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槽点真心不少,表示我自己写的时候,好几个地方都笑了,比如外表黄蓉,内心傻姑,比如用榴莲砸成个洒水壶。。。。

噗,我真是个搞笑的好苗子= =【泥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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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红郎 ...







从古至今有一项高尚的职业,它以促进人类最美好的爱情事业为主要任务,以延续人类的繁衍生息为最终目标。



不管恶劣的狂风暴雨,不顾人们的横眉白眼,总有一群兢兢业业的从业者往来于不同的门第之间,以踩烂门槛的数量和天花乱坠的程度来衡量自己的职业道德。他们往往有一个共同的标志来确认彼此的身份,那就是——右嘴角的那颗黑痣。



“说,你是姓丘还是姓月?”小花坐在红木老爷椅上,一副总军事的模样逼问着我。



“什……什么意思,小花,咱们只是做媒人,有必要搞成好像地下党接头的样子吗?”我坐在小花对面的位置上,桌子的另两边是闷油瓶和黑眼镜。



“我们要高度重视胖子的第二春!而且这是绝对机密的战略计划!”小花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十足的领导风范。



“还有,时代虽然退化到了古代,吴邪,你的智商怎么也跟着退化了?姓丘就是指丘比特一派,姓月就是指月老一派啊。”小花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我差点被呛死,又好气又好笑:“不就是给胖子做红娘,不,做红郎吗,还要分派别?要是站错阵营难不成把老子给枪毙了?”



“当然要分派别,这关系到我们的作战路线。”小花挑眉。



“那你解释下这两者的区别,我再选择。”我倒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幺蛾子。



“这不是很明显吗?丘派,要大胆果敢射出爱之箭,走奔放风;月派,要温柔小心绑好红丝线,走婉约风。这下明白没?”小花不耐心地解释道。



亏他想得出来!我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小花,你他娘的上辈子不去倒斗或者唱戏,还能去婚介所撑半边天啊!



“那自然,小爷我多才多艺,实在不行还可以做个俄罗斯方块职业玩家!”小花斜斜地靠在椅子上,更加得意。



“有这种叫俄罗斯方块职业玩家的东西存在吗?少扯淡了!”我嗤之以鼻,不过还是选了个阵营:“咱中国人,必须支持国货,我是月派的。”



“那小哥呢?”小花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闷油瓶。



“和吴邪一样。”闷油瓶的回答毫无悬念。



“好!那你们俩是月派,我跟塞子站在丘派。”小花拍板了。



“这不地道啊,花爷。你还没有咨询我的个人意愿啊?还有,说了多少遍别叫我塞子!“黑眼镜提出抗议。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位戈蓝姑娘喜欢什么口味的,所以奔放和婉约都要储备。”小花斜眼看着黑眼镜,表示抗议无效。



“可是,你一个人做丘派也完全没问题啊,你这叫独裁,太不民主了!”黑眼镜继续上诉。

“我这叫平均分配战斗力,不懂别烦。要是搞砸了,算你的!”小花眉头一皱,挥了挥手:“反正就这样决定了,现在我们快点制定计策。”



小花干脆忽视了黑眼镜,直接进入了下个议题。黑眼镜抬杠失败,无奈地摊摊手,只好作罢。

“那姑娘跟你熟点,你俩先上,我和瞎子在一旁观察观察,看看怎么个奔放法合适。”小花对我抬抬下巴。



说来说去,还是落到我头上了啊!老子在斗里粽见粽起,棺见棺开就算了,到了地面上还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最可悲的是,偏偏我还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黑眼镜说西曼国的女子大多豪爽,说一不二,这倒真不假,戈蓝说到做到,几乎每天都来悠然居吃东西。



和所有女孩子一样,她最喜欢甜品。而且因为是常喝牛奶的西域女子,她比宣国人更能接受奶味,每次来都点些昂贵的甜品。有时候还带着好几个侍女一起过来,她也大方,不分主仆,一人来一份,为我的生意狠狠做了笔贡献。



看准了这一点,作为“月派”主要战斗力的我计上心头。毕竟对于做媒这种事,我绝对指望不了闷油瓶会出主意的。



我的计划就是每次戈蓝来,都给她免费送一道甜品,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一个神秘人特意送给她的。



女孩子最喜欢这些又神秘又浪漫的男人了,如果每次都有个神秘男人给她送最喜欢的甜品,长此以往,她的内心就会萌生对那个素未蒙面的神秘男人的憧憬,然后慢慢被感动,再然后,就什么都水到渠成,顺理成章了!



我为自己的高情商沾沾自喜,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从云端摔到了水泥地——妈的,戈蓝的情商简直太低了,她根本就不懂浪漫啊。



头两天我给她赠送甜品的时候她反应正常,问了一句是谁给她的,然后若有所思地模样。可是到了以后的几次,她问都不问就直接开吃,而且都不带脸红一下。这下反而是我坐不住了,等到了第八天,我终于忍不住问她难道不好奇吗?



她回了我一句:“我最看不起没有胆量的男人了,他连自己来的勇气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不过有免费的东西吃,我也不会浪费。”



他娘的,这不是胆量的问题好不好?这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浪漫,什么叫神秘啊!



小花和黑眼镜也对这么多天的情况有了大概的了解,他们一致认为再这样下去,我不仅没把胖子成功推销出去,还会毁坏了胖子的品牌形象。



小花寻思了半晌,觉得婉约风对戈蓝不适用,所以提早换他们丘派出场。



我原本以为小花他们会想出个轰轰烈烈的求爱门事件,毕竟小花的形象摆在那里,他可是一直都很有女人缘的。



哪知道这个“情圣”原来是个打肿脸充的胖子,单刀直入地跟人家戈蓝说有个男人喜欢她,让他来咨询下情况,让一旁的黑眼镜真的是大跌眼镜。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心想要是这样能成功,那闷油瓶都能变话唠。



“戈蓝公主,你知道的,我那兄弟可以说是对你一见钟情。奈何你是堂堂公主,而他只是一个不那么出色的普通男人。”小花用堪比芒果台煽情节目的语调顺利博取了人们的同情。



“我从来没有什么公主架子的啊,我也不在乎身份。你让他来见我好了,我们草原儿女最是爽快。”戈蓝居然没有拒绝,靠,当初她就是说那神秘人胆小才看不上眼的,可是现在这样有什么区别吗?



小花就是嘴上说得漂亮,看你怎么让胖子出来,我环着手臂在一边看好戏。



“是这样的,他觉得先让公主大体知道一下他是怎样的人比较好,如果公主觉得不可能接受,他可以直接死心。这样不是更爽快吗?”小花非常聪明地把握住了爽快二字,不愧是唱戏的,深谙语言的艺术。



戈蓝这个表面强大内心二缺的傻姑娘自然乖乖上钩,赞许地点点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他这个人啊,比较健谈。很幽默,性格开朗讲义气,而且非常痴情。”小花朝黑眼镜使了个颜色,黑眼镜连忙点头称是。



可是,小花说的这是胖子吗?!



我怎么觉得明明应该是嘴贫,啰嗦,不靠谱,傻b和一棵树上吊死,这些才比较配套啊!



见戈蓝听得一脸满意的样子,小花又道:“只可惜他身材太过圆润,不知道公主这点能否接受?”



“哈,这有什么?就你们宣国人最爱些小白脸,在我们西曼国,男人就是要强壮才是真男人!所以,像你们这样的竹竿子再俊俏,到了我们那也不会受欢迎的。”戈蓝上上下下打量着小花,戏谑道。



我心里暗笑,看着小花吃瘪的样子真是太爽了。



我正觉得暗爽,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了旁边的柱子后面,一看是正主——王胖子来了!我吓了一跳,想通风报信却没办法,因为连闷油瓶都被胖子一起拉了过来。



“天真,胖爷有话问你,你们几个这两天总是缠着人姑娘干嘛啊?”胖子探头看着那边还在苦苦奋战的小花和黑眼镜道。



“怎么,吃醋了?”我心想这下更有门了!



“什么玩意?胖爷我只是怕你们在我身后搞些幺蛾子,做了黑心事耽误人姑娘!”胖子压低了声音辩驳。



“没有的事,只是随便聊天而已,你也知道黑眼镜是西曼国出来的。”我赶紧扯谎。



“可为什么一直是花爷在和她说话啊?而且胖爷我这两天浑身不舒服,妈的,好像整天有人在诅咒念叨我。”胖子很质疑我的话。



这时候戈蓝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她突然站起身,柳眉倒竖:“喂!你说的那个人怎么还不出现啊,本公主都说了见过才知道啊!只要不是虚胖有什么关系?!”



“噗——”我一下子破功了,当初就是她骂了胖子虚胖,才把胖子给堵到语塞了,现在又扯到这上面了,我真的只有用“孽缘”来形容这样的感觉。



小花见没法再掩饰了,就指了指柱子后面道:“就是他了。”原来小花早就知道胖子出现了。



戈蓝两步就走了过来,和胖子面面相觑。



“你?……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明明就是虚胖!”戈蓝弯腰直笑,却并不是厌恶的样子,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有戏。



胖子呆住了,不过他的临场反应力一直都是非常快的,马上就联系了大家前后的话,猜出了前因后果。



“好啊你们几个!鬼主意打到你胖爷头上来了!”胖子真有些生气了,气呼呼地瞪了我几眼扭头就走,我和小花都没敢出声。



反而是不知道实情的戈蓝出声了:“怎么?你不敢承认么?”



胖子停下脚步:“我说公主,你被他们摆了一套,这些孙子就是故意整我的,你可千万别上心。胖爷我完—全—没—有—半—点—要追你的心思。”胖子还在气头上,所以说话非常不客气,要是换成一般女人早就捂脸跑出门去了。



可是戈蓝真不是一般女人。



她歪头想了想,莫名其妙道:“追我?你是没有追我……嘁,而且我跑得肯定比你快,你最好不要有能追我这样的念头。”



这回换做我们全都愣住了,连胖子都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娘的,这就是文化差异啊!



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文化差异曾经造就了无数笑话,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身体会,而且第一次体会就差点把老子小命笑没了。



要不是闷油瓶捏住了我的虎口穴道,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那就真是乐极生悲了。



经过此役惨败,我们几个并不气馁,反而更加觉得胖子和戈蓝就是一对,这俩有个众人喜闻乐见的共同点——都是活宝!



不过我们“丘月两派”策略上要做出调整,胖子心里还是忘不了云彩,我们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这事还要看缘分,顺其自然才是。



我们哥几个唯一能做的只有做两个小人,扔到姻缘庙里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噗哈哈,胖子果然是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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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间谍 ...





胖子和戈蓝的误会解开了,而且事后两位当事人都没有觉得尴尬,大概这就是粗神经的好处?



反正戈蓝就把这当成了一个恶作剧,举止如常,她照旧经常来吃甜点,依然带着股傲气——虽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她骨子里单纯得像凉白开。



在我看来,她的个性简直跟云彩完全相反,云彩是表面纯真,实际上却暗藏心机。

戈蓝每次见了胖子都不忘冷嘲热讽一番,胖子也依旧以牙还牙,越发不把戈蓝当个姑娘看,两人欢喜冤家一样的抬杠简直成了众人的娱乐项目之一。



悠然居开业十天以来,营业收入一直既高且稳,用“日进斗金”来形容都不为过。我更是把握住了办年货的商机,适时推出了“快餐类”的快速饮食,价格合理,而且上菜速度极快,大大吸引了来宣京城做生意的外地人和办年货的老百姓。而且我们还开辟了甜品的外卖业务,在古代,不少大户人家的小姐难得出门,如果可以打包带走就可以解决这样的问题。



这样一来,悠然居的生意几乎包揽所有的消费层面,所以开业来一直门庭若市,每天的客流量是其他餐馆的好几倍,在宣京城鳞次栉比的各色酒楼里独照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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