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仇亦沉坐在杜乐丽花园的长椅上，坐立不安地等待着。上次路诗向他告白，他的沉默和思考被当作拒绝，路诗被追她很久的人接走了，一别已是半月。
他并非不喜欢路诗，只因为他主要在国内发展，路诗却长年在法国。白云苍狗，如果不确定能够给心爱的女人一个未来，他就只该做匆匆路过的人。
“等很久了吗？”
仇亦沉站起来，露出淡笑：“刚到。”
路诗脸微微红着，抬手按了下仇亦沉的肩膀，和他一起坐在长椅上。
“你就要走了，是吗？”她语气轻快地说，像是没有一点离别的悲伤。
仇亦沉皱了下眉：“是的，明天10点的机票。”
“这几天，我总想着，我能给你留下些什么，”路诗转过脸看他，仍是笑着，眼底却全是悲伤，“好让你别忘了我。”
仇亦沉来法国交流半年的时间里，他们共同经历过许多美好的回忆。但一切都随着被揭幕的暗恋而停滞倒退。
“你的世界很大，而我只是一艘漂泊无依的船，没有栖息的港口，不知哪天就会倾覆在浪里。”路诗的笑容维持不住，她不再看仇亦沉，“亦沉，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我只是想你别忘了我。”
“……我不会忘了你。”仇亦沉声音苦涩，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路诗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靠我近一点，仇亦沉，不要离开我。”
仇亦沉克制着，轻抚她的头发：“即使我回去，我们也可以经常视频。公司外派的机会也……”
“混蛋。”她低声说。
仇亦沉肩膀微颤：“对，我是。”
“仇亦沉……”路诗的话没有说完，断在喉咙里，被突如其来的吻逼了回去。
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这一场NG了太多次，到了陆褚明想改剧本的地步。但出乎意料地，谢凛生这一次顺利地演出来了，看起来完美到不可思议，但总像是欠着点什么。
陆褚明看着监视窗，喊了一声停。
谢凛生蓦地闭上眼，颓唐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又NG了。
陆褚明皱着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凛生，怎么回事？”
姚月弦叹了口气，去另一边补妆了。
“对不起，陆导，”谢凛生垂着眼，非常愧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是不是有洁癖，不能和不喜欢的人亲？我之前只是听过，还以为是扯淡，没想到照进现实了哈，”陆褚明语速很急，“但你现在也没对象吧，借位而已，怎么就那么难了？”
谢凛生不放声了。
陆褚明非常烦躁，谢凛生外型气质都像是仇亦沉的翻版，演技、台词，一切都那么完美，居然会卡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吻戏上。
“再拍最后一条，继续NG的话，就得改剧本了。”陆褚明丢下这句话就回了摄影棚。
谢凛生搓了搓脸，回想着陆褚明的话。他有轻微洁癖是真的，但不能和不喜欢的人……
那他和戚锐涵算是什么？
谢凛生有些头疼，再度抬眼的时候，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不远处和陆导聊天。
他眯起眼，看到陈清森也围了上去，像是想套近乎，忍不住站起身往那边走。
戚锐涵看到他来，笑着叫了声“哥”，语气和表情都跟面对他人时无异。
谢凛生顿住脚步，盯着面前人的脸，干巴巴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睡好啦，哥也是的，怎么不告诉我你在哪拍，我还是问了陆导才知道。”
陆褚明叹了口气：“小戚，要不你劝劝他，三十多的人了，跟没亲过嘴的毛头小子似的。”
谢凛生赶忙打断：“那个，陆导……”
戚锐涵怔了怔，笑道：“好，我跟哥说说。”
陆褚明拍拍他的肩，又和他闲聊几句，找姚月弦去了。倒是陈清森还站在戚锐涵边上，似乎非要和他搭上句话。
戚锐涵这才偏过头，像是刚看到他站在那，淡淡地打招呼：“陈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陈清森没想到他这么冷淡，但经纪人给了他任务，只得硬着头皮接话：“小戚总，6月3号我的新片首映，首都影院的VIP票我给您留了一张，还有几位投资商和制片人也会去，您……”
“抱歉，我没有空。”戚锐涵仍是笑着，语气却不太客气。
陈清森被拂了面子，呆站了一会，沉着脸走了。
谢凛生一直沉默着，现下才开口：“其实陈清森人不坏，演技也很好。”
戚锐涵微微皱眉：“哥怎么忽然说这个？”
“他是值得投资的，近年两部电影，票房都过了8千万。”
戚锐涵顿了两秒：“所以呢？”
“……”
“所以哥觉得我应该投资他？”戚锐涵声音很轻，听不出悲喜，“哥认为只要能赚，我给谁砸钱都一样，是吗？”
谢凛生抿嘴。他原本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戚锐涵说出来时，却无端听出一丝悲凉。
他有些后悔，刚想开口，就看到戚锐涵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是……”
“我明晚的飞机，”戚锐涵笑笑，“可能没法参加哥的杀青宴了。”
谢凛生脑袋嗡地响了一声：“那么早？”
“对，因为有工作，不想耽误。”
谢凛生愣了愣。他忽然意识到，戚锐涵从来没有因为工作而缺席过他的事情，这次却明白地告诉他“不想耽误”。
谢凛生心里空落落的，装作神情自若地说：“既然是很重要的事，就快回去吧。”
“不怎么重要，只是哥这边也不需要我了。”
谢凛生一顿：“……你生气了？”
戚锐涵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谢凛生快速扫了下四周，牵起他一只手：“对不起啊。”
戚锐涵脸转得更偏。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谢凛生捏捏他手腕。
“…我不喜欢他。”
“以后都不说了。”
戚锐涵抿了抿唇，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谢凛生看出来了：“你喜欢的不喜欢的都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接着压低声音说：“但陈清森的事我知道…所以对不起。”
戚锐涵脸红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一声。
“你别走那么早，行吗？”谢凛生摩挲着他手心，有点痒。
戚锐涵抿嘴，谢凛生却知道那是个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答应了？”
“我骗哥的，根本就没买机票。”
谢凛生想捏他的脸，克制着：“好啊你。”
戚锐涵垂着头，转移话题：“好了，哥快去拍戏。”
“那就回来再跟你算账。”谢凛生勾起唇角，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戚锐涵很少看到谢凛生这么痞的神色，一时间心跳失速，按了按胸口才平复下来。他目送谢凛生的背影到花丛深处，自己也走出棚子，站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刚刚NG的地方很靠后，陆褚明就让从前一句台词开始。谢凛生靠在长椅上，微微闭眼，和姚月弦挨得很近，快速酝酿着感情。
甫一睁眼，他就看到了戚锐涵，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其实不算很近，只是目之所及的地方，却足够自己一眼看到他。
戚锐涵像是有些发愣。谢凛生朝他微笑，就看到他脸红了，露出一个懵懂的笑容。
谢凛生一愣，浑身像被温水浸过，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Action！”
谢凛生望向女主，说完两句台词，仿佛还未从混乱的心绪中抽离出来。他唇瓣微张，按照剧本要求，强势地揽过面前人的后颈。
触感和记忆中完全不同，骨架明明应该更大，纤细的骨骼上覆着薄肌，脉搏里流动着青涩和性感。他亲吻过无数次的，挺翘的唇珠，线条分明的下颌，柔嫩的脸颊……全是错的。
他蓦地回神，余光中瞥见一抹身影，不由得呼吸加重，手上更用力了些。但摄像机位在正前方，他甚至不敢大方地看他，心脏鼓动的频率令他恐惧。
“好！Cut！”
谢凛生深吸一口气，脱力地靠回椅背，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姚月弦也有些缓不过来，半晌才说出话：“…我去，终于过了。”
谢凛生吞咽一下，朝她点点头。
“你刚刚…绝了，”姚月弦也在喘，声音压得特别小，“我就没跟你这么A的男星演过对手戏，感觉之前都白演了。”
谢凛生笑了，小声揶揄道：“你应该是没跟NG过这么多次的男星演过对手戏吧。”
“骗你是小狗，你那表情，”姚月弦顿了半天，像在找形容词，“……感觉要把人吃了，我就觉得这条肯定稳了。”
谢凛生愣了愣，掩饰性地转移话题：“快过去吧，你看陆导激动的。”
姚月弦是真高兴，蹦蹦跳跳地去找陆褚明。谢凛生缓了一会，也站起来走过去。
戚锐涵也在，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眼睛盯着回放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谢凛生上去拍了他一下：“怎么样？”
戚锐涵笑了：“哥太厉害了。”
“这样下去就能如期拍完，”谢凛生压着声音，贴近他耳朵，“待到庆功宴吧，我们一起回去。”
戚锐涵缩了缩脖子：“嗯。”
谢凛生得到他的保证，终于满意了：“明天在埃菲尔铁塔，拍完就解放，咱俩出去玩怎么样。”
戚锐涵愣了下，微笑道：“哥…还是跟着剧组走吧。”
谢凛生敛了笑：“又没我的事了，我跟着干嘛？”
“……”戚锐涵脸色不太好，“也需要避嫌吧。”
谢凛生皱眉：“避什么嫌？”
戚锐涵摇摇头。
谢凛生刚要开口，就听见陆褚明喊他：“凛生！你来。”
他又看了眼戚锐涵，转头往陆褚明那边走去。
陆褚明把他拉到一边，压着声问他：“你怎么回事？”
“什么……”
“拍摄期间搞什么呢，”陆褚明扫了眼四下，“你是同性恋？”
谢凛生脑袋“嗡”了一声，矢口否认：“…我不是啊。”
陆褚明仿佛松了口气，放心地说道：“那就行。后续跟月月的宣传，多配合一下……别跟陈清森和戚锐涵走太近。”
谢凛生懵了：“跟戚锐涵有什么关系？”
陆褚明扶着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我说，你是小学鸡吗？你跟戚锐涵那都快啃一块去了，让外人看了怎么想？狗仔能在发你照片之前，还问问你是不是真同性恋吗？”
他并非不喜欢路诗，只因为他主要在国内发展，路诗却长年在法国。白云苍狗，如果不确定能够给心爱的女人一个未来，他就只该做匆匆路过的人。
“等很久了吗？”
仇亦沉站起来，露出淡笑：“刚到。”
路诗脸微微红着，抬手按了下仇亦沉的肩膀，和他一起坐在长椅上。
“你就要走了，是吗？”她语气轻快地说，像是没有一点离别的悲伤。
仇亦沉皱了下眉：“是的，明天10点的机票。”
“这几天，我总想着，我能给你留下些什么，”路诗转过脸看他，仍是笑着，眼底却全是悲伤，“好让你别忘了我。”
仇亦沉来法国交流半年的时间里，他们共同经历过许多美好的回忆。但一切都随着被揭幕的暗恋而停滞倒退。
“你的世界很大，而我只是一艘漂泊无依的船，没有栖息的港口，不知哪天就会倾覆在浪里。”路诗的笑容维持不住，她不再看仇亦沉，“亦沉，我知道你不会爱我，我只是想你别忘了我。”
“……我不会忘了你。”仇亦沉声音苦涩，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
路诗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靠我近一点，仇亦沉，不要离开我。”
仇亦沉克制着，轻抚她的头发：“即使我回去，我们也可以经常视频。公司外派的机会也……”
“混蛋。”她低声说。
仇亦沉肩膀微颤：“对，我是。”
“仇亦沉……”路诗的话没有说完，断在喉咙里，被突如其来的吻逼了回去。
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这一场NG了太多次，到了陆褚明想改剧本的地步。但出乎意料地，谢凛生这一次顺利地演出来了，看起来完美到不可思议，但总像是欠着点什么。
陆褚明看着监视窗，喊了一声停。
谢凛生蓦地闭上眼，颓唐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又NG了。
陆褚明皱着眉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凛生，怎么回事？”
姚月弦叹了口气，去另一边补妆了。
“对不起，陆导，”谢凛生垂着眼，非常愧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是不是有洁癖，不能和不喜欢的人亲？我之前只是听过，还以为是扯淡，没想到照进现实了哈，”陆褚明语速很急，“但你现在也没对象吧，借位而已，怎么就那么难了？”
谢凛生不放声了。
陆褚明非常烦躁，谢凛生外型气质都像是仇亦沉的翻版，演技、台词，一切都那么完美，居然会卡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吻戏上。
“再拍最后一条，继续NG的话，就得改剧本了。”陆褚明丢下这句话就回了摄影棚。
谢凛生搓了搓脸，回想着陆褚明的话。他有轻微洁癖是真的，但不能和不喜欢的人……
那他和戚锐涵算是什么？
谢凛生有些头疼，再度抬眼的时候，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在不远处和陆导聊天。
他眯起眼，看到陈清森也围了上去，像是想套近乎，忍不住站起身往那边走。
戚锐涵看到他来，笑着叫了声“哥”，语气和表情都跟面对他人时无异。
谢凛生顿住脚步，盯着面前人的脸，干巴巴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
“我睡好啦，哥也是的，怎么不告诉我你在哪拍，我还是问了陆导才知道。”
陆褚明叹了口气：“小戚，要不你劝劝他，三十多的人了，跟没亲过嘴的毛头小子似的。”
谢凛生赶忙打断：“那个，陆导……”
戚锐涵怔了怔，笑道：“好，我跟哥说说。”
陆褚明拍拍他的肩，又和他闲聊几句，找姚月弦去了。倒是陈清森还站在戚锐涵边上，似乎非要和他搭上句话。
戚锐涵这才偏过头，像是刚看到他站在那，淡淡地打招呼：“陈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陈清森没想到他这么冷淡，但经纪人给了他任务，只得硬着头皮接话：“小戚总，6月3号我的新片首映，首都影院的VIP票我给您留了一张，还有几位投资商和制片人也会去，您……”
“抱歉，我没有空。”戚锐涵仍是笑着，语气却不太客气。
陈清森被拂了面子，呆站了一会，沉着脸走了。
谢凛生一直沉默着，现下才开口：“其实陈清森人不坏，演技也很好。”
戚锐涵微微皱眉：“哥怎么忽然说这个？”
“他是值得投资的，近年两部电影，票房都过了8千万。”
戚锐涵顿了两秒：“所以呢？”
“……”
“所以哥觉得我应该投资他？”戚锐涵声音很轻，听不出悲喜，“哥认为只要能赚，我给谁砸钱都一样，是吗？”
谢凛生抿嘴。他原本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戚锐涵说出来时，却无端听出一丝悲凉。
他有些后悔，刚想开口，就看到戚锐涵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是……”
“我明晚的飞机，”戚锐涵笑笑，“可能没法参加哥的杀青宴了。”
谢凛生脑袋嗡地响了一声：“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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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重要，只是哥这边也不需要我了。”
谢凛生一顿：“……你生气了？”
戚锐涵别开目光，没有说话。
谢凛生快速扫了下四周，牵起他一只手：“对不起啊。”
戚锐涵脸转得更偏。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的。”谢凛生捏捏他手腕。
“…我不喜欢他。”
“以后都不说了。”
戚锐涵抿了抿唇，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谢凛生看出来了：“你喜欢的不喜欢的都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接着压低声音说：“但陈清森的事我知道…所以对不起。”
戚锐涵脸红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嗯”一声。
“你别走那么早，行吗？”谢凛生摩挲着他手心，有点痒。
戚锐涵抿嘴，谢凛生却知道那是个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答应了？”
“我骗哥的，根本就没买机票。”
谢凛生想捏他的脸，克制着：“好啊你。”
戚锐涵垂着头，转移话题：“好了，哥快去拍戏。”
“那就回来再跟你算账。”谢凛生勾起唇角，转身朝人群中走去。
戚锐涵很少看到谢凛生这么痞的神色，一时间心跳失速，按了按胸口才平复下来。他目送谢凛生的背影到花丛深处，自己也走出棚子，站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刚刚NG的地方很靠后，陆褚明就让从前一句台词开始。谢凛生靠在长椅上，微微闭眼，和姚月弦挨得很近，快速酝酿着感情。
甫一睁眼，他就看到了戚锐涵，站在离他很近的位置——其实不算很近，只是目之所及的地方，却足够自己一眼看到他。
戚锐涵像是有些发愣。谢凛生朝他微笑，就看到他脸红了，露出一个懵懂的笑容。
谢凛生一愣，浑身像被温水浸过，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Action！”
谢凛生望向女主，说完两句台词，仿佛还未从混乱的心绪中抽离出来。他唇瓣微张，按照剧本要求，强势地揽过面前人的后颈。
触感和记忆中完全不同，骨架明明应该更大，纤细的骨骼上覆着薄肌，脉搏里流动着青涩和性感。他亲吻过无数次的，挺翘的唇珠，线条分明的下颌，柔嫩的脸颊……全是错的。
他蓦地回神，余光中瞥见一抹身影，不由得呼吸加重，手上更用力了些。但摄像机位在正前方，他甚至不敢大方地看他，心脏鼓动的频率令他恐惧。
“好！Cut！”
谢凛生深吸一口气，脱力地靠回椅背，额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姚月弦也有些缓不过来，半晌才说出话：“…我去，终于过了。”
谢凛生吞咽一下，朝她点点头。
“你刚刚…绝了，”姚月弦也在喘，声音压得特别小，“我就没跟你这么A的男星演过对手戏，感觉之前都白演了。”
谢凛生笑了，小声揶揄道：“你应该是没跟NG过这么多次的男星演过对手戏吧。”
“骗你是小狗，你那表情，”姚月弦顿了半天，像在找形容词，“……感觉要把人吃了，我就觉得这条肯定稳了。”
谢凛生愣了愣，掩饰性地转移话题：“快过去吧，你看陆导激动的。”
姚月弦是真高兴，蹦蹦跳跳地去找陆褚明。谢凛生缓了一会，也站起来走过去。
戚锐涵也在，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眼睛盯着回放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谢凛生上去拍了他一下：“怎么样？”
戚锐涵笑了：“哥太厉害了。”
“这样下去就能如期拍完，”谢凛生压着声音，贴近他耳朵，“待到庆功宴吧，我们一起回去。”
戚锐涵缩了缩脖子：“嗯。”
谢凛生得到他的保证，终于满意了：“明天在埃菲尔铁塔，拍完就解放，咱俩出去玩怎么样。”
戚锐涵愣了下，微笑道：“哥…还是跟着剧组走吧。”
谢凛生敛了笑：“又没我的事了，我跟着干嘛？”
“……”戚锐涵脸色不太好，“也需要避嫌吧。”
谢凛生皱眉：“避什么嫌？”
戚锐涵摇摇头。
谢凛生刚要开口，就听见陆褚明喊他：“凛生！你来。”
他又看了眼戚锐涵，转头往陆褚明那边走去。
陆褚明把他拉到一边，压着声问他：“你怎么回事？”
“什么……”
“拍摄期间搞什么呢，”陆褚明扫了眼四下，“你是同性恋？”
谢凛生脑袋“嗡”了一声，矢口否认：“…我不是啊。”
陆褚明仿佛松了口气，放心地说道：“那就行。后续跟月月的宣传，多配合一下……别跟陈清森和戚锐涵走太近。”
谢凛生懵了：“跟戚锐涵有什么关系？”
陆褚明扶着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我说，你是小学鸡吗？你跟戚锐涵那都快啃一块去了，让外人看了怎么想？狗仔能在发你照片之前，还问问你是不是真同性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