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久没有出去喝杯好酒了,今晚我就不回来了”风里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逼到雨化田跟前,脸凑得很近,雨化田极度讨厌这种私人空间被别人侵蚀的感觉,无奈的把脸转向一旁。“西厂有的是好……”话没说完雨化田就后悔了,言下之意岂不是希望他留在西厂。所以雨化田明智的选择了闭嘴。甚至有一点生自己闷气似的,眉宇都皱起来了。
“我想喝的是花酒”风里刀把雨化田的反应看在眼里,并不奚落他,反而出口试探。雨化田呆了一下才深刻的理解了喝花酒的含义。正想怒斥他龌龊,风里刀的人已经滑出去了。
雨化田冷哼一声,“去跟着他”马进良得令追了上去。刚好晚上雨化田想一个人去会一会那邵士轩,不想带着马进良。自从马进良回来以后,雨化田好像对他多了一点点保护的心思。从来没有想过会离开自己的人,原来也有不在的一天。当下就不怎么愿意让马进良再涉险。
风里刀自然是去喝花酒,长得俊,加上在西厂东捞一点西捞一点,也算有了些积蓄,出手就大方,姑娘自然就都围上来了。马进良舔了口水的手指戳破那窗户纸,晃动着的人影让他有一点尴尬。
侧过身守在门外。
早就从密道溜了的风里刀一身黑衣折回了西厂。
房间里面两个女的拿了风里刀的钱正在卖力演出。
从雨化田上朝回来他就开始坐立不安,必定有什么大事。问自然是问不出来的。风里刀喜欢身体力行。跟踪总可以了吧。
果不其然雨化田一身黑衣的掠出了西厂。风里刀偷偷跟了上去。
“你来了”邵士轩一人独坐在简陋的院子中喝茶。处变不惊的样子很有些风范。雨化田抽出自己的剑。他素来不喜欢说话。
“你要杀我易如反掌,何必急于一时,让我猜一下,周正文派你来的?”邵士轩不怕死的样子引起了雨化田的兴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雨化田长剑垂于身侧,冷声问道。
“如此说来便是了,我早该料到那个奸贼不肯放过我,只是君主子嗣下落不明,那奸贼更可以为所欲为,如何不让人心寒”邵士轩视死如归的样子不似作假。
“当今天子根本没有子嗣,何苦欺诱于我”雨化田只作不知。
“非也。当今天子有子嗣留于世,而且据我说知,是周正文派人劫走的,如果可以找到小皇子,一定可以扳倒周正文那狗贼,本来我已经查到小皇子踪迹,加以时日,必定可以找到小皇子。不过,时不待我,罢了,我再怎么斗又怎么斗得过他,你动手吧。”邵士轩说完闭上了眼睛。
“一派胡言”雨化田举起了剑。风里刀躲在屋顶在邵士轩后面看得真切,邵士轩手中捏着的白色粉末,似乎是化功散,吸入一点进鼻端,功力在一炷香以内散去,内力不继,到时候雨化田岂不是任人宰割。偏偏夜色浓重,雨化田只道这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未免大意。
风里刀一枚石子掷过去,邵士轩侧身一让,侧面漏洞大开,手里捏着的毒粉也就暴露在雨化田面前了,雨化田冷笑一声闭了气剑光闪过,邵士轩已经倒下。风里刀转身逃出去,雨化田紧随其后。
“你就只学会了逃命?”雨化田出声分散风里刀的注意力。前面这人连逃命的姿势他都记住了。
在一片湖泊处被截住的风里刀扯下了面罩。“嘿嘿,是我,大侠饶命”雨化田见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脸是黢黑的。忍不住竟然觉得画面十分好笑,轻笑出声收了剑。
“你跟来干什么?”雨化田靠着一颗湖边的柳树闲散的问。
“今夜月色无边,出来赏月”说完风里刀抬头望月,黑压压的一片,哪里来的半分月色。
“正所谓月在心中,有没有挂在天上,都是一样的”风里刀果然了得。这样都接得下去。
两个人跑累了,勾心斗角也累了。背靠着背,坐在了地上,后面的树干结实有力,让人心安。
“来一口?”风里刀拿出一瓶酒。
雨化田已经连责问他出来跟踪别人为什么还带着酒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什么都不问?”
“问了你就会说”
“不会”
风里刀斜睨了雨化田一眼,凑过去,轻轻捋了一下雨化田有些凌乱的发丝。
雨化田微楞了片刻。把头偏开了。
发丝拂过风里刀的面颊。带着一股子冷香。
风里刀下面就硬了。非常突兀又似乎很有些水到渠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跟我一起走江湖,好不好?”风里刀最后问了雨化田一次。
雨化田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若是从前这样毫无防备的喝别人递过来的酒简直是不可能,何况……
“你喝的是我刚才喝的位置,想我亲你就直接说嘛”风里刀不怕死的凑了上去。一定是喝得有点多,不然头怎么会有点昏双手被风里刀举起来扣在了背后的树干上。风里刀的唇舌侵入雨化田的口腔,细细的舔了个遍。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风里刀亲够了蹭着雨化田的鼻子轻轻的说。
原来那个小孩子真的是宪宗的血脉。这下子。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风里刀的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雨化田昏昏沉沉的倒下去之前,心里想的是“果然还是不能太信任风里刀”。
作者有话要说:断更了这么久。各种对不起各位依然想看文的童鞋。。工作刚刚定下来TUT。。。。。总之有时间又开始努力恢复更新了~~~~~~~~~~~~~~~~~~~如果情节不记得了,烦恼各位姑娘随意翻阅一下之前的章节~
☆、风云起
当日雨化田昏过去,全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风里刀乔装一番打扮成雨化田的样子进了宫。
宪宗看到雨化田有几分惊讶,不请自来,想是有什么大事了。
“微臣有要事禀报”风里刀穿了官服又把脸涂得生白,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像足雨化田十成。说完左右看了看,宪宗挥手斥退了一干服侍的人,心里琢磨着这雨化田又要搞出什么事来叫他头疼。
“我想和陛下谈一笔生意”风里刀说。
宪宗怒极反笑,做皇帝这么久第一次有人敢和他谈生意。
“愿闻其详”他玩性倒是大,偏要听一下雨化田有什么好说的。
“做生意,无非是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给我我想要的”风里刀笑了一下,成竹在胸。
宪宗这一刻才觉出趣味来,挑了一边的眉“说仔细些”。
烛火摇曳,动荡不安。本是春情无限的光景,谈的却是你来我往的交易。三言两语,谁想要什么,拿什么来换,已经达成协议。
最后宪宗深深看了风里刀一眼,此人心机不可谓不深,只不过罢了,风里刀也罢,雨化田也罢,又和他有什么关系,这笔买卖谈成。风云突变也不过是弹指一瞬,很快世人就会忘了他,会有新人代旧人。江山是这样,感情也是这样。
雨化田悠悠转醒已经快到四更天,睡得这样死,也不知道是中的什么迷药,一般的药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想起风里刀,雨化田一贯冷清的脸色又有了几分肃杀的味道,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摆了一道,在他最信任对方的时候。雨化田起身要去寻人,还没去寻着,圣旨已经到了。
只是召他进宫,雨化田想着先去面圣,回来再收拾风里刀。
只是世事难料。
周正文和邵士轩本来就是联手演出一场戏,官场比起战场也不妨多让,邵士轩和周正文自然是蛇鼠一窝,只不过有时候都是一个阵营的说起话来,皇帝自然是不信的,邵士轩一出来就是清正廉明不怕权势的形象,还经常在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上和周正文唱反调,皇上觉着这是一种相互的制衡,倒是更乐见其成,私底下周正文和邵士轩在一条船上不知道多得意。此次本来是联合起来试探一下小皇子下落,不成也伺机杀了雨化田以除后患,谁想半路杀出个人救了雨化田不说,还失了邵士轩这枚好棋子。说是好棋子意思就是即使是死了,也是要被利用透的,那才是真正的死得其所。周正文少不得要利用一番。
朝堂之上,周正文联合众多大臣弹劾雨化田,血腥杀戮朝廷命官邵士轩一家37口,手段残忍,邵士轩出了名的清正廉洁众所周知,平日里与周正文不和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此刻倒是周正文率先发难言语之间端是忠心不二,说的是平日里争执是为着朝廷,私底下不知道多敬仰邵士轩的为人,如今一家惨死就因为邵士轩过于清廉没有行贿雨化田便落得如斯下场,叫百官心寒。西厂如此胡作非为真是祸害苍生。
字字血。句句泪。
雨化田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他第一个想的是,风里刀把自己迷昏了,是不是他也是主谋?继而又自嘲的摇摇头,想置自己于死地,风里刀有过太多机会,不把他从那大漠黄沙中救出来即可,何必这么辛苦布局。
“皇上如果不信,可以下令搜查灵济宫,若无黄金万两,珠宝无数,臣自当领污蔑朝廷命官之罪”周正文神奇悲怆,似乎真的为死了个同僚痛心不已。
“臣附议”一干大臣平日对雨化田敢怒不敢言,此刻落井下石比谁都快。
宪宗看一眼雨化田:“爱卿还有什么话说”?
雨化田垂目,“臣无话可说”。再多说也无益。先栽赃再陷害,雨化田再熟悉不过。如果昨日没有被迷昏,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些动作?搜不出珠宝,只凭一面之词,皇上如何定罪。他已经满盘皆输。
宪宗似乎有些无奈。“准奏”
黄金白银自然不少,金银珠宝也多如繁星。四五十箱都未厘清。
正所谓人赃并获。一夕之间,雨化田获罪入狱等候发落。西厂被查处撤销,特务机构只余东厂。
“死刑。三日后问斩。”没有多余的枝节,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风云突变。西厂尽数都散了。只余几个人。
“以后,我便不再欠你什么了”逆着光,看不清说话人的脸。胆敢这样和邵士轩讲话,估计不是一般人。
有马进良在,谁有能那样大手笔把那么多黄金白银抬进抬出,除非是他默许的。
邵士轩抬头看了马进良一眼。“胡闹”
马进良抽出他的剑,背后一刀削去,一大块皮就生生被削下来,是一朵牡丹文身。
邵士轩怒道:“你疯了。谁把你从大漠救出来的。”是的,那样的风暴,雨化田这般人物都是有风里刀搭救才捡回一条命。夜十一左右寻不着人,是因为马进良已经被救走。
“是你。”马进良答。“所以我帮你做完最后一件事。”
“逆子”邵士轩有些狰狞。唯一的儿子,放在雨化田身边,就是因为不放心,谁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的儿子总该是向着自己的。如今竟然削去身上文身,那是邵士轩逝去妻子最爱的花卉。
马进良跪下去磕了三个头。这是不认他这个做父亲的了。也是,他除了让他监视自己爱的人,背负这许多的秘密,还给了他什么?爱吗?爱是他从雨化田身上学到的。是雨化田责罚他后递给他那一杯热暖的汤,是雨化田对着他笑得温柔的眼角纹路。
以后再也不要默默的去关注一个人,看得久了,心就没了。刚开始并不喜欢那个人的,那样冷,谁会自虐去靠近?只不过看得久了,慢慢的就懂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快乐,就想要让他快乐起来,只不过他最讨厌的背叛,自己做足了十成十。他会恨我吗?马进良这样想。
雨化田这个人,说他无情,他杀人不眨眼。说他多情。马进良归来疑点重重,他一句话也不多问。好像知道问了,很多东西就戳破了。所以不如不问,还是把他放在身边。
夜七有些唏嘘,如今这个结局不知道是好是坏。夜九蒙了面。“我要去劫狱”于是夜七想,果然还是一件坏事啊。
夜十一倒是没什么想法。那个人是雨化田。当能自救。如不能自救,自己何必去救?这逻辑乍听之下似乎没错,仔细一想又似乎错了。错在何处,不得而知。
他的任务是守着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皇子。只是,让夜十一苦恼的是,小皇子似乎不见了。
在抄家的时候,几乎是掘地三尺,藏好了小孩,夜十一才出去打探,就是那么一炷香的时间,就找不到了。
孩子是自己跟着风里刀走的,因为风里刀问:“你想不想君临天下,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还有,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人”小孩子想了一下点了头。
“那你跟我走”风里刀说。“好”小孩回答。太久没有见光,刺痛得流下泪水,小孩第一次流泪,打记事以来。风里刀扯一块黑布蒙了他的眼睛。这个将来的君主不是一般的人,风里刀看人眼光最毒。
比起救雨化田,夜十一更关心小孩的下落。原因很简单,看好这个小孩是雨化田给他的任务。雨化田的命都快没了,他关心的却是雨化田交给自己的任务,要驾驭夜十一这样的人,只能一直站在最顶峰,一旦你坠落,他便会弃你于不顾,因为你再也不配得到他的忠诚。幸或不幸,一言难尽。
没有想到,事到临头。只得一个夜九,最是忠心耿耿要救他,是雨化田平日不怎么倚重也不怎么爱护的一枚棋子。其他人和过往的辉煌一并,尽数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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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从密道溜了的风里刀一身黑衣折回了西厂。
房间里面两个女的拿了风里刀的钱正在卖力演出。
从雨化田上朝回来他就开始坐立不安,必定有什么大事。问自然是问不出来的。风里刀喜欢身体力行。跟踪总可以了吧。
果不其然雨化田一身黑衣的掠出了西厂。风里刀偷偷跟了上去。
“你来了”邵士轩一人独坐在简陋的院子中喝茶。处变不惊的样子很有些风范。雨化田抽出自己的剑。他素来不喜欢说话。
“你要杀我易如反掌,何必急于一时,让我猜一下,周正文派你来的?”邵士轩不怕死的样子引起了雨化田的兴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雨化田长剑垂于身侧,冷声问道。
“如此说来便是了,我早该料到那个奸贼不肯放过我,只是君主子嗣下落不明,那奸贼更可以为所欲为,如何不让人心寒”邵士轩视死如归的样子不似作假。
“当今天子根本没有子嗣,何苦欺诱于我”雨化田只作不知。
“非也。当今天子有子嗣留于世,而且据我说知,是周正文派人劫走的,如果可以找到小皇子,一定可以扳倒周正文那狗贼,本来我已经查到小皇子踪迹,加以时日,必定可以找到小皇子。不过,时不待我,罢了,我再怎么斗又怎么斗得过他,你动手吧。”邵士轩说完闭上了眼睛。
“一派胡言”雨化田举起了剑。风里刀躲在屋顶在邵士轩后面看得真切,邵士轩手中捏着的白色粉末,似乎是化功散,吸入一点进鼻端,功力在一炷香以内散去,内力不继,到时候雨化田岂不是任人宰割。偏偏夜色浓重,雨化田只道这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未免大意。
风里刀一枚石子掷过去,邵士轩侧身一让,侧面漏洞大开,手里捏着的毒粉也就暴露在雨化田面前了,雨化田冷笑一声闭了气剑光闪过,邵士轩已经倒下。风里刀转身逃出去,雨化田紧随其后。
“你就只学会了逃命?”雨化田出声分散风里刀的注意力。前面这人连逃命的姿势他都记住了。
在一片湖泊处被截住的风里刀扯下了面罩。“嘿嘿,是我,大侠饶命”雨化田见他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脸是黢黑的。忍不住竟然觉得画面十分好笑,轻笑出声收了剑。
“你跟来干什么?”雨化田靠着一颗湖边的柳树闲散的问。
“今夜月色无边,出来赏月”说完风里刀抬头望月,黑压压的一片,哪里来的半分月色。
“正所谓月在心中,有没有挂在天上,都是一样的”风里刀果然了得。这样都接得下去。
两个人跑累了,勾心斗角也累了。背靠着背,坐在了地上,后面的树干结实有力,让人心安。
“来一口?”风里刀拿出一瓶酒。
雨化田已经连责问他出来跟踪别人为什么还带着酒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什么都不问?”
“问了你就会说”
“不会”
风里刀斜睨了雨化田一眼,凑过去,轻轻捋了一下雨化田有些凌乱的发丝。
雨化田微楞了片刻。把头偏开了。
发丝拂过风里刀的面颊。带着一股子冷香。
风里刀下面就硬了。非常突兀又似乎很有些水到渠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跟我一起走江湖,好不好?”风里刀最后问了雨化田一次。
雨化田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若是从前这样毫无防备的喝别人递过来的酒简直是不可能,何况……
“你喝的是我刚才喝的位置,想我亲你就直接说嘛”风里刀不怕死的凑了上去。一定是喝得有点多,不然头怎么会有点昏双手被风里刀举起来扣在了背后的树干上。风里刀的唇舌侵入雨化田的口腔,细细的舔了个遍。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风里刀亲够了蹭着雨化田的鼻子轻轻的说。
原来那个小孩子真的是宪宗的血脉。这下子。一切都变得有意思了。风里刀的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雨化田昏昏沉沉的倒下去之前,心里想的是“果然还是不能太信任风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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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雨化田昏过去,全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风里刀乔装一番打扮成雨化田的样子进了宫。
宪宗看到雨化田有几分惊讶,不请自来,想是有什么大事了。
“微臣有要事禀报”风里刀穿了官服又把脸涂得生白,说话拿腔拿调的样子,像足雨化田十成。说完左右看了看,宪宗挥手斥退了一干服侍的人,心里琢磨着这雨化田又要搞出什么事来叫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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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宪宗深深看了风里刀一眼,此人心机不可谓不深,只不过罢了,风里刀也罢,雨化田也罢,又和他有什么关系,这笔买卖谈成。风云突变也不过是弹指一瞬,很快世人就会忘了他,会有新人代旧人。江山是这样,感情也是这样。
雨化田悠悠转醒已经快到四更天,睡得这样死,也不知道是中的什么迷药,一般的药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想起风里刀,雨化田一贯冷清的脸色又有了几分肃杀的味道,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摆了一道,在他最信任对方的时候。雨化田起身要去寻人,还没去寻着,圣旨已经到了。
只是召他进宫,雨化田想着先去面圣,回来再收拾风里刀。
只是世事难料。
周正文和邵士轩本来就是联手演出一场戏,官场比起战场也不妨多让,邵士轩和周正文自然是蛇鼠一窝,只不过有时候都是一个阵营的说起话来,皇帝自然是不信的,邵士轩一出来就是清正廉明不怕权势的形象,还经常在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上和周正文唱反调,皇上觉着这是一种相互的制衡,倒是更乐见其成,私底下周正文和邵士轩在一条船上不知道多得意。此次本来是联合起来试探一下小皇子下落,不成也伺机杀了雨化田以除后患,谁想半路杀出个人救了雨化田不说,还失了邵士轩这枚好棋子。说是好棋子意思就是即使是死了,也是要被利用透的,那才是真正的死得其所。周正文少不得要利用一番。
朝堂之上,周正文联合众多大臣弹劾雨化田,血腥杀戮朝廷命官邵士轩一家37口,手段残忍,邵士轩出了名的清正廉洁众所周知,平日里与周正文不和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此刻倒是周正文率先发难言语之间端是忠心不二,说的是平日里争执是为着朝廷,私底下不知道多敬仰邵士轩的为人,如今一家惨死就因为邵士轩过于清廉没有行贿雨化田便落得如斯下场,叫百官心寒。西厂如此胡作非为真是祸害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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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西厂尽数都散了。只余几个人。
“以后,我便不再欠你什么了”逆着光,看不清说话人的脸。胆敢这样和邵士轩讲话,估计不是一般人。
有马进良在,谁有能那样大手笔把那么多黄金白银抬进抬出,除非是他默许的。
邵士轩抬头看了马进良一眼。“胡闹”
马进良抽出他的剑,背后一刀削去,一大块皮就生生被削下来,是一朵牡丹文身。
邵士轩怒道:“你疯了。谁把你从大漠救出来的。”是的,那样的风暴,雨化田这般人物都是有风里刀搭救才捡回一条命。夜十一左右寻不着人,是因为马进良已经被救走。
“是你。”马进良答。“所以我帮你做完最后一件事。”
“逆子”邵士轩有些狰狞。唯一的儿子,放在雨化田身边,就是因为不放心,谁都不放心,只有自己的儿子总该是向着自己的。如今竟然削去身上文身,那是邵士轩逝去妻子最爱的花卉。
马进良跪下去磕了三个头。这是不认他这个做父亲的了。也是,他除了让他监视自己爱的人,背负这许多的秘密,还给了他什么?爱吗?爱是他从雨化田身上学到的。是雨化田责罚他后递给他那一杯热暖的汤,是雨化田对着他笑得温柔的眼角纹路。
以后再也不要默默的去关注一个人,看得久了,心就没了。刚开始并不喜欢那个人的,那样冷,谁会自虐去靠近?只不过看得久了,慢慢的就懂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不快乐,就想要让他快乐起来,只不过他最讨厌的背叛,自己做足了十成十。他会恨我吗?马进良这样想。
雨化田这个人,说他无情,他杀人不眨眼。说他多情。马进良归来疑点重重,他一句话也不多问。好像知道问了,很多东西就戳破了。所以不如不问,还是把他放在身边。
夜七有些唏嘘,如今这个结局不知道是好是坏。夜九蒙了面。“我要去劫狱”于是夜七想,果然还是一件坏事啊。
夜十一倒是没什么想法。那个人是雨化田。当能自救。如不能自救,自己何必去救?这逻辑乍听之下似乎没错,仔细一想又似乎错了。错在何处,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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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自己跟着风里刀走的,因为风里刀问:“你想不想君临天下,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还有,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人”小孩子想了一下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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