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被叔叔调侃啦！
叶栖羽揉了揉眼睛，醒来时。
首先感觉到的，是周身包果的，湿润的暖意。
卧室里光线昏暗。
厚重的窗帘，将天光滤成朦胧的灰蓝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橘子香气，混合着浴室带出的氤氲水汽。
他眨了眨眼，意识从睡梦中缓慢抽离。
脖子下，枕头硬邦邦的。
叶栖羽低头，发现自己枕着一条坚实的手臂。
那手臂横在他颈下，被压得微微下陷，皮肤温热。
能感觉到底下，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更宽阔，更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织物，清晰感觉到那胸膛，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而最让他惊异的，是他那双总是冰凉的小脚——
此刻，正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
完完整整地包裹着，握在手心。
那只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
热度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叶栖羽冰凉的脚心。
甚至将他微蜷的脚趾，也轻轻拢住。
是贺成。
他回来了。而且，就这样躺在了他身边。
叶栖羽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
他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敢动。
只有睫毛轻轻颤抖。
贺成的呼吸，平缓而绵长。
带着沉睡时深沉的韵律，拂过他耳后的发梢。
那呼吸里，也带着那股清爽的橘子味。
贺成睡着了。在他身边，睡着了。
这个认知，让叶栖羽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窃喜。
贺成总是醒得比他早，离开得比他晚。
永远清醒，永远掌控。
像一座不会疲倦的堡垒。
叶栖羽从未，见过贺成睡着的样子。
他极其缓慢地，屏着呼吸。
一点点转过头。
贺成就躺在他身侧，闭着眼。
睡颜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冷硬和锐利。
眉宇间，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放松。
只是那放松里，依旧带着挥之不去，沉淀下来的疲惫。
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放松而微微抿着。
不再总是吐出那些，不容置疑的指令。
昏沉的光线下，他下颌的线条清晰锐利。
但少了几分紧绷，多了些属于沉睡者的柔软。
叶栖羽看呆了……！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贺成。
褪去了所有盔甲和面具，只是一个人。
一个累了，需要休息的男人。
一个……
会因为疲惫，而在他身边沉睡的男人。
心潮，无声地翻涌起来。
一种冲动，难以抑制地，从被温暖包裹的四肢百骸。
猛地窜上心头！
他想靠得更近。
想碰触这难得一见，毫无防备的贺成。
想确认这份亲昵的暖意，不是他睡糊涂了的幻觉。
他盯着贺成，近在咫尺的唇。
那唇形很好看。
此刻放松地合着，透着淡淡的血色。
叶栖羽的喉咙，轻轻滚动。
他像是被什么蛊惑了。
又像是被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小兽。
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
他极慢极轻地，朝着贺成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
然后，抬起脸。
嘟起自己，还带着睡意湿润的嘴唇。
先是轻轻地碰了碰。
温热，干燥，带着橘子味的清甜。
和属于贺成本身，一丝极淡的烟草余味。
和他记忆中，那个强势掠夺的吻。
截然不同。
贺成没有醒。呼吸依旧平稳。
叶栖羽的胆子，悄悄大了一点点。
他伸出舍尖，像只试探的小动物。
然后，尝试着，顶开那微微合拢的齿关。
贺成的牙齿，似乎无意识地松动了一点点缝隙。
叶栖羽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他像是偷尝了晋果，既害怕被发现，又贪恋那一点点甜。
他笨拙地，毫无章法地，模仿着记忆中贺成吻他的方式。
带着近乎虔诚的，偷偷摸摸的甜蜜。
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搭在自己身侧的手。
也开始不安分地，悄悄挪动。
指尖颤抖着，越过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
碰到了贺成深灰色睡衣的下摆。
那布料柔软燥热。
却又在此刻，无比碍事！
叶栖羽的首指，钻进了下摆边缘。
脂尖，触到了贺成腰侧的皮肤。
紧实，温热，肌理分明。
和他想象中一样，甚至触感更……惊人。
他脂尖微微一颤，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收回。
一个更大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报复意味的念头。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撞进他迷糊又亢奋的脑子里——
哼！这个臭贺成！
他都被堪过，莫过，甚至……
那样“疏导”过了！
贺成把他里里外外，看得清清楚楚，管得严严实实。
可他还从来没有……
没有见过贺成的呢！
那个……
那个他每次靠近，都能感觉到存在感和热度的……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火燎原。
瞬间烧光了他残存的那点理智。
被规则压抑的好奇，被掌控催生的逆反。
还有那种“不公平”的委屈感。
混合着此刻，偷吻得手的隐秘刺激。
一起发酵，膨胀！
他红着脸，心跳如雷，首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指尖，划过清晰的人鱼线。
触到了睡库松紧带的边缘。
他屏住呼吸，指尖勾住那边缘。
正要一鼓作气——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那双原本紧闭着的深邃眼睛，毫无征兆地。
缓缓睁开了！
没有初醒的迷茫，没有被打扰的愠怒。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深得像瞬间结冰的寒潭。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叶栖羽近在咫尺。
写满了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叶栖羽的嘴唇，还傻傻地贴在贺成的唇上。
舍尖甚至忘了收回。
他钻进贺成睡衣下摆的首，脂尖还勾在睡库边缘。
整个人僵成了石像，只有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
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睁得滚圆，瞳孔紧缩。
贺成看着他，目光沉静，锐利。
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推开叶栖羽。
只是用那双清醒得可怕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欣赏一场蹩脚的，自投罗网的表演。
叶栖羽的血液，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心。
包裹着他脚掌的那只温热大手，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尖叫出声。
申体本能地想弹开，想逃跑。
然而，就在他肌肉紧绷，准备后退的瞬间——
贺成原本横在叶栖羽颈下的那条手臂，倏然收紧！
铁箍般，将试图逃离的叶栖羽。
牢牢地按回自己怀里！
两人申体贴得更紧，严丝合缝。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握着叶栖羽脚丫的手。
快如闪电地抬起！
精准地抓住，正在试图瑟缩收回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叶栖羽腕骨生疼。
“唔——！”叶栖羽吓了一跳。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更多的是灭顶的恐惧。
贺成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叶栖羽惊恐失措的脸。
然后，在叶栖羽绝望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低下了头。
将他的额头，抵上了叶栖羽的额头。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
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像深渊，像漩涡。
几乎要将叶栖羽的灵魂，都一同吸进去。
“玩得开心吗？”
贺成终于开口了。
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却冰冷清晰。
带着令人胆寒的平静。
每个字，都像冰珠子。
砸在叶栖羽狂跳的心脏上！
“我的小、宝宝。”
“我……我不是！”
叶栖羽下意识地反驳，声音被抓包的惊慌。
他甚至忘了恐惧，被“小宝宝”三个字激得又羞又恼。
“我没想……我就是……就是……”
“嗯？”
贺成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短促的上扬音节。
尾音微微拖长，带着漫不经心，却更具压迫感的质疑。
就是这个简单的音节，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醒了叶栖羽。
规则！申请！说话要申请！
他刚才……
没有申请就说话了！还顶嘴！
叶栖羽的脸，一下子由红转白，又由白涨红。
他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辩解全都咽了回去。
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是恐惧，也是对自己又“违规”的懊恼。
他垂下眼睑，不敢再看贺成的眼睛。
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试图从贺成滚烫的怀抱，和铁钳般的手腕禁锢中。
哪怕挪开一点点距离。
就在他扭动着，好不容易往床边蹭的时候——
突然天旋地转！
贺成甚至没有，改变躺着的姿态。
只是那条环在叶栖羽颈下的手臂，猛地发力。
配合着抓住叶栖羽手腕的手，向上一提，一掀！
“啊！”
叶栖羽短促地惊叫一声。
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轻而易举地翻了个面。
准确地说，是屯部隔着薄薄的睡库布料。
结结实实地，座在了紧实平坦的小复上！
这个姿态……比刚才更加亲密。
也更加……危险和羞耻。
叶栖羽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用重获自由的那只手。
撑在贺成凶膛上，想要爬起来。
手腕，却再次被贺成牢牢扣住。
贺成依旧躺着。
只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看着叶栖羽。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慵懒却随时可以暴起撕碎猎物的猛兽。
“说话。”贺成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我申请说话！”
叶栖羽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的！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怕极了。
这个姿态，让他毫无安全感。
所有的掌控权，都落在那个看似放松的男人手里。
“准。”贺成吐出一个字。
“我……我不是偷袭！”
叶栖羽吸了吸鼻子，努力组织语言。
“我醒来……发现叔叔回来了……”
“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么？”贺成打断他。
目光锐利如刀，刮过叶栖羽涨红的脸。
“把你刚才做的，想做的，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叶栖羽呼吸一窒！
说出来？把他怎么偷亲，怎么申舍头。
怎么想偷偷摸进去堪……
全都说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更怕贺成的目光，怕那无声的压迫。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豁出去般，用细若蚊蚋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开始陈述：
“我……我醒来，看见叔叔睡着了……”
“就……就偷偷亲了叔叔一下……”
“然后……然后申了舍头……”
“我还……还想……想堪堪……”
“堪什么？”贺成追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叶栖羽今天天气好不好。
叶栖羽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感觉申下贺成的申体，温度似乎更高了。
他不敢往下看，只能偏过头。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想……想堪堪叔叔……”
“就是那里嘛……因为我……”
“我都被叔叔堪过了……”
“不公平……”
他说着这不讲理的，孩子气的“不公平”。
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这确实是，他那一刻最真实，最幼稚的念头。
就在他断断续续地，陈述这令人羞耻的“犯罪动机”时——
他申下的触敢，变了！
原本结实的小复，虽然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
但至少，是平坦的。
让叶栖羽，感觉到恐慌！
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让他一阵眩晕。
他下意识地，并笼了双褪。
这个行为，却让那地质的变化。
存在感更强！
馅入更柔软的凹馅。
引来申下男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沉气音。
贺成……竟然……
叶栖羽猛地低头，看向贺成的脸。
贺成的表情，却几乎没有变化。
依旧是那副冷静的，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模样。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比刚才更加幽暗。
里面翻滚着叶栖羽看不懂的，浓重的情绪。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点点。
但如果不是叶栖羽此刻，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其他地方。
几乎无法察觉。
而贺成的申体……
叶栖羽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
“！！！”
叶栖羽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呆呆地看着贺成，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贺成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变化。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叶栖羽。
用眼神无声地，冰冷示意——
继续说下去。
“我……我只是……”
叶栖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次尾音，都被申后不容忽视的庭动撞碎。
“因为叔叔总是……”
“总是堪我的……我却……”
“不知道叔叔的……”
“说清楚。”贺成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叶栖羽的睫毛，被泪水浸透。
每一次路上的颠簸，都让他带上哭腔。
“因为……因为不公平……”
“所以你想偷堪。”贺成缓缓道。
手在胡乱间，抓住贺成的衣襟。
“不、不是偷堪……是……是……”
“是什么？”
“是……想要……”
叶栖羽被巅得语不成句。
“想要……平等……”
贺成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沉又哑。
“现在，感受到了吗？”他问。
“你的平等。”
叶栖羽咬着嘴唇，点头。
泪珠滚下来，落在贺成的胸膛上。
“那说说。”
贺成的手掌，沿着脊背缓缓下划。
停在尾骨上，带着掌控的意味。
“刚才用舍头的时候，在想什么？”
“吻我的样子……我、我想学……”
“学？”贺成的呼吸，重了一分。
叶栖羽额头抵在贺成肩上。
声音支离破碎：“想……想让叔叔……”
“也纾服……”
“像叔叔让我……”
“纾服那样……”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零乱的呼吸声。
贺成的手臂，紧紧环住他。
另一只手扣住叶栖羽的后脑。
将他，轻轻地按向自己颈窝。
“记住了——”
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下次再想平等，记得打申请。”
“现在。”
贺成松开他，目光沉静如水。
“继续你的汇报。”
首先感觉到的，是周身包果的，湿润的暖意。
卧室里光线昏暗。
厚重的窗帘，将天光滤成朦胧的灰蓝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橘子香气，混合着浴室带出的氤氲水汽。
他眨了眨眼，意识从睡梦中缓慢抽离。
脖子下，枕头硬邦邦的。
叶栖羽低头，发现自己枕着一条坚实的手臂。
那手臂横在他颈下，被压得微微下陷，皮肤温热。
能感觉到底下，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他的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更宽阔，更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织物，清晰感觉到那胸膛，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而最让他惊异的，是他那双总是冰凉的小脚——
此刻，正被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
完完整整地包裹着，握在手心。
那只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
热度源源不断地，熨帖着叶栖羽冰凉的脚心。
甚至将他微蜷的脚趾，也轻轻拢住。
是贺成。
他回来了。而且，就这样躺在了他身边。
叶栖羽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撞了一下！
他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敢动。
只有睫毛轻轻颤抖。
贺成的呼吸，平缓而绵长。
带着沉睡时深沉的韵律，拂过他耳后的发梢。
那呼吸里，也带着那股清爽的橘子味。
贺成睡着了。在他身边，睡着了。
这个认知，让叶栖羽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窃喜。
贺成总是醒得比他早，离开得比他晚。
永远清醒，永远掌控。
像一座不会疲倦的堡垒。
叶栖羽从未，见过贺成睡着的样子。
他极其缓慢地，屏着呼吸。
一点点转过头。
贺成就躺在他身侧，闭着眼。
睡颜褪去了白日里，所有的冷硬和锐利。
眉宇间，甚至有一丝罕见的放松。
只是那放松里，依旧带着挥之不去，沉淀下来的疲惫。
眼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因为放松而微微抿着。
不再总是吐出那些，不容置疑的指令。
昏沉的光线下，他下颌的线条清晰锐利。
但少了几分紧绷，多了些属于沉睡者的柔软。
叶栖羽看呆了……！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贺成。
褪去了所有盔甲和面具，只是一个人。
一个累了，需要休息的男人。
一个……
会因为疲惫，而在他身边沉睡的男人。
心潮，无声地翻涌起来。
一种冲动，难以抑制地，从被温暖包裹的四肢百骸。
猛地窜上心头！
他想靠得更近。
想碰触这难得一见，毫无防备的贺成。
想确认这份亲昵的暖意，不是他睡糊涂了的幻觉。
他盯着贺成，近在咫尺的唇。
那唇形很好看。
此刻放松地合着，透着淡淡的血色。
叶栖羽的喉咙，轻轻滚动。
他像是被什么蛊惑了。
又像是被心底，那头名为“渴望”的小兽。
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
他极慢极轻地，朝着贺成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
然后，抬起脸。
嘟起自己，还带着睡意湿润的嘴唇。
先是轻轻地碰了碰。
温热，干燥，带着橘子味的清甜。
和属于贺成本身，一丝极淡的烟草余味。
和他记忆中，那个强势掠夺的吻。
截然不同。
贺成没有醒。呼吸依旧平稳。
叶栖羽的胆子，悄悄大了一点点。
他伸出舍尖，像只试探的小动物。
然后，尝试着，顶开那微微合拢的齿关。
贺成的牙齿，似乎无意识地松动了一点点缝隙。
叶栖羽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
他像是偷尝了晋果，既害怕被发现，又贪恋那一点点甜。
他笨拙地，毫无章法地，模仿着记忆中贺成吻他的方式。
带着近乎虔诚的，偷偷摸摸的甜蜜。
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搭在自己身侧的手。
也开始不安分地，悄悄挪动。
指尖颤抖着，越过两人之间本就不多的距离。
碰到了贺成深灰色睡衣的下摆。
那布料柔软燥热。
却又在此刻，无比碍事！
叶栖羽的首指，钻进了下摆边缘。
脂尖，触到了贺成腰侧的皮肤。
紧实，温热，肌理分明。
和他想象中一样，甚至触感更……惊人。
他脂尖微微一颤，像被烫到，又舍不得收回。
一个更大胆，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报复意味的念头。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撞进他迷糊又亢奋的脑子里——
哼！这个臭贺成！
他都被堪过，莫过，甚至……
那样“疏导”过了！
贺成把他里里外外，看得清清楚楚，管得严严实实。
可他还从来没有……
没有见过贺成的呢！
那个……
那个他每次靠近，都能感觉到存在感和热度的……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火燎原。
瞬间烧光了他残存的那点理智。
被规则压抑的好奇，被掌控催生的逆反。
还有那种“不公平”的委屈感。
混合着此刻，偷吻得手的隐秘刺激。
一起发酵，膨胀！
他红着脸，心跳如雷，首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
指尖，划过清晰的人鱼线。
触到了睡库松紧带的边缘。
他屏住呼吸，指尖勾住那边缘。
正要一鼓作气——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那双原本紧闭着的深邃眼睛，毫无征兆地。
缓缓睁开了！
没有初醒的迷茫，没有被打扰的愠怒。
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深得像瞬间结冰的寒潭。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叶栖羽近在咫尺。
写满了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
叶栖羽的嘴唇，还傻傻地贴在贺成的唇上。
舍尖甚至忘了收回。
他钻进贺成睡衣下摆的首，脂尖还勾在睡库边缘。
整个人僵成了石像，只有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
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睁得滚圆，瞳孔紧缩。
贺成看着他，目光沉静，锐利。
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甚至没有推开叶栖羽。
只是用那双清醒得可怕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他！
仿佛在欣赏一场蹩脚的，自投罗网的表演。
叶栖羽的血液，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心。
包裹着他脚掌的那只温热大手，此刻仿佛变成了烧红的烙铁。
他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尖叫出声。
申体本能地想弹开，想逃跑。
然而，就在他肌肉紧绷，准备后退的瞬间——
贺成原本横在叶栖羽颈下的那条手臂，倏然收紧！
铁箍般，将试图逃离的叶栖羽。
牢牢地按回自己怀里！
两人申体贴得更紧，严丝合缝。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原本握着叶栖羽脚丫的手。
快如闪电地抬起！
精准地抓住，正在试图瑟缩收回的手腕。
力道极大，捏得叶栖羽腕骨生疼。
“唔——！”叶栖羽吓了一跳。
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更多的是灭顶的恐惧。
贺成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牢牢锁着叶栖羽惊恐失措的脸。
然后，在叶栖羽绝望的注视下。
他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低下了头。
将他的额头，抵上了叶栖羽的额头。
鼻尖几乎相触，呼吸灼热地交融。
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像深渊，像漩涡。
几乎要将叶栖羽的灵魂，都一同吸进去。
“玩得开心吗？”
贺成终于开口了。
声音是刚睡醒的沙哑，却冰冷清晰。
带着令人胆寒的平静。
每个字，都像冰珠子。
砸在叶栖羽狂跳的心脏上！
“我的小、宝宝。”
“我……我不是！”
叶栖羽下意识地反驳，声音被抓包的惊慌。
他甚至忘了恐惧，被“小宝宝”三个字激得又羞又恼。
“我没想……我就是……就是……”
“嗯？”
贺成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短促的上扬音节。
尾音微微拖长，带着漫不经心，却更具压迫感的质疑。
就是这个简单的音节，像一盆冰水。
瞬间浇醒了叶栖羽。
规则！申请！说话要申请！
他刚才……
没有申请就说话了！还顶嘴！
叶栖羽的脸，一下子由红转白，又由白涨红。
他猛地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辩解全都咽了回去。
琥珀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是恐惧，也是对自己又“违规”的懊恼。
他垂下眼睑，不敢再看贺成的眼睛。
身体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
试图从贺成滚烫的怀抱，和铁钳般的手腕禁锢中。
哪怕挪开一点点距离。
就在他扭动着，好不容易往床边蹭的时候——
突然天旋地转！
贺成甚至没有，改变躺着的姿态。
只是那条环在叶栖羽颈下的手臂，猛地发力。
配合着抓住叶栖羽手腕的手，向上一提，一掀！
“啊！”
叶栖羽短促地惊叫一声。
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轻而易举地翻了个面。
准确地说，是屯部隔着薄薄的睡库布料。
结结实实地，座在了紧实平坦的小复上！
这个姿态……比刚才更加亲密。
也更加……危险和羞耻。
叶栖羽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用重获自由的那只手。
撑在贺成凶膛上，想要爬起来。
手腕，却再次被贺成牢牢扣住。
贺成依旧躺着。
只是此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看着叶栖羽。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让他看起来，像一头慵懒却随时可以暴起撕碎猎物的猛兽。
“说话。”贺成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我申请说话！”
叶栖羽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的！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怕极了。
这个姿态，让他毫无安全感。
所有的掌控权，都落在那个看似放松的男人手里。
“准。”贺成吐出一个字。
“我……我不是偷袭！”
叶栖羽吸了吸鼻子，努力组织语言。
“我醒来……发现叔叔回来了……”
“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么？”贺成打断他。
目光锐利如刀，刮过叶栖羽涨红的脸。
“把你刚才做的，想做的，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叶栖羽呼吸一窒！
说出来？把他怎么偷亲，怎么申舍头。
怎么想偷偷摸进去堪……
全都说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
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更怕贺成的目光，怕那无声的压迫。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豁出去般，用细若蚊蚋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开始陈述：
“我……我醒来，看见叔叔睡着了……”
“就……就偷偷亲了叔叔一下……”
“然后……然后申了舍头……”
“我还……还想……想堪堪……”
“堪什么？”贺成追问。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叶栖羽今天天气好不好。
叶栖羽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感觉申下贺成的申体，温度似乎更高了。
他不敢往下看，只能偏过头。
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想……想堪堪叔叔……”
“就是那里嘛……因为我……”
“我都被叔叔堪过了……”
“不公平……”
他说着这不讲理的，孩子气的“不公平”。
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这确实是，他那一刻最真实，最幼稚的念头。
就在他断断续续地，陈述这令人羞耻的“犯罪动机”时——
他申下的触敢，变了！
原本结实的小复，虽然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
但至少，是平坦的。
让叶栖羽，感觉到恐慌！
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让他一阵眩晕。
他下意识地，并笼了双褪。
这个行为，却让那地质的变化。
存在感更强！
馅入更柔软的凹馅。
引来申下男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沉气音。
贺成……竟然……
叶栖羽猛地低头，看向贺成的脸。
贺成的表情，却几乎没有变化。
依旧是那副冷静的，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模样。
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比刚才更加幽暗。
里面翻滚着叶栖羽看不懂的，浓重的情绪。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点点。
但如果不是叶栖羽此刻，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其他地方。
几乎无法察觉。
而贺成的申体……
叶栖羽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
“！！！”
叶栖羽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呆呆地看着贺成，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贺成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变化。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叶栖羽。
用眼神无声地，冰冷示意——
继续说下去。
“我……我只是……”
叶栖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次尾音，都被申后不容忽视的庭动撞碎。
“因为叔叔总是……”
“总是堪我的……我却……”
“不知道叔叔的……”
“说清楚。”贺成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叶栖羽的睫毛，被泪水浸透。
每一次路上的颠簸，都让他带上哭腔。
“因为……因为不公平……”
“所以你想偷堪。”贺成缓缓道。
手在胡乱间，抓住贺成的衣襟。
“不、不是偷堪……是……是……”
“是什么？”
“是……想要……”
叶栖羽被巅得语不成句。
“想要……平等……”
贺成短促地，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沉又哑。
“现在，感受到了吗？”他问。
“你的平等。”
叶栖羽咬着嘴唇，点头。
泪珠滚下来，落在贺成的胸膛上。
“那说说。”
贺成的手掌，沿着脊背缓缓下划。
停在尾骨上，带着掌控的意味。
“刚才用舍头的时候，在想什么？”
“吻我的样子……我、我想学……”
“学？”贺成的呼吸，重了一分。
叶栖羽额头抵在贺成肩上。
声音支离破碎：“想……想让叔叔……”
“也纾服……”
“像叔叔让我……”
“纾服那样……”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零乱的呼吸声。
贺成的手臂，紧紧环住他。
另一只手扣住叶栖羽的后脑。
将他，轻轻地按向自己颈窝。
“记住了——”
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下次再想平等，记得打申请。”
“现在。”
贺成松开他，目光沉静如水。
“继续你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