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染血的指骨与龙袍下的战栗
御辇外大雨倾盆。
禁军统领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雨幕，打破了车厢内极度危险的死寂。
陆凌动作停顿。扣在池羽下巴上的手指却没有松开。
池羽双手抵在陆凌结实的胸膛上。他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心跳，用力一推。借着陆凌卸力的瞬间，池羽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车厢的软垫上。
车帘掀开一条缝。冷风夹杂着雨水灌入。
禁军统领双手递进一叠破损的纸张。纸张被雨水泡得发软，墨迹晕染。
池羽伸手接过残卷。
他不顾身上湿透的官袍，直接将残卷摊平在两人中间的矮案上。纸页边缘破损严重。池羽双手按住纸张，手指在模糊的字迹上快速滑动，拼接散落的信息。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砸在纸面上。
池羽抬起头。眼神清亮且锐利。
“陛下。兵部武选司郎中，贪墨军饷十万两。”
陆凌靠在对面的软垫上。他没有看那份足以掀起朝堂风暴的账册。视线死死锁在池羽脸上。
池羽因为极度专注，眉头微微蹙起。湿透的青色官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单薄却充满韧劲的线条。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毫无血色的肌肤。
陆凌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暴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盯着池羽一张一合的淡红嘴唇。
“转道。”陆凌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兵部衙门。”
车轮碾过积水，猛地转向。
车厢剧烈摇晃。池羽身形不稳，向前栽倒。
陆凌伸手，一把捞住池羽的腰。大手直接按在湿透的布料上。滚烫的掌心温度透过冰冷的衣物传导。
池羽挣扎着想退开。
陆凌没有松手。他单手扯下挂在车厢壁上的干布巾，粗暴地盖在池羽头上。隔着布巾，陆凌的大手在池羽脑袋上用力揉搓了两下。
动作极其粗鲁。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制意味。
池羽被迫低着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上肆虐。
“别动。”陆凌警告。
御辇在暴雨中疾驰。
兵部衙门。
大门被禁军连根踹断。木屑横飞。
陆凌大步跨进院内。玄色龙袍在风雨中翻飞。
武选司值房。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武选司郎中满头大汗，正抓着一把信件往火盆里塞。
砰。
房门被一脚踹碎。门板轰然倒塌，砸起一片灰尘。
郎中手一抖，信件散落一地。他转头，看清来人，双腿瞬间发软，跌坐在地。
陆凌跨过门槛。雨水顺着他的衣摆滴落在青砖上。
郎中面如土色，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他根本不看陆凌，反而死死盯着跟在后面的池羽。
“池羽！你敢带兵围剿兵部！”郎中声音嘶哑，带着狗急跳墙的癫狂，“我是太师的人！太师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竖子！”
陆凌眼神骤冷。
他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郎中心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异常清脆。郎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书案上，狂吐出一大口鲜血。
陆凌反手抽出护卫在侧的禁军腰间的钢刀。寒光闪过。
他走上前，用刀尖抵住郎中还在起伏的心口。只要再进半寸，就能直接刺穿心脏。
陆凌停下动作。他偏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池羽。
池羽浑身湿透，脸色因为寒冷而发白。青色官袍的下摆还在往下滴水。
陆凌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声音极其温柔，却透着森森寒意。
“池卿。你说，按律当如何？”
池羽没有躲避陆凌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贪官。郎中满嘴是血，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他。
池羽收回视线，对上那双充满试探与嗜血的眼睛。
“依大晋律例。”池羽咬字清晰，没有丝毫停顿，“斩立决。”
话音落下。
陆凌手腕猛地翻转。钢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
噗。
鲜血呈扇面喷洒而出，溅在白墙上。
一颗头颅骨碌碌滚落。越过地砖，一直滚到池羽的脚边。
尸首分离处，鲜血还在疯狂喷涌。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整个值房。
头颅正对着池羽。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池羽低头看了一眼。
眼睫未颤。呼吸平稳。他甚至没有往后退开半步。
当啷。陆凌随手扔掉带血的钢刀。
他转过身，踩着满地黏腻的鲜血，一步步走向池羽。靴底在血泊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陆凌走到池羽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陆凌抬起右手。沾满温热鲜血的修长手指，直接捏住池羽脆弱的后颈。指腹上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池羽白皙的皮肤。
手指猛地收紧。
陆凌强迫池羽低下头，死死盯着脚边那颗头颅。
“不怕？”
陆凌逼近池羽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池羽的耳廓响起，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
“池羽。你这副胆子，到底是谁给的，嗯？”
颈骨被捏得发疼。池羽被迫微微仰头，迎上陆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两人呼吸交错。
池羽眼神清明。他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任由那只带血的手掌控自己的命脉。
“自然是陛下。”
陆凌眼眸骤然转深。
池羽顶着后颈上的剧痛，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青色衣袖顺着小臂滑落。他将手腕凑近陆凌那张俊美阴鸷的脸。
陆凌的侧脸上，溅了一滴殷红的血迹。
池羽用柔软的内侧衣袖，轻轻贴上陆凌的脸颊。动作极其缓慢、轻柔。他一点点擦去那滴刺目的鲜血。
“陛下，脏了。”
陆凌的呼吸骤然一沉。扣在池羽后颈的手指猛地发力，将人狠狠压向自己。
禁军统领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雨幕，打破了车厢内极度危险的死寂。
陆凌动作停顿。扣在池羽下巴上的手指却没有松开。
池羽双手抵在陆凌结实的胸膛上。他感受着掌心下剧烈的心跳，用力一推。借着陆凌卸力的瞬间，池羽从他腿上滑落，跌坐在车厢的软垫上。
车帘掀开一条缝。冷风夹杂着雨水灌入。
禁军统领双手递进一叠破损的纸张。纸张被雨水泡得发软，墨迹晕染。
池羽伸手接过残卷。
他不顾身上湿透的官袍，直接将残卷摊平在两人中间的矮案上。纸页边缘破损严重。池羽双手按住纸张，手指在模糊的字迹上快速滑动，拼接散落的信息。
水珠顺着他的发丝滴落，砸在纸面上。
池羽抬起头。眼神清亮且锐利。
“陛下。兵部武选司郎中，贪墨军饷十万两。”
陆凌靠在对面的软垫上。他没有看那份足以掀起朝堂风暴的账册。视线死死锁在池羽脸上。
池羽因为极度专注，眉头微微蹙起。湿透的青色官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单薄却充满韧劲的线条。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毫无血色的肌肤。
陆凌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暴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他盯着池羽一张一合的淡红嘴唇。
“转道。”陆凌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兵部衙门。”
车轮碾过积水，猛地转向。
车厢剧烈摇晃。池羽身形不稳，向前栽倒。
陆凌伸手，一把捞住池羽的腰。大手直接按在湿透的布料上。滚烫的掌心温度透过冰冷的衣物传导。
池羽挣扎着想退开。
陆凌没有松手。他单手扯下挂在车厢壁上的干布巾，粗暴地盖在池羽头上。隔着布巾，陆凌的大手在池羽脑袋上用力揉搓了两下。
动作极其粗鲁。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制意味。
池羽被迫低着头，任由那只手在自己头上肆虐。
“别动。”陆凌警告。
御辇在暴雨中疾驰。
兵部衙门。
大门被禁军连根踹断。木屑横飞。
陆凌大步跨进院内。玄色龙袍在风雨中翻飞。
武选司值房。火盆里的炭火烧得通红。武选司郎中满头大汗，正抓着一把信件往火盆里塞。
砰。
房门被一脚踹碎。门板轰然倒塌，砸起一片灰尘。
郎中手一抖，信件散落一地。他转头，看清来人，双腿瞬间发软，跌坐在地。
陆凌跨过门槛。雨水顺着他的衣摆滴落在青砖上。
郎中面如土色，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他根本不看陆凌，反而死死盯着跟在后面的池羽。
“池羽！你敢带兵围剿兵部！”郎中声音嘶哑，带着狗急跳墙的癫狂，“我是太师的人！太师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竖子！”
陆凌眼神骤冷。
他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郎中心口。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房间内异常清脆。郎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身后的书案上，狂吐出一大口鲜血。
陆凌反手抽出护卫在侧的禁军腰间的钢刀。寒光闪过。
他走上前，用刀尖抵住郎中还在起伏的心口。只要再进半寸，就能直接刺穿心脏。
陆凌停下动作。他偏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池羽。
池羽浑身湿透，脸色因为寒冷而发白。青色官袍的下摆还在往下滴水。
陆凌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声音极其温柔，却透着森森寒意。
“池卿。你说，按律当如何？”
池羽没有躲避陆凌的视线。他看了一眼地上苟延残喘的贪官。郎中满嘴是血，正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瞪着他。
池羽收回视线，对上那双充满试探与嗜血的眼睛。
“依大晋律例。”池羽咬字清晰，没有丝毫停顿，“斩立决。”
话音落下。
陆凌手腕猛地翻转。钢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半弧。
噗。
鲜血呈扇面喷洒而出，溅在白墙上。
一颗头颅骨碌碌滚落。越过地砖，一直滚到池羽的脚边。
尸首分离处，鲜血还在疯狂喷涌。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充斥整个值房。
头颅正对着池羽。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池羽低头看了一眼。
眼睫未颤。呼吸平稳。他甚至没有往后退开半步。
当啷。陆凌随手扔掉带血的钢刀。
他转过身，踩着满地黏腻的鲜血，一步步走向池羽。靴底在血泊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陆凌走到池羽面前。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陆凌抬起右手。沾满温热鲜血的修长手指，直接捏住池羽脆弱的后颈。指腹上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池羽白皙的皮肤。
手指猛地收紧。
陆凌强迫池羽低下头，死死盯着脚边那颗头颅。
“不怕？”
陆凌逼近池羽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池羽的耳廓响起，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息。
“池羽。你这副胆子，到底是谁给的，嗯？”
颈骨被捏得发疼。池羽被迫微微仰头，迎上陆凌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两人呼吸交错。
池羽眼神清明。他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任由那只带血的手掌控自己的命脉。
“自然是陛下。”
陆凌眼眸骤然转深。
池羽顶着后颈上的剧痛，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青色衣袖顺着小臂滑落。他将手腕凑近陆凌那张俊美阴鸷的脸。
陆凌的侧脸上，溅了一滴殷红的血迹。
池羽用柔软的内侧衣袖，轻轻贴上陆凌的脸颊。动作极其缓慢、轻柔。他一点点擦去那滴刺目的鲜血。
“陛下，脏了。”
陆凌的呼吸骤然一沉。扣在池羽后颈的手指猛地发力，将人狠狠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