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要这妹妹,一刻也等不了!

“你简直莫名其妙。”徐苡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徐聿岸控了下后颈。

他的指节拂过她耳畔,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眼底却毫无笑意:“既然你这小脑袋要开窍,就不如好好想,你最该仔细珍重放在心上的人,该是谁。”

谁知道徐苡更是火上浇油:“难道我该珍重你?”

男人忽然欺近,舔上她皮肤细腻的颈子:“可以试试。”

“你喝多了?”徐苡一下战栗,反应过来后抬腿就要踢开他。

徐聿岸一把攥住她脚踝,他又想起那天给她补习英语,她白生的小腿在裙摆间晃荡,引足了他的眼球。他身体远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渴望徐苡宝,这没什么好掩饰的,反而很坦然又欣然的接受了。

其实徐聿岸想通的不是欲望这回事,而是——纯粹身体上的满足,他在哪里不能得到?又为什么非要徐苡宝?

因为难消的不止是□□,心火才是真正的欲壑难填。

这心火就是徐苡宝。

“苡宝,那天教你英语,你问我在想些什么?”他俯身在她耳边,“我现在讲给你听好不好——你自己咬着裙子,或者,我给你全脱光。”

“然后我们……做。爱。”

“徐聿岸,你同我讲这些,好恶心!”徐苡泪珠大颗大颗的掉下来,满眼委屈又不耐,还有不加遮掩的厌恶。

徐聿岸无所谓脸上被她扇几巴掌,一下两下那都是情趣。

他只盯着她格外嫣红的唇,想起刚才在门口她面对别人闭眼了。

接吻要闭眼,她倒是明白。

既然她这么想亲。总该再让他尝尝是什么滋味,他也确实是这么做了——徐聿岸顶肩压着她吻下去。

徐苡难以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又是在……吻她?如果说第一次在KTV是意外,第二次在泳池是情急之下的人工呼吸,那么现在,徐聿岸就真他的唇实实在在地碾过她的唇瓣!

窗户没关,暴雨骤来前,狂风先从窗口吹进。冷风灌个满身,徐苡被冷得打颤,可身前男人体温又烫的她发抖。

“……唔,徐聿岸你疯了!”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的斥骂被他吞掉大半。

可徐聿岸看着身下少女,穿着他买的连衣裙,又乖又纯,就算瞪他,也是透着娇。

“疯?”徐聿岸短暂地退开半分,唇几乎还贴着她的,呼出的气息灼热。他亲她,怎么不知道闭眼?刚才在门口,对着韩祈,她不是闭得很好么?还吼他的名字,刚才她怎么不吼韩祈?

就会区别对待他。

他再不是好东西,但在女人的事上一向不强求,更别说是不愿意跟他的。徐苡宝还小,他是打算多给她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俩人身份关系的转变,他可以等,可以纵容她在他划定的界限内折腾。

但现在,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不仅试图飞出笼子,还为了别的男人和他吼。

简直是找死。

男人指腹重重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徐苡宝,我什么脾气,你尽早摸透也少吃苦头。”摸不透,他不介意亲手教她。

这个念头窜起的瞬间,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也彻底湮灭,不再给她任何喘息或争辩的机会,捏着她下颌的手用力,迫使她仰起头,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

窗外的风声、隐约的雷鸣……一切都被隔绝。徐苡觉得世界仿佛缩小到只剩这张冰凉的桌面,和他滚烫的怀抱。

裙子被挣扎的掀上去,徐苡左侧弧度下有一颗红色小痣,在白生的肌肤上异常显眼。

肋骨下的小腹平坦纤细,甚至还有微微的下凹。

徐聿岸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

甚至思绪发散,怀疑进去后,都能看到轮廓。

徐苡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在发抖,她深呼吸一口气后发觉是徐聿岸在抖!

他的肩膀,隔着浴袍面料,正传递出细微却无法忽视的震颤。

一瞬间,她脑子里好像串通了些关于徐聿岸的事情——肩膀发抖,笑……徐聿岸每次发疯前都有这个征兆。

他发抖的肩膀和眼底的狂热的泪液是他在兴奋、在癫狂。

猫捉到老鼠为什么不立刻吃,因为要玩弄,要看她濒死前的无用挣扎!

少女纤细脚踝被灼烫大掌箍住,像是锁拷。她被徐聿岸握着脚踝拽了回去。

徐聿岸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他要这妹妹,一刻也等不了!

他手臂锢着她细偠,顶/胯压上去。

徐苡被这个疯子吓得连连摇头后退,大声喊人过来,却忘了外面雷雨交加,房门被锁上,谁也听不到。

“徐聿岸!我是你妹妹……”徐苡觉得他是不是醉的不清醒,妄图提醒他,“你这是不、伦!我要告诉爸爸和爷爷!”

他唇落下,碾转,微微放开:“徐苡宝,由你话说,怎么都可以。”

现在他就算被徐苡扇巴掌,也只得个“爽”字。

徐苡确实毫不留情面的扇了他几巴掌,可于事无补,她哽咽的抽抽,知道自己和徐聿岸之间力气相差太大,反抗根本是以卵击石。

她飞快的转变思路,好声好气的讲话,妄图先安抚住他停止下一步:“哥、哥哥,你现在只是喝多了,脑子一时不清醒,我们是堂兄妹对不对,你不该同我做这些的……哥哥,我帮你去倒水好不好,喝水冷静下?”

这妹妹脑子转的够快,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可以可以,反正软硬他都吃。

“又愿意喊我哥哥了?你爱叫哥哥就叫,我又不在乎这个。只要你觉得爽。”徐聿岸贪婪地从她额角脸庞一路亲在她唇上,压着嗓音浑不在意她的抗拒,“好妹妹,想要你小舌头,伸出来。”

“我不要……唔!”徐苡别开脸,推拒不开他的肩膀。

又反抗是吧,她越反抗,他就越兴奋。

徐聿岸掌过她后脑勺,顶着肩吻上去,直把她亲着压倒在了那张单人沙发上。

一时间唇舌侵占,力道凶猛,徐苡被憋得脸涨红,恍若快要窒息。

徐聿岸见她真是浑身快要软到不行,连掐他都没了力气,才松开了她。

等她平缓了点呼吸,徐聿岸盘算着让她自己脱掉衣服,那不现实——男人好心的帮她把裙摆重新送到嘴边,“苡宝,咬紧别掉下来——不然你是想要让我把你衣服全脱掉。”

徐苡羞耻到都忘记嘴里还咬着裙子。

谁能会想到如此一张精致好看的脸,此刻却如此放浪地贴在……

徐苡垂落的脚无意识地踩在滑落在地的西装外套上。随着徐聿岸欺身的动作,少女脚尖在他外套上狠狠的碾来碾去。

仿佛那不是徐聿岸的西装,是徐聿岸的脸。

昂贵的西装就这么在少女脚下,踩成了一堆烂布。

徐苡被吓坏了身体紧绷的厉害,别说配合了,根本不放他行,手里摸到什么东西都招呼过去。

抽纸、笔袋、枕头,甚至还想拿那颗带蝴蝶结的篮球。

男人被砸了几下,略显狼狈。

徐苡眼眶开始变红,她简直是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切。这到底是怎么了?她眼睁睁看着,羞耻的身上都开始发红,觉得自己都快无法呼吸。

她尾椎骨还忽然被男人不轻不重的抽了下,力道很诡异,她怕的哭:“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

“我这叫打你?”徐聿岸喜欢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她精神在抗拒,可本能反应抗拒不了,“这叫疼。”

“你才不是疼我……”青春期的少女初尝滋味,懵懂惶恐自己的身体反应。想要沦陷进去,又油然而生一种羞耻感,强迫自己去排斥。

她哭着,视线里出现他高耸的鼻梁,上面带着水渍,目光一时忘了闪躲。

徐聿岸本来垂下的目光,毫无征兆的抬上来,两人目光对上。

“想看我?”他舔了舔嘴角,脸稍稍后退。

这一切一切都超出了徐苡的承受范围,姑娘哽咽,可怜兮兮的用手背给自己抹着泪,“你为什么这么、放荡啊……”

徐聿岸瞧徐苡宝哭得可爱又惹人怜,脸皮就这么薄。

“你不要碰,”她委屈,“我不喜欢,真的接受不了!”

徐聿岸压抑住渴望,亲吻着姑娘发旋,耐心将人抱在怀里哄,“不怕,我轻一点,疼就咬我。”

徐苡仍旧只是哭,徐聿岸亲她眼角,无法子,他抱人在怀里亲着哄:“不哭了,不进去。”

只是碰就哭成这样,那以后他真要进去她要怎么办?现在可以饶她一马,但以后肯定是要的。

以后?

这是个很微妙的词。

徐聿岸只想了一瞬,就把一切都想通。他低头吻上她额前,是了,自己和她是有以后的。

此时男人手机响起,他看了眼,还不能不接,他色气地舔了下她嘴角,抬手捂住了她的唇。

徐苡听见他叫了声“林警司”,熟络的语气。徐聿岸还和警署的人有关系?怪不得他一点也不怕她说报警的事情。

“可以,明天会有人去取。”徐聿岸皱了下眉,掌心被徐苡宝咬了口。

他捏起她下颌,瞧见她白白的牙齿和粉粉的舌,眼神暗了暗。抬手把食指放她舌尖里搅,看她要咬过来,他又提前将手指抽出。

徐苡上牙咬下牙,嘎嘣一声,咬了个空气。

徐聿岸笑笑,没咬到他,把她气得。

“好,改日饮茶。”徐聿岸挂断电话,手机随手一扔,拿起旁边的酒。

徐苡眼睁睁看他喝掉杯子里的酒,接着自己下颌被他捏住,被迫张开嘴。

冰凉的酒精灌进徐苡嘴里,徐聿岸低下头与她纠缠,有些洒出来,有些随深吻被她一同吞下。

一瓶酒很快见底。

徐苡呛了两口,酒液顺着她嘴角流淌,她掐上他肩膀,“你做这样恶心的事,怎么不去死!”

“那你就往死了亲我,看能不能把我亲死。”男人舌头搅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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