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说谁吸血鬼呢
等牧归舟离开，秋心慈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便是秋心慈，那个时候的秋心慈留着酒红色的大卷发，墨镜推拎在指尖，自己用脸去蹭旁边的女孩子，笑得十分明媚，身旁的人穿着长裙，十分安静，手却悄悄掐秋心慈的腰。
风华正茂，巧笑嫣然，都是回不去的时光。
秋心慈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摸了摸照片中的人，“卿卿，我们的孩子肯定会幸福。”
过了许久，秋心慈才从收藏室离开。
牧归舟这大半年很少露面，也没有进组，偶尔几次被拍都围着黎谙打转，时间一长，牧归舟的粉丝多少有些不满，在得知牧归舟为一个新兴的小众品牌走秀后，这种自降身价的行为，让所有不满达到了顶峰。
＃牧归舟 压轴山海品牌秀＃
＃牧归舟 恋爱脑实锤＃
＃牧归舟粉丝 大型破防现场＃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扒出来黎欢是黎谙的姐姐，瞬间就引爆了热搜。
舟行万里莫回头：哥！你醒醒！你是三金影帝！不是时尚圈新人模特！给一个小众品牌（没有说黎欢老师不好的意思）压轴？你知道多少蓝血高奢等你点头吗？！
热评第一回复：他甚至不是代言人，只是“特邀走秀嘉宾”！纯人情！[裂开]
归舟不系舟：这半年，电影推了，杂志推了，国际电影节邀约也推了。狗仔拍到的不是在约会就是在约会的路上，现在干脆去给黎谙姐姐走秀？牧归舟，你的影帝奖杯在哭泣你听见了吗？！
舟哥今天进组了吗：黎谙自己倒是拍上电影了，凭什么拉着我哥垫背？还有黎欢，利用哥哥给你品牌抬咖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唯爱牧归舟：黎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跟他在一起，你眼里还有事业吗？还有我们这些一直支持你的粉丝吗？分手！求你了！回到原来那个一心搞事业的牧神吧！
热评：附议！再不分手就脱粉！
牡蛎今天也很甜：呃…只有我觉得哥哥穿黎欢设计的衣服会帅出新高度吗？而且支持家人事业有什么错……
这话可不兴说：姐妹快删！外面都在骂！
除了山海品牌发了大秀时间，余下的不管是黎谙还是牧归舟，亦或是黎欢都没有一人对网上的言辞做出反应。
「山海」秋冬大秀在十月五号正式拉开了大幕。
此时舆论已至沸点。社交媒体充斥着对牧归舟不务正业的嘲讽、对黎欢捆绑吸血的指责。黎欢工作室楼下聚集了少量举着拒绝关系户手牌的激进粉丝，虽被安保隔开，但刺目的闪光灯和质问声仍透过车窗传来。
车内，牧归舟闭目养神，对窗外的喧嚣置若罔闻，黎谙坐在旁边把玩着牧归舟的手指。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黎谙声音很轻，目光落在窗外晃动的人影上，“我姐有备选。”
牧归舟睁开眼，侧头看他，眼神在昏暗中沉静如渊：“你担心我走不好？”
“我担心……”黎谙顿了顿，把不喜欢那些人骂你咽了回去，别开脸，“担心衣服不合身。”
牧归舟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刮过他掌心：“你姐姐三个月前就量了我的尺寸，改了七版，她比任何人都上心。”
他语气里的笃定，像一块压舱石，稳住了黎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牧归舟却觉得黎谙跟黎欢不愧是姐弟，前几日，黎欢也问了差不多的话。
此次的大秀主题：山海之息，晦暗之光。
场地选在一处废弃的圆形穹顶图书馆。T台是蜿蜒的“之”字形书架通道，模特需穿行于高耸的书架与倾颓的石膏像之间。
灯光骤暗。
唯一的光源是模特手中的手提式复古马灯，以及头顶偶尔掠过的、模拟月光的冷白射灯。
牧归舟是最后一位。
当前一位模特消失在书架尽头，全场陷入几近完全的黑暗与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然后，一束极细的顶光，像破开深海的一缕月光，打在了通道入口。
他走了出来。
黎欢为他设计的造型，并非寻常秀场的夸张先锋，而是一件隐于山海的暮色长风衣。面料是特织的羊毛混真丝，在幽暗光线下呈现一种近乎玄黑的深灰蓝，行走间，随着马灯晃动和顶光角度变换，衣摆与肩线处竟隐隐流动出山峦的苍劲轮廓与海浪的破碎银光。内搭是最简单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与长裤，却将所有的焦点留给了那件仿佛承载了夜与海重量的外衣。
他没有刻意拗出模特的标准台步。他的步伐沉、稳、缓，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从容，气势十足，浑然天成。
手中的马灯只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唯有下颌线利落清晰，眼神平静地望向前方虚空，仿佛独自跋涉在亘古的荒原与潮汐之间。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靴底落在老旧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
当他走到T台最前端，恰有一束模拟破晓的微光从侧面穹顶漏下，斜斜映亮他半边脸庞和风衣的肩部。那一瞬间，流动的山海纹路骤然清晰，仿佛晨曦初现，照亮了沉默的山脊与波光。他停下脚步，未做任何夸张定格，只是极自然地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台下，沉静，深邃，不带讨好，却有着摄人心魄的磁场。
那不是模特在展示衣服。
那是山海本身，在静默行走。
死寂维持了足足三秒。
然后，掌声如同延迟的海啸，轰然炸响，席卷了整个空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惊叹与低呼。
毫无意外，这场秀是成功的的，没有任何瑕疵。
黎欢在幕布后死死捂住嘴，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激动和释然而微微发抖。几个助理围着她小声欢呼。
牧归舟径直走回专属休息室，脱下风衣，小心放好。
黎谙靠在门边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样？”牧归舟松了松领口，看向他，眼神里方才台上的冷寂已褪去，恢复了些许暖意。
黎谙走过来，没回答，只是伸手，往下滑了滑，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左边锁骨下方——那里，略显狰狞的伤痕已经化作黑色的荆棘，像从心脏蔓延而出。
“疼吗？”他问。
“有一点。”牧归舟诚实道，握住他的手指，“但值得。”
黎谙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很用力。
就在这时，黎欢红着眼睛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兴奋：“牧老师！爆了！全平台热度爆炸！好几个高奢线设计师私信问我能不能引荐！我们官网的预售通道……刚刚被挤崩了！”
她语无伦次，最后猛地抱住黎谙，把脸埋在他手臂上，呜呜地哭了出来：“他们都说我是大小姐，他们知道个屁。”
黎谙放松身体，回抱住黎欢，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衣服很好，是姐姐你自己的本事。”
莱恩在旁边不忿，“我离你更近，你就不能抱我吗？”
次日，舆论彻底反转。
牧归舟的造型被奉为神性降临般的演绎”，黎欢的品牌「山海」一夜之间从小众轻奢跃升为拥有现象级代表作的设计师品牌，订单与投资邀约雪片般飞来。
此前骂牧归舟骂得最凶的几个大粉悄悄删帖。
广场被新的声音淹没：
——对不起哥是我声音太大了！你这哪是恋爱脑？你这是用顶级审美和表现力给家人撑腰！
——以前觉得牧神是演技天花板，现在发现他特么是审美和人格魅力天花板！
——谁再说黎欢吸血鬼？这明明是强强联合、mutual inspiratio！
——我现在怀疑，牧神这半年‘摸鱼’，是不是就在深山老林里吸收日月精华，准备这次降维打击？[跪了]
——也不知道说黎欢吸血的人是怎么想的，黎欢可是黎家大小姐，没准儿是牧归舟为了打好关系主动提出要帮忙走秀呢
——前面不要这么阴谋论，牧归舟跟黎谙感情稳定，一家人合作一下不是很正常？
——都姓黎，身份可不一样，黎欢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黎谙可就不一定了
这条模棱两可的留言像是一个讯号，紧接着就出现了许多说黎谙是私生子的言论。
发帖人对黎家十分熟悉，说得头头是道，声称黎谙是黎家后面领回家的孩子，之后秋心慈和黎静森就感情破裂，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黎谙来路不正。
吃瓜群众对于这种豪门秘辛的热情程度远超什么恋情曝光，但那个帖子很快就消失不见，。
@尚云集团：黎谙是不是我弟弟，我不清楚吗？
——这个尚云集团是什么？
——黎家的产业，现在董事长是黎承，黎谙的大哥。
——一群人闹麻了，要真是私生子，感情能这么好吗？
黎承反应很快，这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掐灭，但不代表黎承不生气。
更生气的莫过于秋心慈，难得的对黎承说了重话，“阿承，你接手集团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所有不稳定的因素都要全部拔除，你看看你做的事。”
“妈，我查了，是大伯和三叔他们。”
黎静森是个没出息的老二，老大跟老三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偏偏娶了个厉害老婆，直接掌了权，黎承接手之后更是直接将他们踢出了董事会，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把他们送远些，不要再出来碍眼。”
“已经送走了。”
黎承雷厉风行，让秋心慈放心不少，“你去看看安安有没有受影响。”秋心慈的脸上许久没露出如此冷厉的神情，“真是一群烦人的苍蝇。”
“您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黎谙真没受到什么影响，他从小就知道秋心慈不是亲生母亲，秋心慈也没瞒着他。
所以牧归舟试图安慰他的时候，黎谙反倒笑了起来，“我确实是私生子，同父异母。”
就算聪明如牧归舟，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妈妈把我接了回去，然后把渣男赶出了家门。”
“秋女士果然不是一般人。”
“当然。”
“那你的生母呢？”
“去世了，之前带你见过的，那幅画是她送我的，最后的礼物。”
牧归舟记了起来，“她肯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黎谙点头，“就是运气不好，碰到黎静森那个渣男，黎静森可不是个东西，他知道我的存在之后，一直想杀了我，我妈妈带着我东躲西藏，本来也没想着认祖归宗，他自己做贼心虚。”
黎谙说得轻描淡写，但牧归舟却知道黎谙现在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想想都觉得心疼。
“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VISIONAIRE邀请我拍开年刊。”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消息，不过三大顶刊的金九银十，牧归舟都已经拍过了，相比而言，这也不算什么。
“也邀请了你，拍双人封。”
黎谙突然想到网上对VISI双人封的评价是，只拍真情侣。
“确实不错，我也有个消息。”
“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几个朋友，最近闲下来了，得找个时间见一见。”夏无实已经在微信上骂了好几回了，说谈了快两年，他们还没见上面。
顺便感叹黎谙幸好不是女生，不然瞒着他们结了婚都不知道，直接抱着孩子找他们要红包。
“当然可以。”
风华正茂，巧笑嫣然，都是回不去的时光。
秋心慈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摸了摸照片中的人，“卿卿，我们的孩子肯定会幸福。”
过了许久，秋心慈才从收藏室离开。
牧归舟这大半年很少露面，也没有进组，偶尔几次被拍都围着黎谙打转，时间一长，牧归舟的粉丝多少有些不满，在得知牧归舟为一个新兴的小众品牌走秀后，这种自降身价的行为，让所有不满达到了顶峰。
＃牧归舟 压轴山海品牌秀＃
＃牧归舟 恋爱脑实锤＃
＃牧归舟粉丝 大型破防现场＃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扒出来黎欢是黎谙的姐姐，瞬间就引爆了热搜。
舟行万里莫回头：哥！你醒醒！你是三金影帝！不是时尚圈新人模特！给一个小众品牌（没有说黎欢老师不好的意思）压轴？你知道多少蓝血高奢等你点头吗？！
热评第一回复：他甚至不是代言人，只是“特邀走秀嘉宾”！纯人情！[裂开]
归舟不系舟：这半年，电影推了，杂志推了，国际电影节邀约也推了。狗仔拍到的不是在约会就是在约会的路上，现在干脆去给黎谙姐姐走秀？牧归舟，你的影帝奖杯在哭泣你听见了吗？！
舟哥今天进组了吗：黎谙自己倒是拍上电影了，凭什么拉着我哥垫背？还有黎欢，利用哥哥给你品牌抬咖的心思不要太明显！
唯爱牧归舟：黎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跟他在一起，你眼里还有事业吗？还有我们这些一直支持你的粉丝吗？分手！求你了！回到原来那个一心搞事业的牧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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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蛎今天也很甜：呃…只有我觉得哥哥穿黎欢设计的衣服会帅出新高度吗？而且支持家人事业有什么错……
这话可不兴说：姐妹快删！外面都在骂！
除了山海品牌发了大秀时间，余下的不管是黎谙还是牧归舟，亦或是黎欢都没有一人对网上的言辞做出反应。
「山海」秋冬大秀在十月五号正式拉开了大幕。
此时舆论已至沸点。社交媒体充斥着对牧归舟不务正业的嘲讽、对黎欢捆绑吸血的指责。黎欢工作室楼下聚集了少量举着拒绝关系户手牌的激进粉丝，虽被安保隔开，但刺目的闪光灯和质问声仍透过车窗传来。
车内，牧归舟闭目养神，对窗外的喧嚣置若罔闻，黎谙坐在旁边把玩着牧归舟的手指。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黎谙声音很轻，目光落在窗外晃动的人影上，“我姐有备选。”
牧归舟睁开眼，侧头看他，眼神在昏暗中沉静如渊：“你担心我走不好？”
“我担心……”黎谙顿了顿，把不喜欢那些人骂你咽了回去，别开脸，“担心衣服不合身。”
牧归舟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刮过他掌心：“你姐姐三个月前就量了我的尺寸，改了七版，她比任何人都上心。”
他语气里的笃定，像一块压舱石，稳住了黎谙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牧归舟却觉得黎谙跟黎欢不愧是姐弟，前几日，黎欢也问了差不多的话。
此次的大秀主题：山海之息，晦暗之光。
场地选在一处废弃的圆形穹顶图书馆。T台是蜿蜒的“之”字形书架通道，模特需穿行于高耸的书架与倾颓的石膏像之间。
灯光骤暗。
唯一的光源是模特手中的手提式复古马灯，以及头顶偶尔掠过的、模拟月光的冷白射灯。
牧归舟是最后一位。
当前一位模特消失在书架尽头，全场陷入几近完全的黑暗与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然后，一束极细的顶光，像破开深海的一缕月光，打在了通道入口。
他走了出来。
黎欢为他设计的造型，并非寻常秀场的夸张先锋，而是一件隐于山海的暮色长风衣。面料是特织的羊毛混真丝，在幽暗光线下呈现一种近乎玄黑的深灰蓝，行走间，随着马灯晃动和顶光角度变换，衣摆与肩线处竟隐隐流动出山峦的苍劲轮廓与海浪的破碎银光。内搭是最简单的黑色高领针织衫与长裤，却将所有的焦点留给了那件仿佛承载了夜与海重量的外衣。
他没有刻意拗出模特的标准台步。他的步伐沉、稳、缓，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从容，气势十足，浑然天成。
手中的马灯只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他的脸大半隐在阴影里，唯有下颌线利落清晰，眼神平静地望向前方虚空，仿佛独自跋涉在亘古的荒原与潮汐之间。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他靴底落在老旧木地板上的稳定轻响。
当他走到T台最前端，恰有一束模拟破晓的微光从侧面穹顶漏下，斜斜映亮他半边脸庞和风衣的肩部。那一瞬间，流动的山海纹路骤然清晰，仿佛晨曦初现，照亮了沉默的山脊与波光。他停下脚步，未做任何夸张定格，只是极自然地微微抬眼，目光扫过台下，沉静，深邃，不带讨好，却有着摄人心魄的磁场。
那不是模特在展示衣服。
那是山海本身，在静默行走。
死寂维持了足足三秒。
然后，掌声如同延迟的海啸，轰然炸响，席卷了整个空间。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惊叹与低呼。
毫无意外，这场秀是成功的的，没有任何瑕疵。
黎欢在幕布后死死捂住嘴，眼眶通红，身体因为激动和释然而微微发抖。几个助理围着她小声欢呼。
牧归舟径直走回专属休息室，脱下风衣，小心放好。
黎谙靠在门边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样？”牧归舟松了松领口，看向他，眼神里方才台上的冷寂已褪去，恢复了些许暖意。
黎谙走过来，没回答，只是伸手，往下滑了滑，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左边锁骨下方——那里，略显狰狞的伤痕已经化作黑色的荆棘，像从心脏蔓延而出。
“疼吗？”他问。
“有一点。”牧归舟诚实道，握住他的手指，“但值得。”
黎谙反手与他十指相扣，很用力。
就在这时，黎欢红着眼睛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兴奋：“牧老师！爆了！全平台热度爆炸！好几个高奢线设计师私信问我能不能引荐！我们官网的预售通道……刚刚被挤崩了！”
她语无伦次，最后猛地抱住黎谙，把脸埋在他手臂上，呜呜地哭了出来：“他们都说我是大小姐，他们知道个屁。”
黎谙放松身体，回抱住黎欢，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衣服很好，是姐姐你自己的本事。”
莱恩在旁边不忿，“我离你更近，你就不能抱我吗？”
次日，舆论彻底反转。
牧归舟的造型被奉为神性降临般的演绎”，黎欢的品牌「山海」一夜之间从小众轻奢跃升为拥有现象级代表作的设计师品牌，订单与投资邀约雪片般飞来。
此前骂牧归舟骂得最凶的几个大粉悄悄删帖。
广场被新的声音淹没：
——对不起哥是我声音太大了！你这哪是恋爱脑？你这是用顶级审美和表现力给家人撑腰！
——以前觉得牧神是演技天花板，现在发现他特么是审美和人格魅力天花板！
——谁再说黎欢吸血鬼？这明明是强强联合、mutual inspiratio！
——我现在怀疑，牧神这半年‘摸鱼’，是不是就在深山老林里吸收日月精华，准备这次降维打击？[跪了]
——也不知道说黎欢吸血的人是怎么想的，黎欢可是黎家大小姐，没准儿是牧归舟为了打好关系主动提出要帮忙走秀呢
——前面不要这么阴谋论，牧归舟跟黎谙感情稳定，一家人合作一下不是很正常？
——都姓黎，身份可不一样，黎欢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黎谙可就不一定了
这条模棱两可的留言像是一个讯号，紧接着就出现了许多说黎谙是私生子的言论。
发帖人对黎家十分熟悉，说得头头是道，声称黎谙是黎家后面领回家的孩子，之后秋心慈和黎静森就感情破裂，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黎谙来路不正。
吃瓜群众对于这种豪门秘辛的热情程度远超什么恋情曝光，但那个帖子很快就消失不见，。
@尚云集团：黎谙是不是我弟弟，我不清楚吗？
——这个尚云集团是什么？
——黎家的产业，现在董事长是黎承，黎谙的大哥。
——一群人闹麻了，要真是私生子，感情能这么好吗？
黎承反应很快，这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被掐灭，但不代表黎承不生气。
更生气的莫过于秋心慈，难得的对黎承说了重话，“阿承，你接手集团的时候，我是不是就跟你说过，所有不稳定的因素都要全部拔除，你看看你做的事。”
“妈，我查了，是大伯和三叔他们。”
黎静森是个没出息的老二，老大跟老三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偏偏娶了个厉害老婆，直接掌了权，黎承接手之后更是直接将他们踢出了董事会，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把他们送远些，不要再出来碍眼。”
“已经送走了。”
黎承雷厉风行，让秋心慈放心不少，“你去看看安安有没有受影响。”秋心慈的脸上许久没露出如此冷厉的神情，“真是一群烦人的苍蝇。”
“您放心，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黎谙真没受到什么影响，他从小就知道秋心慈不是亲生母亲，秋心慈也没瞒着他。
所以牧归舟试图安慰他的时候，黎谙反倒笑了起来，“我确实是私生子，同父异母。”
就算聪明如牧归舟，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妈妈把我接了回去，然后把渣男赶出了家门。”
“秋女士果然不是一般人。”
“当然。”
“那你的生母呢？”
“去世了，之前带你见过的，那幅画是她送我的，最后的礼物。”
牧归舟记了起来，“她肯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黎谙点头，“就是运气不好，碰到黎静森那个渣男，黎静森可不是个东西，他知道我的存在之后，一直想杀了我，我妈妈带着我东躲西藏，本来也没想着认祖归宗，他自己做贼心虚。”
黎谙说得轻描淡写，但牧归舟却知道黎谙现在偶尔还是会做噩梦。
想想都觉得心疼。
“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VISIONAIRE邀请我拍开年刊。”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消息，不过三大顶刊的金九银十，牧归舟都已经拍过了，相比而言，这也不算什么。
“也邀请了你，拍双人封。”
黎谙突然想到网上对VISI双人封的评价是，只拍真情侣。
“确实不错，我也有个消息。”
“什么？”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几个朋友，最近闲下来了，得找个时间见一见。”夏无实已经在微信上骂了好几回了，说谈了快两年，他们还没见上面。
顺便感叹黎谙幸好不是女生，不然瞒着他们结了婚都不知道，直接抱着孩子找他们要红包。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