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家（五）
露骨的话带着少年人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将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摊开在陈修面前。
“……”陈修直接脸烫到宕机。
他终于反应过来，快速抽出手，捂住那不知羞的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又急又气地低喝：“陈宴舟！你胡说什么！”
他的掌心按着少年微凉的唇瓣，怕松开手后他继续说些混账话，只能僵着身体维持动作，脸甚至红到了下颌线。
他想说些狠话让陈宴舟收敛，可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涨着脸干瞪着他。
陈宴舟像是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鼻尖抵着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喷在手心，声音因为捂着嘴而闷闷的：“现在你说，我分不分的清？嗯？”
见陈修不说话，他才轻轻咬了一下陈修的手心，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挑衅。等陈修下意识松开手时，他立刻趁机搂住了对方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胸口。
“别再骗我了，也别骗你自己。”陈宴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你说我是依赖，可依赖不会想抱着你睡觉，不会一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就生气到想把那个人塞进墙里。”
“我妈走了之后，就没人管我了，我爸把我丢在那套空房子里，保姆知道没人在乎我，不给我好脸色也懒得管我，天天把我丢在家里自己出去打牌，我那时候每天只吃一顿饭，瘦得像猴一样。”他的手指插进陈修的短发，力气大得几乎要揪疼他，“再后来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是你自己主动要照顾我。是你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写作业，半夜我做噩梦哭醒，也是你抱着我拍我的背，说‘宴舟不怕’。”
“是你把我养大的，陈修。”他低下头，贴着陈修的额头，眼眸里全是偏执，“你教我穿衣服，教我系鞋带，教我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你要对我负责，就得负责一辈子。”
温热的鼻息混着陈宴舟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缠在周身，陈修的理智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了细密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少年抱着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既怕被拒绝，又在孤注一掷的不安。陈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那些积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童年时期那个缩在钢琴后面，抱着玩偶不敢说话的小男孩，每次看见他放学回来，总会眼睛亮晶晶地扑过来，缠着他甩也甩不掉。
明明应该是不属于他的回忆……
他抬手，指尖已经快要碰到陈宴舟的后背，却在这时，木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辞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小修，宴舟，不早了，该睡了。明天宴舟还要早起上学呢。”
这一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两人之间灼热的气氛里，瞬间浇灭了所有躁动。陈修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推开陈宴舟，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少年的手臂落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知道了。”陈修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更哑几分。他不敢再看陈宴舟的脸，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身后的人再次拽住了手腕。
“不许走。”陈宴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还没说完。”
“明天再说。”陈修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他能感觉到少年指尖的力道有多紧张，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门外的叔叔又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陈宴舟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陈修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听话。”
这两个字似乎起了作用，陈宴舟的手慢慢松开了，只是盯着他的眼神依旧带着不甘。陈修打开门，对门外的辞叔扯了个算是安抚的笑，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板关上的瞬间，陈宴舟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书桌上，相框里陈修低头做题的侧脸晃了晃，落在桌角的钢笔“咔哒”一声滚落到地上，笔尖摔得变了形。
他垂着手臂站在原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掌心传来的钝钝疼疼。
“……”陈修直接脸烫到宕机。
他终于反应过来，快速抽出手，捂住那不知羞的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又急又气地低喝：“陈宴舟！你胡说什么！”
他的掌心按着少年微凉的唇瓣，怕松开手后他继续说些混账话，只能僵着身体维持动作，脸甚至红到了下颌线。
他想说些狠话让陈宴舟收敛，可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眸时，拒绝的话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只能涨着脸干瞪着他。
陈宴舟像是被他这副样子取悦了，鼻尖抵着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喷在手心，声音因为捂着嘴而闷闷的：“现在你说，我分不分的清？嗯？”
见陈修不说话，他才轻轻咬了一下陈修的手心，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挑衅。等陈修下意识松开手时，他立刻趁机搂住了对方的腰，将人死死按在胸口。
“别再骗我了，也别骗你自己。”陈宴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你说我是依赖，可依赖不会想抱着你睡觉，不会一看见你和别人说话就生气到想把那个人塞进墙里。”
“我妈走了之后，就没人管我了，我爸把我丢在那套空房子里，保姆知道没人在乎我，不给我好脸色也懒得管我，天天把我丢在家里自己出去打牌，我那时候每天只吃一顿饭，瘦得像猴一样。”他的手指插进陈修的短发，力气大得几乎要揪疼他，“再后来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是你自己主动要照顾我。是你每天给我做饭，陪我写作业，半夜我做噩梦哭醒，也是你抱着我拍我的背，说‘宴舟不怕’。”
“是你把我养大的，陈修。”他低下头，贴着陈修的额头，眼眸里全是偏执，“你教我穿衣服，教我系鞋带，教我怎么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你要对我负责，就得负责一辈子。”
温热的鼻息混着陈宴舟身上若有似无的冷香缠在周身，陈修的理智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漾开了细密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少年抱着他的手臂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既怕被拒绝，又在孤注一掷的不安。陈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那些积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涌上来——童年时期那个缩在钢琴后面，抱着玩偶不敢说话的小男孩，每次看见他放学回来，总会眼睛亮晶晶地扑过来，缠着他甩也甩不掉。
明明应该是不属于他的回忆……
他抬手，指尖已经快要碰到陈宴舟的后背，却在这时，木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辞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小修，宴舟，不早了，该睡了。明天宴舟还要早起上学呢。”
这一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两人之间灼热的气氛里，瞬间浇灭了所有躁动。陈修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推开陈宴舟，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少年的手臂落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知道了。”陈修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比平时更哑几分。他不敢再看陈宴舟的脸，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被身后的人再次拽住了手腕。
“不许走。”陈宴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还没说完。”
“明天再说。”陈修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他能感觉到少年指尖的力道有多紧张，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门外的叔叔又问了一句：“没事吧？”
“没事！”陈宴舟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的，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掩饰。
陈修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听话。”
这两个字似乎起了作用，陈宴舟的手慢慢松开了，只是盯着他的眼神依旧带着不甘。陈修打开门，对门外的辞叔扯了个算是安抚的笑，然后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门板关上的瞬间，陈宴舟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书桌上，相框里陈修低头做题的侧脸晃了晃，落在桌角的钢笔“咔哒”一声滚落到地上，笔尖摔得变了形。
他垂着手臂站在原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掌心传来的钝钝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