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给你的味道你都收到了
他们也没有什么很好的包装袋，几人揣着个蛇皮袋就走，范儿十足。
“你瞅那旮沓！”王华丰一指，混着不知哪学来的调调，“那堆树叶子底下，瞅见没？”
“那叫松乳菇，搁超市卖好几十一斤！”
谢重雪眯眼看了半天，只看到一堆烂叶子和疑似动物粪便的东西。
“哪儿啊？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哎妈呀，你这眼神。”王华丰蹲下身，用柴刀轻轻拨开落叶，露出几朵橙黄色的菌子。
“这不搁这儿呢吗！你瞅这颜色，这伞盖，鲜亮着呢！”
谢重雪凑近看了看，又抬头看王华丰，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能吃？不会躺板板？”
“能！咋不能！”王华丰拍胸脯，“我年年采这个，炖小鸡崽儿，那汤，啧，鲜掉舌头！”
林滔在旁边拆台：“你少吹两句能死？上个月你还说采了鸡枞，结果端上桌是你妈买的平菇。”
王华丰脸一红，嘴硬道：“那、那不是长得像嘛！俺又没你那么毒的眼睛！”
谢重雪笑得前仰后合，蹲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栽进菌子堆里，被林滔一把薅住后脖领子。
“你能不能稳重点？摔坏了烁哥又该说我干活不上心。”
“你就是怕他，胆小鬼。”
谢重雪站稳，又忍不住回头往山下方向瞄，“诶，他呢？怎么半天没见上来？”
林滔不假思索：“在后头跟村长说话吧，管他呢，这么大个人还能丢？”
王华丰把采好的菌子装进袋子：“咱几个往里头走走？里头林子密，好东西更多。”
林滔犹豫了一下，想起嵇烁那句“别让他乱跑添乱”。
耐不住皮孩子已经兴奋地蹿出去了：“走走走！瞧瞧有啥好东西！”
林滔扶额，认命地跟上去。
坡底缓坡处
周疏白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块被树荫遮蔽的平坦石头上。
“遥哥，走累了，歇会儿。”
不是询问，是陈述。
江遥刚想说“不累”，腰侧那只手已经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带了过去。
周疏白在石头上坐下，顺势将江遥拉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周疏白！”江遥压低了声音，惊慌地环顾四周。
肉眼看去这段路前后都没人影，但山里的动静传得远，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周疏白不让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摘掉江遥头上的草帽，随手放在一边。
“这几天是不是很疼？”周疏白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似是心疼。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片酸痛的肌理上轻轻按压，“你都不叫出声，夜里，早上，都不肯叫。”
江遥咬住下唇，别过脸。
他不想看周疏白这副样子。
明明是这个人在施暴，事后却总用这种受伤的、依恋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疼可以叫我。”周疏白把他的脸扳回来，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
“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是疼还是舒服。”
“遥哥，你教教我，嗯？”
江遥眼眶发热，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不放。”周疏白收紧手臂，把脸埋进江遥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已经被风信花香浸染透了的气息。
“你好香，我给你的味道，你都收着了。”
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在江遥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新鲜的齿痕。
江遥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周疏白肩头的衣服。
夏日的山林闷热，没有风。
远处隐约传来村长破锣似的吆喝声，还有几个年轻人的笑闹。
那些声音隔得远，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周疏白就在这个世界里，只把江遥拉进来。
他扣着江遥的后颈，吻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起初轻柔得像试探，很快变得凶狠贪婪，舌尖顶开齿关，搅动吮吸，近乎掠夺。
江遥被他吻得缺氧，后腰被按在粗糙的树皮上，蹭得生疼。
他想躲，后脑勺却被大手牢牢固定住，逃无可逃。
一吻结束，周疏白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遥哥。”他低声唤，满含依恋，“你当初要是不对我那么笑，不牵我的手，我也不会这样。”
江遥的眼眶终于红了。
“所以怪我？”他声音发哽，“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周疏白又吻他，这次落在湿漉漉的眼角，“是我的，我是脑子有病。”
他贴着江遥的耳廓，自我呢喃：“收了我就不能退货了呢。”
远处突然传来谢重雪的一声怪叫：“哇！你踩到马蜂窝了？！”
紧接着是王华丰惊恐的腔调：“啥玩意儿？！哪儿呢哪儿呢？！”
然后是林滔崩溃的吼声：“谢重雪你闭嘴！那不是马蜂！那是蜜蜂！”
“你他妈别跑！越跑越蛰你！”
一阵兵荒马乱。
周疏白的动作被打断，眉头不悦地皱起。
江遥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站稳，捡起草帽胡乱扣回头上。
他低头不敢看周疏白的脸：“队伍走远了，该跟上去了。”
周疏白坐着没动，仰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别有一番魅力。
“遥哥。”他说，“我能搂着你走吗？”
江遥没回答，弯腰拿起药篓，转身往坡上走。
周疏白起身跟上去，重新把手搭回他腰侧。
“随你，反正你也不听我的。”江遥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周疏白唇角微微扬起，把那当成默许。
坡上的混乱刚平息。
王华丰正蹲在地上检查被蜜蜂光顾过的袋子，一脸心疼：“哎呀我滴个乖乖，好不容易采的菌子，让它们啃了好几个！”
林滔没好气地瞪谢重雪：“你喊什么喊？”
“蜜蜂本来不蛰人，你一惊一乍的，人家还以为你要抢它口粮！”
谢重雪委屈地缩脖子：“我哪知道那是蜜蜂嘛，黑黄黑黄的，看着就凶。”
“你瞅那旮沓！”王华丰一指，混着不知哪学来的调调，“那堆树叶子底下，瞅见没？”
“那叫松乳菇，搁超市卖好几十一斤！”
谢重雪眯眼看了半天，只看到一堆烂叶子和疑似动物粪便的东西。
“哪儿啊？我怎么啥也没看见？”
“哎妈呀，你这眼神。”王华丰蹲下身，用柴刀轻轻拨开落叶，露出几朵橙黄色的菌子。
“这不搁这儿呢吗！你瞅这颜色，这伞盖，鲜亮着呢！”
谢重雪凑近看了看，又抬头看王华丰，眼神清澈中透着愚蠢：“能吃？不会躺板板？”
“能！咋不能！”王华丰拍胸脯，“我年年采这个，炖小鸡崽儿，那汤，啧，鲜掉舌头！”
林滔在旁边拆台：“你少吹两句能死？上个月你还说采了鸡枞，结果端上桌是你妈买的平菇。”
王华丰脸一红，嘴硬道：“那、那不是长得像嘛！俺又没你那么毒的眼睛！”
谢重雪笑得前仰后合，蹲太久腿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栽进菌子堆里，被林滔一把薅住后脖领子。
“你能不能稳重点？摔坏了烁哥又该说我干活不上心。”
“你就是怕他，胆小鬼。”
谢重雪站稳，又忍不住回头往山下方向瞄，“诶，他呢？怎么半天没见上来？”
林滔不假思索：“在后头跟村长说话吧，管他呢，这么大个人还能丢？”
王华丰把采好的菌子装进袋子：“咱几个往里头走走？里头林子密，好东西更多。”
林滔犹豫了一下，想起嵇烁那句“别让他乱跑添乱”。
耐不住皮孩子已经兴奋地蹿出去了：“走走走！瞧瞧有啥好东西！”
林滔扶额，认命地跟上去。
坡底缓坡处
周疏白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块被树荫遮蔽的平坦石头上。
“遥哥，走累了，歇会儿。”
不是询问，是陈述。
江遥刚想说“不累”，腰侧那只手已经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带了过去。
周疏白在石头上坐下，顺势将江遥拉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周疏白！”江遥压低了声音，惊慌地环顾四周。
肉眼看去这段路前后都没人影，但山里的动静传得远，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周疏白不让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摘掉江遥头上的草帽，随手放在一边。
“这几天是不是很疼？”周疏白的声音忽然软下来，似是心疼。
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那片酸痛的肌理上轻轻按压，“你都不叫出声，夜里，早上，都不肯叫。”
江遥咬住下唇，别过脸。
他不想看周疏白这副样子。
明明是这个人在施暴，事后却总用这种受伤的、依恋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个。
“疼可以叫我。”周疏白把他的脸扳回来，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
“你不说话，我不知道你是疼还是舒服。”
“遥哥，你教教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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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不放。”周疏白收紧手臂，把脸埋进江遥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已经被风信花香浸染透了的气息。
“你好香，我给你的味道，你都收着了。”
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在江遥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新鲜的齿痕。
江遥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周疏白肩头的衣服。
夏日的山林闷热，没有风。
远处隐约传来村长破锣似的吆喝声，还有几个年轻人的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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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白就在这个世界里，只把江遥拉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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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躲，后脑勺却被大手牢牢固定住，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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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着江遥的耳廓，自我呢喃：“收了我就不能退货了呢。”
远处突然传来谢重雪的一声怪叫：“哇！你踩到马蜂窝了？！”
紧接着是王华丰惊恐的腔调：“啥玩意儿？！哪儿呢哪儿呢？！”
然后是林滔崩溃的吼声：“谢重雪你闭嘴！那不是马蜂！那是蜜蜂！”
“你他妈别跑！越跑越蛰你！”
一阵兵荒马乱。
周疏白的动作被打断，眉头不悦地皱起。
江遥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站稳，捡起草帽胡乱扣回头上。
他低头不敢看周疏白的脸：“队伍走远了，该跟上去了。”
周疏白坐着没动，仰头看他，阳光透过树叶，别有一番魅力。
“遥哥。”他说，“我能搂着你走吗？”
江遥没回答，弯腰拿起药篓，转身往坡上走。
周疏白起身跟上去，重新把手搭回他腰侧。
“随你，反正你也不听我的。”江遥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周疏白唇角微微扬起，把那当成默许。
坡上的混乱刚平息。
王华丰正蹲在地上检查被蜜蜂光顾过的袋子，一脸心疼：“哎呀我滴个乖乖，好不容易采的菌子，让它们啃了好几个！”
林滔没好气地瞪谢重雪：“你喊什么喊？”
“蜜蜂本来不蛰人，你一惊一乍的，人家还以为你要抢它口粮！”
谢重雪委屈地缩脖子：“我哪知道那是蜜蜂嘛，黑黄黑黄的，看着就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