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好帅！
还没调侃完，钱北那边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巨响，在嘈杂的音乐里格外刺耳。
钱北“卧槽”了一声，那声卧槽又大又响，谢重雪被迫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半寸。
“怎么了？”谢重雪觉得钱北太能咋乎了，还是自己比较稳重。
电话那头在喊“打人了打人了”，谢重雪把手机贴紧耳朵，听见钱北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是说不清是惊叹还是兴奋的“卧槽”。
“他好帅！”钱北的声音从那片混乱里浮上来。
“谁？”
“你男人！”钱北的声音又高了几度，“他打人了！卧槽，一拳就把那人干趴下了，那人鼻子都歪了，血喷了一地。”
“那人手碰了他一下，就一下，他就把人揍成这样。”
“谢小雪，他也太喜欢你了吧，别人碰一点都不行，男人的贞操就是最好的嫁妆啊！”
“以前都是我太肤浅了，现在觉着他配你也蛮不错的。”
谢重雪站在洗手间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顿时就觉得不好了。
他听见钱北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好男人”、“你真是赚了”，可他没心思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人碰了嵇烁。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大步走出去，经过办公桌的时候，顺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他风风火火跑出去，经过段心越办公室的时候，也没忘记报复，转过身，退了两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那一脚用了十一分的力气，门基本上是要换了的，办公室里传来椅子被带倒的声音，然后是段心越的声音，不高，隔着门板听不清内容。
谢重雪蹲下去，假装系鞋带，鞋带系得很慢，系了两遍，才系好。
他站起来，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那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的笑，演戏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抱歉啊，走错了，这门质量不行，轻轻一碰就开了，我让人来修。”
走廊尽头，几个工作人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文件，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谢重雪飞快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也不管他们是如何的震惊。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去。
他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拐进主路，又往右打了一把，超过前面那辆慢吞吞的货车，车子开得东晃西晃的。
大马路上路怒不断，都是为了生命安全去躲避他那蹩脚车技的马路受难者。
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得很快，快到车窗外的景物变成了一道一道模糊的线条，高清拍摄仪上的罪状也拍成了一摞厚。
酒吧在偏离市中心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暗色的，白天不太显眼。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音乐已经停了，灯全亮了，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躺着一个人，蜷着身体，手捂着肚子，脸上全是血，鼻子歪向一边，嘴唇肿得老高，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晕了还是不敢睁。
旁边站着几个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收拾碎了一地的玻璃碴。
嵇烁站在吧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
小弟林滔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外套是深色的，面料很好，一看就不便宜，他的衣服上沾着几滴血，不是他的。
钱北站在吧台另一头，手里举着手机，正在拍，他看见谢重雪进来，把手机放下，冲他招了招手。
“这边这边！快来！”
谢重雪径直走到地上那个人面前，抬脚就踢，那人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缩了一下，手从肚子上移开，护住头。
“手碰他哪了？”
那人没有回答，不是不想答，而是完全是子虚乌有啊！
谢重雪又踢了一脚，这次踢在肩膀上，“我问你，手碰他哪了？”
“没、没碰到……”那人吞吞吐吐，“是他…”
谢重雪蹲下去，伸出手，捏住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赔你医药费。”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撕下一张，写了一个数字，签上名，撕下来，扔在那人身上。
支票飘了一下，落在他胸口，被血浸湿了一角。
“多了算你运气，少了算你活该。”
他转过身，面对嵇烁，嵇烁还站在吧台旁边，手里那杯水已经喝完了，杯子空了，杯壁上挂着一圈水渍。
“有没有受伤？”谢重雪声音软下来，仰头看人。
嵇烁“柔弱”地摇了摇头。
谢重雪把他的手拉过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过去看了看手背。
没有伤，只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打人的时候留下的。
“疼不疼？”
“不疼。”
钱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谢小雪，你刚才踢他那两脚，够狠的啊。”
谢重雪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嵇烁脸上，“你老婆被人碰了你不气？”
“行，你狠，我服了。”钱北收起手机，走到地上那个人旁边，蹲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人的肩膀。
“喂，你死了没？”
那人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钱北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数都没数，扔在那人身上。
“这是谢小雪的，这是我的，拿着去看病，剩下的算你精神损失费。”
“谁让你不长眼，碰谁不好，碰他。”
那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有苦说不出。
钱北转过身，走回吧台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嵇烁。
“这个给你，密码6个8，去找个正经工作，别在这种地方待了。”
他把卡塞进嵇烁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在是白天，你运气好，碰到我了，要是晚上，那群狼能把你生吞了。”
嵇烁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没有动，反而是林滔嘴角抽了一下。
钱北还在絮叨：“你说你，跑来当服务员干嘛。”
“谢小雪那点钱不够你花的？还是他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去骂他。”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嵇烁脸上了。
“你就是太要强了，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依靠吗？”
“你跟他客气什么？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
嵇烁被钱北想象力惊到无语，他把卡递回去，“不用。”
钱北不接，“你拿着，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发达了再还我。”
钱北“卧槽”了一声，那声卧槽又大又响，谢重雪被迫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半寸。
“怎么了？”谢重雪觉得钱北太能咋乎了，还是自己比较稳重。
电话那头在喊“打人了打人了”，谢重雪把手机贴紧耳朵，听见钱北在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是说不清是惊叹还是兴奋的“卧槽”。
“他好帅！”钱北的声音从那片混乱里浮上来。
“谁？”
“你男人！”钱北的声音又高了几度，“他打人了！卧槽，一拳就把那人干趴下了，那人鼻子都歪了，血喷了一地。”
“那人手碰了他一下，就一下，他就把人揍成这样。”
“谢小雪，他也太喜欢你了吧，别人碰一点都不行，男人的贞操就是最好的嫁妆啊！”
“以前都是我太肤浅了，现在觉着他配你也蛮不错的。”
谢重雪站在洗手间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顿时就觉得不好了。
他听见钱北在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好男人”、“你真是赚了”，可他没心思听。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人碰了嵇烁。
他拉开洗手间的门，大步走出去，经过办公桌的时候，顺手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他风风火火跑出去，经过段心越办公室的时候，也没忘记报复，转过身，退了两步，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
那一脚用了十一分的力气，门基本上是要换了的，办公室里传来椅子被带倒的声音，然后是段心越的声音，不高，隔着门板听不清内容。
谢重雪蹲下去，假装系鞋带，鞋带系得很慢，系了两遍，才系好。
他站起来，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那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的笑，演戏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抱歉啊，走错了，这门质量不行，轻轻一碰就开了，我让人来修。”
走廊尽头，几个工作人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文件，嘴巴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谢重雪飞快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也不管他们是如何的震惊。
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去。
他把方向盘往左打了一把，拐进主路，又往右打了一把，超过前面那辆慢吞吞的货车，车子开得东晃西晃的。
大马路上路怒不断，都是为了生命安全去躲避他那蹩脚车技的马路受难者。
仪表盘上的数字跳得很快，快到车窗外的景物变成了一道一道模糊的线条，高清拍摄仪上的罪状也拍成了一摞厚。
酒吧在偏离市中心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暗色的，白天不太显眼。
推开门的时候，里面的音乐已经停了，灯全亮了，把每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躺着一个人，蜷着身体，手捂着肚子，脸上全是血，鼻子歪向一边，嘴唇肿得老高，眼睛闭着，不知道是晕了还是不敢睁。
旁边站着几个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收拾碎了一地的玻璃碴。
嵇烁站在吧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喝。
小弟林滔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外套是深色的，面料很好，一看就不便宜，他的衣服上沾着几滴血，不是他的。
钱北站在吧台另一头，手里举着手机，正在拍，他看见谢重雪进来，把手机放下，冲他招了招手。
“这边这边！快来！”
谢重雪径直走到地上那个人面前，抬脚就踢，那人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缩了一下，手从肚子上移开，护住头。
“手碰他哪了？”
那人没有回答，不是不想答，而是完全是子虚乌有啊！
谢重雪又踢了一脚，这次踢在肩膀上，“我问你，手碰他哪了？”
“没、没碰到……”那人吞吞吐吐，“是他…”
谢重雪蹲下去，伸出手，捏住那人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赔你医药费。”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撕下一张，写了一个数字，签上名，撕下来，扔在那人身上。
支票飘了一下，落在他胸口，被血浸湿了一角。
“多了算你运气，少了算你活该。”
他转过身，面对嵇烁，嵇烁还站在吧台旁边，手里那杯水已经喝完了，杯子空了，杯壁上挂着一圈水渍。
“有没有受伤？”谢重雪声音软下来，仰头看人。
嵇烁“柔弱”地摇了摇头。
谢重雪把他的手拉过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过去看了看手背。
没有伤，只有几道浅浅的红印，是打人的时候留下的。
“疼不疼？”
“不疼。”
钱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谢小雪，你刚才踢他那两脚，够狠的啊。”
谢重雪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在嵇烁脸上，“你老婆被人碰了你不气？”
“行，你狠，我服了。”钱北收起手机，走到地上那个人旁边，蹲下去，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人的肩膀。
“喂，你死了没？”
那人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钱北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数都没数，扔在那人身上。
“这是谢小雪的，这是我的，拿着去看病，剩下的算你精神损失费。”
“谁让你不长眼，碰谁不好，碰他。”
那人的身体又抖了一下，有苦说不出。
钱北转过身，走回吧台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嵇烁。
“这个给你，密码6个8，去找个正经工作，别在这种地方待了。”
他把卡塞进嵇烁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在是白天，你运气好，碰到我了，要是晚上，那群狼能把你生吞了。”
嵇烁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卡，没有动，反而是林滔嘴角抽了一下。
钱北还在絮叨：“你说你，跑来当服务员干嘛。”
“谢小雪那点钱不够你花的？还是他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替你去骂他。”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嵇烁脸上了。
“你就是太要强了，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依靠吗？”
“你跟他客气什么？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还是你的钱。”
嵇烁被钱北想象力惊到无语，他把卡递回去，“不用。”
钱北不接，“你拿着，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发达了再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