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风雨前的预告
段心越被魏擎钳住手臂，他挣扎不了，可他不甘心，谢重雪就该同他一样，他们体内有相同的东西，他们必须搅和一生。
“我就犯了点小错，”他似乎很困惑，“也没伤害到他，都不能原谅吗？”
这句话不是哀求，语气太过平静，他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管那叫小错？”钱北往前跨了一步，鞋底碾在地上的碎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骗了他十几年，找人绑他，你他妈管这叫小错？”
段心越淡淡瞥了他一眼，淡完全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钱北，”他叫他的名字，温和的，妥帖的，和从前叫老朋友一样。
“你生什么气呢？被骗的又不是你。”
钱北的拳头攥紧了，他发现了有些人就是欠打，打一次不够那就多打几次。
“我怎么没被骗，我的真心喂狗了？”
“虽然和谢小雪相比我没那么惨，但是也不能忽略不计吧，我的心不是心？”
“所以你更该生气，我连你一起骗了。”
“给我几拳，这事就揭过了。”话说得很轻松，却句句扎心。
钱北忽而不知道该骂什么，骂他虚伪？他承认了。
骂他狠毒？他不在乎。
骂他辜负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他连“朋友”两个字都没当过真。
他们听不下去了，嵇烁扛起谢重雪就走，不带一丝一毫的迟疑。
谢重雪正趴在嵇烁肩头，两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又停下来。
嘴里喊着“放我下来”，声音又急又慌，却不敢太大动作，怕打到扛着他的人，他的手悬在嵇烁后背上方，五指张开着，落不下去。
“你知不知道我——”段心越急了，他今天非要把所有人的老底都揭了。
他没有说完，魏擎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移到他的后颈，五指收拢，扣住那里。
段心越的声音被人掐住了源头，后头的话一个也没有听清。
魏擎问周疏白要了一样东西——一卷胶带，灰色的，宽口的，电工常用的那种。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人口袋里为什么会带这个，不过，现在这东西派上大用场了。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撕裂声，段心越的嘴被封住了，那半截没说完的话永远地留在了他的喉咙里。
“送你去警局。”魏擎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不高，不重。
段心越摇了摇头，他不怕这些，他们来日方长，拦得住他这次，拦不住下一次。
魏擎没有理他，拖着他往停车场出口走，段心越被他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
配合着他的步伐往前走，从容、体面，连被胶带封住的嘴都没有破坏那份从容。
因为担心肩上的人不舒服，嵇烁把谢重雪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横抱。
谢重雪被他这突然的换姿势弄得一愣，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攀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又松开，又攀上去，反反复复，无处安放。
“段心越话没说完！”他的手在嵇烁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你放我下来！他刚才要说的话你没听见？”
“他后面肯定还有话！”
“他后面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没必要听。”
“他都能骗你那么久，嘴里还有真话吗？”
嵇烁可以让段心越的真面目摆在雪团子眼前，这是好事，省得不小心被人给算计。
但是其他的事谢承雪承担不起，绝对不能知道。
谢重雪疑惑了，话虽如此，可是他们有必要走那么急忙吗？
多听两句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是担心他伤心？
谢重雪的心里唱起了大戏，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嵇烁步子迈得很大，谢重雪在他怀里颠了一下，手又攀上他的脖子，这次攀上去没有松开。
魏擎已经快走到停车场出口了，段心越被他拽着，胶带封着嘴，他发不出声音，可他的目光一直在转。
段心越的目光和周疏白撞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只有两个人知道。
周疏白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笑，只是翘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恰好能让想看见的人看见。
回去的时候，魏擎直接打了个车，把段心越塞进车后座车门关上就先走了，之后又找人打了他一顿把他扔回了他原本该待的地方。
谢重雪把脸转过去，埋在嵇烁颈窝里。
嵇烁把他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招呼了车子主人一声也上车了。
钱北有点纳闷，也并未张口，就当这车和他没关系吧，今天被背刺了，很不开心，于是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独自郁闷。
“他刚才想说什么？”谢重雪忍不住问。
嵇烁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轰鸣起来，把停车场里最后一点安静碾碎了。
尾灯在夜色里亮起来，红红的，带着两只红眼睛慢慢离去，最后离开的周疏白把下巴搁在江遥肩上，思绪万千。
“遥哥，你说，我们要不要送点东西？”
江遥侧过头看他，“什么？”
“段心越。”周疏白把这三个字咬得很轻，“他自己说了，刚进去就能出来。”
江遥的手搭在周疏白手背上，使劲按了一下。
“不干别的。”周疏白举手投降，“他害你那次，我还记着呢，找机会给他个教训，不过分吧？”
江遥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就踩两脚，踩两脚就够。”
“我就犯了点小错，”他似乎很困惑，“也没伤害到他，都不能原谅吗？”
这句话不是哀求，语气太过平静，他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你管那叫小错？”钱北往前跨了一步，鞋底碾在地上的碎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骗了他十几年，找人绑他，你他妈管这叫小错？”
段心越淡淡瞥了他一眼，淡完全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钱北，”他叫他的名字，温和的，妥帖的，和从前叫老朋友一样。
“你生什么气呢？被骗的又不是你。”
钱北的拳头攥紧了，他发现了有些人就是欠打，打一次不够那就多打几次。
“我怎么没被骗，我的真心喂狗了？”
“虽然和谢小雪相比我没那么惨，但是也不能忽略不计吧，我的心不是心？”
“所以你更该生气，我连你一起骗了。”
“给我几拳，这事就揭过了。”话说得很轻松，却句句扎心。
钱北忽而不知道该骂什么，骂他虚伪？他承认了。
骂他狠毒？他不在乎。
骂他辜负了这么多年的情分？他连“朋友”两个字都没当过真。
他们听不下去了，嵇烁扛起谢重雪就走，不带一丝一毫的迟疑。
谢重雪正趴在嵇烁肩头，两条腿在空中蹬了几下，又停下来。
嘴里喊着“放我下来”，声音又急又慌，却不敢太大动作，怕打到扛着他的人，他的手悬在嵇烁后背上方，五指张开着，落不下去。
“你知不知道我——”段心越急了，他今天非要把所有人的老底都揭了。
他没有说完，魏擎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移到他的后颈，五指收拢，扣住那里。
段心越的声音被人掐住了源头，后头的话一个也没有听清。
魏擎问周疏白要了一样东西——一卷胶带，灰色的，宽口的，电工常用的那种。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人口袋里为什么会带这个，不过，现在这东西派上大用场了。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上去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撕裂声，段心越的嘴被封住了，那半截没说完的话永远地留在了他的喉咙里。
“送你去警局。”魏擎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不高，不重。
段心越摇了摇头，他不怕这些，他们来日方长，拦得住他这次，拦不住下一次。
魏擎没有理他，拖着他往停车场出口走，段心越被他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很快稳住。
配合着他的步伐往前走，从容、体面，连被胶带封住的嘴都没有破坏那份从容。
因为担心肩上的人不舒服，嵇烁把谢重雪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横抱。
谢重雪被他这突然的换姿势弄得一愣，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攀上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又松开，又攀上去，反反复复，无处安放。
“段心越话没说完！”他的手在嵇烁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你放我下来！他刚才要说的话你没听见？”
“他后面肯定还有话！”
“他后面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没必要听。”
“他都能骗你那么久，嘴里还有真话吗？”
嵇烁可以让段心越的真面目摆在雪团子眼前，这是好事，省得不小心被人给算计。
但是其他的事谢承雪承担不起，绝对不能知道。
谢重雪疑惑了，话虽如此，可是他们有必要走那么急忙吗？
多听两句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是担心他伤心？
谢重雪的心里唱起了大戏，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嵇烁步子迈得很大，谢重雪在他怀里颠了一下，手又攀上他的脖子，这次攀上去没有松开。
魏擎已经快走到停车场出口了，段心越被他拽着，胶带封着嘴，他发不出声音，可他的目光一直在转。
段心越的目光和周疏白撞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只有两个人知道。
周疏白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笑，只是翘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恰好能让想看见的人看见。
回去的时候，魏擎直接打了个车，把段心越塞进车后座车门关上就先走了，之后又找人打了他一顿把他扔回了他原本该待的地方。
谢重雪把脸转过去，埋在嵇烁颈窝里。
嵇烁把他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招呼了车子主人一声也上车了。
钱北有点纳闷，也并未张口，就当这车和他没关系吧，今天被背刺了，很不开心，于是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独自郁闷。
“他刚才想说什么？”谢重雪忍不住问。
嵇烁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引擎轰鸣起来，把停车场里最后一点安静碾碎了。
尾灯在夜色里亮起来，红红的，带着两只红眼睛慢慢离去，最后离开的周疏白把下巴搁在江遥肩上，思绪万千。
“遥哥，你说，我们要不要送点东西？”
江遥侧过头看他，“什么？”
“段心越。”周疏白把这三个字咬得很轻，“他自己说了，刚进去就能出来。”
江遥的手搭在周疏白手背上，使劲按了一下。
“不干别的。”周疏白举手投降，“他害你那次，我还记着呢，找机会给他个教训，不过分吧？”
江遥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就踩两脚，踩两脚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