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全都承认，是我干的
“是又如何？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你刚才应该也都听到了。”
“可惜的是，你没办法送我去监狱了。”
纵然这有些偏离段心越预定的故事轨迹，但也算在预料之内，纸包不住火，他不可能一直伪装。
“重雪，说好的好朋友呢，你怎么就对我产生怀疑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他确信谢重雪发现了什么，这出戏真正的导演是面前这位质问他的“友人”。
谢重雪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他并不是什么笨蛋，相反，他算是比较聪明的一类人。
只是他不愿把人心看得那么复杂难懂，天天去揣测别人的心意，这样会活得很累，与其做一个被人时常奉承的聪明人，他更喜欢当一个天真纯朴的泼皮猴子。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段心越不像在跟谁说话，更像是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自言自语。
“其实啊，每次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可笑。”
“你叫得那么亲，那么近，搞得我们真的是一起的。”
“可你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你连我为什么出现在你身边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怀疑，就那么傻乎乎地凑过来，把心掏出来，捧到我面前。”
“呵，愚蠢至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被人算计了十几年，还笑眯眯地凑过来叫人。”
谢重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嵇烁的手指收紧了，把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两人的小动作入了段心越的眼，应是不想多看一眼，便移向远处那片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我其实不喜欢你处处照顾我的表情，这会让我看起来像是条丧家之犬。”
“还有，你找人哭诉的时候我挡在你前面，不是因为我多么贴心，是因为我知道，听你抱怨完，你会更依赖我。”
“你会记住我，记住我对你好，让我在你的心中占据一定的位置。”
“然后你就哪儿都不会去了，只待在我身边。”
“所以你就找人绑我？”谢重雪愤怒握拳。
“不不不，本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不会有后面的事的。”
“偏偏你哥那老狐狸和姓嵇的老混蛋要跑出来横插一脚。”
“没办法，我就只能委屈你喽，你整个人都应该是我的，从出生就注定我们要搅和在一起。”
说完段心越突然贴脸，有够吓人的，长期乖顺温和的人撕下面具颇具威慑。
谢重雪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嵇烁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让他从谢重雪身后移到了他身侧。
肩膀抵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过去，像一堵墙，不冷，不硬，但足够稳。
随后谢重雪松开嵇烁的手，那一下松得很自然，如水从指缝间流走，拦都拦不住，嵇烁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追上去。
紧接着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就在空中响起，段心越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刚凝固的伤口又裂开，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看出来是下了力道的。
“你混蛋！x 3”谢重雪连骂了三下混蛋，生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因此声音一次盖过一次。
第二巴掌没有落下去，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张开着，微微发抖。
“你问我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
“我告诉你凭什么，凭我被人骗了十几年还觉得他是对我最好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报应。”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进嵇烁怀里，嵇烁的手臂环上来，把他圈住。
段心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靠在一起，心中不觉升起戾气。
谢重雪看着段心越，那个他叫了十几年“心越”的人，此刻看起来很狼狈，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和谢重雪的不一样，是烧到最后快要熄灭的那种亮，一如蜡烛燃尽了芯子，在最后一瞬间猛地跳一下，然后彻底暗下去。
“段心越，”谢重雪叫他的名字，这一次没有叫“心越”，叫的是全名。
“你这辈子，有没有对谁真过？”
“有。”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刚才”
“你又在诓骗我。”谢重雪不想再相信面前这人的任何言语了。
“重雪，我现在没有必要去骗你，我是骗了你，我也承认了。”
“但是你能确保你身边的其他人就没有骗你吗？”
“比如说，你那好哥哥，和你身边那老男人。”
一群人在一起看他段心越的笑话他是万万不同意的，他这点谎言算得了什么，旁边的可是有过之无不及呢。
他要拉所有人下水，谢重雪这个人，必须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挑拨离间？”谢重雪听到这话就皱起了眉头，嵇烁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
眼前这情况，不能再说下去了，必须点到为止，魏擎站不住了，连忙喝止了段心越。
远处，周疏白终于松开江遥的腰，把下巴搁在江遥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遥哥，你刚才问我什么时候下的药。”
江遥侧过头看他。“嗯。”
“我没下。”
江遥的手停在他背上，没有动。
周疏白把他的脸掰过来，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
“我就是靠近他的时候撒了点药粉，会让人头脑不清醒，话变多，藏不住东西。”
“不是什么吐真剂，哪来那么多吐真剂。”
江遥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只是一点？”
周疏白又凑过去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嘴角：“亿点点。”
江遥被他这个说法堵得说不出话，想板脸又板不住，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周疏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带着点笑意，“遥哥，我聪明吧？”
江遥没回答，手却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你刚才应该也都听到了。”
“可惜的是，你没办法送我去监狱了。”
纵然这有些偏离段心越预定的故事轨迹，但也算在预料之内，纸包不住火，他不可能一直伪装。
“重雪，说好的好朋友呢，你怎么就对我产生怀疑了。”
这句话是肯定句，他确信谢重雪发现了什么，这出戏真正的导演是面前这位质问他的“友人”。
谢重雪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他并不是什么笨蛋，相反，他算是比较聪明的一类人。
只是他不愿把人心看得那么复杂难懂，天天去揣测别人的心意，这样会活得很累，与其做一个被人时常奉承的聪明人，他更喜欢当一个天真纯朴的泼皮猴子。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段心越不像在跟谁说话，更像是一个人在空旷的房间里自言自语。
“其实啊，每次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可笑。”
“你叫得那么亲，那么近，搞得我们真的是一起的。”
“可你连我是谁都搞不清楚，你连我为什么出现在你身边都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怀疑，就那么傻乎乎地凑过来，把心掏出来，捧到我面前。”
“呵，愚蠢至极。”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被人算计了十几年，还笑眯眯地凑过来叫人。”
谢重雪的睫毛颤了一下，嵇烁的手指收紧了，把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两人的小动作入了段心越的眼，应是不想多看一眼，便移向远处那片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我其实不喜欢你处处照顾我的表情，这会让我看起来像是条丧家之犬。”
“还有，你找人哭诉的时候我挡在你前面，不是因为我多么贴心，是因为我知道，听你抱怨完，你会更依赖我。”
“你会记住我，记住我对你好，让我在你的心中占据一定的位置。”
“然后你就哪儿都不会去了，只待在我身边。”
“所以你就找人绑我？”谢重雪愤怒握拳。
“不不不，本来按照我的计划进行不会有后面的事的。”
“偏偏你哥那老狐狸和姓嵇的老混蛋要跑出来横插一脚。”
“没办法，我就只能委屈你喽，你整个人都应该是我的，从出生就注定我们要搅和在一起。”
说完段心越突然贴脸，有够吓人的，长期乖顺温和的人撕下面具颇具威慑。
谢重雪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嵇烁往前迈了半步，那半步让他从谢重雪身后移到了他身侧。
肩膀抵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体温从接触的地方传过去，像一堵墙，不冷，不硬，但足够稳。
随后谢重雪松开嵇烁的手，那一下松得很自然，如水从指缝间流走，拦都拦不住，嵇烁的手指动了动，没有追上去。
紧接着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就在空中响起，段心越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刚凝固的伤口又裂开，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看出来是下了力道的。
“你混蛋！x 3”谢重雪连骂了三下混蛋，生怕自己的声音不够大，因此声音一次盖过一次。
第二巴掌没有落下去，他的手停在半空，手指张开着，微微发抖。
“你问我凭什么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一切？”
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
“我告诉你凭什么，凭我被人骗了十几年还觉得他是对我最好的朋友。”
“这就是我的报应。”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进嵇烁怀里，嵇烁的手臂环上来，把他圈住。
段心越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靠在一起，心中不觉升起戾气。
谢重雪看着段心越，那个他叫了十几年“心越”的人，此刻看起来很狼狈，可他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和谢重雪的不一样，是烧到最后快要熄灭的那种亮，一如蜡烛燃尽了芯子，在最后一瞬间猛地跳一下，然后彻底暗下去。
“段心越，”谢重雪叫他的名字，这一次没有叫“心越”，叫的是全名。
“你这辈子，有没有对谁真过？”
“有。”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刚才”
“你又在诓骗我。”谢重雪不想再相信面前这人的任何言语了。
“重雪，我现在没有必要去骗你，我是骗了你，我也承认了。”
“但是你能确保你身边的其他人就没有骗你吗？”
“比如说，你那好哥哥，和你身边那老男人。”
一群人在一起看他段心越的笑话他是万万不同意的，他这点谎言算得了什么，旁边的可是有过之无不及呢。
他要拉所有人下水，谢重雪这个人，必须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挑拨离间？”谢重雪听到这话就皱起了眉头，嵇烁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没有松开。
眼前这情况，不能再说下去了，必须点到为止，魏擎站不住了，连忙喝止了段心越。
远处，周疏白终于松开江遥的腰，把下巴搁在江遥肩上，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遥哥，你刚才问我什么时候下的药。”
江遥侧过头看他。“嗯。”
“我没下。”
江遥的手停在他背上，没有动。
周疏白把他的脸掰过来，在自己唇上碰了一下。
“我就是靠近他的时候撒了点药粉，会让人头脑不清醒，话变多，藏不住东西。”
“不是什么吐真剂，哪来那么多吐真剂。”
江遥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只是一点？”
周疏白又凑过去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嘴角：“亿点点。”
江遥被他这个说法堵得说不出话，想板脸又板不住，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周疏白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带着点笑意，“遥哥，我聪明吧？”
江遥没回答，手却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