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轩轩
晚上七点半，BLUE·BLUE·BOY。
齐才跟着古昊下车，站在门口就开始紧张。
古昊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跟紧点。”
齐才立刻跟上。
古昊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齐才跟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古昊扫了他一眼：“看什么？”
“没、没什么。”齐才赶紧移开目光。
推门进去，绕开嘈杂的人群和音乐，直接上二楼。
有新鲜面孔上来，齐才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古昊身边凑了凑。
古昊没说什么，带着他往里走。
“古总，这边。”
朱关怀从角落里站起来，朝他们招手。他旁边坐着几个人，齐才不认识，但看打扮也都是圈子里的人。
古昊走过去坐下，齐才挨着他坐。
“这位是？”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笑着看齐才。
“我助理。”古昊说。
那人挑了挑眉，目光在齐才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古总的助理，长得挺好看啊。”
齐才被他笑得发毛，往古昊那边又靠了靠。
古昊没理那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朱关怀在旁边小声对齐才说：“那是王总，做投资的，人还行，就是嘴欠。”
齐才悄悄看了王总一眼，把目光偏开，跟嘴欠的人不要有眼神交流。
一会儿，朱关怀接了电话先行离开，只留齐才在这里。
酒过三巡，卡座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齐才作为助理，老板喝酒他得跟着喝，老板不喝他更得喝——这是朱关怀来之前提点他的。他谨记在心，所以当王总第一个端起酒杯冲他来的时候，他半点没犹豫，双手捧杯就迎上去。
“小齐是吧？古总的人，我得敬一杯。”
王总笑眯眯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齐才脸上转了转。齐才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他压下心里的不适。
“王总客气，我敬您。”
旁边几位老总见状，也纷纷举杯。
“古总这助理看着面生，新招的？”
“年轻人，叫什么？多大了？”
“在古总公司做什么的？”
齐才挨个回答，挨个敬酒。一圈下来，脑袋已经开始有点发晕。他悄悄瞥了眼古昊，古昊正靠在沙发里转酒杯，仿佛没看见他似的。
齐才在心里叹了口气，坐的端端正正。
他心里暗暗怪自己，老爹每次出来应酬什么的，他很少去，去了也是流里流气，脑袋上的颜色能凑成一个调色盘，而且齐才打个招呼就走，导致虹市这些大老板都认不出他的脸。
这时候经理过来了，身后跟着四五个男孩。
说是男孩，其实也都二十出头，一个个清清爽爽的白衬衫牛仔裤，干干净净的脸，全是男大风。齐才扫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
最后一个，那个低着头、眼角红红的，不是上回在吧台摸他大腿的那个吗？
那男孩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垂着眼睛站在那儿，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劲儿。齐才看着，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是被逼的？还是……
“就那个吧。”王总指了指那个眼角红红的男孩，“叫过来。”
男孩走过来，在王总身边坐下，低低说了句“王总好”，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王总伸手揽住他的腰，在那腰上捏了一把，男孩没躲，只是低着头，眼角还是红红的。王总满意地笑了，眼睛却往齐才这边瞟了一眼。
齐才没注意到那个眼神，他正盯着那个男孩看。
轩轩——王总叫他轩轩——就那么乖乖地坐着，任王总的手在他腰上、腿上、后背上游走。他始终低着头，睫毛垂着，偶尔抬眼看人，也是怯生生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说。
齐才看着，心里堵得慌。
“来，喝一杯。”王总把酒杯递到轩轩嘴边，轩轩就着那杯子喝了，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王总笑得更开心了。
古昊和另外几位老总聊着天，说的都是些场面上的话——虹市这几年的发展、哪个行业好做、谁谁谁最近拿了块地、谁谁谁出国考察带回来什么新项目。虹市的经济仿佛就在这个卡座里，几十个亿的项目在觥筹交错间就定了个大概。
各人手上的资源在几句话之间明里暗里交换几番，接下来就是私下的联系了 。
齐才有的能听出点端倪，有的纯粹念经，他酒劲上来，脑袋晕晕。
话题告一段落，王总放下酒杯，开始专心玩轩轩。
王总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绒布盒子，拇指摩挲了两下盒面，慢条斯理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两只乳环，银色的，细细的圈，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刚打的。”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搁，眼睛却看着轩轩，“一直想找个人比比看，这尺寸戴着合不合适。”
轩轩垂着眼没动。
王总也不急，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敲得那乳环微微颤动。他歪着头看轩轩，目光从上往下，从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衬衫领口遮住的地方，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脱了。”
轩轩顿了顿，抬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单薄的胸膛。他垂着眼站在那儿，睫毛覆下来，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王总伸出手，捏着那乳环举起来，凑近了轩轩的胸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轩轩轻轻抖了一下，没躲。
“嗯……”王总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手指捏着那环子在轩轩胸口比划，这边挪一挪，那边移一移，他的指腹擦过皮肤，不紧不慢，带着种黏腻的温热。
“差不多。”他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而是就着那姿势又看了几秒，目光在那赤裸的胸膛上流连，齐才甚至错觉能看到王总的口水。
轩轩站着没动，任由他看。
王总终于收回手，把两只乳环往桌上一推。
“送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黏在轩轩身上，嘴角挂着笑，那笑容油腻腻的，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跪这儿。”王总指了指自己脚边。
轩轩跪下去。
王总拿起酒杯，把酒往自己脚边一倒：“喝。”
轩轩趴下去，就着地板上的酒液舔了一口。
齐才的手攥紧了酒杯。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有人说“王总真会玩”，有人说“这男孩倒是听话”，还有人也拿起酒杯，往地上倒酒：“来来来，我这也有一杯。”
轩轩跪在那儿，一个一个喝过去。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眼角还是红红的，却一声不吭。
轮了一圈，没人往齐才这边倒酒。
齐才端着酒杯，没动。
“小齐？”王总笑呵呵地看着他，“不来一杯？”
齐才张了张嘴，嗓子发紧。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轩轩，又看了眼王总那张笑脸，忽然说：“他喝得差不多了，要不……”
话没说完，王总的笑容就淡了。
“要不什么？”
齐才卡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不对。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只是觉得——
“齐才。”
古昊的声音忽然响起，不轻不重。
齐才转头看他。
古昊没看他，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去给我倒杯水。”
齐才愣了愣，站起来。
齐才懵懵地往外走，走到吧台那边，要了杯温水。他端着水往回走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齐才。”
他回头，是轩轩。
轩轩站在走廊边上，衬衫已经穿好了，扣子系得歪歪扭扭的，眼角的红还没消。他看着齐才，忽然笑了。
“你是好人。”他说。
齐才愣了一下：“啊？”
“刚才谢谢你。”
齐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
轩轩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好笑的意思：“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被逼的？看我可怜？”
齐才没说话。
轩轩笑出声来，这回是真笑，笑得眼睛弯起来，那点红也不显得委屈了，倒像是故意的。
“我这个眼角，是化妆的。”他说，“王总就喜欢这样的，看着可怜，好拿捏。”
齐才张了张嘴。
“他变态是真变态，”轩轩耸了耸肩，“但他大方，给钱多。这圈子里的人，没几个比他出手阔绰的。我陪他一晚上，够我一个月花销。”
齐才愣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
轩轩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一点：“上次——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齐才往后退了一步。
轩轩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你真可爱。怪不得袁总上次非要我给你敬酒。”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齐才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端着杯温水，脑子嗡嗡的。
等齐才回到卡座，王总正在跟古昊说话，见他回来，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小齐，来，咱俩还没喝痛快呢。”
他端起酒杯，往齐才手里塞。
齐才看了眼古昊，古昊没看他。
他只好喝。
一杯接一杯。
王总像是跟他杠上了，灌起酒来没完没了。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说“小齐好酒量”、“年轻人就是能喝”、“再来一杯”。
齐才的脑袋越来越晕，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模糊。
齐才跟着古昊下车，站在门口就开始紧张。
古昊走在前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他。
“跟紧点。”
齐才立刻跟上。
古昊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齐才跟在他旁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古昊扫了他一眼：“看什么？”
“没、没什么。”齐才赶紧移开目光。
推门进去，绕开嘈杂的人群和音乐，直接上二楼。
有新鲜面孔上来，齐才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古昊身边凑了凑。
古昊没说什么，带着他往里走。
“古总，这边。”
朱关怀从角落里站起来，朝他们招手。他旁边坐着几个人，齐才不认识，但看打扮也都是圈子里的人。
古昊走过去坐下，齐才挨着他坐。
“这位是？”对面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笑着看齐才。
“我助理。”古昊说。
那人挑了挑眉，目光在齐才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古总的助理，长得挺好看啊。”
齐才被他笑得发毛，往古昊那边又靠了靠。
古昊没理那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朱关怀在旁边小声对齐才说：“那是王总，做投资的，人还行，就是嘴欠。”
齐才悄悄看了王总一眼，把目光偏开，跟嘴欠的人不要有眼神交流。
一会儿，朱关怀接了电话先行离开，只留齐才在这里。
酒过三巡，卡座里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齐才作为助理，老板喝酒他得跟着喝，老板不喝他更得喝——这是朱关怀来之前提点他的。他谨记在心，所以当王总第一个端起酒杯冲他来的时候，他半点没犹豫，双手捧杯就迎上去。
“小齐是吧？古总的人，我得敬一杯。”
王总笑眯眯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在齐才脸上转了转。齐才被那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他压下心里的不适。
“王总客气，我敬您。”
旁边几位老总见状，也纷纷举杯。
“古总这助理看着面生，新招的？”
“年轻人，叫什么？多大了？”
“在古总公司做什么的？”
齐才挨个回答，挨个敬酒。一圈下来，脑袋已经开始有点发晕。他悄悄瞥了眼古昊，古昊正靠在沙发里转酒杯，仿佛没看见他似的。
齐才在心里叹了口气，坐的端端正正。
他心里暗暗怪自己，老爹每次出来应酬什么的，他很少去，去了也是流里流气，脑袋上的颜色能凑成一个调色盘，而且齐才打个招呼就走，导致虹市这些大老板都认不出他的脸。
这时候经理过来了，身后跟着四五个男孩。
说是男孩，其实也都二十出头，一个个清清爽爽的白衬衫牛仔裤，干干净净的脸，全是男大风。齐才扫了一眼，目光忽然定住了——
最后一个，那个低着头、眼角红红的，不是上回在吧台摸他大腿的那个吗？
那男孩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垂着眼睛站在那儿，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劲儿。齐才看着，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是被逼的？还是……
“就那个吧。”王总指了指那个眼角红红的男孩，“叫过来。”
男孩走过来，在王总身边坐下，低低说了句“王总好”，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
王总伸手揽住他的腰，在那腰上捏了一把，男孩没躲，只是低着头，眼角还是红红的。王总满意地笑了，眼睛却往齐才这边瞟了一眼。
齐才没注意到那个眼神，他正盯着那个男孩看。
轩轩——王总叫他轩轩——就那么乖乖地坐着，任王总的手在他腰上、腿上、后背上游走。他始终低着头，睫毛垂着，偶尔抬眼看人，也是怯生生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不敢说。
齐才看着，心里堵得慌。
“来，喝一杯。”王总把酒杯递到轩轩嘴边，轩轩就着那杯子喝了，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王总笑得更开心了。
古昊和另外几位老总聊着天，说的都是些场面上的话——虹市这几年的发展、哪个行业好做、谁谁谁最近拿了块地、谁谁谁出国考察带回来什么新项目。虹市的经济仿佛就在这个卡座里，几十个亿的项目在觥筹交错间就定了个大概。
各人手上的资源在几句话之间明里暗里交换几番，接下来就是私下的联系了 。
齐才有的能听出点端倪，有的纯粹念经，他酒劲上来，脑袋晕晕。
话题告一段落，王总放下酒杯，开始专心玩轩轩。
王总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小绒布盒子，拇指摩挲了两下盒面，慢条斯理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两只乳环，银色的，细细的圈，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刚打的。”他把盒子往桌上一搁，眼睛却看着轩轩，“一直想找个人比比看，这尺寸戴着合不合适。”
轩轩垂着眼没动。
王总也不急，手指在盒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敲得那乳环微微颤动。他歪着头看轩轩，目光从上往下，从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衬衫领口遮住的地方，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物件。
“脱了。”
轩轩顿了顿，抬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单薄的胸膛。他垂着眼站在那儿，睫毛覆下来，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王总伸出手，捏着那乳环举起来，凑近了轩轩的胸口。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轩轩轻轻抖了一下，没躲。
“嗯……”王总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手指捏着那环子在轩轩胸口比划，这边挪一挪，那边移一移，他的指腹擦过皮肤，不紧不慢，带着种黏腻的温热。
“差不多。”他满意地点点头，却没有立刻把手收回来，而是就着那姿势又看了几秒，目光在那赤裸的胸膛上流连，齐才甚至错觉能看到王总的口水。
轩轩站着没动，任由他看。
王总终于收回手，把两只乳环往桌上一推。
“送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黏在轩轩身上，嘴角挂着笑，那笑容油腻腻的，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跪这儿。”王总指了指自己脚边。
轩轩跪下去。
王总拿起酒杯，把酒往自己脚边一倒：“喝。”
轩轩趴下去，就着地板上的酒液舔了一口。
齐才的手攥紧了酒杯。
旁边几个人笑起来，有人说“王总真会玩”，有人说“这男孩倒是听话”，还有人也拿起酒杯，往地上倒酒：“来来来，我这也有一杯。”
轩轩跪在那儿，一个一个喝过去。
酒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眼角还是红红的，却一声不吭。
轮了一圈，没人往齐才这边倒酒。
齐才端着酒杯，没动。
“小齐？”王总笑呵呵地看着他，“不来一杯？”
齐才张了张嘴，嗓子发紧。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轩轩，又看了眼王总那张笑脸，忽然说：“他喝得差不多了，要不……”
话没说完，王总的笑容就淡了。
“要不什么？”
齐才卡住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不对。但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只是觉得——
“齐才。”
古昊的声音忽然响起，不轻不重。
齐才转头看他。
古昊没看他，只是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去给我倒杯水。”
齐才愣了愣，站起来。
齐才懵懵地往外走，走到吧台那边，要了杯温水。他端着水往回走的时候，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齐才。”
他回头，是轩轩。
轩轩站在走廊边上，衬衫已经穿好了，扣子系得歪歪扭扭的，眼角的红还没消。他看着齐才，忽然笑了。
“你是好人。”他说。
齐才愣了一下：“啊？”
“刚才谢谢你。”
齐才反应过来，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
轩轩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点好笑的意思：“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被逼的？看我可怜？”
齐才没说话。
轩轩笑出声来，这回是真笑，笑得眼睛弯起来，那点红也不显得委屈了，倒像是故意的。
“我这个眼角，是化妆的。”他说，“王总就喜欢这样的，看着可怜，好拿捏。”
齐才张了张嘴。
“他变态是真变态，”轩轩耸了耸肩，“但他大方，给钱多。这圈子里的人，没几个比他出手阔绰的。我陪他一晚上，够我一个月花销。”
齐才愣在那儿，心里五味杂陈。
轩轩看着他，忽然凑近了一点：“上次——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齐才往后退了一步。
轩轩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你真可爱。怪不得袁总上次非要我给你敬酒。”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齐才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端着杯温水，脑子嗡嗡的。
等齐才回到卡座，王总正在跟古昊说话，见他回来，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
“小齐，来，咱俩还没喝痛快呢。”
他端起酒杯，往齐才手里塞。
齐才看了眼古昊，古昊没看他。
他只好喝。
一杯接一杯。
王总像是跟他杠上了，灌起酒来没完没了。旁边几个人也跟着起哄，说“小齐好酒量”、“年轻人就是能喝”、“再来一杯”。
齐才的脑袋越来越晕，眼前的灯光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