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安排
程越进来的时候，张帆正靠在床头。他今天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一些，喝了粥，勉强吃了小半碗饭。程越把碗筷收走，回来的时候手里没有端东西，只有张帆的手机。黑色的，屏幕朝上，在灯光下反着光。
张帆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他知道程越不会把手机还给他，拿出来只是给他看一眼。
“你的手机。”程越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他打开手机，屏幕亮了。他点进微信，翻到和江野的对话框，把屏幕转向张帆。张帆看到自己头像旁边那些绿色的气泡，一行一行的，全是程越替他发的——“最近有个封闭式培训，要去外地，大概十天半个月不能看手机。”江野回：“什么培训？这么突然？”“学校安排的，机会难得。”江野说：“那你去吧，到了给我报个平安。”程越替他回了：“好。”
张帆看着那个“好”字，那是程越发的。他用他的口吻，他的标点符号，他的语气。张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你凭什么替我回消息？”
程越没有回答，把屏幕滑到另一个对话框，备注是“妈”。“妈，学校有个暑期实践项目，要去外地，手机可能不方便接听。”李秀兰回了好几段语音，程越点开了一段。李秀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帆帆啊，你去哪里啊？去多久？衣服带够了没有？那边冷不冷啊？你记得多穿点，别着凉了。到了给妈打个电话，发个定位也行。”张帆的眼眶红了。他听出来了，他妈的声音里有担心、有牵挂、有那种怕儿子在外面吃苦的、藏不住的焦虑。
程越把语音关掉了。“你妈让你注意保暖，多带衣服。”
张帆看着他，程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都安排好了？”张帆的声音很轻。“都安排好了。”程越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搁在床头柜上。“十天半个月，没有人会找你。你在这里很安全。”张帆靠在床头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像一个被抽走了支撑的沙袋。程越都把路堵死了——江野那边、他妈那边、学校那边，每一个人都收到了“他的”消息，每一个人都相信了。他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到，因为他已经亲口告诉所有人“不要找我”了。
“程越，你到底想怎样？”程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从张帆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张帆被他从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躺，后脑勺落在枕头上。程越没有直起身，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撑在张帆头的另一侧，把张帆整个人圈在身下。
“你——”张帆的声音被堵住了。程越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张帆偏过头，他追过来；张帆推他，手被他握住按在枕头上面。程越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张帆的身体在被子里，被子是软的，床是软的，程越是硬的、烫的、压下来的。他的嘴唇从张帆的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下颌线。他吻得很慢很慢，像在品尝，像在标记。
张帆的呼吸乱了。他想推开他，手被按着动不了；想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如影随形。他的身体在药效里发软，没有力气对抗，只能承受。
“你别……这样……”张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程越的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个凸起在自己唇下急促地滚动。他轻轻地吮了一下，张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手指攥紧了程越的手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程越抬起头，看着张帆的脸。他的眼角红了，眼眶里有水光。他睁着眼睛不让它们掉下来，嘴唇抿得很紧，下巴在轻轻发抖。
张帆看着程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偏执。他移开了目光，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没有水渍。
程越低下头，把脸埋在张帆的肩窝里。他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热的、湿的。他微微偏头在张帆的颈侧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
“你跑不掉的。”他的声音闷在张帆的肩窝里。
张帆没有说话。他的手腕还被程越抓着，手指还扣在他的指缝里。他没有挣，因为他知道挣不开。他把脸偏向远离程越的那一侧，闭上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张帆说道
等你爱上我的时候，张帆说不可能。
程越紧紧的抱住张帆的腰，说到那我就和你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张帆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他知道程越不会把手机还给他，拿出来只是给他看一眼。
“你的手机。”程越在床边坐下来，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你放心，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他打开手机，屏幕亮了。他点进微信，翻到和江野的对话框，把屏幕转向张帆。张帆看到自己头像旁边那些绿色的气泡，一行一行的，全是程越替他发的——“最近有个封闭式培训，要去外地，大概十天半个月不能看手机。”江野回：“什么培训？这么突然？”“学校安排的，机会难得。”江野说：“那你去吧，到了给我报个平安。”程越替他回了：“好。”
张帆看着那个“好”字，那是程越发的。他用他的口吻，他的标点符号，他的语气。张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你凭什么替我回消息？”
程越没有回答，把屏幕滑到另一个对话框，备注是“妈”。“妈，学校有个暑期实践项目，要去外地，手机可能不方便接听。”李秀兰回了好几段语音，程越点开了一段。李秀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帆帆啊，你去哪里啊？去多久？衣服带够了没有？那边冷不冷啊？你记得多穿点，别着凉了。到了给妈打个电话，发个定位也行。”张帆的眼眶红了。他听出来了，他妈的声音里有担心、有牵挂、有那种怕儿子在外面吃苦的、藏不住的焦虑。
程越把语音关掉了。“你妈让你注意保暖，多带衣服。”
张帆看着他，程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都安排好了？”张帆的声音很轻。“都安排好了。”程越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搁在床头柜上。“十天半个月，没有人会找你。你在这里很安全。”张帆靠在床头的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像一个被抽走了支撑的沙袋。程越都把路堵死了——江野那边、他妈那边、学校那边，每一个人都收到了“他的”消息，每一个人都相信了。他喊救命也不会有人听到，因为他已经亲口告诉所有人“不要找我”了。
“程越，你到底想怎样？”程越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从张帆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张帆被他从靠着的姿势变成了平躺，后脑勺落在枕头上。程越没有直起身，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撑在张帆头的另一侧，把张帆整个人圈在身下。
“你——”张帆的声音被堵住了。程越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力道。张帆偏过头，他追过来；张帆推他，手被他握住按在枕头上面。程越的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张帆的身体在被子里，被子是软的，床是软的，程越是硬的、烫的、压下来的。他的嘴唇从张帆的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下颌线。他吻得很慢很慢，像在品尝，像在标记。
张帆的呼吸乱了。他想推开他，手被按着动不了；想偏头躲开，他的嘴唇如影随形。他的身体在药效里发软，没有力气对抗，只能承受。
“你别……这样……”张帆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程越的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个凸起在自己唇下急促地滚动。他轻轻地吮了一下，张帆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的手指攥紧了程越的手背，指甲陷进皮肉里。
程越抬起头，看着张帆的脸。他的眼角红了，眼眶里有水光。他睁着眼睛不让它们掉下来，嘴唇抿得很紧，下巴在轻轻发抖。
张帆看着程越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的偏执。他移开了目光，看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的，没有水渍。
程越低下头，把脸埋在张帆的肩窝里。他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热的、湿的。他微微偏头在张帆的颈侧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
“你跑不掉的。”他的声音闷在张帆的肩窝里。
张帆没有说话。他的手腕还被程越抓着，手指还扣在他的指缝里。他没有挣，因为他知道挣不开。他把脸偏向远离程越的那一侧，闭上了眼睛。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张帆说道
等你爱上我的时候，张帆说不可能。
程越紧紧的抱住张帆的腰，说到那我就和你在这里待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