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鼓励式教育
除了大学，无论哪个年级，老师都要跟家长沟通！古昊也不例外，基本上一下午的时间都用来跟齐董沟通齐才的成长与进步。
齐才爸爸听着高兴，但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劣根性，所以只信了一半，又遭不住爱子心切，最后还是给古昊发了几个视频分享链接——“低层次父母不停吼孩子，中层次父母不停讲道理，高层次父母只做这两件事”、“别让打压消耗孩子，鼓励才是成长的养分”、“某某某鼓励式教育，瞬间让某某自信起来”。
古昊最头疼这种家长，又想孩子进步，又舍不得打。
佳利百货的经理冯章是古昊的老同学，古昊给他发了信息，说明天有两个实习生去那里调研，让店长别为难。冯章问是不是盛天的太子爷过来，古昊承认，冯章就纳闷了，怎么老师还给考试的学生走后门呢，古昊回了句“现在流行鼓励教育”。
第二天的调研特别顺利，周五开了一次例会，王莉表扬了柳川和齐才。
周六晚上，虹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
齐才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身上那套借来的阿玛尼西装——这是吕枫的，两人身材差不多，勉强合身。只是袖口稍微短了一点点。
“行了行了，别照了，再照黄花菜都凉了。”吕枫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车钥匙，“赶紧的，华宇已经在路上了。”
齐才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带：“我这形象还行吧？”
“还行，就是这工作一周把你累得跟条狗似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吕枫毫不留情。
齐才苦笑：“别提了，我现在每天睁眼就想今天会不会被扣钱。”
两人边说边下楼，上了吕枫那辆烧包的红色跑车。引擎轰鸣声中，车子驶向君悦酒店。
“对了，金凯怎么没来？”齐才突然想起。
“出国了。”吕枫握着方向盘，“听说他们家有个挺难的项目，他老爷子让他跟着去学习锻炼。啧，以前这种苦差事金凯躲都来不及。”
齐才啧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不是从你这儿开始的。”吕枫瞥他一眼，“自从你被扔去昊润科技上班，咱们这帮人的爹妈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念叨‘你看人家齐才都知道上进了’，然后就开始折腾自家孩子。”
齐才：“你们受苦了，我争取早点毕业。”
“干脆退学算了。”吕枫翻了个白眼，“华宇他姐现在天天盯着他学管理；我们家老爷子让我下个月去基层轮岗；金凯这不就被打包送出国了。齐才，你退学吧，让这帮老爷子断了折腾我们的心思。”
齐才翻个更大的白眼：“我如果退学，我爹就能带着你爹练小号，我可是以身饲虎。”
“我靠。”吕枫叹气，“不过说真的，这帮老头真有可能练小号。”
齐才不说话了，吕枫专心开车。车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到了君悦酒店，华宇已经等在门口。三人一起走进宴会厅，立刻被里面的奢华景象晃了眼——水晶吊灯，香槟塔，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高档食材的味道。
还是夜店里黑灯瞎火的气氛适合他们。
“这排场不小啊。”华宇小声说，“听说今晚虹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废话，不然我爸能逼着我来？”吕枫撇嘴，“我最烦这种场合了，假得要死。”
齐才没说话，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他看到了百花电器的老总华钧，身边站着华宇的姐姐华韫——那位出了名的女强人。再远处，佳利百货的吕昌年正和人碰杯。
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宴会厅的另一端，几个中年人聚在一起。金源商贸的金宝元，百花电器的华钧，佳利百货的吕昌年，还有……
古昊。
齐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古昊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在一群中老年企业家中间显得格外年轻出众。他正微笑着听金宝元说话，不时点头。
“看什么呢？”华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你老板。”
“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吕枫问。
“别别别。”齐才赶紧拉住他，“等他们叫咱们再说。”
话音刚落，那边金宝元就招手了：“小宇，小枫，过来！”
华宇和吕枫对视一眼，无奈地走过去。齐才犹豫了一下，也跟上。
走近了，齐才能清楚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家这小子，不成器啊。”华钧拍着华宇的肩膀，“天天就知道玩，让他学点东西跟要命似的。”
金宝元笑着摇头：“我们家小凯也一样。还是古老弟厉害，能把齐才管得服服帖帖的。齐总昨晚还跟我打电话，说小才最近进步很大。”
吕昌年接话：“可不是嘛，听说古老弟大学时候就搞教培，对付这些调皮小子很有一套。什么时候给我们家小枫也上上课？”
古昊谦虚地笑了笑：“各位过奖了。齐才本来就很聪明，来我这是帮我忙了。华宇和吕枫也都很优秀，只是年轻爱玩，正常。”
三个中年人闻言都笑了，但话里话外还是继续捧着古昊，贬着自家孩子。
华宇、吕枫和齐才三人站在那儿，尴尬得脚趾抠地。尤其是齐才，有一种当着家长的面被老师训得感觉。
他偷偷瞄了古昊一眼，发现古昊也正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就是很平静地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齐才突然就不那么尴尬了。
“古老弟，以后还得多靠你带带这些孩子。”金宝元举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古昊举杯：“金总客气了。互相学习。”
几人碰杯，气氛和谐。华钧看向齐才：“小才，在古老弟那儿还适应吗？”
齐才赶紧点头假笑：“适应的，古总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华钧满意地点头，“多学点东西，将来接你爸的班，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也放心。”
齐才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赶紧遁地逃走。
“对了，古老弟。”吕昌年突然说，“下个月我们佳利百货要搞个智能家电节，你们昊润科技有没有兴趣参与？”
古昊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吕总方便的话，我们周一可以详谈。”
“好好好。”吕昌年笑着点头，又看向吕枫，“小枫，到时候你也跟着学学，别整天瞎混。”
吕枫乖乖应声：“知道了爸。”
又寒暄了几句，三个中年人去应酬其他客人了，留下古昊和三个年轻人。
古昊这才看向齐才：“衣服哪来的？”
齐才：“偷的。”
古昊微微一笑，他知道刚才的对话给这三个年轻人造成了心里创伤，“行了，去玩吧。注意分寸，别喝太多。”
说完，他也转身走向另一拨客人。
留下三人站在原地。
“你老板……人还挺帅。”吕枫搭上齐才的肩膀。
齐才白眼，“装13的一把好手。”
三人正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哟，三位少爷在这儿开小会呢？”
齐才回头，看见小茹和玲玲挽着手走过来。两人都穿着礼服，打扮得光彩照人。
“你们怎么来了？”齐才惊讶。
“我们金源商贸是赞助商之一，我们被派来当礼仪。”小茹笑着说，上下打量齐才，“行啊齐少，这身不错。”
“借的。”齐才老实交代。
华宇认出玲玲，上次金凯组局，在包间见过，看到甜妹，华宇的表情就变得下流，“哎呦，这个妹妹上回见过——”
齐才眼疾手快，赶紧按住华宇的肩膀，“把你的大牙收一收，你爸看着呢，你想不想跟我去古老师那上课？”
华宇认怂，赶紧闭嘴，眼睛往他爹那瞅了瞅。
几人正常的打了招呼。小茹凑近齐才，压低声音：“对了，你上次说的合作，到底什么时候公布啊？我们店长还等着呢。”
齐才心里一紧——完蛋，他把这事儿忘了。
“呃，还在洽谈中，快了快了。”他含糊道。
小茹狐疑地看着他：“齐才，你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怎么可能！”齐才赶紧摆手，“真在谈，就是商业机密，细节不能说。”
玲玲插话：“行吧，信你一次。不过要是骗我们……”
“绝对不骗！”齐才发誓。
打发了两位美女，齐才松了口气，目光又不自觉飘向古昊的方向。
古昊正在和几个人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他说话时微微点头，倾听时专注认真，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齐才突然想起古昊办公室里那张大学时期的照片——那时候的古昊看起来青涩很多，但眼神里的坚定和现在一模一样。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吕枫推他。
“没什么。”齐才回神，“就是觉得……古昊挺厉害的。”
“废话，不厉害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吕枫笑。
齐才把他推开，“滚一边去”
齐才、华宇、吕枫三个不敢多喝，古昊倒是被灌了许多酒。宴会散场，古昊跟齐董告别，送齐才回去，周练来接的二人。
齐董：“麻烦古总送下这个不成器的小子”
齐才：“他喝的比我多吧，老爸”
齐董一个眼刀飞来，齐才不吭声了。
到了幸福小区401门口，周练停好车：“古总，齐才，到了。”
齐才推开车门，发现古昊靠在座椅里没动。他凑近一看，古昊闭着眼，呼吸有些重，脸上泛着酒后的红。
“古总？”齐才小声叫。
古昊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脚步还算稳。
两人上楼，齐才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索着开了灯。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齐才说着就往厨房走。
古昊没坐。他站在客厅中央，抬手扯了扯领带，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是觉得热，他干脆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齐才端着水杯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暖黄的灯光下，古昊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偏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他身材很好，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的肌肉随着他揉太阳穴的动作微微绷紧。
齐才端着水杯，一时忘了说话。
古昊听到动静，转头看他。眼神里没了平日里的锐利，多了几分酒后慵懒的侵略性。
“房子收拾的挺干净，过来坐。”古昊声音有些哑，似笑非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齐才这才回过神，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吧。”
古昊接过，仰头喝了大半杯。水珠顺着他嘴角滑下，流过喉结，没入敞开的衣领。
齐才喉结动了动，别开眼。
玛德！是不是素久了，怎么看啥都性~感。
古昊放下杯子，抬眼看齐才：“你也换衣服吧，穿着这身不难受？”
齐才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套借来的西装。他赶紧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
再出来时，古昊还坐在原位，只是姿势更放松了些。他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揉着眉心。
“过来坐。”古昊又说了一遍。
齐才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古昊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酒气，高级香水的后调，还有属于古昊的男人气息。
酒后蒸腾出来的味道让齐才有点晕。
古昊侧过身，一只手撑在齐才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他盯着齐才，眼神很深。
“齐才，”古昊开口，声音低沉，“你不是一直盘算着，要怎么让我满意吗？”
齐才用余光环视了下自己的处境，又仔细看了看古昊的眼神，感觉有点——害怕。
怕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古昊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也格外危险。他的目光扫过齐才的脸，最后停在他眼睛上。
“我……”齐才迅速发动大脑，结果脑子里全是废料“不陪睡。”
齐才爸爸听着高兴，但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劣根性，所以只信了一半，又遭不住爱子心切，最后还是给古昊发了几个视频分享链接——“低层次父母不停吼孩子，中层次父母不停讲道理，高层次父母只做这两件事”、“别让打压消耗孩子，鼓励才是成长的养分”、“某某某鼓励式教育，瞬间让某某自信起来”。
古昊最头疼这种家长，又想孩子进步，又舍不得打。
佳利百货的经理冯章是古昊的老同学，古昊给他发了信息，说明天有两个实习生去那里调研，让店长别为难。冯章问是不是盛天的太子爷过来，古昊承认，冯章就纳闷了，怎么老师还给考试的学生走后门呢，古昊回了句“现在流行鼓励教育”。
第二天的调研特别顺利，周五开了一次例会，王莉表扬了柳川和齐才。
周六晚上，虹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宴会厅内灯火通明。
齐才站在镜子前，扯了扯身上那套借来的阿玛尼西装——这是吕枫的，两人身材差不多，勉强合身。只是袖口稍微短了一点点。
“行了行了，别照了，再照黄花菜都凉了。”吕枫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车钥匙，“赶紧的，华宇已经在路上了。”
齐才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带：“我这形象还行吧？”
“还行，就是这工作一周把你累得跟条狗似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吕枫毫不留情。
齐才苦笑：“别提了，我现在每天睁眼就想今天会不会被扣钱。”
两人边说边下楼，上了吕枫那辆烧包的红色跑车。引擎轰鸣声中，车子驶向君悦酒店。
“对了，金凯怎么没来？”齐才突然想起。
“出国了。”吕枫握着方向盘，“听说他们家有个挺难的项目，他老爷子让他跟着去学习锻炼。啧，以前这种苦差事金凯躲都来不及。”
齐才啧了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不是从你这儿开始的。”吕枫瞥他一眼，“自从你被扔去昊润科技上班，咱们这帮人的爹妈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念叨‘你看人家齐才都知道上进了’，然后就开始折腾自家孩子。”
齐才：“你们受苦了，我争取早点毕业。”
“干脆退学算了。”吕枫翻了个白眼，“华宇他姐现在天天盯着他学管理；我们家老爷子让我下个月去基层轮岗；金凯这不就被打包送出国了。齐才，你退学吧，让这帮老爷子断了折腾我们的心思。”
齐才翻个更大的白眼：“我如果退学，我爹就能带着你爹练小号，我可是以身饲虎。”
“我靠。”吕枫叹气，“不过说真的，这帮老头真有可能练小号。”
齐才不说话了，吕枫专心开车。车里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到了君悦酒店，华宇已经等在门口。三人一起走进宴会厅，立刻被里面的奢华景象晃了眼——水晶吊灯，香槟塔，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低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高档食材的味道。
还是夜店里黑灯瞎火的气氛适合他们。
“这排场不小啊。”华宇小声说，“听说今晚虹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废话，不然我爸能逼着我来？”吕枫撇嘴，“我最烦这种场合了，假得要死。”
齐才没说话，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他看到了百花电器的老总华钧，身边站着华宇的姐姐华韫——那位出了名的女强人。再远处，佳利百货的吕昌年正和人碰杯。
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宴会厅的另一端，几个中年人聚在一起。金源商贸的金宝元，百花电器的华钧，佳利百货的吕昌年，还有……
古昊。
齐才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古昊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在一群中老年企业家中间显得格外年轻出众。他正微笑着听金宝元说话，不时点头。
“看什么呢？”华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你老板。”
“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吕枫问。
“别别别。”齐才赶紧拉住他，“等他们叫咱们再说。”
话音刚落，那边金宝元就招手了：“小宇，小枫，过来！”
华宇和吕枫对视一眼，无奈地走过去。齐才犹豫了一下，也跟上。
走近了，齐才能清楚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家这小子，不成器啊。”华钧拍着华宇的肩膀，“天天就知道玩，让他学点东西跟要命似的。”
金宝元笑着摇头：“我们家小凯也一样。还是古老弟厉害，能把齐才管得服服帖帖的。齐总昨晚还跟我打电话，说小才最近进步很大。”
吕昌年接话：“可不是嘛，听说古老弟大学时候就搞教培，对付这些调皮小子很有一套。什么时候给我们家小枫也上上课？”
古昊谦虚地笑了笑：“各位过奖了。齐才本来就很聪明，来我这是帮我忙了。华宇和吕枫也都很优秀，只是年轻爱玩，正常。”
三个中年人闻言都笑了，但话里话外还是继续捧着古昊，贬着自家孩子。
华宇、吕枫和齐才三人站在那儿，尴尬得脚趾抠地。尤其是齐才，有一种当着家长的面被老师训得感觉。
他偷偷瞄了古昊一眼，发现古昊也正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就是很平静地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齐才突然就不那么尴尬了。
“古老弟，以后还得多靠你带带这些孩子。”金宝元举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古昊举杯：“金总客气了。互相学习。”
几人碰杯，气氛和谐。华钧看向齐才：“小才，在古老弟那儿还适应吗？”
齐才赶紧点头假笑：“适应的，古总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华钧满意地点头，“多学点东西，将来接你爸的班，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也放心。”
齐才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赶紧遁地逃走。
“对了，古老弟。”吕昌年突然说，“下个月我们佳利百货要搞个智能家电节，你们昊润科技有没有兴趣参与？”
古昊眼睛一亮：“当然有兴趣。吕总方便的话，我们周一可以详谈。”
“好好好。”吕昌年笑着点头，又看向吕枫，“小枫，到时候你也跟着学学，别整天瞎混。”
吕枫乖乖应声：“知道了爸。”
又寒暄了几句，三个中年人去应酬其他客人了，留下古昊和三个年轻人。
古昊这才看向齐才：“衣服哪来的？”
齐才：“偷的。”
古昊微微一笑，他知道刚才的对话给这三个年轻人造成了心里创伤，“行了，去玩吧。注意分寸，别喝太多。”
说完，他也转身走向另一拨客人。
留下三人站在原地。
“你老板……人还挺帅。”吕枫搭上齐才的肩膀。
齐才白眼，“装13的一把好手。”
三人正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哟，三位少爷在这儿开小会呢？”
齐才回头，看见小茹和玲玲挽着手走过来。两人都穿着礼服，打扮得光彩照人。
“你们怎么来了？”齐才惊讶。
“我们金源商贸是赞助商之一，我们被派来当礼仪。”小茹笑着说，上下打量齐才，“行啊齐少，这身不错。”
“借的。”齐才老实交代。
华宇认出玲玲，上次金凯组局，在包间见过，看到甜妹，华宇的表情就变得下流，“哎呦，这个妹妹上回见过——”
齐才眼疾手快，赶紧按住华宇的肩膀，“把你的大牙收一收，你爸看着呢，你想不想跟我去古老师那上课？”
华宇认怂，赶紧闭嘴，眼睛往他爹那瞅了瞅。
几人正常的打了招呼。小茹凑近齐才，压低声音：“对了，你上次说的合作，到底什么时候公布啊？我们店长还等着呢。”
齐才心里一紧——完蛋，他把这事儿忘了。
“呃，还在洽谈中，快了快了。”他含糊道。
小茹狐疑地看着他：“齐才，你不会是忽悠我们的吧？”
“怎么可能！”齐才赶紧摆手，“真在谈，就是商业机密，细节不能说。”
玲玲插话：“行吧，信你一次。不过要是骗我们……”
“绝对不骗！”齐才发誓。
打发了两位美女，齐才松了口气，目光又不自觉飘向古昊的方向。
古昊正在和几个人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轮廓分明。他说话时微微点头，倾听时专注认真，举手投足间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齐才突然想起古昊办公室里那张大学时期的照片——那时候的古昊看起来青涩很多，但眼神里的坚定和现在一模一样。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吕枫推他。
“没什么。”齐才回神，“就是觉得……古昊挺厉害的。”
“废话，不厉害能把你治得服服帖帖？”吕枫笑。
齐才把他推开，“滚一边去”
齐才、华宇、吕枫三个不敢多喝，古昊倒是被灌了许多酒。宴会散场，古昊跟齐董告别，送齐才回去，周练来接的二人。
齐董：“麻烦古总送下这个不成器的小子”
齐才：“他喝的比我多吧，老爸”
齐董一个眼刀飞来，齐才不吭声了。
到了幸福小区401门口，周练停好车：“古总，齐才，到了。”
齐才推开车门，发现古昊靠在座椅里没动。他凑近一看，古昊闭着眼，呼吸有些重，脸上泛着酒后的红。
“古总？”齐才小声叫。
古昊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但很快恢复清明。他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脚步还算稳。
两人上楼，齐才掏出钥匙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他摸索着开了灯。
“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齐才说着就往厨房走。
古昊没坐。他站在客厅中央，抬手扯了扯领带，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是觉得热，他干脆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
齐才端着水杯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暖黄的灯光下，古昊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偏小麦色的结实胸膛。他身材很好，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的那种夸张肌肉，而是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的肌肉随着他揉太阳穴的动作微微绷紧。
齐才端着水杯，一时忘了说话。
古昊听到动静，转头看他。眼神里没了平日里的锐利，多了几分酒后慵懒的侵略性。
“房子收拾的挺干净，过来坐。”古昊声音有些哑，似笑非笑，拍了拍身旁的沙发。
齐才这才回过神，走过去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吧。”
古昊接过，仰头喝了大半杯。水珠顺着他嘴角滑下，流过喉结，没入敞开的衣领。
齐才喉结动了动，别开眼。
玛德！是不是素久了，怎么看啥都性~感。
古昊放下杯子，抬眼看齐才：“你也换衣服吧，穿着这身不难受？”
齐才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套借来的西装。他赶紧进卧室换了家居服出来。
再出来时，古昊还坐在原位，只是姿势更放松了些。他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揉着眉心。
“过来坐。”古昊又说了一遍。
齐才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古昊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酒气，高级香水的后调，还有属于古昊的男人气息。
酒后蒸腾出来的味道让齐才有点晕。
古昊侧过身，一只手撑在齐才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他盯着齐才，眼神很深。
“齐才，”古昊开口，声音低沉，“你不是一直盘算着，要怎么让我满意吗？”
齐才用余光环视了下自己的处境，又仔细看了看古昊的眼神，感觉有点——害怕。
怕到——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
古昊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也格外危险。他的目光扫过齐才的脸，最后停在他眼睛上。
“我……”齐才迅速发动大脑，结果脑子里全是废料“不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