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御辇内的温度
第二日清晨，含元殿内，铜漏滴水声清晰可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魏鸿章手持朝笏，站在丹陛之下。他须发皆白，穿着绯色正一品官袍，声音中气十足，直逼龙椅：“陛下。武库司乃兵部重地。谏议大夫池羽昨夜未经通报，私自留夜，更引来江湖刺客当场械斗。此人行事乖张，目无王法。若不严惩，朝廷纲纪何存。”
刑部侍郎李炳立刻跨出队列，撩起官服下摆跪伏在地：“臣附议。池羽入仕以来，屡次惹是生非，搅得六部不得安宁。昨夜武库司死了三名刺客，皆因他而起。此等狂徒，不配立于朝堂。”
哗啦。
大殿内响起整齐的衣料摩擦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大半。
“臣等附议。”
声音在大殿内层层叠叠地回荡，带着逼迫的意味。
池羽站在大殿中央。周围的官员早已退开，留出一大圈空地。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身形单薄。
他没有下跪，也没有开口辩驳。腰背挺直，脊骨在布料下绷紧，整个人透着一股绝不弯腰的韧劲。
“老家伙发难够快的，这就沉不住气了。”池羽垂着眼帘，内心冷笑。
龙椅上。
陆凌单手撑着额头。玄色龙袍的宽大袖口垂落在扶手上。他冷眼看着下方这群跪伏的官员。
目光越过魏鸿章的头顶，越过李炳的肩膀，直直落在池羽那道青色背影上。
他想起昨夜这人跌坐在墙角，咳得眼尾泛红，却拿着账册逼他杀人的样子。那股常年喝药留下的苦味，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一声轻笑从丹陛上方传来。
笑声极低。却在死寂的大殿内异常清晰。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百官的呼吸瞬间停滞。李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太师说得对。”陆凌站起身。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喜怒。
他迈开长腿，拂开龙椅前垂落的明黄流苏，径直走下汉白玉丹陛。
明黄色的龙靴一步步踏在金砖上。声音沉闷。
陆凌走到池羽面前。停下。
池羽抬起眼帘。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陆凌的眼底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一种野兽盯着猎物的专注。
“池羽确实行事不端。”陆凌开口。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池羽的手腕。
力道极大。骨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池羽的手腕极细，皮肤冰冷，陆凌掌心的滚烫温度瞬间传导过去。
池羽微微蹙眉，却没有挣脱。
陆凌环视大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脸色骤变的魏鸿章，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既然他不招人待见。以后，就跟在朕身边伺候。”
群臣倒吸凉气。
惊骇的情绪在殿内轰然炸开。大太监高福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帝王公然在朝堂上包庇一个被群起攻之的小官。这是直接把太师的脸面剥下来踩在脚底。
“陛下！”魏鸿章猛地抬起头，满脸铁青，“此举有违祖制！祖宗之法——”
“朕就是法。”陆凌打断他。
他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死寂。手上发力，强行拽着池羽转身往殿外走去。
池羽被他拽得踉跄，只能加快脚步。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黑云压顶。天地间拉起密集的雨帘。
御辇早已停在白玉阶下。
几名太监急忙撑开黄罗伞迎上来。陆凌根本没有停顿，直接拽着池羽冲进暴雨中。
冰冷密集的雨水瞬间砸透了单薄的官袍。
陆凌走到御辇前，单手掀开厚重的明黄帘幔。另一只手直接扣住池羽的后腰，用力把人塞进车厢。
随后他紧跟着跨了进去。帘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起驾。”陆凌冷冷甩下两个字。
车轮滚动。碾过积水的青石板路。
御辇内部空间狭小。四周挂着防风的厚实毡布。外面的风雨声被隔绝了大半，车厢内只剩下沉闷的雨点敲击声。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龙涎香。
池羽被逼在角落的软垫上。
青色官袍彻底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他苍白湿润的脸颊滑落，滴进领口，顺着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向下。
湿透的布料将他柔韧纤细的腰线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陆凌靠在对面的软垫上。他身上也沾了雨水，玄色衣料颜色更深，透出一股冷硬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池羽身上。
视线从带水的眉眼开始，滑过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截极窄的腰肢上。
眼神放肆。带着浓重且直白的侵略性。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稀薄。温度在两人交错的呼吸中逐渐升高。
脑海中响起机械音：“当前好感度：59%。”
“冷？”陆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池羽没有出声。他靠着车厢壁，双手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那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陆凌眯起眼。眼底的暴躁再次升起。
他猛地倾身上前，拉近两人本就逼仄的距离。大手伸出，一把抓住池羽胸前湿透的衣襟。
池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过去。
“啊——”池羽惊呼出声。
天旋地转间，他被陆凌硬生生扯到了腿上。
姿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池羽被迫跨坐在陆凌结实的大腿上。隔着湿透的衣料，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池羽瑟缩了一下。
池羽双手慌乱地抵住陆凌坚硬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充满爆发力。
“陛下！”池羽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慌乱。
陆凌左手揽住池羽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向自己。右手抬起，捏住池羽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陆凌呼吸粗重。他盯着池羽泛红的眼尾和颤动的睫毛。视线下移，落在池羽毫无血色的嘴唇上。
“朕替你挡了刀。”陆凌的声音贴着池羽的嘴唇响起，带着压抑的躁动，“你要怎么谢朕？”
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情绪值上升，当前好感度：60%。”
池羽感受着大腿下紧绷的肌肉。陆凌身体的某种变化毫不掩饰地彰显着存在感。危险的气息笼罩了全身。
他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陆凌胸前的衣料。正准备开口。
御辇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匹在车驾旁被强行勒停。溅起大片水花。
禁军统领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雨幕，带着急切传进车厢：“陛下！查到了！武库司账房暗格里搜出了兵部侍郎的往来密信，罪证确凿！”
车厢内。
陆凌捏着池羽下巴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不是时候。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魏鸿章手持朝笏，站在丹陛之下。他须发皆白，穿着绯色正一品官袍，声音中气十足，直逼龙椅：“陛下。武库司乃兵部重地。谏议大夫池羽昨夜未经通报，私自留夜，更引来江湖刺客当场械斗。此人行事乖张，目无王法。若不严惩，朝廷纲纪何存。”
刑部侍郎李炳立刻跨出队列，撩起官服下摆跪伏在地：“臣附议。池羽入仕以来，屡次惹是生非，搅得六部不得安宁。昨夜武库司死了三名刺客，皆因他而起。此等狂徒，不配立于朝堂。”
哗啦。
大殿内响起整齐的衣料摩擦声。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大半。
“臣等附议。”
声音在大殿内层层叠叠地回荡，带着逼迫的意味。
池羽站在大殿中央。周围的官员早已退开，留出一大圈空地。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身形单薄。
他没有下跪，也没有开口辩驳。腰背挺直，脊骨在布料下绷紧，整个人透着一股绝不弯腰的韧劲。
“老家伙发难够快的，这就沉不住气了。”池羽垂着眼帘，内心冷笑。
龙椅上。
陆凌单手撑着额头。玄色龙袍的宽大袖口垂落在扶手上。他冷眼看着下方这群跪伏的官员。
目光越过魏鸿章的头顶，越过李炳的肩膀，直直落在池羽那道青色背影上。
他想起昨夜这人跌坐在墙角，咳得眼尾泛红，却拿着账册逼他杀人的样子。那股常年喝药留下的苦味，似乎又萦绕在鼻尖。
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一声轻笑从丹陛上方传来。
笑声极低。却在死寂的大殿内异常清晰。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百官的呼吸瞬间停滞。李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太师说得对。”陆凌站起身。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喜怒。
他迈开长腿，拂开龙椅前垂落的明黄流苏，径直走下汉白玉丹陛。
明黄色的龙靴一步步踏在金砖上。声音沉闷。
陆凌走到池羽面前。停下。
池羽抬起眼帘。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撞。陆凌的眼底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一种野兽盯着猎物的专注。
“池羽确实行事不端。”陆凌开口。
话音未落，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池羽的手腕。
力道极大。骨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池羽的手腕极细，皮肤冰冷，陆凌掌心的滚烫温度瞬间传导过去。
池羽微微蹙眉，却没有挣脱。
陆凌环视大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脸色骤变的魏鸿章，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既然他不招人待见。以后，就跟在朕身边伺候。”
群臣倒吸凉气。
惊骇的情绪在殿内轰然炸开。大太监高福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帝王公然在朝堂上包庇一个被群起攻之的小官。这是直接把太师的脸面剥下来踩在脚底。
“陛下！”魏鸿章猛地抬起头，满脸铁青，“此举有违祖制！祖宗之法——”
“朕就是法。”陆凌打断他。
他没有再理会身后的死寂。手上发力，强行拽着池羽转身往殿外走去。
池羽被他拽得踉跄，只能加快脚步。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黑云压顶。天地间拉起密集的雨帘。
御辇早已停在白玉阶下。
几名太监急忙撑开黄罗伞迎上来。陆凌根本没有停顿，直接拽着池羽冲进暴雨中。
冰冷密集的雨水瞬间砸透了单薄的官袍。
陆凌走到御辇前，单手掀开厚重的明黄帘幔。另一只手直接扣住池羽的后腰，用力把人塞进车厢。
随后他紧跟着跨了进去。帘幔落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起驾。”陆凌冷冷甩下两个字。
车轮滚动。碾过积水的青石板路。
御辇内部空间狭小。四周挂着防风的厚实毡布。外面的风雨声被隔绝了大半，车厢内只剩下沉闷的雨点敲击声。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龙涎香。
池羽被逼在角落的软垫上。
青色官袍彻底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水珠顺着他苍白湿润的脸颊滑落，滴进领口，顺着锁骨的凹陷处一路向下。
湿透的布料将他柔韧纤细的腰线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陆凌靠在对面的软垫上。他身上也沾了雨水，玄色衣料颜色更深，透出一股冷硬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池羽身上。
视线从带水的眉眼开始，滑过因寒冷而微微发颤的嘴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后停在那截极窄的腰肢上。
眼神放肆。带着浓重且直白的侵略性。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稀薄。温度在两人交错的呼吸中逐渐升高。
脑海中响起机械音：“当前好感度：59%。”
“冷？”陆凌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池羽没有出声。他靠着车厢壁，双手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挡那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
陆凌眯起眼。眼底的暴躁再次升起。
他猛地倾身上前，拉近两人本就逼仄的距离。大手伸出，一把抓住池羽胸前湿透的衣襟。
池羽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过去。
“啊——”池羽惊呼出声。
天旋地转间，他被陆凌硬生生扯到了腿上。
姿势瞬间变得极度危险。池羽被迫跨坐在陆凌结实的大腿上。隔着湿透的衣料，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池羽瑟缩了一下。
池羽双手慌乱地抵住陆凌坚硬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充满爆发力。
“陛下！”池羽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慌乱。
陆凌左手揽住池羽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向自己。右手抬起，捏住池羽的下巴，强迫他低下头。
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陆凌呼吸粗重。他盯着池羽泛红的眼尾和颤动的睫毛。视线下移，落在池羽毫无血色的嘴唇上。
“朕替你挡了刀。”陆凌的声音贴着池羽的嘴唇响起，带着压抑的躁动，“你要怎么谢朕？”
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情绪值上升，当前好感度：60%。”
池羽感受着大腿下紧绷的肌肉。陆凌身体的某种变化毫不掩饰地彰显着存在感。危险的气息笼罩了全身。
他咬住下唇，双手攥紧陆凌胸前的衣料。正准备开口。
御辇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匹在车驾旁被强行勒停。溅起大片水花。
禁军统领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雨幕，带着急切传进车厢：“陛下！查到了！武库司账房暗格里搜出了兵部侍郎的往来密信，罪证确凿！”
车厢内。
陆凌捏着池羽下巴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
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