第17章

王爷,奴才听说,那秦淮姑娘最擅于调理,淮主子日后恢复定需要有个人在身边悉心照料,秦淮姑娘在苏州城内早已人尽皆知,各个夸赞她医术高明,悬壶济世,是个妙手回春的圣手,况且她还是女子,照顾起淮主子也是方便,奴才觉得请秦淮姑娘过来,对淮主子的康复应该有帮助。

胤禛斟酌了一下,发觉高无庸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也觉得始终是女子照料起人来比较心细,随后也就吩咐了他把秦家姐妹接到京城,并规定了期限,让她们在十日之内必须赶到,一刻也不能耽误。

晌午在淮七门前的小拱桥边,高无庸爱莫能助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锦绣,最后实在不忍心,将她扶了起来好心劝倒;"锦绣姑娘,没有王爷的命令,您不能回去服侍淮主子,在等等,等王爷回了府,我和王爷说说,到时不也就见着了么。

高公公,求您让我去见二小姐一眼吧,锦绣不放心二小姐,就一眼,锦绣绝不多留,锦绣仍旧坚持不走,执意的要见淮七.

高无庸长叹一声,捡起了地上的一片枯叶,在鼻前嗅了嗅,锦绣,我帮不了你,还是那句话,一切等王爷定夺。

让她去伺候吧,那拉氏走过来对态度很坚决的高无庸说。

高无庸给那拉氏请了安,锦绣听后脸上的绝望消散了不少,连着磕了三个头谢恩,脸上带着泪,急着跑了进去,那拉氏后脚也跟了进去,让丫鬟把带来的补品放到了桌上,走上去瞧了瞧淮七问她身边今早刚派过来的丫鬟莲儿说;"人还没醒么?

莲儿福了福身子哀叹道;"回福晋的话,淮主子还是没有醒。

锦绣一进门看到淮七身上挂着青紫的伤,脸上青肿惨白,嘴唇也干的裂开了许多个口子,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疼的握着淮七的手,嘴里一直唤着她。

锦绣,你好好的在这儿伺候你家主子,回头我同王爷说,让你回到妹妹身边,那拉氏拍着锦绣的肩膀柔声道。

谢谢福晋关心,锦绣抽了抽鼻子,想要在给那拉氏磕一个头,那拉氏忙将她截下让她免了这个礼。

好疼,淮七刚睁开眼睛,就感到不仅是刀口,连带着全身的吃痛,不过也长喘一口气,想到自己终于得救了,那种情况下竟然没死,也真佩服起了自己的命硬。

二小姐,你终于醒了,锦绣激动的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淮七。

那拉氏也说了句谢天谢地,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担心的要死。

淮七看到那拉氏,想要起身,发现根本撑不起身子,伤口顺带被撕扯了一下,更是发痛,咬着牙,倒在了枕上。

那拉氏坐在床边,先是为淮七盖了盖被子,随后握着淮七的手,妹妹,别多礼了,伤口还痛么?

淮七虚弱的回答说;"谢福晋挂念,还是有些痛,不碍的。

那拉氏怨念着说;"那人也真是胆大,竟来这雍王府撒野,把妹妹伤成这副样子,妹妹可知道那人的来历?

淮七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还被关着严刑拷打,王爷说让他交代出幕后的主使来,觉得不可能是他一人所为,就连那巡夜的奴才,也被扣了起来,听闻着说是一人二十大板,他们也是太不像话,玩忽职守的厉害,要不怎能出这么大的事儿,害的妹妹这样。

王爷知道这儿事儿了?淮七心里一沉,觉得胤禛似乎已经是上个世纪的故事,以为自己最终连死,他都不会在瞧上自己一眼。

妹妹昨天昏了过去,应不知道王爷昨天来过,那拉氏将胤禛在这里守了一夜的事情瞒了下来。

胤禛不到丑时就已经回了府,而后直接去了淮七房里,那拉氏碰巧刚走,两人也没碰上照面。

淮七仍是刚醒来的那副样子,一整天动也未动,只是在喊着疼,胤禛进屋时,那个疼字恰好刚落,很疼么?胤禛走到床边掀开了床上的罗莎帷帐,看着淮七说。

淮七见了胤禛竟感到了极为的生疏和别扭,摇了摇头,嘴硬的说不疼。

胤禛坐到了床头,让站在一旁的锦绣退了出去,而后将手里的纸包打开,在淮七眼前晃了一下。

淮七没有看清,好奇的问他说;"王爷手里拿的是什么?

胤禛将一颗蜜饯从里拿了出来放在了淮七的嘴里,淮七一下子吃出是蜜饯的味道,原本苦的发涩的嘴里,一下子被这酸酸甜甜的味道覆满。

王爷不生妾身的气了?淮七吧唧了一下嘴说。

别提以前的事了,现在给本王养好身子,记住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胤禛这样霸道的话,让淮七感动的一塌糊涂,觉得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儿,没准自己仍旧是在这屋子里囚尽终老,如今看他似乎对自己更加的上心,单凭着一个大清朝的王爷从怀里掏出蜜饯这一举动,就也能说明,至于乔然,她也弄不清自己还有没有那股劲头,上次一个酒后失言就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回头康复了在去来个重续前缘,那胤禛估计能当场了结了她的悲凄命运,喜欢胤禛不假,放不下乔然也是真话,来来回回的一想,她真就觉得自己也算是花心,但也不乏专情。

胤禛见淮七嘴上已经干的脱了皮,贴心的问她说,要不要喝点水。

淮七伸出舌头在唇上舔了两下,还不忘朝胤禛笑了笑,炫耀着自己的法子多,胤禛见淮七的这副样子,觉得她这是已经好了很多,心放下了大半,挑起了理说;"你也不嫌脏,来回乱舔。

自己哪有嫌弃自己的,再说王爷不也没嫌过妾身脏么?两个舌头饶一起的时候,我看王爷也挺陶醉的,还总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胤禛看她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嘟着小嘴,因为说话太用了还咳了两声,心里纵使有很多不快,也慢慢逼着自己放下了来。

王爷,你干吗一直这样盯着我?淮七侧过头避开胤禛那看不透的神情,之后见他弯下身将唇附在自己唇上轻啄一下,没什么,只是想亲你。

诺 一世痴狂 娇贵的淮主子

更新时间:2012-1-8 15:40:37 本章字数:3379

能不能陪我几天,这阵子真是闷坏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淮七腻在胤禛的怀里央求。

明早还要上朝,本王答应你下朝以后早点回来陪你,胤禛商量着对淮七说。

就不能好好陪我一阵子?哪怕是完整的一天,这样卑微的愿望,王爷都不能满足?您也太小气了些,看我受这么大罪的份儿上,王爷算是心疼也得答应妾身这个条件吧。

胤禛捏了一下淮七的鼻子,眼里透着宠溺,本王明天向宫里告假,陪你段日子,回头保证会落个骂名出来,伤口还疼么?

好些了,只要不翻身,估摸着应该没事,淮七之后用手虚探了一下伤口。

明儿上药,你可忍着点疼,小姑娘都娇贵,不比我们这些大男人,别到时候哭着喊着的嚷疼。

王爷,您真就是小瞧我了,在痛我也能忍着,不能被你们这帮什么大男人瞧不起,在你们眼里,永远就觉得我们一阵风就能刮倒。

这话本王可给你记下了,明天陪你换药,看你怎么个坚强法,现在就闭着眼睛睡觉,别乱折腾,胤禛把枕头放在一边,扶着淮七躺了下来,见她一睡着,轻手轻脚的起了身,去了雍王府的囚室,看门的奴才将胤禛引到最里处。

王爷,那人嘴硬的厉害,打了一天也没说一字。

既然不说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别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说着胤禛去见了陈唤,见他手脚被铁链禁锢在柱上,发觉才一天的功夫,他就被那些人打的不成了样子,只可惜如此的严刑拷打之下,仍是没从他嘴里套出任何的话,这样的人,留下也真就是没用了。

看到胤禛进来,陈唤冷哼了一声,有什么招数尽管都用上,这堂堂的雍王府竟然就会用些低烂的招数,还不够给老子挠痒的。

胤禛听了冷笑了一声,将地上的烙铁弯腰捡了起来,放其在火盆里,看着原本原色的铁块被烧的慢慢溢成了红色.

其实你说不说都无妨,早晚本王也会弄的清楚,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过了,至于你,烂命一条,早晚会死,只不过死的方式比较遭罪一些,好好看清你活着的最后一眼所见的景象,说后他将烧的通红的烙铁递给了身边的奴才说;"还按着老规矩办。

别追我,求求你,放过我,淮七而今就连在梦里都会浮现前夜的一幕,她终是吓的一身冷汗,大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渗了一身的冷汗,透着窗子看天已经大亮,但是没有鸡鸣,胤禛一向不喜欢闻鸡起舞这个说法,曾说过人起的早都靠着自己,哪有听一个畜生的声音才起来的道理,所以这整个雍王府,一只鸡都不曾养过。

淮七披上了衣裳,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不敢动作太大,生怕一个不小心牵动了伤口,无意间瞥了眼铜镜,脸仍是青肿,样子丑的厉害,轻轻用手按了一下嘴边,疼的嘶的一声,表情顿时变的龇牙咧嘴,仔细想想发觉自己多少还有些走运,那晚那么撕扯,自己都没失了身子.留了清白,在这个年代女子清白比脸还重要甚多,想着如果那天要是被强占,胤禛那种占有欲强,霸道古板的大男人,应该不会在理自己,到时伤养好,还不是随处撇在这雍王府的某一处。

锦绣已经换上了雍王府给下人备的冬衣,这冬衣不在是去年的暗红而是换成了浅绿色的袄子。上面暗嵌着花藤条纹,袖子上戴着橙黄色盘扣,领口别着白色的绒领,锦绣一进来,淮七就开始夸这衣服她穿着精神,比去年那个好上很多。

锦绣放下了手里的铜盆,被淮七这么一夸,脸皮儿一向很薄的自己,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二小姐,瞧您说的,是这衣服撑人,昨天福晋派人将府里下人的冬衣全部发了下来,那帮奴才拿到衣裳都乐了好久,直夸今年的颜色衬人。

淮七点了点头说;"确实,比去年那个沉闷的暗红好上很多,我们锦绣也是个美人,样子生的好,穿什么都好看。

二小姐您今天这么是怎么了,这么夸奴婢,奴婢可担不起,过几日来的那几位才真叫做美女,听说是苏州城里有名的美女,王爷特意请她们过来照料你养身子,您以后也改改脾气,瞧王爷对您多好,听府里那些下人说,自打他们进府,就没见过王爷对哪个妻妾这么上心过,前些日子您过的苦,锦绣心疼,您自己也疼,千万别这样了。

淮主子,宫里的王太医来了,在外面候着,您得空么?莲儿打断了淮七和锦绣的谈笑。

王爷去哪了?怎么今天一早都没见到他,还说陪着我,一早起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等了一早上,没等到胤禛的影子,倒是等来了王太医,淮七开始抱怨起来。

主子,我刚才给您打听了,王爷今儿早上并没上朝,莲儿在一旁压低了声音。

算了,不等了,让王太医进来吧,淮七一脸的不愿。

淮主子,身子可感觉好些?

好些了,只不过喘气还有些费劲,伤口又疼又痒,不知什么情况,淮七将自己的症状一股脑的告诉了王太医,盼着王太医一下子能给自己瞧好,免得回头在遭罪。

王太医将手虚搭在淮七的腕上,双眼闭气,眉毛骤在了一起,全心听着淮七的脉象,约莫着半柱香的时辰,王太医才将手拿开,他先咳了咳嗓子,怕一会儿说话通顺,而后正色道:“淮主子脉象平稳,已无大碍,喘不上气应属身子弱,导致的气短,喝几副药,调剂一下足矣,伤口疼痒也是好事,证明着伤口已经在慢慢恢复,老臣等下还得为您换药,为了保以后疤痕消散。

王太医,您能不能在给我弄些去除淤青的方子,我这脸实在是见不了人,青红一片,吓人的不得了。

王太医顺了顺胡子,哈哈大笑道:”淮主子,老臣看您唯独对这脸上心,我给每个主子瞧病,大家都和老臣讨方子让肌肤细嫩,放心,老臣一定在淮主子完全康复前,让您的脸恢复以往。

一世痴狂 福晋发难

更新时间:2012-1-9 12:08:20 本章字数:3434

上药的疼劲儿让淮七确实吃不消,好比伤口撒盐般,沙的难受,一桌子的饭菜看都没看,更甭说是吃,锦绣劝的口都干了,仍旧是连筷子都不动一下。

辰时胤禛才回了府,淮七一见他马上避过了脸,一句话都不说,生着闷气。

哟,生气了?胤禛扳过了淮七的脑袋,把淮七的头靠在胸前,身上的檀香味儿重的厉害。

哪敢生您的气?您贵人事儿忙,不敢耽误您的功夫,淮七话里句句带刺儿,听的胤禛咤耳的厉害。

怪本王今天说话不算数?今儿确实有事儿,好些了么?

什么事儿?能不能跟妾身说说,什么重要的事儿让王爷言而无信。

胤禛搬了把椅子放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朝廷里的事儿女人家最好别问,明儿本王陪你,全都补回来。

王爷,您还是让淮主子吃口饭吧,她一天也没吃上一口,饭菜都换了好几茬了,锦绣求着胤禛这个救命稻草说。

淮七瞪了一眼锦绣,锦绣要你多嘴,哪有强吃饭的道理,我不吃,谁也管不着,别什么事儿都求着王爷。

小姐,您还是别耍性子了,本来现在身子就弱,您就这么由着性子来,这不是拿自己开玩笑么?锦绣将那碗热了三遍的羹饭又重新的端了起来叹道;"得儿,这又凉了,看来要倒了。

胤禛从锦绣手里拿过那碗羹饭,故意板起了脸;"一天不吃还真是反了你,说着他盛了一勺饭递到了淮七的嘴边。

淮七皱着眉头仍是坚持,我不吃,真的吃不下,您别为难我了。

那想吃什么,让那帮奴才在弄些,不吃饭绝对不成。

不吃,闻着就头疼,除非油菜面,想了一天,那味道酸酸甜甜还透着股芝麻香,想起来都馋的厉害,府里的厨子做的味儿一直不对,甚至还放了虾饺在里面,那腥味邪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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