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认识一个朋友，开网店的。专门卖手工制品。你做的药，可以放她店里卖。”
宫傲傲愣住了。“网店？”
女孩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商品——衣服、鞋子、化妆品、零食。
“就是这个。你把药拍张照片，放上去，有人买的话，快递寄过去。”
宫傲傲看着那个软件，呆毛翘了翘。
“本傲天不会拍照。”女孩笑了。“我帮你拍。”
吃完饭，女孩带他上楼，用他的手机给那颗完美回魔丹拍了几张照片。金色，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女孩看着照片，啧啧称奇。“这确定是药？不是艺术品？”
宫傲傲点头。“是药。回魔丹。”女孩愣了一下。
“回魔丹？回什么魔？”
宫傲傲张了张嘴。“就是……恢复体力的。”
女孩点点头。“那可以当保健品卖。定价多少？”
宫傲傲想了想。“以前卖两万金币一颗。”
女孩沉默了。“两万？金币？”宫傲傲点头。
女孩看着他，又看了看那颗丹药。“你那个金币，换成人民币是多少？”
宫傲傲摇头。“不知道。”女孩想了想。“先定个低价，试试市场反应。一百块一颗。”
宫傲傲的呆毛翘了一下。“一百块？本傲天的丹药就值一百块？”
女孩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刚开始嘛，先积累口碑。等名气上来了，再涨价。”
宫傲傲想了想。“行吧。一百块就一百块。”
女孩把丹药上架了。标题写着——“纯手工古法秘制回魔丹，恢复体力，缓解疲劳，限量发售。”
商品描述只有一句话：“本傲天炼的，爱买不买。”
宫傲傲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头。“写得好。”
白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尾巴甩了甩。“本猫觉得，卖不出去。”
卖了三天，没人买。宫傲傲蹲在手机前，刷新页面，刷新刷新刷新。浏览量：十二。销量：零。
他叹了口气。“本傲天的丹药，没人识货。”
白予坐在旁边。“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本猫说了，卖不出去。”
宫傲傲瞪了它一眼。“你闭嘴。”
宫傲傲蹲在手机前刷新页面，刷新刷新刷新。
浏览量从十二涨到了十五，销量依然是零。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那撮呆毛耷拉下来。
“本傲天的丹药，没人识货。”
白予坐在旁边。
“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
“本猫说了，卖不出去。”
宫傲傲瞪了它一眼。
“你闭嘴。”黑月舔了舔爪子，闭嘴了。
的校徽，领口还有丹炉炸的黑印子。
他沉默了一下。“本傲天换身衣服。”
女孩借了他一套衣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
宫傲傲站在镜子前，那撮呆毛翘着，白嫩的脸，大大的眼睛，像个高中生。女孩看着镜子里的人，脸红了。
“你……你多大了？”
宫傲傲想了想。“十八。”
女孩愣了一下。
“你看着像十六。”
宫傲傲点头。“嗯。本傲天长得嫩。”
黑月蹲在椅子上，尾巴甩了甩。
“你脸上没疤了，当然嫩。”
宫傲傲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白嫩的，一点疤都没有。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本傲天真好看。”
黑月扭头看白予。白予看着宫傲傲的背影，耳朵红了。黑月的尾巴甩了一下，没说话。
他拿起手机，打开地图，戳来戳去。附近有一家医院，三甲，很大。他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去医院。本傲天不信没人识货。”
宫傲傲歪着头。“他们的药有本傲天的好吗？”
白予没说话。
宫傲傲站起来，把白予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你站那儿就行。”
白予愣了一下。“为什么？”
宫傲傲上下打量他——银白色的长发，淡金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长得像神。”
白予的耳朵红了。
黑月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宫傲傲肩膀上。
“本猫呢？”
宫傲傲看了它一眼。
“你是猫。”
黑月的尾巴甩了一下。“本猫不是普通猫。”
宫傲傲想了想。“你当吉祥物。”
医院很大，白色的楼，蓝色的玻璃，门口人来人往。
宫傲傲站在大门口，那撮呆毛翘着，白予站在他旁边，黑月蹲在他肩膀上。
路过的人都多看两眼——
“好帅……”
“是明星吗？”
“在拍戏吗？摄像机呢？”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白予面无表情。
宫傲傲拉着白予往里走。“别理他们。办正事。”
他们走到急诊大厅。
宫傲傲从怀里掏出那颗完美回魔丹，放在掌心，自信的前往导台。
“本傲天来卖药。”
护士看着那颗金色的药丸，愣住了。“这是什么药？”
宫傲傲想了想。“恢复体力的。”
护士皱眉。
“有批号吗？有许可证吗？有临床报告吗？”
宫傲傲摇头。“都没有。本傲天自己炼的。”
护士的脸黑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要卖药去药店。”
宫傲傲站在原地，呆毛耷拉着。白予看着他。
“走吧。”
宫傲傲没走。他走到一个老人面前。老人坐在轮椅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眼睛红红的。
“爸，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老人的手在发抖，嘴唇发紫。宫傲傲蹲下来，看着老人。
“他怎么了？”女人抬头看他，愣了一下。“心衰…”
宫傲傲伸手搭在老人手腕上。魔力探进去，老人的心脏跳得很弱，像一台快停的发动机。
他掏出那颗完美回魔丹，掰下一小块——大概四分之一——塞进老人嘴里。
女人愣住了。“你给他吃的什么？！”
丹药入口即化。老人的脸色开始变红润，呼吸变得平稳，手不抖了，嘴唇不紫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宫傲傲。
“我……我好多了……”女人扑过来，扶着老人的肩膀。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老人深吸一口气。
“好多了。胸口不闷了。有劲了。”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女人哭了。
“爸！你能站起来了！”她转头看着宫傲傲，“你给他吃的什么药？多少钱？我买！我买！”
宫傲傲把剩下的四分之三丹药收好。“不要钱。本傲天只是试试效果。”
女人跪下来了。“恩人！恩人！你救了我爸的命！”
宫傲傲把她拉起来。“别跪。本傲天是龙傲天，龙傲天不用人跪。”
大厅里的人都围过来了。“什么药这么厉害？”
“心衰都能治？”
“小伙子，你看看我老伴，她腿疼了好几年了……”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挤进来。
“小伙子，你看看我的腿，走不动路了……”
宫傲傲蹲下来，伸手按在老太太膝盖上。魔力探进去，骨头没事，是肌肉萎缩。他掏出一瓶回血剂，倒了一点在老太太膝盖上。
淡红色的液体渗进皮肤，老太太的腿不抖了。她试着走了两步，不疼了。又走了两步，不疼了。
老太太的眼泪掉下来了。“好了……好了……”她抓着宫傲傲的手，“多少钱？我带了钱……”
宫傲傲摇头。“太可怜了，不要钱。。”
老太太也跪下了。宫傲傲又把她拉起来。“别跪！本傲天说了，不用人跪！”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有头痛的，有胃痛的，有失眠的，有咳嗽的。宫傲傲一个一个看，魔力探进去，发现问题，给药。回血剂、回魔剂、解毒剂、清醒剂。他带的药剂不多，很快就用完了。
他把最后一瓶回血剂递给一个流鼻血的小孩，站起来。“没了。本傲天没钱买药材了，炼不了药了。”
人群里有人喊：“我们凑钱！给你买药材！”有人掏钱包，有人扫码，有人把现金塞进宫傲傲手里。
宫傲傲看着手里的钱，那撮呆毛翘了起来。“够了。够了。别塞了。”
白予站在他旁边，被人群挤来挤去。一个女人挤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尖叫起来。
“你是神吧？！你一定是神！”
白予面无表情。“不是。”
女人不听，掏出手机拍他。“银发金瞳！这是神迹！”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白予。
“他好帅……”
“不是帅，是神圣……”
“他是天使吗？”有人跪下了。对着白予跪下了。
白予的脸黑了。
“起来。不是神。”那人不起。又有人跪下了。
白予看着宫傲傲。宫傲傲正在收钱，没注意到这边。
黑月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甩了甩。“你成神了。”
白予瞪了黑月一眼。
黑月舔了舔爪子。“瞪我也没用。他们跪的是你，不是本猫。”
白予转身要走。
人群拦住他。“别走！神别走！”
有人拉住他的衣服，有人摸他的头发，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白予的脸更黑了。
医院的保安挤进来。
“让开！让开！别堵在急诊大厅！”
他们看见宫傲傲手里拿着一把钱，地上还有掉落的现金。
“你干什么的？在这儿卖药？”
宫傲傲把钱收好。
“本傲天没卖。本傲天送的。”保安不信。
“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行医。跟我们走一趟。”
宫傲傲愣住了。
“去哪儿？”
保安没回答，拉着他往外走。
白予跟在后面。
人群炸了。
“你们干什么？！他是好人！”
“他救了我爸！”
“放开神！”有人拦住保安，有人推搡，有人喊“神被带走了”。
场面越来越乱。一个保安被人群推倒，另一个被踩了脚。有人报了警。
警车来得很快。三辆，闪着灯，鸣着笛。
警察冲进人群，把宫傲傲和白予从人群中拉出来，塞进警车。
黑月从宫傲傲肩膀上跳下来，蹲在警车顶上，尾巴甩了甩。
“本猫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警车开走了。
黑月蹲在警车顶上，风吹着它的毛，它眯着眼睛，像一尊黑色的雕塑。路过的人都抬头看。
“那只猫……在警车顶上？”黑月没理他们。
警察局。宫傲傲坐在审讯室里，那撮呆毛翘着。
对面的警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姓名。”
宫傲傲看着他。“宫傲傲。”
“年龄。”
“十八。”
“职业。”
宫傲傲想了想。“炼药师。”
警察愣了一下。
“炼药师？那是什么？”
宫傲傲张了张嘴。“就是……做药的。”
警察低头记。“无证行医。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宫傲傲歪着头。“本傲天没行医。本傲天只是给药。没要钱。”
警察抬头看他。“有人举报你收了钱。”
宫傲傲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钱，放在桌上。“这是他们硬塞的。本傲天说了不要。”
警察看着那堆钱——有整有零，有纸币有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他沉默了一下。
“你那个药，什么成分？有批号吗？”
宫傲傲摇头。“没有。本傲天自己炼的。”
警察皱眉。“你知道没有批号的药不能给人吃吗？吃出问题谁负责？”
宫傲傲看着他。“吃不出问题。本傲天炼的药，不会出问题。”
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你从哪儿来的？”
宫傲傲想了想。“圣魔大陆。”
警察愣住了。“圣魔大陆？哪个省？”
宫傲傲摇头。“不是省。是大陆。隔着一片海。”
警察沉默了很久，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先拘留。等调查清楚再说。”
隔壁审讯室，白予坐在椅子上。
“姓名。”
“白予。”
“年龄。”
“不记得了。”
“职业。”
白予想了想。“小弟。”
女警察愣住了。“小弟？什么小弟？”白予没说话。
女警察又问：“你从哪儿来的？”
白予看着她。“圣魔大陆。”
女警察对视一眼。“是哪个省的偏远山村吗？”
白予没回答。
女警察又问：“你那个同伙，宫傲傲，跟你什么关系？”
白予想了想。“大哥。”
“少胡搅蛮缠！认真回答问题！”
…………
一个小时后，宫傲傲和白予被关进同一间拘留室。
宫傲傲愣住了。“网店？”
女孩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软件，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商品——衣服、鞋子、化妆品、零食。
“就是这个。你把药拍张照片，放上去，有人买的话，快递寄过去。”
宫傲傲看着那个软件，呆毛翘了翘。
“本傲天不会拍照。”女孩笑了。“我帮你拍。”
吃完饭，女孩带他上楼，用他的手机给那颗完美回魔丹拍了几张照片。金色，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女孩看着照片，啧啧称奇。“这确定是药？不是艺术品？”
宫傲傲点头。“是药。回魔丹。”女孩愣了一下。
“回魔丹？回什么魔？”
宫傲傲张了张嘴。“就是……恢复体力的。”
女孩点点头。“那可以当保健品卖。定价多少？”
宫傲傲想了想。“以前卖两万金币一颗。”
女孩沉默了。“两万？金币？”宫傲傲点头。
女孩看着他，又看了看那颗丹药。“你那个金币，换成人民币是多少？”
宫傲傲摇头。“不知道。”女孩想了想。“先定个低价，试试市场反应。一百块一颗。”
宫傲傲的呆毛翘了一下。“一百块？本傲天的丹药就值一百块？”
女孩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刚开始嘛，先积累口碑。等名气上来了，再涨价。”
宫傲傲想了想。“行吧。一百块就一百块。”
女孩把丹药上架了。标题写着——“纯手工古法秘制回魔丹，恢复体力，缓解疲劳，限量发售。”
商品描述只有一句话：“本傲天炼的，爱买不买。”
宫傲傲看着那行字，满意地点头。“写得好。”
白予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尾巴甩了甩。“本猫觉得，卖不出去。”
卖了三天，没人买。宫傲傲蹲在手机前，刷新页面，刷新刷新刷新。浏览量：十二。销量：零。
他叹了口气。“本傲天的丹药，没人识货。”
白予坐在旁边。“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本猫说了，卖不出去。”
宫傲傲瞪了它一眼。“你闭嘴。”
宫傲傲蹲在手机前刷新页面，刷新刷新刷新。
浏览量从十二涨到了十五，销量依然是零。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那撮呆毛耷拉下来。
“本傲天的丹药，没人识货。”
白予坐在旁边。
“嗯。”
黑月趴在窗台上。
“本猫说了，卖不出去。”
宫傲傲瞪了它一眼。
“你闭嘴。”黑月舔了舔爪子，闭嘴了。
的校徽，领口还有丹炉炸的黑印子。
他沉默了一下。“本傲天换身衣服。”
女孩借了他一套衣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
宫傲傲站在镜子前，那撮呆毛翘着，白嫩的脸，大大的眼睛，像个高中生。女孩看着镜子里的人，脸红了。
“你……你多大了？”
宫傲傲想了想。“十八。”
女孩愣了一下。
“你看着像十六。”
宫傲傲点头。“嗯。本傲天长得嫩。”
黑月蹲在椅子上，尾巴甩了甩。
“你脸上没疤了，当然嫩。”
宫傲傲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白嫩的，一点疤都没有。
他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又笑了一下。“本傲天真好看。”
黑月扭头看白予。白予看着宫傲傲的背影，耳朵红了。黑月的尾巴甩了一下，没说话。
他拿起手机，打开地图，戳来戳去。附近有一家医院，三甲，很大。他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去医院。本傲天不信没人识货。”
宫傲傲歪着头。“他们的药有本傲天的好吗？”
白予没说话。
宫傲傲站起来，把白予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你站那儿就行。”
白予愣了一下。“为什么？”
宫傲傲上下打量他——银白色的长发，淡金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长得像神。”
白予的耳朵红了。
黑月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宫傲傲肩膀上。
“本猫呢？”
宫傲傲看了它一眼。
“你是猫。”
黑月的尾巴甩了一下。“本猫不是普通猫。”
宫傲傲想了想。“你当吉祥物。”
医院很大，白色的楼，蓝色的玻璃，门口人来人往。
宫傲傲站在大门口，那撮呆毛翘着，白予站在他旁边，黑月蹲在他肩膀上。
路过的人都多看两眼——
“好帅……”
“是明星吗？”
“在拍戏吗？摄像机呢？”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白予面无表情。
宫傲傲拉着白予往里走。“别理他们。办正事。”
他们走到急诊大厅。
宫傲傲从怀里掏出那颗完美回魔丹，放在掌心，自信的前往导台。
“本傲天来卖药。”
护士看着那颗金色的药丸，愣住了。“这是什么药？”
宫傲傲想了想。“恢复体力的。”
护士皱眉。
“有批号吗？有许可证吗？有临床报告吗？”
宫傲傲摇头。“都没有。本傲天自己炼的。”
护士的脸黑了。“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要卖药去药店。”
宫傲傲站在原地，呆毛耷拉着。白予看着他。
“走吧。”
宫傲傲没走。他走到一个老人面前。老人坐在轮椅上，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眼睛红红的。
“爸，你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老人的手在发抖，嘴唇发紫。宫傲傲蹲下来，看着老人。
“他怎么了？”女人抬头看他，愣了一下。“心衰…”
宫傲傲伸手搭在老人手腕上。魔力探进去，老人的心脏跳得很弱，像一台快停的发动机。
他掏出那颗完美回魔丹，掰下一小块——大概四分之一——塞进老人嘴里。
女人愣住了。“你给他吃的什么？！”
丹药入口即化。老人的脸色开始变红润，呼吸变得平稳，手不抖了，嘴唇不紫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宫傲傲。
“我……我好多了……”女人扑过来，扶着老人的肩膀。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老人深吸一口气。
“好多了。胸口不闷了。有劲了。”他从轮椅上站起来。女人哭了。
“爸！你能站起来了！”她转头看着宫傲傲，“你给他吃的什么药？多少钱？我买！我买！”
宫傲傲把剩下的四分之三丹药收好。“不要钱。本傲天只是试试效果。”
女人跪下来了。“恩人！恩人！你救了我爸的命！”
宫傲傲把她拉起来。“别跪。本傲天是龙傲天，龙傲天不用人跪。”
大厅里的人都围过来了。“什么药这么厉害？”
“心衰都能治？”
“小伙子，你看看我老伴，她腿疼了好几年了……”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挤进来。
“小伙子，你看看我的腿，走不动路了……”
宫傲傲蹲下来，伸手按在老太太膝盖上。魔力探进去，骨头没事，是肌肉萎缩。他掏出一瓶回血剂，倒了一点在老太太膝盖上。
淡红色的液体渗进皮肤，老太太的腿不抖了。她试着走了两步，不疼了。又走了两步，不疼了。
老太太的眼泪掉下来了。“好了……好了……”她抓着宫傲傲的手，“多少钱？我带了钱……”
宫傲傲摇头。“太可怜了，不要钱。。”
老太太也跪下了。宫傲傲又把她拉起来。“别跪！本傲天说了，不用人跪！”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有头痛的，有胃痛的，有失眠的，有咳嗽的。宫傲傲一个一个看，魔力探进去，发现问题，给药。回血剂、回魔剂、解毒剂、清醒剂。他带的药剂不多，很快就用完了。
他把最后一瓶回血剂递给一个流鼻血的小孩，站起来。“没了。本傲天没钱买药材了，炼不了药了。”
人群里有人喊：“我们凑钱！给你买药材！”有人掏钱包，有人扫码，有人把现金塞进宫傲傲手里。
宫傲傲看着手里的钱，那撮呆毛翘了起来。“够了。够了。别塞了。”
白予站在他旁边，被人群挤来挤去。一个女人挤到他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尖叫起来。
“你是神吧？！你一定是神！”
白予面无表情。“不是。”
女人不听，掏出手机拍他。“银发金瞳！这是神迹！”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白予。
“他好帅……”
“不是帅，是神圣……”
“他是天使吗？”有人跪下了。对着白予跪下了。
白予的脸黑了。
“起来。不是神。”那人不起。又有人跪下了。
白予看着宫傲傲。宫傲傲正在收钱，没注意到这边。
黑月蹲在他肩膀上，尾巴甩了甩。“你成神了。”
白予瞪了黑月一眼。
黑月舔了舔爪子。“瞪我也没用。他们跪的是你，不是本猫。”
白予转身要走。
人群拦住他。“别走！神别走！”
有人拉住他的衣服，有人摸他的头发，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白予的脸更黑了。
医院的保安挤进来。
“让开！让开！别堵在急诊大厅！”
他们看见宫傲傲手里拿着一把钱，地上还有掉落的现金。
“你干什么的？在这儿卖药？”
宫傲傲把钱收好。
“本傲天没卖。本傲天送的。”保安不信。
“有人举报你们非法行医。跟我们走一趟。”
宫傲傲愣住了。
“去哪儿？”
保安没回答，拉着他往外走。
白予跟在后面。
人群炸了。
“你们干什么？！他是好人！”
“他救了我爸！”
“放开神！”有人拦住保安，有人推搡，有人喊“神被带走了”。
场面越来越乱。一个保安被人群推倒，另一个被踩了脚。有人报了警。
警车来得很快。三辆，闪着灯，鸣着笛。
警察冲进人群，把宫傲傲和白予从人群中拉出来，塞进警车。
黑月从宫傲傲肩膀上跳下来，蹲在警车顶上，尾巴甩了甩。
“本猫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们。”
警车开走了。
黑月蹲在警车顶上，风吹着它的毛，它眯着眼睛，像一尊黑色的雕塑。路过的人都抬头看。
“那只猫……在警车顶上？”黑月没理他们。
警察局。宫傲傲坐在审讯室里，那撮呆毛翘着。
对面的警察是个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姓名。”
宫傲傲看着他。“宫傲傲。”
“年龄。”
“十八。”
“职业。”
宫傲傲想了想。“炼药师。”
警察愣了一下。
“炼药师？那是什么？”
宫傲傲张了张嘴。“就是……做药的。”
警察低头记。“无证行医。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宫傲傲歪着头。“本傲天没行医。本傲天只是给药。没要钱。”
警察抬头看他。“有人举报你收了钱。”
宫傲傲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钱，放在桌上。“这是他们硬塞的。本傲天说了不要。”
警察看着那堆钱——有整有零，有纸币有硬币，还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他沉默了一下。
“你那个药，什么成分？有批号吗？”
宫傲傲摇头。“没有。本傲天自己炼的。”
警察皱眉。“你知道没有批号的药不能给人吃吗？吃出问题谁负责？”
宫傲傲看着他。“吃不出问题。本傲天炼的药，不会出问题。”
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你从哪儿来的？”
宫傲傲想了想。“圣魔大陆。”
警察愣住了。“圣魔大陆？哪个省？”
宫傲傲摇头。“不是省。是大陆。隔着一片海。”
警察沉默了很久，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先拘留。等调查清楚再说。”
隔壁审讯室，白予坐在椅子上。
“姓名。”
“白予。”
“年龄。”
“不记得了。”
“职业。”
白予想了想。“小弟。”
女警察愣住了。“小弟？什么小弟？”白予没说话。
女警察又问：“你从哪儿来的？”
白予看着她。“圣魔大陆。”
女警察对视一眼。“是哪个省的偏远山村吗？”
白予没回答。
女警察又问：“你那个同伙，宫傲傲，跟你什么关系？”
白予想了想。“大哥。”
“少胡搅蛮缠！认真回答问题！”
…………
一个小时后，宫傲傲和白予被关进同一间拘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