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按照聂洗的计划,绳钩应当击碎玻璃,然后求救的信号弹在庭院中央炸开,京市暗中防护的卫队会在十分钟内赶到……

如今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聂洗惨笑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指尖也被灰白色包覆,最后一点操控身体的能力也被剥夺。

谢覆衾向他报以微笑,点头致意道:“不愧是人类顶级的意志力。”

聂洗冷冷道:“你就这么相信我撑不到最后?”

谢覆衾耸了耸肩:“你觉得乔的大哥会允许侮辱自家弟弟的人类活着吗?”

他奈何不了自己还奈何不了聂洗?

如果说到现在还不清楚即将发生什么的话,也实在太看轻乔了。

——谢覆衾要操纵聂洗的身体来“侮辱”他。

这个侮辱要如何操作,无需多想。

乔脸色剧变:“你要用他来羞辱我?!”

“你认为这是一种羞辱吗?那这样呢?”谢覆衾揉了揉自己的脸,蛇群游动摩擦般窸窸窣窣的声响从他四肢百骸间传来,等他再抬起头来,从皮肉到骨相,都彻头彻尾地变成了聂洗的模样。

天知道那些柔软的触手是怎么模拟出骨骼的,连赤裸身躯上的伤疤都惟妙惟肖。

乔不知道聂洗的身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多的伤疤,但是看他难以置信的表情,大抵没错。

谢覆衾赤脚踩过地板上平整铺展的触手,甚至抬起手在乔面前大大方方地转了个圈,笑着说:“和他一模一样。”

乔四条触手支撑身体,另外四条交叉着挡在身前。

聂洗面无表情。他早早戴上了耳塞,又闭上了眼睛,不再反抗,尽量放缓呼吸的节律,以减少接收污染信息的途径。

逃避可耻但有效。

这就是身为人类,遇到这样无法逃脱的困局之后唯一的存活之道。

谢覆衾打了个响指,重新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很愉快地说:“规则介绍完了,那么,现在,游戏开始。”

乔说:“什么游戏?性爱游戏?”

谢覆衾有点诧异地看着他:“这还要说吗?当然是——存活游戏啦,希望你们都能活到有人来救你们。”

话音刚落,房间里原本安稳服帖的灰白触手们骤然活动起来,浪潮一样兜头席卷过两人。

密闭的空间真的很适合谢覆衾随意施为。一想到这片“绝对安全”的环境大半都是自己的贡献,乔就后悔得想要揪自己的触手。

周围都没有什么支撑物或遮挡物,所以乔跌倒在触手丛中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和自己的触手遮住致命的头脸心脏等部位,下一秒却听到了一声轻笑。

乔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触手团成一个球,却来不及了。

灰白色的浪潮乘胜追击,一点点束缚住他每一个能够自由活动的关节,只留下头颅让他自由说话,甚至贴心地在脖颈留下了大口呼吸的空隙。

那些触手和他的那八条一点也不一样。乔的种族严格来说归属于远古种,是远古时期那场大污染的产物之一,在特殊部门登记的学名是人面章,简而言之就是形态上和章鱼沾亲带故。

所以他的触手上不仅有吸盘,还有不少来自章鱼的特性,蓝色圈环、警戒色都是来源于此,日常生活中的饮水量也要远大于人类。尽管下半身是八条触手,他仍然认可自己有一部分“人”的特质。

可是谢覆衾一点也不一样。

近看就能发觉,那些灰白色的细长触手没有丝毫细节,表面也并不滑腻,而是十分柔韧,就像笼着一层薄雾,看不分明。

他的人形是完全由触手塑造的。

每一根触手都是他,也都不是他。这样的结构让他想到植物,比起触手,他更愿意称呼这些触手为一种怪异的“树根”。

无论是“谢覆衾”还是“聂洗”,容貌对他来说只是一副皮囊。他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也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个非人。

“还敢走神?”谢覆衾笑着问他。

乔额头上都是冷汗,一半是挣扎的,一半是紧张的。

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紧缩,第一个音节都没法发出声音,清了清嗓子才能正常地说出话来:“你要是敢杀我,我的所有族人都会追杀你到死的。”

“要是你的族人找我的麻烦,那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谢覆衾朝他眨了眨眼:“毕竟一开始我也没想对你怎么样,甚至还放过了你很多次。”

乔语塞。

严格来说最先开始犯错的的确是他……可是,一开始的时候谁能想到啊!

灰白色的触手控制住他的上半身之后,开始涌向他的第八条触手。

乔的脸涨红得要滴出水来。

这是一条他极少动用的触手,交接腕,也就是他的性触。

很显然,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乔的交接腕没能挣脱谢覆衾的压制。

在这种时候,他才格外深刻又明晰地体会到,谢覆衾有一种猎手一般的闲适和怡然自得,他很乐于玩弄猎物,或是看着它们惊慌失措地寻觅根本不存在的生机。

证据就是,以他展现出来的能力,早就能给他们带来绝望的碾压。可是他偏不直奔主题,而是放任他们挣扎,对于他们的问题也解答得相当耐心……

乔晕晕乎乎地想。

然后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无数灰白色的触手如同枝条一般把他慢慢悬吊起来,从手腕到八条腕足都受到了相当温柔的照顾——甚至可以说是太温柔了,他感知到自己的交接腕被柔和地包裹、托起。

他的身体也不对劲,虚浮、昏沉,而全身发热。

“你,你,你给我下药了……是什么时候?”乔拖着发软的十肢徒劳无功地挣扎一番,也只是让悬吊着他的触手一阵轻微的摇晃。

“蠢货。”聂洗哑着嗓子说。他的眼镜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彻底裸露出来的面孔透着不妙的潮红,“……这些触手本身就是污染源,这个房间遍布催情气体……”

谢覆衾笑道:“是的,不过你漏了一点,这些触手其实也会分泌一些催情液体,虽然剂量不大,但是对你们是足够了。”

此时乔和聂洗两人的身体都彻底被谢覆衾掌控了,说他是舞台上操控木偶的傀儡师也丝毫不为过。乔还好些,只是被挂东南枝,而聂洗的模样则几乎叫人骇怖了。

他的身体表面细致地贴合了灰白色纹路一般的触手,从心脏的位置向四肢蔓延,又在指尖闭合,这就是谢覆衾控制他的方式。如果仅仅如此,还有一种诡异难言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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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丛极细的触手如绽放的枝条一般钻进他下身无遮无掩翘起的阴茎顶端小孔里。

难为他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没叫出声来。

光看着就够痛够难受了,乔看到他这副模样一阵哑然,惟恐自己也被炮制成这样。

谢覆衾还温声安慰他:“他毕竟是人类,不这么做恐怕坚持不到最后呢。”

在那一瞬间,尽管自己也不是人类,乔还是感到刹那的毛骨悚然。

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那么多了。

聂洗全身衣物都被褪尽,只剩下手上一双皮革手套还留着,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微微颤抖着按在乔肩膀上。

乔起了半身鸡皮疙瘩,触手上的吸盘都快炸起来了。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接触的确缓解了他全身泛起的燥热。

乔一向不擅长遮掩自己的神情,因为舒适而舒展的眉眼暴露在谢覆衾和聂洗两人眼底。

八条腕足向八个方向牵引而起,也因此裸露出了最隐秘之处正紧紧闭合的小口。

在聂洗的阴茎逐渐接近那里之后,乔终于忍不住了。

“我是雄性!你,你不能……”乔的触手尖尖焦躁地弯卷起来,忍不住去戳牵吊住自己的触手。

谢覆衾笑了:“在你的认识里,我也是男人啊,也没见你觉得我就不能被你操了。”

乔张了张嘴,意识到谢覆衾绝不会为他改变心意,最终还是咬着嘴唇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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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写了几天隔壁坑,存稿要告急了

聂洗其实并没有完全丧失身体的操控能力,但他必须这么表现——如果他还想活着从这个房间出去。

就比如现在,如果他表露出他“可以不这么做”,不仅谢覆衾不会放过他,就连乔也不会放过他。

这可是尤氏最小的孩子,甚至可能是最后一个孩子——自远古时代以来,遗留的那一批人面章的孵化率越来越低,孵化后的新生儿也都没有繁殖能力。尤塔之后两百多年,乔才意外诞生,很难说后面尤氏是否还会有新生儿了。由于人丁稀薄,他们这个种族相当护短,要是得知了乔所受的凌辱,恐怕拼着全族受罚也要让侵犯者付出代价。

也许谢覆衾不怕,可是聂洗怕,聂家也怕。

不知何时,谢覆衾的人形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可是看着遍及房间的灰白色触手,两人都清楚:他无处不在。

聂洗的手仍然稳定,只不过从乔的肩膀上挪到了腰间,然后握着少年的细腰狠狠往里一挺!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聂洗抱怨似地说:“好紧……”

乔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道:“紧是应该的!那里是该被操的地方吗?!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聂洗却说:“我看未必。”

“你侮辱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聂洗下身浅浅撞了一下无力挣扎的乔,淡淡道:“你以为催情药就只有‘催情’的作用吗?”

乔沉默了两秒,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倔强道:“……不可能,改造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

聂洗无情击破了他的幻想:“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一个不难?”

不用他说,乔自己也发现了,之前还紧闭的腔口此时已经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更让人面红耳热的是,平时没什么存在感、仅供排泄的部位竟然传来了一阵阵麻痒和难耐。他的内心在一瞬间竟有一个角落冒出了一个念头,“想要什么东西进来挠一挠”。

也是在这一瞬间,始终在腔口前磨蹭的阴茎终于艰难地挤进来一个头。

乔舒爽地吸了口气,却发现聂洗不动了。

他正爽着呢,聂洗怎么能突然停下?!他急得往前挺胯,却看见了聂洗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愣。那是一个混合了痛苦、快感、欲望和忍耐的神情,连扶在他腰间的手也在逐渐加重力道。

他目光下移,这时候才发现了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

在聂洗背后,一小丛触手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在紧实挺翘的臀瓣上勒出不言而喻的痕迹,然后尾端悄然没入了臀缝当中。

不用说也知道那丛触手此时在做什么。

不知为何,乔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

从未受过气的尤氏公子当然没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当你倒霉的时候,看到有人和你一样倒霉或者更加倒霉,比什么空无的安慰都有效。

乔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体贴别人的人,况且此时精虫上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双手一挣,虽然在逃脱上是徒劳无功,但整个身子却也往前一荡,恰好让聂洗只进了一个头的性器全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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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聂洗闷哼一声。

论对那些催情气体、液体的抵抗力,肯定是身为非人生物的乔把他甩了好几条街。谢覆衾又没给他们区别对待,乔能感受到的麻痒难耐他其实感受到得更早,那些触手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攀上了他的身体,钻进了悄然开始饥渴翕合的后穴。

而前面的刺激也不遑多让。

大约是催情药的起了效,乔原先窄小的腔口竟能硬生生被他撑开,而毫无撕裂的迹象,在里面活动时,聂洗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柔软的壁肉有力地推挤绞缠着他的性器,不像是温柔的按摩,反倒像是恶狠狠的催逼。

聂家观念传统,认为男孩练功必须要保持纯阳之身,耳濡目染之下,聂洗自小禁欲,别说是和男人女人上床,就连自慰都很少。此番被前后夹攻,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想射的感觉。

奈何他的马眼早就被一丛触手堵住,从物理上让他变得持久而又能忍耐。

乔感受到他身子一顿,腔口内一涨又一烫,却没感受到他射出来,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明明自身难保,还嘲笑他道:“童子鸡,这么快就不行了?我……”

话音未落,乔的话就断了,身子猛地一颤,然后牙齿打战,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活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聂洗的目光在乔身上打了个转,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乔八条触手里有七条都被高高悬起,以方便聂洗的阴茎能顺利在他身体里抽插。唯有一条放得格外的低,也离他格外的近,近到他可以轻易看见那条触手的末端圆润,并没有密布着珍珠色的吸盘,而是一道微微的凹陷,而那圆润的末端显而易见地鼓胀,甚至显出几分晶莹的质感来。

几道细长的灰白色触须正在那道凹陷处的位置慢条斯理——天知道他为什么能在几条触须上看出慢条斯理——地摩挲,而随着它的摩挲,乔的颤抖越发加剧,在身体每一丝挣动都会被触手卸力的情况下,他反应最激烈的地方就由外转内,让腔内软肉缩到前所未有的紧窒,毫无规律地痉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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