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不是我的那杯茶
“我、我不配睡。”
“……”
空气凝固了两秒。
古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嗤笑出声。他坐直了些，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不屑和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齐才，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齐才单薄的胸口，又捏了捏他那没什么肌肉线条的细胳膊。
触感确实……很“小朋友”。
“小学生身材，”古昊当场给了结论，语气笃定又毒舌，“没二两肉，白得跟豆腐似的。”他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仿佛多碰一下都嫌弃，用那种宣告事实般的口吻，清晰地吐出后半句，“别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You are not my type.”
WTF
“轰”的一下，齐才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全红透了。他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刚才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不配睡”？天哪！古昊会怎么想他？
而且，齐大少的身材还被这个古昊侮辱了？？？
齐才脑子嗡嗡的，又气又尴尬，脸上表情扭曲，混合着羞愤、懊恼和想死的冲动。
这副羞愤至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扭捏样子，落在微醺的古昊眼里，意外地很有喜剧效果。古昊平时很少这么直白地“欺负”人，但齐才的反应实在太有趣，让他酒意上头的神经更加愉悦。他没忍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笑声让齐才更窘迫了，他恼羞成怒地瞪向古昊，本来想也侮辱下古昊的身材，可他顺着解开的衬衫扣往里看时，又TMD给蚌阜住了。
憋得脸通红。
古昊笑够了，看着齐才那副快要自燃的可怜样，酒精作用下那点恶劣的“安慰欲”又冒了出来。他忽然伸手，带着酒后的热度，不算温柔地掰过齐才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古昊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拂在齐才脸上。
“别灰心啊，小朋友。”古昊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欢你这样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懂吗？说不定哪天，就有只王八，正好看上你这颗小绿豆了呢？”
“王八绿豆？！”齐才彻底炸毛了，用力一巴掌拍开古昊捏着他下巴的手，气得声音都在抖，“你才是王八！见面不骂我几句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有意思吗！”
手腕被拍开，古昊也不恼，反而因为齐才气得跳脚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他收回手，看了看被拍的地方，一小片红印，脸上还带着那种让齐才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没骂你。”他语气甚至有点无辜，如果忽略眼里明晃晃的笑意的话，“我这是看你情绪低落，在鼓励你，履行鼓励教育的义务。”
“鼓励你大爷！”齐才简直要气笑了，“你我之间没有义务！”
“嗯——义务还是有的。”古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甚至拿出手机晃了晃，“昨天下午，你爸，齐总，特意给我发了好几个视频链接。”
齐才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链接？”
“你自己看。”古昊把手机给齐才，“齐总语重心长，让我对你多鼓励，多肯定。你看，我刚才不是肯定了你‘未来可能被王八看上’的潜力吗？”
齐才：“……”
他看着他爸发来的那些“教育视频”链接，再看看眼前这个借着酒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气得他肝疼的古昊，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直说吧，古总，古老师！你到底想怎样？到底怎样你才能觉得满意？咱俩就别恶心对方了，早早把这义务断了吧。”
古昊思虑片刻，“好，明天我来找你，在家乖乖等我。”
齐才看着古昊手法随意系错的扣子，被随意搭在肩上的衣服，腹诽：酒后，一点师长该有的沉稳都没有。
就在古昊扶上门把手的时候，齐才拉住古昊的胳膊猛地一拽，古昊的身子不太稳当的转了半个圈，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齐才揪住领子，古昊的头被领子拉着低向齐才。
猝不及防，古昊为稳住身形扶住了齐才得腰，目光撞进了齐才的大花眼里，古昊的眼神在齐才的脸上画了一个圈，小嘴，粉脸，大眼睛。
齐才白瘦，腰肢细软，这大概就是古人形容的桃面柳腰。
“把你夏流的眼神收一收！小爷自认有几分姿色，古总可别当那只王八。”
齐才狠狠的说完，顺手把古昊系错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然后打开门，把古昊推了出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门在古昊身后“怕”一声关上，力道不轻。古昊站在401门外，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在他略显凌乱的衬衫上投下冷白的光。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衬衫上刚才被齐才“纠正”过的扣子。心中对这个小毛头泛起一丝异样。
古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自己扶住的那截细腰，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与柔韧；那双因为气恼瞪得溜圆、湿漉漉的桃花眼，眼尾似乎还有未褪尽的红；那张叭叭不停、此刻想来却格外鲜活的小嘴，以及他还在气自己说他是王八时的鲜活的模样……
“王八？”古昊低低重复这个词，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摇了摇头。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
坐到出租车上，夜晚微凉的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残留的酒意和那点莫名的燥热。古昊揉着眉心，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晃神实在有些荒唐。
“定力不足啊古昊，”他对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自嘲，“竟然被个小屁孩……”他顿了顿，没找到合适的词。撩拨？刺激？还是那副张牙舞爪又别扭至极的姿态，意外地戳中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趣味点？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张过于生动的脸。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游刃有余，管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也自认手腕够硬，可齐才这种……不按套路出牌，时而怂包时而炸毛，明明纨绔却偶尔流露出一点狡黠和柔软的复杂生物，处理起来，似乎比最棘手的商业谈判还要耗费心神。
第二天中午，幸福小区401的门铃被按响。
齐才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从猫眼里往外看，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一身休闲衣、手里还提着东西的古昊时，他一个激灵，昨晚的尴尬和怒气瞬间回笼。
他快速整理了头发，没好气地堵在门口：“干嘛？古总大驾光临，又有何指教？”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手里印着某知名餐厅logo的精致食盒。
古昊仿佛忘了昨晚的一切，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少了些冷硬。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给你带了午饭。顺便，谈点正事。”
“正事？”齐才狐疑地让开身。
古昊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把食盒放在那张小餐桌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旁边。
“先吃饭。”古昊自己拉过椅子坐下，打开食盒，食物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是齐才喜欢的口味。“边吃边看也行。”
齐才被香气勾得肚子咕咕叫，也顾不上形象，坐下来大口扒饭。吃到一半，他才想起旁边的文件夹，含糊地问：“这什么？”
古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契约管教提前终止意向合同》草案。”
“咳咳咳……”齐才差点被呛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昨晚还圆，“什么玩意儿？终止合同？我……我可以‘毕业’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懵。
古昊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现在毕业。是给你一个明确的、可期待的目标。”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合同：“这里面设定了未来两个月，你需要达到的一系列具体考核标准。包括但不限于：独立完成一份有价值的市场分析报告、在本职岗位获得直接上级（王莉）的书面良好评价、基础职业素养考核达标、以及……个人行为规范方面的评估。”
齐才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的美食好像都没那么香了。“这么多要求？两个月？”
“这是基于你近期……微小的进步，和我对你潜力的初步评估，制定的‘加速毕业方案’。”古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齐才，“如果你能达到这些标准，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正式签署解除《契约管教》关系的协议。你爸那边，我会去沟通，你的资产返还也会按约定进行。”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鼓励的认真：“齐才，你不是总问我什么时候能满意吗？现在，路给你划出来了。只要你按着走，两个月，你就能拿回你想要的自在生活。”
齐才放下筷子，拿起那份合同草案，纸张冰凉，条款清晰。他快速浏览着，那些标准确实具体而严格，但并非遥不可及。最重要的是，它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两个月。
自由。车子。房子。不再被管束的日子。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
“不会有啥坑等着我跳呢吧，古总”
“正如你说的，与其相看两厌，不如早早解除这种义务关系。不过……”
古昊这个尾音听的齐才得心腾的一下悬起来。
古昊邪魅一笑，“不过为了避免返厂，你还得抽出晚上的时间去上个学”
齐才：“上啥学？”
古昊：“跟陆昀一起，商学院！”
齐才：“WHAT???”
“……”
空气凝固了两秒。
古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嗤笑出声。他坐直了些，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不屑和戏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齐才，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齐才单薄的胸口，又捏了捏他那没什么肌肉线条的细胳膊。
触感确实……很“小朋友”。
“小学生身材，”古昊当场给了结论，语气笃定又毒舌，“没二两肉，白得跟豆腐似的。”他收回手，靠在沙发背上，仿佛多碰一下都嫌弃，用那种宣告事实般的口吻，清晰地吐出后半句，“别对我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You are not my type.”
WTF
“轰”的一下，齐才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朵，全红透了。他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刚才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不配睡”？天哪！古昊会怎么想他？
而且，齐大少的身材还被这个古昊侮辱了？？？
齐才脑子嗡嗡的，又气又尴尬，脸上表情扭曲，混合着羞愤、懊恼和想死的冲动。
这副羞愤至极、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扭捏样子，落在微醺的古昊眼里，意外地很有喜剧效果。古昊平时很少这么直白地“欺负”人，但齐才的反应实在太有趣，让他酒意上头的神经更加愉悦。他没忍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笑声让齐才更窘迫了，他恼羞成怒地瞪向古昊，本来想也侮辱下古昊的身材，可他顺着解开的衬衫扣往里看时，又TMD给蚌阜住了。
憋得脸通红。
古昊笑够了，看着齐才那副快要自燃的可怜样，酒精作用下那点恶劣的“安慰欲”又冒了出来。他忽然伸手，带着酒后的热度，不算温柔地掰过齐才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古昊带着酒气的呼吸几乎拂在齐才脸上。
“别灰心啊，小朋友。”古昊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不是所有人都不喜欢你这样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懂吗？说不定哪天，就有只王八，正好看上你这颗小绿豆了呢？”
“王八绿豆？！”齐才彻底炸毛了，用力一巴掌拍开古昊捏着他下巴的手，气得声音都在抖，“你才是王八！见面不骂我几句你浑身不舒服是不是？有意思吗！”
手腕被拍开，古昊也不恼，反而因为齐才气得跳脚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他收回手，看了看被拍的地方，一小片红印，脸上还带着那种让齐才牙痒痒的、漫不经心的笑容。
“没骂你。”他语气甚至有点无辜，如果忽略眼里明晃晃的笑意的话，“我这是看你情绪低落，在鼓励你，履行鼓励教育的义务。”
“鼓励你大爷！”齐才简直要气笑了，“你我之间没有义务！”
“嗯——义务还是有的。”古昊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甚至拿出手机晃了晃，“昨天下午，你爸，齐总，特意给我发了好几个视频链接。”
齐才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链接？”
“你自己看。”古昊把手机给齐才，“齐总语重心长，让我对你多鼓励，多肯定。你看，我刚才不是肯定了你‘未来可能被王八看上’的潜力吗？”
齐才：“……”
他看着他爸发来的那些“教育视频”链接，再看看眼前这个借着酒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气得他肝疼的古昊，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而来。
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直说吧，古总，古老师！你到底想怎样？到底怎样你才能觉得满意？咱俩就别恶心对方了，早早把这义务断了吧。”
古昊思虑片刻，“好，明天我来找你，在家乖乖等我。”
齐才看着古昊手法随意系错的扣子，被随意搭在肩上的衣服，腹诽：酒后，一点师长该有的沉稳都没有。
就在古昊扶上门把手的时候，齐才拉住古昊的胳膊猛地一拽，古昊的身子不太稳当的转了半个圈，还没反应过来，又被齐才揪住领子，古昊的头被领子拉着低向齐才。
猝不及防，古昊为稳住身形扶住了齐才得腰，目光撞进了齐才的大花眼里，古昊的眼神在齐才的脸上画了一个圈，小嘴，粉脸，大眼睛。
齐才白瘦，腰肢细软，这大概就是古人形容的桃面柳腰。
“把你夏流的眼神收一收！小爷自认有几分姿色，古总可别当那只王八。”
齐才狠狠的说完，顺手把古昊系错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然后打开门，把古昊推了出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门在古昊身后“怕”一声关上，力道不轻。古昊站在401门外，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在他略显凌乱的衬衫上投下冷白的光。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衬衫上刚才被齐才“纠正”过的扣子。心中对这个小毛头泛起一丝异样。
古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自己扶住的那截细腰，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与柔韧；那双因为气恼瞪得溜圆、湿漉漉的桃花眼，眼尾似乎还有未褪尽的红；那张叭叭不停、此刻想来却格外鲜活的小嘴，以及他还在气自己说他是王八时的鲜活的模样……
“王八？”古昊低低重复这个词，在空旷的走廊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摇了摇头。他转身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
坐到出租车上，夜晚微凉的风从敞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散了残留的酒意和那点莫名的燥热。古昊揉着眉心，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晃神实在有些荒唐。
“定力不足啊古昊，”他对着车窗上模糊的倒影自嘲，“竟然被个小屁孩……”他顿了顿，没找到合适的词。撩拨？刺激？还是那副张牙舞爪又别扭至极的姿态，意外地戳中了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趣味点？
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张过于生动的脸。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游刃有余，管教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也自认手腕够硬，可齐才这种……不按套路出牌，时而怂包时而炸毛，明明纨绔却偶尔流露出一点狡黠和柔软的复杂生物，处理起来，似乎比最棘手的商业谈判还要耗费心神。
第二天中午，幸福小区401的门铃被按响。
齐才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从猫眼里往外看，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一身休闲衣、手里还提着东西的古昊时，他一个激灵，昨晚的尴尬和怒气瞬间回笼。
他快速整理了头发，没好气地堵在门口：“干嘛？古总大驾光临，又有何指教？”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手里印着某知名餐厅logo的精致食盒。
古昊仿佛忘了昨晚的一切，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少了些冷硬。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给你带了午饭。顺便，谈点正事。”
“正事？”齐才狐疑地让开身。
古昊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把食盒放在那张小餐桌上，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在旁边。
“先吃饭。”古昊自己拉过椅子坐下，打开食盒，食物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是齐才喜欢的口味。“边吃边看也行。”
齐才被香气勾得肚子咕咕叫，也顾不上形象，坐下来大口扒饭。吃到一半，他才想起旁边的文件夹，含糊地问：“这什么？”
古昊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契约管教提前终止意向合同》草案。”
“咳咳咳……”齐才差点被呛到，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比昨晚还圆，“什么玩意儿？终止合同？我……我可以‘毕业’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有点懵。
古昊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是现在毕业。是给你一个明确的、可期待的目标。”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份合同：“这里面设定了未来两个月，你需要达到的一系列具体考核标准。包括但不限于：独立完成一份有价值的市场分析报告、在本职岗位获得直接上级（王莉）的书面良好评价、基础职业素养考核达标、以及……个人行为规范方面的评估。”
齐才听得一愣一愣的，嘴里的美食好像都没那么香了。“这么多要求？两个月？”
“这是基于你近期……微小的进步，和我对你潜力的初步评估，制定的‘加速毕业方案’。”古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齐才，“如果你能达到这些标准，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正式签署解除《契约管教》关系的协议。你爸那边，我会去沟通，你的资产返还也会按约定进行。”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鼓励的认真：“齐才，你不是总问我什么时候能满意吗？现在，路给你划出来了。只要你按着走，两个月，你就能拿回你想要的自在生活。”
齐才放下筷子，拿起那份合同草案，纸张冰凉，条款清晰。他快速浏览着，那些标准确实具体而严格，但并非遥不可及。最重要的是，它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两个月。
自由。车子。房子。不再被管束的日子。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
“不会有啥坑等着我跳呢吧，古总”
“正如你说的，与其相看两厌，不如早早解除这种义务关系。不过……”
古昊这个尾音听的齐才得心腾的一下悬起来。
古昊邪魅一笑，“不过为了避免返厂，你还得抽出晚上的时间去上个学”
齐才：“上啥学？”
古昊：“跟陆昀一起，商学院！”
齐才：“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