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子是直的
古昊的背脊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腰线收得很紧。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有力、带着薄薄一层肌肉的形状。齐才的目光顺着脊柱往下滑了一寸，又硬生生拽回来，落在左肩胛下方那块淤青上。
青紫色，在灯下泛着微微的淤痕。
“你后背有一块青紫。”齐才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紧张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给你涂点药，嗯？”
他走近两步，忽然顿住了。
古昊肩胛骨内侧，有一小片青黑色的图案——纹身。线条有些模糊，像是很多年前纹的，图案也奇怪，不是常见的图腾或者字母，倒像是什么符号。
“你怎么还有纹身？”齐才脱口而出。
古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电视柜走去。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红花油，放在茶几上。
“年轻时被人骗，纹上去的。”语气很淡。
齐才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古昊转过身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胸前、腰侧，有几道浅淡的痕迹，是旧伤。最明显的一道在肋下，斜着划过，颜色已经淡成肉粉色，但形状依稀可辨。
刀疤。
“你身上有几处疤。好像是刀疤。”
古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
“嗯。”他说，“我是疤痕体质。”
齐才抬眼看他。
“我问的不是这个。”
古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安静了两秒，“给我涂药吧。”
他在沙发上趴下来，手臂枕在头下，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开。
齐才觉得还是不要打听别人的私事，他顿了两秒，才拿起茶几上的红花油。
他走到沙发边，在古昊身侧蹲下来。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按上那片淤青。
古昊的皮肤比他想象的热。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齐才感觉到那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使点劲。”古昊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把淤血揉开。”
齐才加了点力道，掌心在那片青紫上打圈。药油的温热和皮肤的温热混在一起，从他的掌心一路往上窜。
“你疼不疼？”他问。
古昊没抬头：“今晚不揉开，明天更疼。”
齐才应了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他用掌根抵着那片淤青，一圈一圈地把药油揉进去，直到那片皮肤开始发红发热。
“把药油滴到手心上搓热。”古昊忽然说，“然后给我按一按肩膀。”
齐才的手顿了顿。
“有按摩费吗？”他问。
古昊偏过头，从手臂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那眼睛在灯下黑沉沉的，有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救你一命不值按摩费吗？”
齐才：“我一个月两千五，命不值钱啊古总”。
古昊轻笑一声，“你到底是多介意这2500的工资啊，别磨蹭，快点，按好了给你加钱。”
齐才乐起来，“君子一言啊。”
他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合着搓热，然后按上古昊的后颈。
从脖颈到肩胛骨，来来回回。
古昊的肩膀很紧，肌肉硬邦邦的，齐才用拇指顺着肩胛骨的边缘按下去，一寸一寸地揉开那些僵硬的筋络。他手心的温度被药油催得发烫，掌心下的皮肤也被揉得发烫。
突然，他觉得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齐才揉着揉着，忽然觉得古昊的呼吸不太对。
那呼吸比刚才重了，也深了，闷在手臂间，一下一下的，像是压着什么。
“你是不是呼吸不上来？”齐才停下手，“这药油是不是过期了？”
古昊没动。
“古总？”
齐才探过身去看他的脸。
古昊忽然翻过身来。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那股力道带着他往前一带，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古昊压在身下。
沙发陷出一个坑。
古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粗重，眼底微红。齐才下意识想说什么，忽然僵住了——他大腿外侧，有什么东西顶着。
很硬。
很烫。
齐才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这红花油还有这个功效？？？
古昊没让他说下去。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把他从沙发里捞起来一点。
然后低头，吻上去。
古昊不是纯情小白。
突来的激烈的吻，一下子夺走了齐才口中的空气，他无助的张着嘴，靠古昊的施舍活着。对方完全没有自保反击的能力，古昊的舌头强势的扫荡进来，扫过上颚，勾住他的舌头，跟随着自己的节奏。
齐才当场宕机。
他谈过恋爱，跟女生。妹妹们接吻的时候可没这么主动，嘴唇很软，想果冻，轻轻碰一碰就脸红。她们会闭着眼，睫毛颤颤的，等着他来主导。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被主动攻击了。
古昊的舌头像是一个主宰，缠着他，勾着他，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齐才觉得酥，又不至于疼。齐才的手被压在头顶，动不了，只能仰着头承受，喉咙里不自觉地逸出一点声音。
那声音他自己听着都脸红。
古昊听见了，吻得更深。
齐才彻底七荤八素。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橡皮泥，任由眼前的人捏圆搓扁。眼前是古昊放大的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呼吸喷在他脸上，烫得吓人。
身下的人老老实实，古昊就不老实了。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古昊的手很大，有力，隔着T恤按在他的侧腰上，拇指来回摩挲。
舒服。
齐才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那只手从他的腰摸到背，又从背摸到后颈，指腹按着他的颈椎，轻轻揉捏。齐才觉得自己像只被顺毛的猫，浑身都软了，只想往那手里蹭。
大脑也被这只手蛊惑，没有及时给出反抗的指令。
古昊的手得寸进尺。
那只手从他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掌心有薄茧，擦过腰侧的时候，齐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茧子糙糙的，磨在他身上，又痒又麻，从皮肤一直窜到脊椎骨。
齐才想躲，却被他箍着腰躲不开。
古昊的手继续往上，指腹擦过肋骨，擦过胸前——
齐才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在他胸前停了一下，拇指拨弄了两下，齐才整个人像过电一样，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古昊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又移到耳垂，含住，轻轻一吮。
“唔——”
齐才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直到小号的自己也翘了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蹭上古昊的大腿。
齐才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秒。
直男的钟，敲响了。
他猛地推开古昊。
力气不小，古昊被他推得往后一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稳住身形。
两个人都在喘。
客厅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齐才躺在沙发上，头发乱了，T恤下摆被撩到胸口，露出一截腰。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古昊，嘴唇被吻得通红，水光潋滟的，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古昊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撑在齐才上方，呼吸粗重，眼底黑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薄汗在额角亮晶晶的，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那条刀疤也跟着轻轻颤动。
两人对视了三秒。
齐才猛的行动，手忙脚乱地把T恤往下拽，盖住露出来的腰。他一骨碌离开沙发上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栽到古昊怀里。
古昊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死死固住他。
齐才懵B了。
他能感觉到古昊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稳。古昊的下巴就蹭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脖颈上，痒得他想缩脖子。
“想去哪？”古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调侃的笑意。
齐才挣扎着要起来，却被那双胳膊箍得更紧。
“你你你——”齐才舌头打结，“放开我！”
古昊没放。
“也想说我是丝GAY？”古昊问。
齐才噎住了。
古昊为刀俎，他是鱼肉，哪里敢说太过分的话。
“我爸把我交给你，不是让你来上我的。”
古昊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后背传来。
“如果我上了呢？”
齐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爸不会放过你。”
古昊松开一只手臂，从沙发边上摸出手机，递到他面前。
“现在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不放过我。”
齐才瞪着那个手机屏幕，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爸如果知道，第一个掐死我。”
“所以你不敢告诉你爸。”古昊还是那副气死人的口吻。
齐才气的脸通红。
“怎么？”他脑子一热，“你还想搞地下情？”
古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大人的事情，我会搞定。”古昊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你安心跟着我就行。”
齐才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古昊。
然后他猛地从古昊怀里弹起来——这次腿不软了，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挣开了古昊的手臂。
他转过身，瞪着古昊。
“谁特么同意了？”他胸口起伏着，“我是直男！”
古昊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然后古昊伸出手，一把握住。
“哪里直？”
齐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双手本能地捂住——结果捂住了古昊的手。
那画面太诡异了。
他的两只手叠在古昊的手背上，古昊的手握着他，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连在一起。
古昊笑了一声。
“如果给你换上裙子，你这姿势像玛丽莲梦露。”
齐才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他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离古昊三米远。
“老子是男的！”
古昊靠在沙发背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目光还在他身上转。
“倒是比女的白。”
齐才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都炸没了。
“你个变态！违人师表！”
他转身就往门口冲，拉开门，冲出去，“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楼道里漆黑一片。
齐才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腿又软了，这回是真的软了，靠着门才没滑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还没消下去。
“次奥。”他无声地骂了一句。
青紫色，在灯下泛着微微的淤痕。
“你后背有一块青紫。”齐才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紧张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给你涂点药，嗯？”
他走近两步，忽然顿住了。
古昊肩胛骨内侧，有一小片青黑色的图案——纹身。线条有些模糊，像是很多年前纹的，图案也奇怪，不是常见的图腾或者字母，倒像是什么符号。
“你怎么还有纹身？”齐才脱口而出。
古昊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往电视柜走去。他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红花油，放在茶几上。
“年轻时被人骗，纹上去的。”语气很淡。
齐才的目光却落在别处。
古昊转过身来，灯光从侧面打过来，他胸前、腰侧，有几道浅淡的痕迹，是旧伤。最明显的一道在肋下，斜着划过，颜色已经淡成肉粉色，但形状依稀可辨。
刀疤。
“你身上有几处疤。好像是刀疤。”
古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肋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
“嗯。”他说，“我是疤痕体质。”
齐才抬眼看他。
“我问的不是这个。”
古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安静了两秒，“给我涂药吧。”
他在沙发上趴下来，手臂枕在头下，后背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开。
齐才觉得还是不要打听别人的私事，他顿了两秒，才拿起茶几上的红花油。
他走到沙发边，在古昊身侧蹲下来。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按上那片淤青。
古昊的皮肤比他想象的热。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齐才感觉到那层肌肉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使点劲。”古昊闷闷的声音从手臂间传来，“把淤血揉开。”
齐才加了点力道，掌心在那片青紫上打圈。药油的温热和皮肤的温热混在一起，从他的掌心一路往上窜。
“你疼不疼？”他问。
古昊没抬头：“今晚不揉开，明天更疼。”
齐才应了一声，手上又加了点劲。他用掌根抵着那片淤青，一圈一圈地把药油揉进去，直到那片皮肤开始发红发热。
“把药油滴到手心上搓热。”古昊忽然说，“然后给我按一按肩膀。”
齐才的手顿了顿。
“有按摩费吗？”他问。
古昊偏过头，从手臂间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那眼睛在灯下黑沉沉的，有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救你一命不值按摩费吗？”
齐才：“我一个月两千五，命不值钱啊古总”。
古昊轻笑一声，“你到底是多介意这2500的工资啊，别磨蹭，快点，按好了给你加钱。”
齐才乐起来，“君子一言啊。”
他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双手合着搓热，然后按上古昊的后颈。
从脖颈到肩胛骨，来来回回。
古昊的肩膀很紧，肌肉硬邦邦的，齐才用拇指顺着肩胛骨的边缘按下去，一寸一寸地揉开那些僵硬的筋络。他手心的温度被药油催得发烫，掌心下的皮肤也被揉得发烫。
突然，他觉得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齐才揉着揉着，忽然觉得古昊的呼吸不太对。
那呼吸比刚才重了，也深了，闷在手臂间，一下一下的，像是压着什么。
“你是不是呼吸不上来？”齐才停下手，“这药油是不是过期了？”
古昊没动。
“古总？”
齐才探过身去看他的脸。
古昊忽然翻过身来。
齐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扣住了后颈。那股力道带着他往前一带，等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古昊压在身下。
沙发陷出一个坑。
古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粗重，眼底微红。齐才下意识想说什么，忽然僵住了——他大腿外侧，有什么东西顶着。
很硬。
很烫。
齐才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这红花油还有这个功效？？？
古昊没让他说下去。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颈，把他从沙发里捞起来一点。
然后低头，吻上去。
古昊不是纯情小白。
突来的激烈的吻，一下子夺走了齐才口中的空气，他无助的张着嘴，靠古昊的施舍活着。对方完全没有自保反击的能力，古昊的舌头强势的扫荡进来，扫过上颚，勾住他的舌头，跟随着自己的节奏。
齐才当场宕机。
他谈过恋爱，跟女生。妹妹们接吻的时候可没这么主动，嘴唇很软，想果冻，轻轻碰一碰就脸红。她们会闭着眼，睫毛颤颤的，等着他来主导。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被主动攻击了。
古昊的舌头像是一个主宰，缠着他，勾着他，吮吸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齐才觉得酥，又不至于疼。齐才的手被压在头顶，动不了，只能仰着头承受，喉咙里不自觉地逸出一点声音。
那声音他自己听着都脸红。
古昊听见了，吻得更深。
齐才彻底七荤八素。
他觉得自己像一块橡皮泥，任由眼前的人捏圆搓扁。眼前是古昊放大的脸，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呼吸喷在他脸上，烫得吓人。
身下的人老老实实，古昊就不老实了。
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腕，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古昊的手很大，有力，隔着T恤按在他的侧腰上，拇指来回摩挲。
舒服。
齐才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那只手从他的腰摸到背，又从背摸到后颈，指腹按着他的颈椎，轻轻揉捏。齐才觉得自己像只被顺毛的猫，浑身都软了，只想往那手里蹭。
大脑也被这只手蛊惑，没有及时给出反抗的指令。
古昊的手得寸进尺。
那只手从他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摸。掌心有薄茧，擦过腰侧的时候，齐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茧子糙糙的，磨在他身上，又痒又麻，从皮肤一直窜到脊椎骨。
齐才想躲，却被他箍着腰躲不开。
古昊的手继续往上，指腹擦过肋骨，擦过胸前——
齐才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只手在他胸前停了一下，拇指拨弄了两下，齐才整个人像过电一样，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古昊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又移到耳垂，含住，轻轻一吮。
“唔——”
齐才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直到小号的自己也翘了头，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蹭上古昊的大腿。
齐才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秒。
直男的钟，敲响了。
他猛地推开古昊。
力气不小，古昊被他推得往后一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稳住身形。
两个人都在喘。
客厅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齐才躺在沙发上，头发乱了，T恤下摆被撩到胸口，露出一截腰。他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古昊，嘴唇被吻得通红，水光潋滟的，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古昊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撑在齐才上方，呼吸粗重，眼底黑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薄汗在额角亮晶晶的，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那条刀疤也跟着轻轻颤动。
两人对视了三秒。
齐才猛的行动，手忙脚乱地把T恤往下拽，盖住露出来的腰。他一骨碌离开沙发上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栽到古昊怀里。
古昊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死死固住他。
齐才懵B了。
他能感觉到古昊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心跳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稳。古昊的下巴就蹭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脖颈上，痒得他想缩脖子。
“想去哪？”古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调侃的笑意。
齐才挣扎着要起来，却被那双胳膊箍得更紧。
“你你你——”齐才舌头打结，“放开我！”
古昊没放。
“也想说我是丝GAY？”古昊问。
齐才噎住了。
古昊为刀俎，他是鱼肉，哪里敢说太过分的话。
“我爸把我交给你，不是让你来上我的。”
古昊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后背传来。
“如果我上了呢？”
齐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爸不会放过你。”
古昊松开一只手臂，从沙发边上摸出手机，递到他面前。
“现在给你爸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不放过我。”
齐才瞪着那个手机屏幕，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爸如果知道，第一个掐死我。”
“所以你不敢告诉你爸。”古昊还是那副气死人的口吻。
齐才气的脸通红。
“怎么？”他脑子一热，“你还想搞地下情？”
古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大人的事情，我会搞定。”古昊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你安心跟着我就行。”
齐才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古昊。
然后他猛地从古昊怀里弹起来——这次腿不软了，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挣开了古昊的手臂。
他转过身，瞪着古昊。
“谁特么同意了？”他胸口起伏着，“我是直男！”
古昊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然后古昊伸出手，一把握住。
“哪里直？”
齐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双手本能地捂住——结果捂住了古昊的手。
那画面太诡异了。
他的两只手叠在古昊的手背上，古昊的手握着他，三个人（或者说两个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连在一起。
古昊笑了一声。
“如果给你换上裙子，你这姿势像玛丽莲梦露。”
齐才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他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离古昊三米远。
“老子是男的！”
古昊靠在沙发背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目光还在他身上转。
“倒是比女的白。”
齐才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理智都炸没了。
“你个变态！违人师表！”
他转身就往门口冲，拉开门，冲出去，“砰”地一声把门摔上。
楼道里漆黑一片。
齐才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腿又软了，这回是真的软了，靠着门才没滑下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还没消下去。
“次奥。”他无声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