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嗯, 当然要在一起,我也喜欢你呀,只不过比你喜欢我晚一点点, ”祁燃忽然皱起眉头,“可是, 顾宝贝,我有点恐婚哦, 我们可不可以先谈恋爱?”

“燃燃恐婚吗?”

顾寒尊重祁燃的决定,揉揉他的头发:“好, 那我听燃燃的。”

顾寒其实很有一点失落, 祁燃虽然已经明说是恐婚,但顾寒还是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 他才不信自己能做个好丈夫。

顾寒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祁燃结婚,顾寒真是做梦都想。

顾寒是小狗脾气,心里当然藏不住情绪, 眼睛都黯淡了,祁燃看出顾寒的失落, 抬起手, 摸摸顾寒的脸颊:“我的话让你不开心了吗?我真的只是心理上的恐婚,就像晕针一样, 我需要克服,你很好的,我能感觉的出来, 你很爱我, 所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嗯,”顾寒点头, “我等着燃燃。”

“你不是都叫我老婆了?”

祁燃神情俏皮:“还要继续叫我的小名吗?”

“老婆,”顾寒趴在床边,看祁燃的眼神像是在观察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动物,“老婆真好看。”

祁燃勾唇:“你也很好看呀,顾宝贝。”

“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顾寒抱着祁燃的手臂轻轻地晃,一边撒娇一边央求:“求你了,老婆,求你了。”

祁燃饶有兴味地看着顾寒,不说话,只是笑。

顾寒抱着祁燃雪白的手臂,轻轻咬一咬他纤细的指头,变本加厉地撒娇:“求你了,老婆,求你了求你了。”

“手脏,小狗不许咬,”祁燃从顾寒的嘴里撤回手,揉揉顾寒的头发,“真的要听吗?”

顾寒急忙点头:“嗯,想听。”

“老公,”祁燃唇瓣微启,“我的老公长得超好看,是我很喜欢的成熟类型,和你在一起很有家的感觉,也超级幸福,既然你也喜欢我,所以后半辈子就请多指教啦,不出意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还有,我会努力地适应结婚这件事的,我知道,我们之间这么爱,是必须,必须,必须要结婚的,只是请你给我一些时间。”

“好,”顾寒捧着祁燃的手亲吻,“等老婆多久我都愿意,我怕我这么说会让你有负担,可我,我,老婆,和你领证结婚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

顾寒真的很怕祁燃为难。

“真的呀,”祁燃轻轻捏着顾寒的脸颊,“那,你没遇到我之前,愿望是什么呢?”

“就是找一个互相有生理性喜欢的,性格生活习惯都契合的男孩子,领证结婚。”

顾寒很坦诚,一直以来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了:“我都三十五了,从我三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这么想了,之前五年多创业最忙,后来清闲了一些,就有时间想这些事了,想了这么多年,也没实现,我就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在我三十五这一年遇到燃燃了,燃燃也愿意和我谈恋爱,真好,我这一辈子真的圆满了。”

“老公,像你常对我说的话,”祁燃柔声说,“我们这一辈子会更好,更圆满的。”

祁燃这一声老公,顾寒都快流眼泪了,甜到心里去了。

“老公,我不舒服,”祁燃眉头微微皱起,“胃里空得难受。”

“宝宝,大夫说了,不能揉肚子,也不能吃东西的,至少到明天早晨不行的,要看看你胃里还有没有出血点的。”

顾寒轻轻抚摸着祁燃的胃:“我轻轻地摸一摸,好不好?燃燃乖,术后恢复可不能任性,必须听医生的话,你怎么胃出血了呢,把你推进手术室以后,我真的要吓死了,幸好你没事。”

“我知道要听医生的话呀,”祁燃捏捏顾寒的手,“你哄哄我,老公。”

顾寒亲吻着祁燃的脸颊,柔声哄着他:“老婆宝宝辛苦了,坚持着做完了手术,我的宝宝真的好勇敢,等老婆的胃好一点,我给老婆做汉堡吃好不好?牛肉不能吃的话,我就给老婆做其他肉的肉饼。”

“真的呀?”

祁燃把顾寒揽在臂弯里,让他趴着舒服一点,问他:“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我学,老婆喜欢吃什么我就学什么,”顾寒规划着,“我从烤面包胚开始学。”

祁燃勾唇:“老公,那个蛮难的哦。”

“我不怕难,”顾寒说,“我只怕你在我这里受委屈,有一点吃不好睡不好的,我都会自责。”

祁燃满眼宠溺地望着顾寒,看着他比比划划的讲着未来的事,不过都是很琐碎的平常,做饭呀,睡觉呀,还有日常的相处,顾寒的叙述没有半点虚情假意,是想要认认真真地过以后的日子。

一个真心实意的人,计划里的分分秒秒都有爱人的影子。

夜深了,顾寒和祁燃聊完天,打算躺在沙发上睡,祁燃照旧让顾寒到床上来睡。

“老婆,你刚做完手术,”顾寒小心翼翼地到床上去,侧卧在祁燃身边,轻轻地摸着他的肚子,“我哄你睡,等你睡了我就去沙发上,我怕睡着了乱动,碰着你。”

“不会的,你睡觉很可爱,也很乖,”祁燃捏捏顾寒的鼻子,“不过,为什么顾小狗不会打呼噜呢,汉堡也会打呼噜的,经常把我吵醒。”

“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预感到我会有一个很娇气,很漂亮的老婆,所以我从来就不会打呼噜。”

顾寒闻闻祁燃的颈子,唇瓣轻轻地点在他的喉结侧:“老婆好香,真的好香好软,老婆,我爱你。”

“过来,小狗,”祁燃让顾寒把耳朵凑近点,“我想和你说悄悄话。”

顾寒乖乖凑过来。

祁燃柔声在顾寒耳边说:“老公,我也爱你。”

顾寒挤在祁燃臂弯里撒娇:“好开心,老婆说爱我。”

“小狗,我已经说了我爱你,”祁燃笑容温软,“你要记得坚持一百天说爱我。”

顾寒认真地想了想,说:“老婆,我可以一天说一百遍,然后坚持一辈子。”

顾寒和祁燃那些看起来很幼稚的动作不是装出来的,谈一场很棒的恋爱确实会让人暂时离开尘世,回到少年时那种最纯粹,最美好的认知里,只有在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心中是非明辨,爱恨纯粹,恋爱才能是甜的。

所以顾寒和祁燃在相处的时候,总是置身于恍惚的之中,尽管两个人年纪相差悬殊,但一直有一种穿着校服在操场相遇的感觉,太美好了,他们都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恍惚了。

两个人商量到了睡觉前,祁燃还是把顾寒留在身边了,不许他去别处睡,只能睡在自己身边。

“老婆,你颈椎不好,”顾寒伸过手去,让祁燃枕着,“我的老婆只有枕着我的胳膊才能安稳地睡,被老婆需要的感觉真好。”

凌晨三点,立天特区人民医院,五红一直等在走廊外,时不时就推开那两个混混的病房门看一眼,夜里的值班护士都在走廊中央,不太容易看清五红的动向,直到三点半,里面其中一个苏醒了,正赶上五红推开病房门,两个人霎时间对视。

“醒了?”

五红随手关门:“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哥,怎么是你,”醒来的混混双手抱头,“我,我已经答应你了,不去找于深的麻烦了。”

五红指着混混的鼻子,质问道:“你们的车祸,是我的车失速才导致的,我问你,我已经把你们的车和顾总的车别开了,为什么要去影响他开车?你们不知道吧,他车上有一个胃出血的病人,要往医院送,你们什么意思,胃出血那是多大的事,拦人家去医院的路,是不是杀人犯?要不是情况那么危急,我能失速撞上你们的车?我就不该报警,应该让你们两个死在高速上。”

混混眼里满是惊惶:“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周澄只告诉我,让我影响顾寒开车,延误他办事,就只是这样而已,我不知道他车上有病人,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现在病人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你给人家造成严重后果,你有几条命给人家赔?”

五红开出条件:“现在,我就给你两条道,一个是我现在就联系顾寒和于深过来,让你和他们两个人当面对质。”

还不等五红说完,混混就慌忙摆手:“不行,不行哥,求你了。”

“现在他妈怕了?贱骨头,”五红继续开条件,“第二条路,就是你明面上给周澄卖命,私底下给我卖命,他给你下什么指令,不许做,直接告诉我,我再给你开一份工钱,这样周澄那一份钱,我这又一份,都给你赚,行不行?不行就第一条路,我直接叫人了。”

“我给你卖命,哥,我什么都听你的。”

混混不敢想着五红的报酬,只要不挨打就好,语气低微得很:“别告诉顾总和于经理,求你了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愿意。”

“我现在跟你明说,于经理是我的大哥,顾总是于经理的大哥,祁燃是顾总的男友,两个人正谈恋爱,那他就是于经理的大嫂,这里面没有你能惹得起的人,你给我记住了。”

五红的指头在床头柜上叩了叩:“现在,把周澄对顾总已经实行过的计划告诉我,还有周澄针对顾总和他老婆的新计划,这些事,我要知道全部的内情,实话实说,要是你敢说一句谎话,想不想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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