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甜甜的蜂蜜
组织所谓的宴席，在周疏白看来就是一群猴子在跳大戏，没什么意义，更何况，他如今有更想要去做的事情。
匆匆碰杯之后，周疏白就拉着自己的“猎物”离场了。
江遥没有喝酒，他一向不碰酒，周疏白也不让他碰。但他却被周疏白扶着往回走，原因是腿软。
腿软的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
直播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很短的一小时，周疏白的手就没老实过。
大腿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生怕遗漏什么地方一样尽数交流了个遍，那些地方现在还残留着触感，一走路就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自己能走。”江遥试图挣开他的手，莫名娇嗔。
周疏白是个倔性子，别人怎么说的他从来不听，甚至于还要反着来，尽管这人独占他心。
因此他搂得更紧：“腿软就别逞强。”
江遥闭嘴了，他说得对，确实腿软，罪魁祸首还是身边这个小癞皮狗。
月光照着乡间的小路，两边是稻田，蛙鸣声此起彼伏。
偶尔有其他晚归的村民从旁边经过，跟他们打个招呼，周疏白一律不理，江遥还得笑着回应。
走了一段，江遥开口：“你故意的。”
周疏白侧头看他：“什么？我不是很懂。”
“不要装死，直播的时候。”江遥的声音很轻，根本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故意的。”
周疏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细细感知你还能从中看出几分“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气势。
那笑声逐渐转低，在夜风里飘散，却让江遥心跳重新加速跳动，他似乎又要着魔了。
“是。”周疏白承认得坦坦荡荡，“我就是故意的。”
江遥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周疏白停下来，转身面对他，月光落在两人之间。
“遥哥，你知道我看你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江遥没说话，这就是他的态度，根据他对对方的了解下面的绝对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很有可能有毒。
周疏白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顺着轮廓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我在想，这笑容应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可浓厚的占有欲早已遮盖不住。
江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自己。
“我已经强调很多遍了，我们分手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无力。
周疏白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偏执，还有一点江遥看不懂的东西。
“真的吗？”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江遥的鼻尖，“遥哥，你摸着良心说，你心里真的觉得我们分手了？”
江遥向来说不过别人，对着总能搅浑话题的人更是了。
因为他摸不到自己的良心，因为那颗心现在跳得太乱，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周疏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拉起他的手，往诊所的方向走。
“走，回去给你看个东西。”
江遥被他拉着走，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段月夜会很漫长，漫长到他不想再看到同样的月亮。
诊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周疏白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排药柜上，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在桌上。
江遥认得那个罐子，是下午直播时卖的那种蜂蜜，只是他不知道作为出卖美色的报酬，周某人理所当然从村里忽悠到了一罐。
“你拿这个干什么？”
周疏白没回答，只是打开罐子，用勺子挖了一勺，琥珀色的蜂蜜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缓缓流淌。
他走到江遥面前，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尝尝。”
江遥皱眉：“我现在不吃甜的。”
“今天不一样。”周疏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味道，“今天你得尝尝。”
江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张开嘴。
蜂蜜入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比他想象的要浓稠，他正想咽下去，周疏白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
那个吻带着蜂蜜的甜，还有周疏白特有的气息。
舌尖探进来，卷走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蜜，又把自己的渡给他。
江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往后仰，却被一只手托住后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甜吗？”周疏白问。
江遥没说话，他的嘴唇微微发麻，舌尖还残留着蜂蜜的甜和亲吻的热，真的甜得要命。
周疏白笑了一下，又挖了一勺蜂蜜，这次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直接抹在他的锁骨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遥颤了一下。
“你又要干什么？”
周疏白没回答，低头，舔掉那勺蜂蜜。
温热的舌尖划过锁骨，是熟悉的一点点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江遥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周疏白的衣角，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周疏白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什么。
“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上直播吗？”
江遥摇头。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看见你。”周疏白的声音低哑，“看见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又挖了一勺蜂蜜，这次抹在江遥的喉结上。
“也想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一晚，江遥被他用蜂蜜涂遍了身上能涂的地方，又被他一点点舔干净。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虔诚和占有，似乎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又好像是在宣告主权。
江遥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迎合，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记得周疏白一直在说。
“遥哥，你躲不掉的。”
“遥哥，你心里有我。”
“遥哥，承认吧，你爱我。”
那些话就是咒语，一遍一遍在他耳边重复，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到最后，江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沦陷。
他只知道，当周疏白最后一次问他“我们真的分手了吗”的时候，他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从一开始，这段关系里就没有什么分手。
只有周疏白的步步紧逼，和他的节节败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交叠的两个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蜂蜜的甜香，还有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江遥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片甜腻的深渊。
他听见周疏白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如果有意识的话，他就会知道这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才有的举动。
“遥哥，晚安。”
他没能回应。
因为他已经在那片蜂蜜色的月光里，彻底沦陷了。
匆匆碰杯之后，周疏白就拉着自己的“猎物”离场了。
江遥没有喝酒，他一向不碰酒，周疏白也不让他碰。但他却被周疏白扶着往回走，原因是腿软。
腿软的原因，他自己心里清楚。
直播那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很短的一小时，周疏白的手就没老实过。
大腿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生怕遗漏什么地方一样尽数交流了个遍，那些地方现在还残留着触感，一走路就提醒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我自己能走。”江遥试图挣开他的手，莫名娇嗔。
周疏白是个倔性子，别人怎么说的他从来不听，甚至于还要反着来，尽管这人独占他心。
因此他搂得更紧：“腿软就别逞强。”
江遥闭嘴了，他说得对，确实腿软，罪魁祸首还是身边这个小癞皮狗。
月光照着乡间的小路，两边是稻田，蛙鸣声此起彼伏。
偶尔有其他晚归的村民从旁边经过，跟他们打个招呼，周疏白一律不理，江遥还得笑着回应。
走了一段，江遥开口：“你故意的。”
周疏白侧头看他：“什么？我不是很懂。”
“不要装死，直播的时候。”江遥的声音很轻，根本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故意的。”
周疏白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细细感知你还能从中看出几分“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气势。
那笑声逐渐转低，在夜风里飘散，却让江遥心跳重新加速跳动，他似乎又要着魔了。
“是。”周疏白承认得坦坦荡荡，“我就是故意的。”
江遥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周疏白停下来，转身面对他，月光落在两人之间。
“遥哥，你知道我看你对着镜头笑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江遥没说话，这就是他的态度，根据他对对方的了解下面的绝对不是什么感人肺腑的话，很有可能有毒。
周疏白伸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顺着轮廓滑到下巴，轻轻抬起。
“我在想，这笑容应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很轻，可浓厚的占有欲早已遮盖不住。
江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自己。
“我已经强调很多遍了，我们分手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无力。
周疏白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偏执，还有一点江遥看不懂的东西。
“真的吗？”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江遥的鼻尖，“遥哥，你摸着良心说，你心里真的觉得我们分手了？”
江遥向来说不过别人，对着总能搅浑话题的人更是了。
因为他摸不到自己的良心，因为那颗心现在跳得太乱，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周疏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拉起他的手，往诊所的方向走。
“走，回去给你看个东西。”
江遥被他拉着走，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段月夜会很漫长，漫长到他不想再看到同样的月亮。
诊所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周疏白没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排药柜上，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罐子，放在桌上。
江遥认得那个罐子，是下午直播时卖的那种蜂蜜，只是他不知道作为出卖美色的报酬，周某人理所当然从村里忽悠到了一罐。
“你拿这个干什么？”
周疏白没回答，只是打开罐子，用勺子挖了一勺，琥珀色的蜂蜜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缓缓流淌。
他走到江遥面前，把勺子递到他嘴边。
“尝尝。”
江遥皱眉：“我现在不吃甜的。”
“今天不一样。”周疏白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蛊惑的味道，“今天你得尝尝。”
江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张开嘴。
蜂蜜入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比他想象的要浓稠，他正想咽下去，周疏白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
那个吻带着蜂蜜的甜，还有周疏白特有的气息。
舌尖探进来，卷走他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蜜，又把自己的渡给他。
江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身体往后仰，却被一只手托住后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甜吗？”周疏白问。
江遥没说话，他的嘴唇微微发麻，舌尖还残留着蜂蜜的甜和亲吻的热，真的甜得要命。
周疏白笑了一下，又挖了一勺蜂蜜，这次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直接抹在他的锁骨上。
冰凉的触感让江遥颤了一下。
“你又要干什么？”
周疏白没回答，低头，舔掉那勺蜂蜜。
温热的舌尖划过锁骨，是熟悉的一点点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之感。
江遥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紧周疏白的衣角，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紧。
周疏白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什么。
“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上直播吗？”
江遥摇头。
“因为我想让所有人看见你。”周疏白的声音低哑，“看见你是我的。”
他顿了顿，又挖了一勺蜂蜜，这次抹在江遥的喉结上。
“也想让他们所有人知道，你只能是我的。”
说完，他又低下头，这一晚，江遥被他用蜂蜜涂遍了身上能涂的地方，又被他一点点舔干净。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虔诚和占有，似乎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又好像是在宣告主权。
江遥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再到最后的迎合，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他只记得周疏白一直在说。
“遥哥，你躲不掉的。”
“遥哥，你心里有我。”
“遥哥，承认吧，你爱我。”
那些话就是咒语，一遍一遍在他耳边重复，把他的理智一点点瓦解。
到最后，江遥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沦陷。
他只知道，当周疏白最后一次问他“我们真的分手了吗”的时候，他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从一开始，这段关系里就没有什么分手。
只有周疏白的步步紧逼，和他的节节败退。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床上交叠的两个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蜂蜜的甜香，还有某种更浓稠的东西。
江遥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那片甜腻的深渊。
他听见周疏白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如果有意识的话，他就会知道这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才有的举动。
“遥哥，晚安。”
他没能回应。
因为他已经在那片蜂蜜色的月光里，彻底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