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当然,主人要看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

谢覆衾用力踩住了他生殖腔的入口,从袖口凭空取出了两只蓝色、两只紫色的水晶瓶,四支晶莹剔透的药剂夹在他五指之间,被依次弹掉瓶塞,然后五指微微倾斜,两种颜色的药液就分成四条细线,准确无误地落进了生殖腔的缝隙中。

人鱼之谜三瓶药是配在一起卖的,效果自然也自成一套。粉色是起兴之药,只要还有一点气力,保管渴念之意不竭;紫色是助兴之药,原先一分敏感的人用了药少说也有五分七分敏感;蓝色药效最为奇特,如说人之生欲,如滚水在锅,那么这药就像是在锅上加了个盖子,非要沸水一滚再滚之后,才能把盖子掀开,畅快淋漓地爆发出来。

普罗托含糊地哼叫了几声,谢覆衾没理他,脚踩得更加用力,探手进了他生殖腔中,硬生生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挤出一点余地往里抠挖,在里面摸索着握住了折起的性器。

普罗托想要弓起身子,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只剩一截尾尖难耐地卷起又张开。

谢覆衾把蓝紫色的液体细致地搅匀,涂抹尽了生殖腔中的每一寸内壁,液体粘稠,被他反复翻搅打出许多色彩绚烂的泡沫,在白色的腹甲上抹开。整个生殖腔完全瘫软了下来,一开始还能起劲地吞吐他的指尖,随着药物渐渐起效,就只能有气无力地包裹着,依依不舍地挽留了,原先勃勃跳动的性器也如一团死肉,只有越发湿软高热的内腔能够彰显出他欲望的燃烧。

【作者有话要说】

进行一个梗图换头的改,太短了就不另开番外章了。

乔装打扮的班花谢覆衾穿着超短裙来上课,普罗托故意把笔弄掉地上弯腰去捡,结果看到超短裙下有一棵超级无敌大榕树(别管怎么有的总之就是有),看呆了被硬控了五个小时到放学,谢覆衾丢了张纸条给他,上面写着:今晚小树林来见我。

到了晚上普罗托去了小树林,里面有七八个男生围在班花旁边,班花拉着一男生说:“小舅,就是他吃我豆腐。”

温翼说:“我没你这么大的侄子。”

温翼拒不合作,但乌菲兹带着剩下的人把普罗托围住,然后说:“大哥,你怎么来了?”

普罗托让乌菲兹把谢覆衾绑在榕树上,准备让他看看男儿本色。

乌菲兹脸色惨白:“大哥,我不敢啊。”

普罗托:“没用的东西。”然后亲自把谢覆衾扶到树下坐好。

一小时后,看着班花那苍白的脸庞,普罗托有点心疼了,真不应该让他看自己一次性爆五六个男生的菊花,看把他吓得,真是罪过啊。

普罗托刚走到谢覆衾旁边,就被群魔乱舞的大榕树捆吊了起来。谢覆衾妩媚地说:“大兄弟挺厉害啊,我也想试试。”然后掏出七八十根大触手把他按在了树上……

普罗托努力地卷起强壮的长尾,然后将最后一小截举高,贴到了谢覆衾扶着床沿的手背上,瞧上去倒颇有几分猛虎嗅蔷薇的缱绻。

谢覆衾低头瞥了他一眼,把在他生殖腔内作乱的手收回来,然后拿脚踩了踩性器被收容的地方,得了他一声猝不及防的哀叫,就越发轻轻重重地折磨着那块地方,是疼是爽全看他下脚时的心情。

普罗托没一会儿就被他玩得意识全无,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鳄鱼的眼泪嘛,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不把这当回事。

想当初普罗托初投入他门下犯错被责罚时,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一个时辰而已,眼泪就能以盆计,塞尔皮恩特使坏,就找了个石洞,借刑狱官职务之便把一盆一盆的眼泪倒进去攒着,自制了几个小傀儡放里面泡上几十几百年腌入味了,就放出去寻普罗托藏好的宝库,盗了他的珍藏献予主人,等普罗托发现千年藏蓄化为乌有时追着塞尔皮恩特砍了好几年,把谢覆衾惹烦了,依他的脾性当然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

谢覆衾对普罗托的作态不为所动,直到脚下的兽不知何时变成了个半昏半醒的人,胯下那根东西分明涨得通红,却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前端吐着浓白的精。

人形的普罗托倒不怎么掉眼泪了,只是墨绿色的发丝自发根被汗水打湿,又淌到发梢,一滴一滴从鬓角往下滑,躺的那块地方很快湿了一片。

他是变成了人形没错,但药效并不会凭空消失。

不存在的器官仍然传来难耐的酸痒,渴望有什么东西能捅进去用力抓挠一番才能解了这般难受。普罗托就算是在梦里,骨子里还是离经叛道一身反骨,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就下意识往主人身边贴,把自己下半身一片狼藉之处靠近谢覆衾的脚。

谢覆衾撑在床沿上,指挥着系统给乌菲兹写任务评价报告,随意踩弄着他那根硬不起来的玩意儿。普罗托不满他的注意力挪开,仅一抬手,系统的运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霎时间攫在掌心里,不由分说就要捏碎。

——谢覆衾毫不留力地将他的性器踩到地上,用力一压,然后来回碾动了两回。脆弱的表皮被按在地上磋磨,白玉的地面也并非完全光滑,在粗糙处一搓,血丝就渗了出来,然后渐渐流出淡黄色的组织液一并涂在玉白的地面上。

对于任何没有丧失感官的雄性生物来说,这都是极为残忍的刑罚。

普罗托一下就不吭声了,腰紧紧弓起来,手指脱力任系统飞离。他的手臂明明可以回防,却只是张着,不敢阻扰谢覆衾分毫,堪称柔顺地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献上来交由他磋磨。

系统目瞪口呆地飞到谢覆衾身后藏好,感觉自己的赛博三观都被干碎了,细细想来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废文好难用……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换什么设备都没用……你们的评论我看到了,但是实在回不了,这个死界面不知道怎么搞才能回复orz

谢覆衾在自己的世界养了一大堆信徒,像狗一样驱使,他们的驯服过于理所当然,就显得普罗托这个常年在外不假辞色,私自跑回来还敢和谢覆衾发火的异类是多么少见和奇葩。

现在系统可算发现了,所谓异类也是不存在的,只是这位藏得比较深而已,一到这种独处时刻,谢覆衾稍微给他一点接触,无论是痛是爽,他都甘之如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普罗托仰在地上一声不吭,只偶尔泄出些低喘,前端竟吐出了更多的精水,如细流一般涓涓不绝,折磨仍然是痛的,只是他太久没和主人如此亲密过了,于是即使是疼,他尝起来也有几分莫名的甜味。

过了片刻,他主动调整着姿势,把自己的小腹往谢覆衾脚边挪,脸已经涨得通红,谢覆衾瞧着有趣,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碾扯着他胸口的两点,深褐色的东西被他的脚趾往外拉出一小段距离再弹回去,玩得不亦乐乎,压根儿不去理会他异样红涨起来的小腹。

人鱼族的秘药自然是起作用了,只是现在作用起到哪了说不好。

普罗托越发没了神志,腹内痒得让人发疯,偏在外部无论如何也碰不到,甚至无法确定具体是什么地方在痒,只好自己胡乱地摸索,用拳头重重捣在腹部,遍寻不着之下脾气里的那点暴躁又冒了个头。

谢覆衾随手截了一段触须,三缠两绞拧成个狰狞物事,比普罗托胯下那根完全勃起还要再凶上三分。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普罗托犹疑地四下一望,似乎是在警惕什么,但什么也没望见,就干脆地往谢覆衾膝上一趴,大半个身子都是悬空的,恰把屁股撅到谢覆衾适手的位置。

如此动作,胯下那根东西不免左右摇晃,蹭到了谢覆衾衣物的布料,立刻就在上面蹭出了湿滑的一条水迹。

谢覆衾瞥了他一眼,普罗托就下意识弓着腰低头去舔,不仅把弄脏的地方扩得更大了,而且还让身体离开了谢覆衾方便动作的区域,被后者在屁股上没好气地打了个巴掌,普罗托就悻悻重新趴好,低头在谢覆衾腿上咬了一口,只浅浅留了个牙印,明显控制着力道,不像闹脾气,倒像是在撒娇。

谢覆衾把那根假阳具直直捅了进去,一点也没做扩张润滑。

他能感觉到,普罗托的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修炼再完美的体术,也不可能防御到这个地方去,这般柔软脆弱的地方须臾就被捅出了几道裂口,珍贵的鳄血淅沥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漾着淡淡的金紫色光芒。

谢覆衾一手把那根假阳具直插没底,连个塞儿都没留在外面,另一只手便拿个瓶子把那些鳄血接住,盘算着这样的宝物能否修补齐乌菲兹身上的积年裂口。

普罗托一开始痛得像是要裂成两半,但谢覆衾对他也从未容情过,少有的几次性事无不是在剧痛中渡过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习惯了。

反倒是被关押惩罚的次数更多,尽管记忆被取走,但潜意识对谢覆衾的依恋愈演愈烈,再加上人鱼之谜药物的作用,不消一会儿,普罗托就在其中得了趣,主动吞吸着那根假阳具在谢覆衾眼皮子底下表演,血被取走了也不在乎,还有心思想着既然主人喜欢,他自己取一些血来奉上,也不拘泥于小瓶小盏的,就是拎一桶本源精血来又能如何呢?

他的想法很简单,取悦了主人,就不会再把自己丢掉了吧?

谢覆衾见过的此类表演多得不计其数,并没有往他这投多少视线,只顾着取他的血,琢磨着往里面兑他的眼泪,然后又加了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奇珍,调和出来了一块拳头大的淡红水晶泥。

这水晶泥用材珍贵,须臾便要生出灵智,其中灵魄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谢覆衾倏然一合掌,“啪叽”捏碎了。

乌菲兹躺在一边昏迷,这时候也醒得七七八八,只假装自己还睡着不敢动,听着谢覆衾和普罗托这厢残酷动静心惊胆战,感觉死亡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谢覆衾刚凑过来要掰他,乌菲兹就倏地正襟危坐,还留着满身的绯红残韵:“你要杀我的话就赶快吧,士可杀不可辱!”

谢覆衾把水晶泥随手抠了一块儿下来抹在他的手臂上,上面刺目的咒枷痕迹竟然淡去了一丝!

乌菲兹本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又被谢覆衾把养分抽了个干净,对自己的下场也有猜测,苦哈哈地想着大抵是要去做花肥。但灵药上身之后他又不确定了:是不是对他还有些别的安排?比如把他连魂带身炼成一盏灯笼,所以肉体不能有所瑕疵?

——这个下场还不如当场就死呢!

熬魂做芯可是千万年不得解脱的痛苦差事,燃着的每分每秒都要忍受烈火焚身之痛,灯烛燃尽之后才能魂飞魄散。

乌菲兹倒也狠心,一掌就要拍向自己头颅,宁肯自杀,却被正在受刑的普罗托眼疾手快给拿住了,乘势掼到地上,不让他再在床上待了。

谢覆衾没好气地给了普罗托屁股一巴掌,平常算是奖赏亲昵,这会儿他后穴里正插着尺寸不符的狰狞玩意儿,行动牵扯之下,疼得他脊背上冒了一层白毛汗。但这种情况下,普罗托竟然还坚持抓着乌菲兹的手,一刻也不肯松。

乌菲兹只管把脑袋把地上撞,却陡然被一层触须网给兜住,他原意是借玉石地面让魂灵逃窜,溜到地核好歹还能苟延残喘寻点办法,却被谢覆衾一眼给看穿了,拘到了面前。

谢覆衾把水晶泥抛给他:“不日我就要离去,恐怕再也不回来了,这块地方留给你管理也没什么不好。我取了你给养积累,再给你反哺静修,你就不必再受此方世界牵累,你守到世界凋敝,后事如何我不会再过问。”

乌菲兹光顾着劫后余生,还在琢磨他是不是在哄骗自己,普罗托却猛然支起了上半身,不顾礼仪尊卑拽住了谢覆衾的领子,倒把谢覆衾拽了个趔趄。

他下半身像被劈开成两半一样疼,后穴一开始撕裂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奈何他后面几度挣扎,血倒是越流越多,谢覆衾前后已经换了好几个瓶子了。

普罗托压着嗓子近乎是低吼着问:“——那我呢?我们呢?我们怎么办?!”

谢覆衾轻描淡写地说:“一切照旧。”然后稍一格挡,系统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普罗托已经倒飞出去,撞碎了内外间的屏障,又撞出了店铺的外墙,飞到了交易大街上。

谢覆衾又岂是能容人质问的性子?

他这里阵法已经激活,店铺位置自然也就不在尾巷,而是随着大阵轮转,这会儿接近交易街中段,正是最热闹繁华的地方,霍然摔出个赤身裸体的人来,这人还满身性爱痕迹,乍一出现,看热闹的人不少,但细一观察,消息灵通的就勃然色变,根本笑不出来,恨不得掉头就走。

——那个煞星!

普罗托闷不吭声地从地上爬起来,后穴里插着的东西被众人看了个遍,他面容带煞环视一圈,围观人群瞬间作鸟兽散,他也没心思旁生枝节,颇有些别扭地夹着腿往店铺内走去。

聂洗人在外间,待客的椅子上齐刷刷坐了四条眼观鼻鼻观心的人鱼,一旁还有好几条用鱼尾站着的人鱼,姿态都客客气气。

人鱼族才得罪了谢覆衾,打听消息的时候一看多出来一家新店,上面还挂着“俯首可赦”这样杀气十足的招牌,哪敢端坐在家,知轻重的掌门人当即就带着犯事的小辈来赔礼道歉割地赔款了。外间只剩一个聂洗,自认没资格替谢覆衾处理事项,只能拿捏着态度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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