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权力,资源,肉体。

乌菲兹抛出了他所有的筹码,这哪里是追求,明明是一场无可奈何的请求。

他自知必死无疑,这些身外物留着也没什么意义,还不如在临死前换些别的更实在的东西。

谢覆衾从他怀中接过玉髓花束,随意一捏就还原成了一枚两个拳头大的剔透玉髓,手掌再舒张开来,玉髓枝叶便重新绽放开。这东西被他收进藏品室的瞬间,乌菲兹的脸色倏然委顿下来,全身的咒枷痕迹变深了好几个色号,似是紧紧勒入血肉中,只停在脖颈下方寸许。

这东西出自谢覆衾之手,但也并非他有意为之。

乌菲兹身为世界意识,这个世界的状态自然就会反馈到他身上。谢覆衾的本体榕树对世界的掌控程度极深,根系扎入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唯独留下地核未曾深入,反映到乌菲兹身上就是除了头部全都被灰黑色的不祥纹路完全包裹。

谢覆衾拎着乌菲兹进了一片白板的店铺,里面隔成内外两间,两个房间皆是四壁空荡,连把椅子都没有。若是平常,谢覆衾想要添置些家具简单得很,从虚空中调取些本体枝叶就好了,但这里毕竟是众多大能费心竭力撑起的一片庇护所,他所能动用的触须建材只有构成他本身物质的那些。

聂洗蹲下身来,单手撑在地上研究白玉下影影绰绰的法阵纹路,他一向对神秘侧的东西有异于常人的感知,竟真给他摸到了些门窍,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连谢覆衾动了整座店铺的阵法重新构建了布局陈设都不知道。

不消片刻店铺就焕然一新,挂上了“俯首可赦”四字招牌,接入了交易街阵法体系。外间放了一桌四椅,桌上有杯壶茶盏,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桌椅旁边就是特意架高的柜台,后面还搁着嵌入墙内的高大橱柜,上面足有一百多个整整齐齐的精致小抽屉。

谢覆衾拎着乌菲兹转进了内间,随手一挥,该是门的地方便有极薄的玉片落下充当隔目的屏风,半透着朦胧光晕。

乌菲兹毫不反抗,还有余力笑着仰头问:“我这样的攻略能打多少分,观测者大人?”

少年体型的他身高不到一米五,被谢覆衾拎在手里像大人教训小孩,不熟练的暧昧勾引没有半点旖旎气氛。

谢覆衾扫了一眼他的搓衣板身材,说:“5分。”

乌菲兹伸手到他袖口摸索了半天,实际上是在他袖里乾坤中掏摸,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粉色的水晶瓶,然后强行拔开瓶口的珍珠滚珠往嘴里灌,刚喝一口就被谢覆衾拦下。

“你不要我……”

“这药是外敷的不是口服的。”

已经咽下去一口的乌菲兹傻了:“那怎么办?我吐出来?”

谢覆衾看着里面剩余不足一半的液体含量,把自己那套里面的粉色水晶瓶也一块儿拿了出来,随意弹飞了瓶盖,然后两瓶一起从乌菲兹头顶淋下。

欲言又止的乌菲兹:“上面写了单次用量最多半瓶。”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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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覆衾含着笑看他,乌菲兹就不说话了,喉咙滚动了一下:“那如果我一会儿发情得太骚的话,大人不要嫌弃我。”

他这是故意示弱的手段,算准了谢覆衾吃着一套。

少年从头到脚都是白玉雕成般的色泽,摸起来温软,但被液体泼淋的时候效果仿佛山岩上下了一场雨,缓缓渗入肌理之中,就连玉色的长发都带上了一点淡粉,像一尊可怜可爱的玉像。

但很快他雕像的样子就维持不住了,人鱼之谜药效惊人,更何况他还是外敷当内服,四倍药量。乌菲兹不得不撑住谢覆衾的手臂,全身都要软瘫到地上了,摸着自己的额头说:“已经……开始生效了……”

谢覆衾拽着他的领口往上提,没想到他往上提一截就长高一截,等谢覆衾松手的时候,少年乌菲兹已经摇身一变成了青年乌菲兹,神色迷离,眼睛蒙上一层朦胧的泪雾,全身都漫上绯红色,滚烫的体温在咒枷下鼓动着。

内间的装修十分简单,只在靠墙的地方摆了一张床而已,靠着床尾的地方有一扇木窗,仅能从内向外单向观看,外面就是店铺的后院,里面布设着传送法阵,正与整个交易街的阵法遥相呼应。

乌菲兹自己站不稳,走路像醉了酒一样歪歪扭扭地要往地上跌,被谢覆衾顺势推了一把栽到了床上,然后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把柔韧颀长的青年身躯从衣饰中剥出来,摊放到谢覆衾跟前。

谢覆衾刚摸了一下他绯红的脸颊,乌菲兹就受惊般往后一缩。这是正常的反应,世界意识是天下最好的双修炉鼎,觊觎他的各方势力不计其数,即便沉浸在烧炽的欲火中,他也记得要避开一切不怀好意的触碰。

谢覆衾再瞥了他一眼,乌菲兹就又傻乎乎地呆住了。

药效太过强烈,乌菲兹已经什么都忘了,只感觉自己像被搁到窑炉中煅烧的陶碗,烈火焚身,唯一能把他拿出来的人却正翻来覆去地查看陶瓷的釉面烧得怎么样了。

一根触须在他脖颈处轻轻一划,咒枷的分界线上便裂开了一道极细的口子。

触须从伤口中往里钻,十足的侵犯滋味,毫不客气地沿着血管的脉络张开细密的蛛网。体表是更多的触须,内外兼合,如瓷器的裂纹般不断蔓延,直到覆盖住所有咒枷的印记,只剩下微微突起的触须痕迹,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胸膛、腰身、臀腿,以及两股之间,全都有网纹覆盖。

乌菲兹人形质感近似软玉,一方面可以随意幻化形态,另一方面在意识尽丧时就会渐渐软绵下去,呈现冰淇淋一样融化的形态。

融化形态的他可以无视一切药物的作用,也不受负面状态的辖制,但人形的他不行。乌菲兹只顾着仰头,灼热的喘息夹杂着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开始还能自控,后来就在自己浑身上下胡乱摸索,胸口两粒嫣红被用力向上揪起,乳首微微张开,立刻就有触须趁虚而入,立时又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痒……你救一救我……饶过我吧……”乌菲兹下身那东西本来只有外观与人类相仿佛,受了人鱼之谜药效的影响,竟真的有几分要弹起来的意思,只是被触须牢牢锁在了原处,不允许它有形态上的变化,只有顶端密密往外渗出淡粉色的液体,他忍不住伸手去前端抠挖,紧紧闭合的后穴也开始张合,淡粉色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整个人都睡在这摊淫靡的液体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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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覆衾伸手揉了一把他不得勃起的玉茎,看着他发出一声淫媚的叫声,却不往后躲,而是挺腰让这孽物在他手心里挺动。再一探后穴,火热的肠壁绞裹着他的手指,拼命往里吞吸着,三根手指并入都能活动自如。

差不多了。

谢覆衾倾身上床,青年立刻就向他缠了过来,恨不得双手双脚都挂他身上,浑似饥渴难耐,摸索到他胯下肉物就往上坐,没费多少力气就完全吞了下去,随即卖力地起坐起来,却被谢覆衾倏然按住。

乌菲兹呼吸灼热,颊上红晕艳如桃李,穴里越发使力,不防他体内肉物陡然重组,膨胀成了一根粗壮上许多的柱状物,前端在他小腹上顶出鲜明的凸起,又被固化保持他体态的触须牢牢锁死,他被夹在中间,吞得愈发艰难。一来一回间,乌菲兹额上出了不少汗,这汗也是淡粉色的,汇成几股往下滴,淌过的地方须臾蔓生一片细痒。

谢覆衾闭目不动,从伤口中钻进去的、后穴中请君入瓮的、皮肤上攀援的,所有的触须其实都是榕树根须的一部分,此时在合适的土壤中扎根,贪婪地榨取着肢体的一切力量。

“啊啊啊痛啊啊……”

双修对炉鼎来说就是如此残忍,强行抽取一切可以抽取的养分,像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

尖锐的疼痛和虚弱不由分说劫持了乌菲兹所有的感官,在这样的时刻,谢覆衾竟然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骑坐在自己腰腹上,然后慢条斯理地上下颠动。

快感覆盖了痛苦,呻吟也取代了惨叫。乌菲兹不敢睁眼,竭力让自己忘掉非人的痛苦,至少不能再惨叫出声。他不知道自己乳白色的躯体随着力量的流失变成了半透明色,体内该是内脏的地方空无一物,只有灵力流通的通道像血管一样星罗棋布,又被触须霸道地全数占据,成为吃里扒外的输送管。

乌菲兹那根软垂的东西随着身体上下甩动,淡粉色的液体几近连成一线洒出来,好几次都甩到了他自己脸上,和着汗与泪一同滴淌下来。

谢覆衾捏着他同样柔软的阴囊,他就很痛苦似地往后仰,身子却又被钉在他身上没法动,只能张着手妄图推拒。前端玉茎却猛地涌出更多的液体,身体也颤抖起来,被谢覆衾向内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身体也没有继续支撑下去的力气,于是呜咽着趴倒了下来,在他耳边哀求:“我不想死……宋大人……求求你……你救一救我……我不想死……”

埋藏在他体内的触须自发地向后退缩,自虚空中消失不见,汲取养分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慢悠悠地吮了最后几口就撤了回去,给他留了一点维持存在的本源灵力。唯独埋在他后穴的那根东西依然顶弄着,一次比一次深重,后穴与乳首的粉色越发娇艳欲滴,胸口肿胀得一手无法包覆。

药效已经催发到极致,虚弱的乌菲兹毫无继续抵抗的意志力,哭喘着求谢覆衾快一点再快一点,把他顶穿、弄坏掉,把他的身体灌满不得稍歇。

意志越是摊薄,欲望越是烧炽。

谢覆衾的指尖从他脖颈上的伤口向内抚摸着他的喉管,已然半透明的玉肤影影绰绰透出他指甲边缘的一牙殷红,只要一握,他的脖子就会如细颈敞口瓶一样碎裂开来。

他在世界意识中其实相当年轻,还没来得及渡过成长阶段,就被一场蓄意侵吞的战争彻底捕获,再也没有继续长大的机会,除非谢覆衾的本体的根须放开钳制,否则他永远没办法长到成年的姿态。

乌菲兹无意识地哭着:“……饶了我……求求你……”后穴也随之绞得死紧,即便润滑足够,抽送也开始变得困难。

谢覆衾收回了手,顺势在他后穴最深处射了出来,射出来的却并非精液——他也没有兴趣去模拟——那团东西扎根在他肠壁之中,在第一道转弯之后最敏感的地方,稍有少动,乌菲兹就四肢发软得无法动弹,穴内喷出大股大股的液体。但这是一种舒服的发软,像被泡在暖意融融的温水中。

乌菲兹虚弱得要命,本来药效起码该发泄三次的,但被抽取的本源精气太多了,体内盘旋的药物根本锁不住,于是便跟着潮吹的液体一并涌了出来。说到底,这是助兴的药物,人鱼族开发出来的顶级畅销产品必然不会伤身。

他不知道,自己的躯体在药物的驱使下散发出浅淡的幽香,缓缓向外飘散。这种香气是人鱼信息素的一种,以求偶的含义为主,在水中传播更快更广。

被留在外间的普罗托一开始蹲在桌子旁边,随着一缕香气从内外间隔板缝隙间飘逸而出之后,他就循着气味来源,一头撞碎了隔板,携着大大小小的碎片残骸扑到了床边。

乌菲兹一时被他骇醒了,慌忙想要扯点什么东西挡一挡,床上却空无一物,只好把自己的身子往后缩。

普罗托倏然给了他一个眼风,一探头就想拦腰把乌菲兹的头给咬下来,却撞上了谢覆衾伸出的手。

普罗托真正发狂的时候是谁的命令都听不进去的,一蹬腿一翻身,就把乌菲兹从谢覆衾身下抢了出来滚到一边,刚欲在他脖颈上咬下,就被谢覆衾一把掀开。

平素温和无害的触须骤然暴涨,将普罗托团团围住,被他发疯似的挣扎弄断了好几根。

谢覆衾冷眼看着,把乌菲兹随手放在了一边,然后一脚踹在了普罗托胸口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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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精悍的男人被他踹得一个趔趄,随即似有所悟,忙爬过来要捧他的脚,又被谢覆衾狠狠一脚踹在了小腹。

这一下用力不小,普罗托咳出一口血,把血抹掉之后又一心一意地往他这边爬,主动袒露出整个胸腹,见谢覆衾没有继续踹他,就试探性地爬到他脚边,把小腹贴在了他的脚踝上。

谢覆衾遂了他的愿,再踹一脚,普罗托仍然乐此不疲地爬了回来,活像叼着飞盘欢快跑回来的小狗,央着主人再把飞盘丢出去一回。

触须把他层层缠裹住了,普罗托本欲挣扎,见谢覆衾正朝他这里过来,便什么动作都忘了,任凭自己的四肢被牢牢束缚,胯下那根东西恬不知耻地摇摆着,甩出一点溢出的精液。触须狠狠在这根东西上一勒,三下五除二就让他痛得软了下去,扭动着想要往一边躲。

谢覆衾的手蜻蜓点水般在他胸膛一抚:“变回兽型。”

普罗托的瞳孔就涣散了,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人躯镜花水月般褪去,凶悍的兽型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因为视角的原因看不到谢覆衾,还左右倾斜着调整。谢覆衾就坐在床边,脚趾踩住他白色的腹甲,从上半身一直到下半身,然后停在了微微内陷的凹口处。

普罗托的身子僵了一下,摇动的尾巴也一下子停了。

雄性鳄鱼的性器官一般收在生殖腔中,它不像人类的阴茎可以通过海绵体控制软硬,它一直是硬着的,只是轻易不肯放出示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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