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今日试探了一番,发现传言果真不假,宫沐颜的确很优秀,嗯,适合为妻主人选。”

“……我这可不是给你胡闹之地。”今日被宫沐颜堵的那口气还没有提上来,便听到让他无耻之语。

“怎的今日如此大的火气,莫不是被宫沐颜气着了。”

“她这是在挑战我的权威,落我的面子。”

安逸心一听,努了努嘴,不在乎的说道:

“她还堂堂元帅呢!地位一点也不比你低,作甚给你面子,你面子很值钱啊!”

“呵,八字还没有一撇,这心倒是向个没边,你就这么确定宫沐颜能看上你。”

“那是,小爷我是谁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无人不爱的安逸心,要钱有钱,要权找我母上,我有的是底气。”

“……算了不与你说,越说越气。”跟这二世祖待久了,越发幼稚。

心里思索了很多,应该如何应付宫沐颜的方法,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有了底气,笑意上了眼底,却被眼前放大的脸给吓了一跳,见起在自己面前上下摇晃,一把拍下那人不安分的手。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笑的跟吃了□□似的,莫非被人下了药,警告你啊!莫要打小爷主意,小爷是直的。”

“你脑子才是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是不是又去看话本,都跟你说了那东西降智商,本来就笨,现在可好直接变蠢了……什么声音”温如玉还想数落一番,却被响亮的叫声给打断。

“嘿嘿嘿,不好意思,我肚子饿了。”

“……走,带你去用膳。”唉,本为宫沐颜精心准备的膳食只能便宜了这傻小子。

当宫沐颜回到役馆天色已深,原本想就此回房休息,却不知想到了什么,改变了路线了,去了另一条路。

宫沐颜来到一个地方,见房内黯淡无光,并未点蜡,小厮守在屋外,不由轻声询问道:

“王将军可入寝。”

“啊,将军。”小厮正心奇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此,当那人出现在他面前,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台面之上,怎么会是宫将军,她不是还昏迷着吗?

“嘘,莫要惊扰他人。”见那人站立不稳,好心将手搭在其手臂之上,免其摔倒。

“嗯。”夜色正暗,但是宫沐颜依旧敏锐的察觉到了小厮脸上的红晕,才发觉刚刚此举不妥,暗道大意了,微微咳嗽,将人的魂给咳了回来,将神情扳正了一点,让她看起来严肃无比。

“王将军可在。”

“回禀将军,王将军未归。”也就是说屋内无人,这大半夜还未归,这是去了哪里。

“可知去了何地。”

“小人不知,只知是随着其他二位副将军一同出的门。”

“哦……你可知我昏迷几日了。”

“已然三日三夜,城中大夫无人解诶。”

“嗯,就先这般,莫要与王将军提起我来此之事,明白否。”

“小人明白。”接触到了宫沐颜的冷眼,吓得直哆嗦,莫不是他误触了虎须,将军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见宫沐颜远离才松了一口气。

三日三夜,无人解,呵,对方还真看的起她,此事怕已经惊扰了慕容青岚,不知柳公子是否为她担心一分,想起他的清冷模样,自嘲一笑怕是不能吧。

途经一方水池,湖上小道可入凉亭之中,水面散发着微光,想必是夜明珠之效,想着温如玉的土豪之态,不禁轻笑出声,这一方天旭小城,经济怕是可比拟京都。

赏玩片刻,见有一株树木,其品种与王宫那株是同一种类,其状也似七八,想起那夜的涟漪之痒,脚尖轻点,踏着树根,轻而易举便坐上了树枝之上,靠着树根,脚丫子悬空微荡,抬头看着被乌云所遮之月亮,缺了一小口。

从怀中探出玉匕,再次想看,已激不起半点波澜,反倒是不小心低落而出的那个玉钗,与柳公子那份本就是同款,想起烟火之下其天人之颜,眼里便泛着满足的笑意。

三年之后,她定会以盛大婚礼将其迎娶,所以她绝对不能死。正当如此想着,不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步伐微乱,却又有力无比,因是习武之人,将自己隐蔽起来,暗中窥探,却见是蔡王李三位副将,其丑态百出,手舞足蹈之,宫沐颜冷眼想看,本就此离开明日在对其进行相应的处罚,却被其中一醉言给止住了脚步。

“我对你们说哦,宫沐颜他娘的不就是奴隶,凭什么号令我们,你看遭报应了,现在还躺着不行,最好别醒,看着就烦。”蔡坤伦,后面入军之人,其背靠家族,能力一般,口气狂妄,平时便不服于她,今日这一般醉酒,竟将满腹抱怨托盘而出,宫沐颜自然知晓军中不服于她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她一人而已,大到都督,小到杂兵,于她身世多嘴之人从来不缺,心明了是一回事,亲耳所听又是另一回事。

偷听虽算不上君子之行,但是宫沐颜从来没有自诩君子之风,光明正大的改变了坐姿,看起戏来。

“蔡……嗝,将军,这……嗝这话可不能乱说,宫将军年少有为,小小年纪便履历战功,虽然经验没有李将军老道,但是实力并不落之其后。”王丽华,平民将军,因为出身卑微,说话在贵族众多之处,会显得没有底气,胆小却极其聪明,知道靠着风向,此人小聪明无数,大智慧却一般。但是却是宫沐颜用的最得心应手的副将。

“唔,宫将军长得倒是挺美,这要是在床上也是个极品,与这青楼女妓比起怕是一点也不孙色。嘿嘿嘿嘿。”这个yy她还发出□□之人,是李成阳,李娉的远方亲戚,此人就一绣花枕头,靠着李娉的提拔,爬到如今的位置,好女色,被多位小兵举报其对她们动手动脚,此人手脚并不干净。却不想对她存了这番心思,遥想梦境之中“她”与南伊卿之事就一阵恶心。

下边聊的起劲,宫沐颜眼神闪过一丝狠意,手轻轻拈三片树叶,随着风势,朝着三人的光裸的手臂狠狠射出。

“啊!疼。”蔡坤伦。

“嗝,是谁在暗算于我。”王丽华。

而李成阳已经血流不止的倒下,切掉的正是动脉之处,同伴的惨样让两人醉意瞬间醒了三分,做防守之事。

“呵,三位将军真是好雅兴,这夜半酒宴可否算上沐颜一份呢!”清丽的女声在两人耳畔想起,其声让两人瞬间酒醒,对视一眼,回头而看,便见宫沐颜笑盈盈的立于两人身后,脚上踩着正是给刚刚出口意淫她的李成阳。

立马跪地求饶:

“将军饶命啊!将军。”

“末将知错,求将军责罚。”

看着蔡坤伦一个求饶,而王丽华则是淡淡的求罚,呵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两位将军何错之有啊!沐颜如何可以责罚可以饶之。”

“谢过将军。”听到宫沐颜的话,两人正打算松口气,却被下面一句吓得半死。

“罚如何治军心,乱棍打死以儆效尤,才能消沐颜之气 。”

“将……将军……嗝,饶命啊!”

“你不能杀我,我母亲不会饶过你的。”

冷眼看着两人丑态百出,吵闹的让她心烦,两手刀劈了下去,一人一个,将三人捆在一起丢进了大牢。

“将军。”天旭城的牢头不懂宫沐颜其意,这三人她都认识,都是军中的副将,得罪一个她都担当不起啊!但是宫沐颜她更得罪不起,嘤嘤嘤,这哪门子事,让她遇上了这差事。

“嗯?”

“这是要作甚。”

“蔡坤伦,王丽华,李成阳三人不守军规,嫖妓喝花酒,乃至醉酒而归,甚至与本将出言不逊,你说该如何处之。”玩味的看着牢头,她知晓她的为难,但是与她无关,她只是做该做之事,这儿是天旭城,自有温如玉这厮管着,但是她手下之人,犯了事,如何不责罚。

“小人不知。”

“无怪你只是个牢头,而成不了将,军规之中第三条明令喝酒,行军在外滴酒不沾,除非与他国谈判之时,初犯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

看到牢头再也说不出话来,宫沐颜继续向下说:

“军规第十四条禁止剽窃,他们犯了嫖之一字,不信你可以查身,脖子之处还有男人的咬痕,如果你告诉我这是他们互相咬的,本将无话可说,初犯五十大板。”听了宫沐颜的话,几个牢狱真的翻开而看,的确留有痕迹,身上有着男人的香水味,还有吻痕,还有□□的气息。

“军规第一条对上司不敬者,发现一次二十大板,这位姐姐可否算一下数量。”

看着宫沐颜的笑意,完全感受不到她被不敬了,但是牢头可不敢多嘴,畏畏缩缩的说:

“正一百大板。”

“那行,将三人泼醒行刑吧!”

“!!!”

“怎么听不懂本将的话吗?还是你们打算让我亲自动手。”

“不……不敢。”让您亲手来,那人不得被打死,最后遭殃的还是他们,算了死就死吧!

“来人,上家伙。”

满意牢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发搬过椅子,坐于上头,微躺椅面,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好整无暇的看着眼前正要上映的大戏。

冷水从头扑到脚心 ,泛着凉意,水沾着伤口,带着剧痛,三人痛的想要杀人,睁眼怒瞪,发现所在之地,惊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柱子上,面前各站着端着空盘的人,这。

“宫沐颜,你不能这么做,我母亲会杀了你的。”蔡坤伦还想做捶死挣扎,却见宫沐颜眉头轻佻,双手抱拳托着下巴,懒洋洋的哦了一声,直接让蔡坤伦死心了。

王丽华见宫沐颜不为所动,便知晓她这是来真的,眼珠子微转,便缓缓开口,带着大义凛然之态。

“将军,惩罚的对,是我的过错,我无视军规,望将军莫要动怒。”

“呵,本将为何要动怒,王将军此话话里有话,沐颜愚钝,无法解之。”

“我……”

“嘘,王将军莫要多话为好,多说无益,莫要让他人以为沐颜要偏袒于你。”呵,墙头草,风往哪边往那倒,切了你的另一个方向,让你别无选择,只能安分守己,莫要作妖。

宫沐颜此话一出,其他被绑二人看着王丽华的眼神就带上了异样。

“宫沐颜,我告诉你,我姑母可是你义母,你敢如此对我,小心我告你一状。”

“李将军现在还处于鬼门关之中,而他不孝的的远亲侄子,竟还拿她来脱罪,也不知她知晓该有多么失望。”不提李娉,宫沐颜还不打算与她一般计较,一说到李娉,她火气边上来的了,快步走到其面前,脚尖朝上,一脚踢在其双腿之间,便听其鬼哭狼嚎之势。

“啊!我要杀了你。”旁边两人见此不由拢了拢双腿,看着都疼。

虽然没有男人那玩意,但是毕竟是生殖器之处,伤到也是撕心裂肺之痛。

宫沐颜皱眉,不想听到这人的鬼叫,身子一放松,便半躺在椅子上,对牢头说:

“行刑,一板都不能少,如果你们想受过,本将倒是同意。”

“不,不敢。”牢狱们相互而视,便相□□头,将人一一绑在长凳之上,拖下其裤子,一板一板的打了下去,没打一下,便是撕心裂肺的狂吼。

“1,2,3,4,5,6,7,8,9,10……这,宫将军,李将军她昏倒了。”

“用盐水泼醒继续。”宫沐颜一天未眠,靠于椅面,半眯着眼小憩一番,但是意识是清醒的她怕牢狱偷工减料。

“啊!”

“啊什么啊,继续。”眼皮都没有翻,便直接说,牢狱这才发现宫沐颜这是存了心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记忆。

一百大板,没有一板偷懒,其中三人痛晕七八余次,被盐水泼醒之后,更不敢昏迷过去,强忍着痛觉,熬过板子打完,心里将宫沐颜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将军,已行刑完毕。”

“嗯。”

“接下去……”

“将三人捆着带去见诸位将士,只说是我的命令,明白吗?”

“是。”

“好生看守。”

“嗯。”

得到明确的答复,宫沐颜才满意的点头离开,身子本未痊愈又遇一天事情,宫沐颜困的不清,赶忙回房,上床而眠,沾床便睡,一夜无梦。

翌日,宫沐颜醒来之时,已然午时有余,轻微洗漱一番,对镜而照却发现脸色苍白暗淡,眼眶之下黑影比较浓重,有点失了礼节,拿起胭脂水粉,对镜涂抹,随手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本想就此出门,却见自己还穿亵衣,便转身去了放包裹之地。

打开包裹,手指习惯性放在了平时常穿的衣物之上,本想就此换上,却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标,艳红色的服饰怕是不妥,手指一顿,片刻往下翻,便见自己刻意准备的素白罗裙。(与柳奕宸同款,所谓的情侣装。)

快速将其换上,才开门而出。

刻意饶远路而行,途经习武场,便见昨日那几个狱卒的确是带着三将游街而行,而旁边小兵又不敢多看模样,宫沐颜微勾嘴唇,拍掌而入,站于高台,正三将背后。

“列队。”带着内力的嗓音响彻整个习武场。听到熟悉的生硬,所有人在同一时间过来报道,一一列队而站。

“你们听好了,王丽华,蔡坤伦,李成阳三位副将,聚众喝花酒嫖妓侮辱上司,被打一百大板,革去副将之职,贬为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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