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古有云:冤冤相报何时了。

以诚相待冤解也。

缘此一生,剪不开,切不断。

是情缘,是孽缘,无论如何,你我本就有缘。

杯酒一盏,此生无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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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钰黎粉嫩的舌尖轻舔下唇的酒渍,晏韶澜看在眼里,寒钰黎有些醉了,这一晚上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脸颊红润,有些微醺。晏韶澜怜惜的把他揽到怀中,夹起一块红豆乳酪放到嘴里。

低头喂给寒钰黎。

寒钰黎张开嘴,吃完后他自夸道:“好吃,甜甜的。”

晏韶澜一笑,在他唇上点了两下:“阿黎手艺真好。”

不知是醉酒的缘故,还是真的思念,寒钰黎往晏韶澜怀里蹭了蹭,在他怀里轻声道:“想你了……”

屋外晚风呼过树梢,风声明月皎皎之间。两人已经回了寝殿。

里间的暖阁点了薰炉,有点了地龙。这寒冬腊月里也是暖暖和和的。

话语间,两人扑到了床榻上,晏韶澜为他解下头上的发冠,青丝散落在枕边。寒钰黎食指弯曲,在晏韶澜喉结上轻轻剐蹭。

晏韶澜握住他的手,俯下身在他眉心处轻吻。

等人没那么紧张和害怕后,才轻手轻脚的为他宽衣解带。

晏韶澜轻声一笑:“今日真是醉了,居然这般主动。”

两人蒙上被子,晏韶澜抱着他,在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了片片腊梅。

寒钰黎难受的哼哼了两声,想躲却又被晏韶澜按住。

“刚刚不是还勾火吗?现在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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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韶澜柔声哄着,循循善诱:“乖,叫声夫君。”

“夫君……”

——熄灯。

寒钰黎身上黏腻的很,他精疲力尽的被晏韶澜抱着,浑身被汗水浸湿。

他在晏韶澜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晏韶澜吃痛,但是乐在其中。

咬出血来寒钰黎才松了口,晏韶澜餍足的搂住他的腰。

寒钰黎将手往晏韶澜腰侧摸索,在腋下四寸左右的位置,有一处狰狞的致命伤。

他心里隐隐一阵愧疚,定定的看着晏韶澜,晏韶澜发觉他目光的反常,想起这出伤的来源。

是为了替他父亲挡刀留下的伤。

寒钰黎莫不是知道真相了?

晏韶澜捧起他的脸,装作不知一般:“莫要愁眉苦脸着,见你这般,我心里不舒服,敢是我做的太过分了让你难受了,我帮你揉揉……”

寒钰黎垂着眼,他扯出一个笑,哑着嗓子道:“我父亲都同我说了,你舍命为他当下着一刀,当时着刀上还喂了毒……你说你,为何不早同我说。”

晏韶澜心里一颤,他真的知道了……

“你,你是何时知晓此事的?”

寒钰黎淡淡:“从长眠山回来后的第一夜。”

那天……

他竟是从那时起就知道了。

寒钰黎往他身上一躺,懒懒道:“你真是仗着明日休沐就折腾我个没完了,你知不知道……”他顿了一下,小声道:“我腰很酸的……”

“洗干净了就睡吧,我乏了。”

晏韶澜失笑,拍拍他的背忙着答应:“好好好,都听夫人的!”

寒钰黎急了:“谁是你夫人!”

“方才在榻上,你可是一口一个‘夫君’的叫着,现在就不认了?不认也晚了,已经同过房了,你无论如何也是我的人了。”

寒钰黎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笑了,想起先前自己每每给皖城讨好处时,晏慕辞和晏韶澜这叔侄俩,都是商量着,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扣晏韶澜的金库给皖城,自己心里就暖暖的。

寒钰黎抱住晏韶澜,故作遗憾道:“夫人就夫人吧,可先说好,堂堂庆王爷可是要拿出诚意的,聘礼薄了,我可不嫁。”

——

此后,庆王与锦王夫妻同心,双王齐力,槐南日益繁荣,政通人和。

晏慕辞下旨,将槐南朝中之人彻查,将殇影走狗全部处死。

临近小年,矜国求和,愿两国以兄弟之国,永不犯境,矜槐再无征战,百姓安宁,国泰民安。

寒虞康健,来年开春,上递文书,与槐南签下万年合约,皖城归顺槐南,世代不起歹心。为表诚心,愿此生隐于山间,再不露面于世人,改名换姓,姓晏名忱。

晏忱。

从此世间再无寒虞,对朝中再无威胁,但君王务必善待吾国百姓。

生死一梦,功名利禄皆为虚无缥缈,汝亦是明仁。

天下太平,河清海晏。

江湖庙堂皆是天下,“安”只一字,却是千万年来民心所向。

甘心以吾一人,换得天下安宁。

愿槐南永世无战火纷扰,太平永驻。

此后再无祁,废帝寒虞。

时慕寒一年一月十二日。

自两国合并后,槐南改年号为慕寒。

“慕”取君王之名,“寒”则是君之诚意。

将祁国皇姓载入史册,永被世人铭记。

慕寒盛世,万年不朽。

作者有话说:

从此世间再无寒虞,只那万重山峦之后,便是世外桃源,常听得牧童和垂钓者言,那山上的小竹楼中,有一良人,幸福和睦。

不知他们是何身份,只知一人姓徐名長,待人严肃冷淡,只待一人温和。

而另一人,姓晏名忱,看上去像个文雅书生,日里总是温柔和善。

两人与世无争,只愿良人相伴度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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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个头:他们的故事还没完呢,可不要把这一章当做大结局哦~】

万里之外,殇影国。

帝王寝宫之中,二者对坐于棋盘,其一人手指白皙修长,指甲通黑细长且尖利。眉心之上还有一细长暗黑纹样,仿佛他的第三只眼睛。

不错,此人正是安衾袇。

他抬手驱动魔气替他摆弄棋子落于棋盘,持白子。

黑暗之中的一抹皎洁,将这盘棋逼上了绝路。

对面之人漫不经心的扫视棋盘,手中摆弄着腰间的玉珏,手指在棋奁中捻初两枚棋子置于棋局之外。

“陛下心有旁骛。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康,自然不是心系子民;近日朝中风平浪静,想必不是优思政务;反而陛下面色红润,若有些娇羞,可是在想……儿女情长?”

对面的人冷哼一声,“却如此,一百二十年了,朕身边啊,一直空着……”

话音未尽,安衾袇便掀了棋盘,他站起身,揪着帝王的衣服将他按在了榻上。

殇影帝王,梵穆斓,修真者,年有一百二十。

安衾袇用内力震碎了梵穆斓身上的衣物,指尖在他身上游走。

“你是故意用话激本座,陛下那些小心思我一清二楚,不要一天到晚想这些有的没的,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梵穆斓凤眸端详安衾袇的面庞,他扯过锦被来给自己盖上。

他摸索过一个软枕,躺在上面扬起白皙的脖颈,闭上了眼睛,“没忘,来吧。”

安衾袇舌尖轻舔薄唇,不紧不慢的压住了他:“不急,在这之前,本座倒想尝尝别的……”

梵穆斓瞬间睁开了眼,身体颤抖,眸中闪过一丝惊恐,转而又化作羞愤:“上次的伤还没……”

安衾袇锋利的指尖划过他的肌肤,“不打紧,休要想推辞,本座怕伤着陛下,不妨陛下自己,弄好了我们再继续?”

梵穆斓喘了口气,他冷冷的给了安衾袇一眼刀。

安衾袇不急不缓的看着他起身,赤身着身躯跪好,一手撑着榻,另一只手粘上脂膏……

安衾袇本是天地魔气所造,非神非鬼亦非魔。

但人的精气可使他法力大增,这不,梵穆斓便是他看上的人。

“可以了。”见着梵穆斓弄的差不多了,安衾袇叫了停。

他轻笑:“一百多年了,这种事情为何还会羞臊,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似得。”

梵穆斓没理会,抄起方才安衾袇塞到自己手里的脂膏盒就扔向了他。

安衾袇没躲,任由他发泄,梵穆斓到底不是一般人,力气可不是说着玩的,被砸的地方直接肿了起来。

可尊上却不以为然,抬手之间便将身体伤口复原。

他从小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根粗二指长五寸的玉势。

他递给梵穆斓,示意他。

梵穆斓盯着这粗长的器物冷哼,“不过就是一句话没走心,你就这般小心眼?”

安衾袇笑而不语,只是眼神见透露着骇人的威胁,如同盯着猎物的蛇,仿佛下一秒不如意就会将人活活掐死。

梵穆斓握住那冰凉的玉,趴在安衾袇身上腰肢下榻,张开身体,蹙着眉头将着玉咽了下去。

他身体紧,废了好些功夫才吃下去。wuli討燾

筋疲力尽的软在安衾袇身上,安衾袇顺着他的呗安慰的抚摸,在他耳边亲昵的哄着。

“本座有些事情需要离开一日,陛下含着它我才能放心,免得去后宫之中,拈花惹草……”

梵穆斓捂着酸胀的小腹,声音沙哑道:“一百多年了,你还是这般唔……”

安衾袇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扶着他坐稳身体,吃的更深了,梵穆斓蹙着眉头呜咽了一声。

男人在他锁骨上温柔的亲吻,在他放松下来后,张开嘴牙齿刺破了他的肌肤。

梵穆斓仰着脖子,用血液喂养自己的男人。这件事情血腥务必,可怖且疯狂,可在他们二人眼中却已经习以为常。

饮食完毕后,温柔的将人揽到怀里,细心的扯了被子为他裹好。

轻轻的给他揉着酸胀的小腹,眸间含笑的看着他。

梵穆斓在他怀里躺着,小腹感觉怪怪的,他沉下声音对安衾袇下旨:“朕只给你一日的时间,晚一刻回来,朕扒了你的皮!”

——

魔界地牢之中,安衾袇一袭玄黑幽红对襟长袖襦裙回归魔尊位置,他的眸子如今是猩红的,上挑的眼尾,薄红的唇,艳美而危险。

“恭迎尊上!”

百魔齐跪行礼高呼,安衾袇却不曾片刻逗留,负手直接走向了地牢之中

地牢里关着的,是一个削瘦而脆弱的男人,他被锁链舒服了手脚,发丝凌乱,病殃殃的躺在石床上。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

不过他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二十八年了。

牢房的门开了。

“好久不见啊……晏渊。”

来人是安衾袇,而被他关着的男人,正是晏渊。

安衾袇居高临下的看着有气无力的男人,轻笑道:“本座来是和你道喜的,你的儿子……啊不,确切的说是你那一半神魂的儿子。晏韶澜,他要成婚了。晏韶澜遇到了一个贵人,从小就认识,就是同你提过的“寒钰黎”,他们两情相悦,过不了多久,就要成家了呢。”

提到晏韶澜,被铁链束缚的晏渊瞬间变了脸色,他红着眼眶,泪水止不住的流。

“当年把你关在这里,从你身体中抽取了一半魂魄出来,炼造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身体,放回了槐南,替你继续活着。本座那听话的傀儡啊,何你爱人诞下一子,就是晏韶澜。八年没同你说过了,你没忘了他吧……”

说到他的发妻景夙念,晏渊再也抑制不住,发疯的嘶吼呐喊,“你要对他做什么?!别动他!!!”

晏渊万万想不到,当年夙念大病,他求安衾袇为妻子治病会落得如今这副结果。

自己被他抓来这阴曹地府不见天日,妻子被他逼死了,亲生儿子晏崇,也死在了他的手中!!!

用自己魂魄炼造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傀儡放回了槐南,败坏自己的名声,遗臭万年。害死了自己兄弟的九族,抓了心腹大臣的骨肉给自己炼药,活生生折磨了自己二十多年!

“念儿……”

夙念是他一声的挚爱,却被安衾袇算计,死在了这狸猫换太子的虚假戏码之中……

她死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脸和别人恩爱逼死了他,用她亲生骨肉,逼她上的路啊。

可怜他到最后,都不知道那个人是“狸猫”。

“安衾袇!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命你拿走了,我的妻子、儿子也被你逼死了,槐南江山也被你夺走了,你还想怎样?韶澜是无辜的你别动他!”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章反转剧情,接下来会出一章剧情讲解。

真正晏渊并非人人唾骂的昏君,那遗臭万年的畜生,是安衾袇用魔气抽取晏渊一半魂魄的傀儡。

晏崇是晏渊亲生儿子,而晏韶澜,是傀儡的儿子。

但是傀儡的本体是晏渊的一半魂魄,所以他身上也流着晏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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