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塞尔皮恩特对这位同事也算是有些了解，沉吟不到半秒，就低头查看尤斯塔斯的状况。
哦，这个似曾相识的状态，他想他知道穆赫兰道另一半的意识在哪了。
托波德斯塔的福，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于是当他俯身时，姿势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移动，尤斯塔斯流露着痴态的神情闪过一丝难耐。
留存在他身上的那一半意识刚聚拢一半，又隐约有了溃散的迹象。
塞尔皮恩特笑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却没多少笑意。
啊哈，看来后面两个问题都有答案了，不是吗？
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波德斯塔低喘着抓紧了魏瑟的手腕，在后者舔上来时又触电般分开。
魏瑟半跪在地上，脊骨两侧向后张开宽大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因为兴奋和战栗最大程度地舒张。他并没有越界，只是亲吻和抚摸，可波德斯塔已经完全无力承受这些，脱力地瘫软在地，被触须们挑挑拣拣地抚摸玩弄。
谢覆衾单手探进他湿淋淋的金发，调戏似地摸了一把，波德斯塔却立刻仰起头追随着他的触碰。于是谢覆衾从善如流地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
他总是全身覆甲，骑士盔甲既保护他，也遮蔽他，咽喉这样的脆弱处永远不会暴露在敌人面前。
但谢覆衾不是敌人，在波德斯塔穿着盔甲的时候，只有主人的触须慢吞吞地钻到皮肤与金属的缝隙间亵玩过，也只有谢覆衾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卸下盔甲。
谢覆衾指甲的边缘有一圈红色，锋锐程度不亚于刀刃，此时在绷紧的咽喉处轻轻一贴，就看见了他的骑士长全身骤然一抖的画面，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顺从的。
谢覆衾拽着他头发的手多用了几分力，于是那双蓝眸就直直撞进了他的眼睛里，如摇曳晃动的水波，其中的神志却不甚清晰。
魏瑟翅翼偶尔落下几片羽毛，被谢覆衾收集了起来一根一根插进了半人马笔直粗壮的阴茎。此刻延展性不强的尿道里已经插了三五支羽毛，溢出的前液把绒毛都打湿了。
谢覆衾附在他耳边逗弄着问：“半人马这样的生理构造，手淫能够得着吗？”
可怜他一向清白沉稳的骑士长“腾”地一下红了脸，根本不知如何作答，顶了一下就忘了要回答这件事，意识在清醒和迷醉的边界载浮载沉。
谢覆衾拽着他头发的手多用了点力，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波德斯塔迟钝而艰难地鹦鹉学舌：“半人马……够得着……吗……”
谢覆衾干脆把他放开，直接命令道：“手淫给我看。”
骑士长思考的能力已经十不存一，遵守指令却丝毫不打折扣，令行禁止，祈使句的命令刚发出，波德斯塔就已经开始向自己的性器与后穴伸手，奈何半人马的确是构造奇妙，人身的那一半竟然够不到自己的屁股。
谢覆衾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还有闲工夫引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原本的侧趴改成了一个奇怪的坐卧姿势，后蹄自然屈伸坐在地上，脊背弯折极大的弧度，前提支撑在中间固定住自己，这才能做到谢覆衾的要求，就是这个姿势看上去十分伤脊椎。
波德斯塔握住自己阴茎的时候全身就过电似地颤了一颤，掌心常年持握长枪留下的厚茧手感粗糙，每每落到这敏感娇气的器官上就得放慢速度，避免过于激烈的刺激。
谢覆衾很无情地：“加快速度，不准停顿，也不准换姿势。”
波德斯塔很小声地呜咽了一声，手上却听话地加快了速度，一秒也没有停顿迟疑。
他的动作很快，于是经常不小心碰到马眼中插着的羽毛，把这一小簇羽毛碰得东倒西歪，却因此刺激了敏感的尿道壁，喘息声断断续续。
谢覆衾已经不再拽着他的头发了，他却依然仰着头，蓝眸中有一片温柔荡漾的海。
过了一会儿，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然后声音沙哑地问：“可以吗，主人？”
谢覆衾要两根手指夹着魏瑟的舌根玩，并没有分给他多少注意力，只是淡淡道：“不许。”
波德斯塔闷哼一声，主动放开手，于是鼓胀到极限的性器只能寂寞地晃荡在空气中。
谢覆衾没看他，过了片刻后说：“继续吧。”
这一次的快感积蓄得更快，波德斯塔的腿根在不自觉抽搐，声音也更加沙哑：“……主人？”
上扬的尾音昭示着这是一个疑问句。
马眼中插着的羽毛早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根最顽强也插得最深的还在里面。
谢覆衾的语气依旧淡淡：“继续。”这回他并没有给波德斯塔休息的时间。
可是再碰下去，他会射出来的……
在发觉波德斯塔有动作放轻的嫌疑时，谢覆衾故意道：“不许偷工减料，每个动作必须到位。”
平心而论，这真的是一幅值得收藏的场面，英俊挺拔的半人马骑士长全身赤裸，用最淫靡的姿势玩弄那根简直如同保温杯的巨根，尤其是他白皙的皮肤因为欲望漫起一片绯红，乳头即便未曾触碰也高高鼓起，视觉效果绝对满分。
波德斯塔咬着牙，漂亮的白色鬃毛下肌肉块垒分明，就连青筋都浮现了出来。
他半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修行时的法诀，努力回忆疼痛，以此对抗愈演愈烈的射精欲望。
主人还没说允许……
谢覆衾借着波德斯塔此刻姿势的便利，手指轻松地探到他松软的肛口，往里重重一按，正抵到前列腺的位置。
快感闪电般窜过大脑皮层，条件反射比他的思考速度更快。
波德斯塔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也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应对，一股白浊就从他张皇想要捂住的指缝间漏出去了，一根湿透了的羽毛晃晃悠悠地掉到了他的大腿上，被同样汗湿了的皮毛粘住了。
波德斯塔第一时间先去看谢覆衾的表情，高潮尚未结束就挣扎着想要起身，干涩道：“是我没做好，我去领罚。”
谢覆衾的手指按压着他前列腺的位置，不怀好意地碾揉了几轮，正处在不应期的波德斯塔喘息声重了许多，却反而更加敞开身体方便他玩弄。
触须从他口舌钻入，然后蔓延进身体的每一寸，受到最多关照的就是下腹与快感关联的几块地方，其次是他不自觉挺立起的乳头。刚刚清醒没多久的意识很快就又被玩得散乱一片了，根本组织不起来任何有效的思考。
相比之下，魏瑟的沦陷实在是迅速得不值一提，一些肢体的触碰，甚至还没到深入接触，他就晕晕乎乎地歪倒在主人的臂弯里，唇瓣亲吻着蔓延的触须，然后果然被触须贯穿了整条消化道，再从他身体内部生根发芽。明明表面上还是完整的，内里却早已扎满了主人的根须。
魏瑟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隐约的泪雾，被触须捕获的时候只是轻轻说：“记得我，主人，不要让他取代我。”
他宁愿自己成为供养主人生长的养料，也不愿意某位通明使披着他的皮享受主人的宠爱。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啊，不想写文了，今年再写4天就不写了。
因为今年只剩4天了。??
（完全是为了一句作话发了一章）
谢覆衾捻了捻他眼眶中盛放的玫瑰，意味不明地说：“哈。”
魏瑟恐慌的那位通明使此刻正自身难保呢，哪有空来找他的麻烦？
那头塞尔皮恩特和穆赫兰道已经斗得如火如荼，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了。
穆赫兰道在精神方面是绝对的行家没错，但塞尔皮恩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快拿捏清楚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劣势自然是硬件能力上的高下之分，但优势还是有的，而且很大，就是穆赫兰道此时正被迫体验着陌生的、强大到可怖的快感冲刷。
塞尔皮恩特夺回自己意识主导权的方法就是狠操尤斯塔斯，一开始先慢慢磨着吊着，让穆赫兰道一直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力，到竞争的关键时刻，再狠狠顶几下，非要把尤斯塔斯操射出来不可，以此冲击穆赫兰道的意识。
穆赫兰道一半的意识寄生在塞尔皮恩特身上，另一半在尤斯塔斯身上，此刻快感并不是1+1那么简单，简直像两面彼此映射叠加的镜子，快感就是当中不断反射的激光，指数级的震荡攀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穆赫兰道被塞尔皮恩特抓住了命门，要反击也只能在尤斯塔斯身上做文章，这时候也顾不上隐蔽性和暴不暴露的问题了，全力操控着尤斯塔斯的身体，在塞尔皮恩特后背上挠出来一道又一道血坑，最深的地方几可见骨。
他一开始是想直接抹塞尔皮恩特的脖子，但几次想动手都被提前察觉，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用疼痛把他逼退。
谁知塞尔皮恩特一脸享受的表情，操人操得更起劲了。
……这家伙就是个越疼就越爽的死m。
穆赫兰道面无表情地想。
被迫夹在他俩中间的尤斯塔斯：hello？所以有没有人来解救一下我？
然而并没有人关心无法挣脱的工具鱼尤斯塔斯。
穆赫兰道和塞尔皮恩特斗了个旗鼓相当，前者收获35个百分点的意识能量损失，后者收获不知如何度量的运数损失和后背上的十几条疤。
谢覆衾悠悠然来巡视战场时，二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暂时休战，然后谢覆衾一走，俩人又不约而同地继续掐了起来。
穆赫兰道已经发现了自己意识分成两半实在吃亏，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本来最稳妥的方法应当是从尤斯塔斯的身体里面转生，然而穆赫兰道实在是被塞尔皮恩特打出了真火，一开始找尤斯塔斯一较高下的想法早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想很塞尔皮恩特算算总账。
穆赫兰道也发了狠。
没法杀你是吧？手撕意识做不到是吧？没关系，我还会一招借腹生子，让你肚子里怀着我的骨肉。
于是两瓣儿分开的意识如乳燕投怀，一股脑向塞尔皮恩特体内涌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他体验一下生怀流。
塞尔皮恩特就等着他这么做呢，这是个有些风险的守株待兔。他丝毫没有阻止对方侵入的意思，反而欣然笑纳。
“正好想找人试试手进阶后的实力……你就送上门来了。”
塞尔皮恩特半闭上眼睛，体表浮现出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里面游动着黑色的丝线状物。穆赫兰道的意识涌过来时被这团黑色的丝线牢牢裹住，它们很快渗入体表，绳索一般紧紧勒住他全身。
穆赫兰道的意识体是淡蓝色凝胶状的一团，附带一圈舞动飘绫似的触肢，游动起来优雅且漂亮。
塞尔皮恩特冷笑：“没脑子的水母。”
穆赫兰道反唇相讥：“娃娃脸的小矮子。”
塞尔皮恩特一边悄悄在暗地里搓陷阱一边挑了挑眉毛：“你再仔细看看呢？”
他蜕皮之后已经和娃娃脸、小矮子这两个词彻底不沾边了！穆赫兰道没法再用这个攻击到他了！
穆赫兰道专注入侵，随意给他传了一道心念：“主人出去玩从来不带你。”
塞尔皮恩特沉默两秒。
穆赫兰道用他标志性的、毫无起伏的声音硬是说出了阴阳怪气的语气。
“不会吧不会吧？主人出去玩不会真的没带过你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主人让你留下来看家，但是你从来没和主人一同出去玩过——你知道主人会隐藏身份，和你假扮成兄弟、父子、主仆、朋友吗？”
“——闭嘴。”塞尔皮恩特正在搓的陷阱出了个小岔子，一边补救一边反问：“看样子通明使大人对主人身边的事情了解不少，当初为什么不竞争一下主人身边的位置，反而一直在那么远的地方出差呢？难道是不想吗？”
穆赫兰道驾轻就熟的入侵流程出现了一个漏洞，只好倒回去补齐。
他们出的这些问题本来都是小事，打个不成熟的比方，譬如说失误点着了一些可燃物，又譬如说失误弄撒了谷仓里的面粉，前者只要扑灭火，后者只需要一把扫帚和一点时间。
但若是在粉尘弥漫的密闭空间里点了打火机，那可是相当热闹的场景——
“轰——”
澄蓝色的外焰包裹着金色的内焰，一团绚丽夺目的爆炸云轰然喷射，除了触须岿然不动以外，波德斯塔和魏瑟都不得不给自己撑起一片护罩挡住飞溅的各类碎片，就连所在的维度都炸出了一片缺口，玄奇诡妙的不知名文字在其中一闪而过。
再然后，塞尔皮恩特打头被缺口掀起的涡流往里卷，穆赫兰道被他扯着，尤斯塔斯被穆赫兰道扯着，人鱼睁着一双死鱼眼，死活不肯被他拽进去，手尾并用就近牢牢抱住一根灰白触须，潸然泪下道：“主人救命。”
好消息是谢覆衾的确管了这件事，坏消息是没有全管。
猝不及防的魏瑟被拎住了半边翅膀，扑腾着被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拽到了缺口前时，一转头，便见半截鱼尾一闪而逝，尤斯塔斯刚掉进去，波德斯塔和他并排，被两根触手各自一卷一拉就拖了下去。
看主人的态度，对面大约会是个有些特别的维度，否则不会特意把他们都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一个一波三折的impart（棒读）
塞尔皮恩特在脑子里和穆赫兰道相互指责：“看你干的好事！”
哦，这个似曾相识的状态，他想他知道穆赫兰道另一半的意识在哪了。
托波德斯塔的福，他们的身体还连在一起，于是当他俯身时，姿势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移动，尤斯塔斯流露着痴态的神情闪过一丝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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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皮恩特笑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里面却没多少笑意。
啊哈，看来后面两个问题都有答案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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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覆衾单手探进他湿淋淋的金发，调戏似地摸了一把，波德斯塔却立刻仰起头追随着他的触碰。于是谢覆衾从善如流地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
他总是全身覆甲，骑士盔甲既保护他，也遮蔽他，咽喉这样的脆弱处永远不会暴露在敌人面前。
但谢覆衾不是敌人，在波德斯塔穿着盔甲的时候，只有主人的触须慢吞吞地钻到皮肤与金属的缝隙间亵玩过，也只有谢覆衾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卸下盔甲。
谢覆衾指甲的边缘有一圈红色，锋锐程度不亚于刀刃，此时在绷紧的咽喉处轻轻一贴，就看见了他的骑士长全身骤然一抖的画面，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是顺从的。
谢覆衾拽着他头发的手多用了几分力，于是那双蓝眸就直直撞进了他的眼睛里，如摇曳晃动的水波，其中的神志却不甚清晰。
魏瑟翅翼偶尔落下几片羽毛，被谢覆衾收集了起来一根一根插进了半人马笔直粗壮的阴茎。此刻延展性不强的尿道里已经插了三五支羽毛，溢出的前液把绒毛都打湿了。
谢覆衾附在他耳边逗弄着问：“半人马这样的生理构造，手淫能够得着吗？”
可怜他一向清白沉稳的骑士长“腾”地一下红了脸，根本不知如何作答，顶了一下就忘了要回答这件事，意识在清醒和迷醉的边界载浮载沉。
谢覆衾拽着他头发的手多用了点力，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波德斯塔迟钝而艰难地鹦鹉学舌：“半人马……够得着……吗……”
谢覆衾干脆把他放开，直接命令道：“手淫给我看。”
骑士长思考的能力已经十不存一，遵守指令却丝毫不打折扣，令行禁止，祈使句的命令刚发出，波德斯塔就已经开始向自己的性器与后穴伸手，奈何半人马的确是构造奇妙，人身的那一半竟然够不到自己的屁股。
谢覆衾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还有闲工夫引导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原本的侧趴改成了一个奇怪的坐卧姿势，后蹄自然屈伸坐在地上，脊背弯折极大的弧度，前提支撑在中间固定住自己，这才能做到谢覆衾的要求，就是这个姿势看上去十分伤脊椎。
波德斯塔握住自己阴茎的时候全身就过电似地颤了一颤，掌心常年持握长枪留下的厚茧手感粗糙，每每落到这敏感娇气的器官上就得放慢速度，避免过于激烈的刺激。
谢覆衾很无情地：“加快速度，不准停顿，也不准换姿势。”
波德斯塔很小声地呜咽了一声，手上却听话地加快了速度，一秒也没有停顿迟疑。
他的动作很快，于是经常不小心碰到马眼中插着的羽毛，把这一小簇羽毛碰得东倒西歪，却因此刺激了敏感的尿道壁，喘息声断断续续。
谢覆衾已经不再拽着他的头发了，他却依然仰着头，蓝眸中有一片温柔荡漾的海。
过了一会儿，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然后声音沙哑地问：“可以吗，主人？”
谢覆衾要两根手指夹着魏瑟的舌根玩，并没有分给他多少注意力，只是淡淡道：“不许。”
波德斯塔闷哼一声，主动放开手，于是鼓胀到极限的性器只能寂寞地晃荡在空气中。
谢覆衾没看他，过了片刻后说：“继续吧。”
这一次的快感积蓄得更快，波德斯塔的腿根在不自觉抽搐，声音也更加沙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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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眼中插着的羽毛早就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根最顽强也插得最深的还在里面。
谢覆衾的语气依旧淡淡：“继续。”这回他并没有给波德斯塔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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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觉波德斯塔有动作放轻的嫌疑时，谢覆衾故意道：“不许偷工减料，每个动作必须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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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皮恩特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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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塞尔皮恩特正在搓的陷阱出了个小岔子，一边补救一边反问：“看样子通明使大人对主人身边的事情了解不少，当初为什么不竞争一下主人身边的位置，反而一直在那么远的地方出差呢？难道是不想吗？”
穆赫兰道驾轻就熟的入侵流程出现了一个漏洞，只好倒回去补齐。
他们出的这些问题本来都是小事，打个不成熟的比方，譬如说失误点着了一些可燃物，又譬如说失误弄撒了谷仓里的面粉，前者只要扑灭火，后者只需要一把扫帚和一点时间。
但若是在粉尘弥漫的密闭空间里点了打火机，那可是相当热闹的场景——
“轰——”
澄蓝色的外焰包裹着金色的内焰，一团绚丽夺目的爆炸云轰然喷射，除了触须岿然不动以外，波德斯塔和魏瑟都不得不给自己撑起一片护罩挡住飞溅的各类碎片，就连所在的维度都炸出了一片缺口，玄奇诡妙的不知名文字在其中一闪而过。
再然后，塞尔皮恩特打头被缺口掀起的涡流往里卷，穆赫兰道被他扯着，尤斯塔斯被穆赫兰道扯着，人鱼睁着一双死鱼眼，死活不肯被他拽进去，手尾并用就近牢牢抱住一根灰白触须，潸然泪下道：“主人救命。”
好消息是谢覆衾的确管了这件事，坏消息是没有全管。
猝不及防的魏瑟被拎住了半边翅膀，扑腾着被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拽到了缺口前时，一转头，便见半截鱼尾一闪而逝，尤斯塔斯刚掉进去，波德斯塔和他并排，被两根触手各自一卷一拉就拖了下去。
看主人的态度，对面大约会是个有些特别的维度，否则不会特意把他们都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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