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铁树开花
燥热难耐，古昊从床上翻起来，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打开了冷水龙头。
BLUE·BLUE·BOY。
古昊坐在二楼卡座里，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轮。朱关怀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暧昧的鸡尾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古总，您大晚上把我叫来这种地方，就为了看你喝闷酒？”
古昊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关怀挑眉：“怎么，做了春梦睡不着？”
古昊手一顿。
朱关怀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被我猜中了。”
“你话很多。”古昊冷冷看他一眼。
朱关怀正要说什么，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起：“古昊！关怀！你们也在啊！”
陆昀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朱关怀旁边，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我刚下飞机，正想约你们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缘分呐！”
朱关怀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陆昀毫不在意，凑过去问：“你们在密谋什么？这么晚来这，是心情不好吗？”
古昊没理他，继续喝酒。
陆昀看看他，又看看朱关怀，压低声音：“他怎么了？”
朱关怀抿了口酒：“你怎么来了？甜甜也来了？”
陆昀愁的皱起眉头，“我就是——问了练哥，所以跟过来了。”
朱关怀嫌弃的瞥他一眼，“跟过来干嘛？”
陆昀：“快一个月没见，关怀，我想你了”
朱关怀端起酒一饮而尽，“滚”
陆昀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找话跟朱关怀聊，“古昊咋了？”
朱关怀：“铁树开花，心里烦。”
“铁树开花？”陆昀愣了一下，“他又有喜欢的人了？”
古昊终于开口：“闭嘴，250。”
陆昀不但没闭嘴，反而更来劲了：“谁啊？我认识吗？男的女的？”
古昊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朱关怀极其无奈的看着他，“你觉得是男的女的？他如果喜欢女的，犯得上单到现在？犯得上自己创业？公司新来的一个小孩。”
“小孩儿？”陆昀瞪大眼睛，“古昊你变态啊？”
“你才变态。”古昊忍无可忍，终于抬起头，“我可能单太久了，而且，我也不想把他扯进来。”
陆昀愣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他？”
“我看是你忘不掉甜甜吧。”朱关怀抢在前头开口，语气淡淡的，“古昊可不是你。”
陆昀的脸腾地红了。
“关怀，”他一把抓住朱关怀的手，“我再郑重声明一次，我真的不喜欢甜甜了，那就是个变态。而且，我承认我之前猪油蒙心，关怀，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
朱关怀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又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的真心太便宜，我不稀罕了。”
说完，他抽回手，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陆昀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到委屈，最后变成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古昊没心思看他们俩的戏，招手叫来经理。
“古总，有什么吩咐？”经理点头哈腰。
“给我找个眼睛大、皮肤白的男孩过来。”
经理一愣，和尚开荤，随即笑逐颜开：“好的好的，马上安排！”
朱关怀的酒杯停在半空，“你这是——”
“憋不住了吗？”陆昀接话。
古昊瞪他们一眼：“滚滚滚。”
十分钟后，一个男孩被领进卡座。确实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毛衣，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
他看见古昊，眼睛亮了一下，乖巧地坐到古昊旁边：“哥哥想喝什么？我给你调？”
古昊：“随你喜好。”
男孩甜甜一笑，自顾自地调了一杯酒，递到古昊面前。古昊接过，男孩顺势端起自己的杯子，手腕绕过来，喝了个交杯。
朱关怀和陆昀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男孩见古昊没有拒绝，胆子大了起来，凑近了点，目光落在古昊的嘴唇上。
古昊没动。
男孩慢慢凑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行了。”
古昊突然别开头，放下酒杯：“你走吧。”
男孩愣住：“哥哥？”
“走吧。”古昊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辛苦了。”
男孩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古昊的脸色，识趣地拿起钱走了。
卡座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朱关怀率先打破沉默，他端起酒杯，冲着古昊晃了晃：“古昊，你完了。”
古昊看他。
“你可能吊在齐才那颗树上了。”
陆昀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齐才是谁？”
古昊揉了揉眉心：“你同学，下周跟你一起去上商学院。”
陆昀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那个盛天实业的公子？长得是挺好看的那小孩儿？”
他转向古昊，笑容逐渐变得不怀好意：“古昊，你不怕我撬你墙角？”
朱关怀放下酒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看不上傻子。”
陆昀：“……”
光宗耀祖群。
【22:47】
齐才：兄弟们，重大消息
华宇：？
吕枫：你爹又扣你零花钱了？
金凯：还是古昊那老头儿又折磨你了
齐才：都不是！我升职了！
华宇：你？升职？昊润科技人事部集体失智？
齐才：滚蛋，我现在是古昊的生活助理了
吕枫：生活助理是干啥的
齐才：就是跟着他，伺候他，随叫随到那种
金凯：……这不就是贴身丫鬟吗
齐才：你懂什么！只要这两个月把古昊伺候满意了，他就跟我爸说好话，到时候我的房、车、卡，全都能拿回来！
华宇：所以你现在过的是卑躬屈膝的日子？
齐才：什么叫卑躬屈膝！这叫战略性潜伏！
吕枫：那你打算怎么哄？古昊那老头儿看着不太好骗啊
齐才：嘿嘿，我打算把当年追妞的劲儿拿出来
金凯：？？？
华宇：？？？
吕枫：？？？
金凯：你追妞确实有一套，我记得高三那年你追隔壁班花，天天早上给人送早餐，送了一个月
齐才：对！就是那个套路！老头儿再难搞，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吧？
华宇：你拿追妞的套路去哄一个男的？
齐才：男的怎么了？男的也要人关心好不好
吕枫：……我觉得你可能会翻车
齐才：不可能！你们就等着看吧，我一定成功！
金凯：行行行，祝你马到成功，早日拿回你的卡
华宇：到时候记得请客
齐才：放心！等我好消息！
【23:15】
齐才：睡了睡了，明天早起
吕枫：你早起干嘛
齐才：给老头儿献殷勤去
华宇：……
金凯：……
吕枫：你真的在用追妞的套路啊
齐才：这叫专业，懂不懂
齐才已退出群聊界面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幸福小区门口的花店刚开门，齐才就冲了进去。
“老板，最新鲜的花！要有露水的那种！”
老板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角落里的桶：“自己挑。”
齐才蹲下来，挑了半天，选中一枝开得正好的香槟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鲜嫩欲滴。
“就这个！”
他又跑到旁边的早餐店，买了热豆浆、刚出锅的油条、还有一笼小笼包，小心翼翼装进保温袋里。
八点整，齐才站在古昊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古昊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齐才笑得跟朵花似的，把手里的香槟玫瑰往前一递：“古总早！”
古昊低头看了看那枝花，又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这什么？”
“花啊！”齐才理所当然地说，“早上刚买的，还带着露水呢，多新鲜！”
古昊没接。
齐才也不尴尬，把花往他手里一塞，又举起另一个手拎着的保温袋：“还有早餐！热豆浆、酥油条、小笼包，都是我跑了两条街买的，那家店排队可长了！”
古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又看了看齐才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睫毛上好像也沾了点光，亮晶晶的。
“你……”古昊开口，声音有点哑，“干什么？”
“伺候你啊。”齐才眨眨眼，“生活助理嘛，不得从早餐开始？”
他往门里探了探头：“我能进去吗？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
古昊站在门口，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男孩凑过来想亲他的画面，和眼前这张笑脸重叠在一起。
“古总？”齐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发什么呆呢？”
古昊回过神，侧身让开：“进来。”
齐才欢快地跑进去，一边走一边絮叨：“你家真冷清，待会儿我给你插上，这花放客厅肯定好看——哎你吃几个小笼包？我给你拿筷子——”
古昊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那个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的身影。
半晌，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枝玫瑰。
花瓣上确实有露水，在指间留下一点湿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骂人的意思。
BLUE·BLUE·BOY。
古昊坐在二楼卡座里，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两轮。朱关怀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颜色暧昧的鸡尾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古总，您大晚上把我叫来这种地方，就为了看你喝闷酒？”
古昊没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关怀挑眉：“怎么，做了春梦睡不着？”
古昊手一顿。
朱关怀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被我猜中了。”
“你话很多。”古昊冷冷看他一眼。
朱关怀正要说什么，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大嗓门响起：“古昊！关怀！你们也在啊！”
陆昀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朱关怀旁边，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我刚下飞机，正想约你们呢，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缘分呐！”
朱关怀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
陆昀毫不在意，凑过去问：“你们在密谋什么？这么晚来这，是心情不好吗？”
古昊没理他，继续喝酒。
陆昀看看他，又看看朱关怀，压低声音：“他怎么了？”
朱关怀抿了口酒：“你怎么来了？甜甜也来了？”
陆昀愁的皱起眉头，“我就是——问了练哥，所以跟过来了。”
朱关怀嫌弃的瞥他一眼，“跟过来干嘛？”
陆昀：“快一个月没见，关怀，我想你了”
朱关怀端起酒一饮而尽，“滚”
陆昀就跟没听见一样，继续找话跟朱关怀聊，“古昊咋了？”
朱关怀：“铁树开花，心里烦。”
“铁树开花？”陆昀愣了一下，“他又有喜欢的人了？”
古昊终于开口：“闭嘴，250。”
陆昀不但没闭嘴，反而更来劲了：“谁啊？我认识吗？男的女的？”
古昊捏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
朱关怀极其无奈的看着他，“你觉得是男的女的？他如果喜欢女的，犯得上单到现在？犯得上自己创业？公司新来的一个小孩。”
“小孩儿？”陆昀瞪大眼睛，“古昊你变态啊？”
“你才变态。”古昊忍无可忍，终于抬起头，“我可能单太久了，而且，我也不想把他扯进来。”
陆昀愣了一下，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你是不是……还忘不掉他？”
“我看是你忘不掉甜甜吧。”朱关怀抢在前头开口，语气淡淡的，“古昊可不是你。”
陆昀的脸腾地红了。
“关怀，”他一把抓住朱关怀的手，“我再郑重声明一次，我真的不喜欢甜甜了，那就是个变态。而且，我承认我之前猪油蒙心，关怀，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
朱关怀低头看了看被抓住的手，又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的真心太便宜，我不稀罕了。”
说完，他抽回手，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陆昀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到委屈，最后变成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古昊没心思看他们俩的戏，招手叫来经理。
“古总，有什么吩咐？”经理点头哈腰。
“给我找个眼睛大、皮肤白的男孩过来。”
经理一愣，和尚开荤，随即笑逐颜开：“好的好的，马上安排！”
朱关怀的酒杯停在半空，“你这是——”
“憋不住了吗？”陆昀接话。
古昊瞪他们一眼：“滚滚滚。”
十分钟后，一个男孩被领进卡座。确实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件松松垮垮的毛衣，露出一截细瘦的锁骨。
他看见古昊，眼睛亮了一下，乖巧地坐到古昊旁边：“哥哥想喝什么？我给你调？”
古昊：“随你喜好。”
男孩甜甜一笑，自顾自地调了一杯酒，递到古昊面前。古昊接过，男孩顺势端起自己的杯子，手腕绕过来，喝了个交杯。
朱关怀和陆昀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男孩见古昊没有拒绝，胆子大了起来，凑近了点，目光落在古昊的嘴唇上。
古昊没动。
男孩慢慢凑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行了。”
古昊突然别开头，放下酒杯：“你走吧。”
男孩愣住：“哥哥？”
“走吧。”古昊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辛苦了。”
男孩看了看那叠钱，又看了看古昊的脸色，识趣地拿起钱走了。
卡座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朱关怀率先打破沉默，他端起酒杯，冲着古昊晃了晃：“古昊，你完了。”
古昊看他。
“你可能吊在齐才那颗树上了。”
陆昀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齐才是谁？”
古昊揉了揉眉心：“你同学，下周跟你一起去上商学院。”
陆昀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那个盛天实业的公子？长得是挺好看的那小孩儿？”
他转向古昊，笑容逐渐变得不怀好意：“古昊，你不怕我撬你墙角？”
朱关怀放下酒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看不上傻子。”
陆昀：“……”
光宗耀祖群。
【22:47】
齐才：兄弟们，重大消息
华宇：？
吕枫：你爹又扣你零花钱了？
金凯：还是古昊那老头儿又折磨你了
齐才：都不是！我升职了！
华宇：你？升职？昊润科技人事部集体失智？
齐才：滚蛋，我现在是古昊的生活助理了
吕枫：生活助理是干啥的
齐才：就是跟着他，伺候他，随叫随到那种
金凯：……这不就是贴身丫鬟吗
齐才：你懂什么！只要这两个月把古昊伺候满意了，他就跟我爸说好话，到时候我的房、车、卡，全都能拿回来！
华宇：所以你现在过的是卑躬屈膝的日子？
齐才：什么叫卑躬屈膝！这叫战略性潜伏！
吕枫：那你打算怎么哄？古昊那老头儿看着不太好骗啊
齐才：嘿嘿，我打算把当年追妞的劲儿拿出来
金凯：？？？
华宇：？？？
吕枫：？？？
金凯：你追妞确实有一套，我记得高三那年你追隔壁班花，天天早上给人送早餐，送了一个月
齐才：对！就是那个套路！老头儿再难搞，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吧？
华宇：你拿追妞的套路去哄一个男的？
齐才：男的怎么了？男的也要人关心好不好
吕枫：……我觉得你可能会翻车
齐才：不可能！你们就等着看吧，我一定成功！
金凯：行行行，祝你马到成功，早日拿回你的卡
华宇：到时候记得请客
齐才：放心！等我好消息！
【23:15】
齐才：睡了睡了，明天早起
吕枫：你早起干嘛
齐才：给老头儿献殷勤去
华宇：……
金凯：……
吕枫：你真的在用追妞的套路啊
齐才：这叫专业，懂不懂
齐才已退出群聊界面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幸福小区门口的花店刚开门，齐才就冲了进去。
“老板，最新鲜的花！要有露水的那种！”
老板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角落里的桶：“自己挑。”
齐才蹲下来，挑了半天，选中一枝开得正好的香槟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看起来鲜嫩欲滴。
“就这个！”
他又跑到旁边的早餐店，买了热豆浆、刚出锅的油条、还有一笼小笼包，小心翼翼装进保温袋里。
八点整，齐才站在古昊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
古昊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他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
齐才笑得跟朵花似的，把手里的香槟玫瑰往前一递：“古总早！”
古昊低头看了看那枝花，又抬头看他，眼神复杂。
“这什么？”
“花啊！”齐才理所当然地说，“早上刚买的，还带着露水呢，多新鲜！”
古昊没接。
齐才也不尴尬，把花往他手里一塞，又举起另一个手拎着的保温袋：“还有早餐！热豆浆、酥油条、小笼包，都是我跑了两条街买的，那家店排队可长了！”
古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又看了看齐才那张笑得眉眼弯弯的脸。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睫毛上好像也沾了点光，亮晶晶的。
“你……”古昊开口，声音有点哑，“干什么？”
“伺候你啊。”齐才眨眨眼，“生活助理嘛，不得从早餐开始？”
他往门里探了探头：“我能进去吗？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
古昊站在门口，看着他。
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男孩凑过来想亲他的画面，和眼前这张笑脸重叠在一起。
“古总？”齐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发什么呆呢？”
古昊回过神，侧身让开：“进来。”
齐才欢快地跑进去，一边走一边絮叨：“你家真冷清，待会儿我给你插上，这花放客厅肯定好看——哎你吃几个小笼包？我给你拿筷子——”
古昊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那个在客厅里忙忙碌碌的身影。
半晌，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那枝玫瑰。
花瓣上确实有露水，在指间留下一点湿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多少骂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