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除非你能打过我
齐才在门口站了好一会，从他爹的谆谆教导到广告文案，全部想了一遍，才终于可以体面的离开翡翠湾，打车回幸福小区401。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手机亮了。
是金凯私发给他的消息，一串语音。齐才点开，金凯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听筒里冒出来：
【齐才，我听说件事儿。你那个管教，古昊，听说是GAY。以前跟一个男的爱得死去活来，后来不知怎么了，两人分开了。我朋友在虹市混夜场的，说见过他好几回，身边带的都是男的。】
齐才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
然后大骂一声：“槽！”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你怎么才发过来！】
刚发出去，金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啥意思？”金凯在那头问，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什么酒吧里。
齐才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今天差点被他办了。”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金凯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金凯的语调都变了，“湾了没？”
齐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不问我怎么回事，说这种话，你还是人不？”
金凯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让旁边的什么人小点声，然后正色道：“不是，我听说啊，被那种成熟魅力男撩，很容易湾。那古昊我见过一回，长得确实可以，身材也好，那种类型，啧，女的也喜欢，男的也喜欢。”
“老子比你直。”齐才咬着后槽牙说。
“行行行，你直你最直。”金凯敷衍着，“说说，咋回事？他怎么你了？”
齐才沉默了两秒，脑子里组织下语言，把事情说个大概。
“就——”他清了清嗓子，“就今天不是被袁俊丞堵了嘛，古昊来救我，然后我给他上药，然后他就——”
“就什么？”
“就亲我了。”齐才的声音闷闷的。
金凯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呢？”
“然后——”齐才把脸埋进掌心里，“然后摸我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跑了。”
金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哦你个头。”齐才没好气。
“没事儿。”金凯忽然正经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意思，“他就是突然来感觉了。听说有些男的，经历过刺激的事情，就容易来感觉。肾上腺素嘛，什么激素乱七八糟的，就容易冲动。”
齐才听着，没吭声。
“没事啊，”金凯接着说，语气又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不上你。”
齐才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想啊，他要真看上你，能让你跑了？”金凯在那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古昊那种人，真想办你，你跑得了？他就是一时冲动，激素水平下去了就没事了。你这种除了皮肤白点、眼睛大点、长得嫩点，还有什么优点？他图你啥？图你纯？图你被家里扫地出门？”
齐才沉默了，金凯说的不无道理。
“而且人家以前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肯定是什么极品，你这种小屁孩儿，人家看不上。”金凯补了一刀。
“滚——”
他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齐才仰头盯着天花板，跟金凯聊完，心里反而有点怪怪的，怪失落的。
接下来一周，齐才都没有去公司，古昊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工作，他也没回，陆昀打来电话接他上课，他直接让陆昀来家里接他。
黑色奔驰驶在高架上，陆昀握着方向盘，嘴里哼着情歌，脸上眉飞色舞。
齐才窝在副驾，把椅背调到最低，半躺着看天窗外的云。心情烦闷，没有主动说话。
从上车到现在，二十分钟了，他一个字都没吭。
到了地方，陆昀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
齐才懒得解释：“打游戏输了。”
“哦。”接着哼歌。
进了门，齐才扫了一眼，袁俊丞不在。
求上进得靠自己，齐才开始社交。几句“最近怎么样”“你家那个项目听说不错”之后，齐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袁俊丞这几天没来？”
旁边一个做零售的男生：“你不知道？他家最近出事了。”
齐才挑眉。
“海关那批货被扣了，听说还要追查之前几批。”眼镜男的声音更低了，“他老子现在焦头烂额，他哪有心思来上课。”
他那晚瞎编的话，竟然成真了？
他又问了两句，眼镜男知道的也不多，只说是“挺麻烦的，估计得脱层皮”。
齐才觉得有点巧，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小甜甜”的账号。
头像灰着。
最后一条动态还是七天前，一张在酒吧的自拍，配文“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评论区有人问怎么不直播了，没人回。
七天。
就是那晚之后。
齐才盯着那个灰掉的头像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老外开始讲课，一口流利的英语讲国际局势，PPT上全是曲线和数据，预测国内什么行业要起飞、什么行业要谨慎。
陆昀全程没听，一个劲盯着手机傻笑。
齐才踢了他一脚：“笑什么呢？”
陆昀抬头，脸上的笑容没收住，眼睛亮亮的：“我和关怀和好了。”
“怎么和好的？”他问。
陆昀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抿了抿嘴，耳尖有点红。
“就是那天晚上嘛。”陆昀表情娇羞，满脸飞霞。
齐才惊了。以朱秘书的武力值，多半，陆昀被压了。
“你咋这么坦然的就接受自己湾了？而且，还是——”
陆昀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懂，只要有爱情，那就享受爱情，想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哲学家，我只享受我想享受的就行。”
齐才：“虽然拗口，但是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陆昀不再理他，用手拄着头，再一次回味起那晚美妙的爱情。
——
那晚他被朱关怀塞进自己那辆敞篷的副驾时，腿还是软的。
朱关怀从巷子里走出来，从陆昀手里拿回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一滴血，重新戴上，然后拉开驾驶座的门，一溜烟把车开了出去。
陆昀缩在副驾，不敢看他。
怕被骂。
但朱关怀没骂他。
朱关怀把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进去，出来，手里多了个塑料袋，甩进陆昀怀里。
陆昀低头一看。
TT。R滑油。
他的手开始抖。哆哆嗦嗦的，塑料袋在手里哗啦啦响。
朱关怀重新发动车子，开到陆昀家。
陆昀家在城东，独栋，带院子，他爸给他买的，说是以后娶媳妇用。他一路攥着那个塑料袋，手心全是汗。
车停进院子。
朱关怀熄了火，偏头看他。
陆昀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赶紧说：“密码是你生日。”
朱关怀顿了一下。
“蠢。”他说。
但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门开了，灯亮了。
陆昀站在玄关，忽然想把自己埋起来——客厅最显眼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像——西装革履的朱关怀。
那是他偷偷找人做的，挂上去的时候还想，哪天朱关怀要是来他家，看见这个，会不会感动。
现在朱关怀来了。
站在那幅照片底下，抬头看着。
陆昀尴尬到想死。
“这么迷恋我？”朱关怀回过头，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陆昀点头。
朱关怀没说话，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往卧室走。
陆昀被拽着踉跄了几步，然后被甩到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他仰面躺在那儿，看着朱关怀站在床边，抬手解领带。
“为了我跟小甜甜翻脸了？”
陆昀张了张嘴：“我我我——我真的回心转意了。”
朱关怀把领带抽出来，搭在床头。
“脱衣服。”
陆昀愣住了。
他躺在那儿，手捂着胸口，像个要被糟蹋的大姑娘。脸上烧得厉害，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关怀，”他结结巴巴的，“我——没跟——没经验。”
朱关怀抬起一只脚，踩在他旁边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一块，朱关怀俯下身，揪住他的衣领。
“意思——”朱关怀眯起眼，“你想UP我？”
陆昀被揪着领子，近距离看着那张脸。眼镜摘了，眼睛比平时显得更大，眼尾微微上挑，眼光凌厉。
他咽了口口水。
“那那那——可以不？”
朱关怀盯着他看了两秒。
“可以。”他说，松开手，“除非你能打过我。”
陆昀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朱关怀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的一小片皮肤，再往下，是隐约能看见形状的胸肌。
他又咽了口口水。
“好像……打不过。”
朱关怀直起身。
“不脱我走了。”
他作势要转身。
陆昀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走，我脱！”
他动作麻利，T恤往上一掀就脱下来了，然后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解到一半，又停住了，捂着裤腰，有点可怜地看着朱关怀。
朱关怀站在床边，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扫过胸口，扫过小肚子，扫过捂着的部位，又移回脸上。
“该锻炼了。”他说。
然后他俯下身，把手覆在陆昀捂着小肚子的手背上。
“不用锻炼。”朱关怀说，掌心贴着那层软软的肉，轻轻揉了揉，“肥肉手感好。”
朱关怀：“快点，脱干净。”
陆昀：“关怀，你——那啥——你待会儿轻轻点哈”
朱关怀去掉上衣，“啰嗦”。
屋里黑漆漆的，他没开灯，直接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手机亮了。
是金凯私发给他的消息，一串语音。齐才点开，金凯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听筒里冒出来：
【齐才，我听说件事儿。你那个管教，古昊，听说是GAY。以前跟一个男的爱得死去活来，后来不知怎么了，两人分开了。我朋友在虹市混夜场的，说见过他好几回，身边带的都是男的。】
齐才盯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
然后大骂一声：“槽！”
他手指飞快地打字：【你怎么才发过来！】
刚发出去，金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啥意思？”金凯在那头问，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什么酒吧里。
齐才握着手机，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今天差点被他办了。”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金凯倒吸凉气的声音。
“你——”金凯的语调都变了，“湾了没？”
齐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不问我怎么回事，说这种话，你还是人不？”
金凯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让旁边的什么人小点声，然后正色道：“不是，我听说啊，被那种成熟魅力男撩，很容易湾。那古昊我见过一回，长得确实可以，身材也好，那种类型，啧，女的也喜欢，男的也喜欢。”
“老子比你直。”齐才咬着后槽牙说。
“行行行，你直你最直。”金凯敷衍着，“说说，咋回事？他怎么你了？”
齐才沉默了两秒，脑子里组织下语言，把事情说个大概。
“就——”他清了清嗓子，“就今天不是被袁俊丞堵了嘛，古昊来救我，然后我给他上药，然后他就——”
“就什么？”
“就亲我了。”齐才的声音闷闷的。
金凯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呢？”
“然后——”齐才把脸埋进掌心里，“然后摸我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跑了。”
金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哦你个头。”齐才没好气。
“没事儿。”金凯忽然正经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意思，“他就是突然来感觉了。听说有些男的，经历过刺激的事情，就容易来感觉。肾上腺素嘛，什么激素乱七八糟的，就容易冲动。”
齐才听着，没吭声。
“没事啊，”金凯接着说，语气又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看不上你。”
齐才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想啊，他要真看上你，能让你跑了？”金凯在那头分析得头头是道，“古昊那种人，真想办你，你跑得了？他就是一时冲动，激素水平下去了就没事了。你这种除了皮肤白点、眼睛大点、长得嫩点，还有什么优点？他图你啥？图你纯？图你被家里扫地出门？”
齐才沉默了，金凯说的不无道理。
“而且人家以前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肯定是什么极品，你这种小屁孩儿，人家看不上。”金凯补了一刀。
“滚——”
他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齐才仰头盯着天花板，跟金凯聊完，心里反而有点怪怪的，怪失落的。
接下来一周，齐才都没有去公司，古昊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工作，他也没回，陆昀打来电话接他上课，他直接让陆昀来家里接他。
黑色奔驰驶在高架上，陆昀握着方向盘，嘴里哼着情歌，脸上眉飞色舞。
齐才窝在副驾，把椅背调到最低，半躺着看天窗外的云。心情烦闷，没有主动说话。
从上车到现在，二十分钟了，他一个字都没吭。
到了地方，陆昀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
齐才懒得解释：“打游戏输了。”
“哦。”接着哼歌。
进了门，齐才扫了一眼，袁俊丞不在。
求上进得靠自己，齐才开始社交。几句“最近怎么样”“你家那个项目听说不错”之后，齐才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袁俊丞这几天没来？”
旁边一个做零售的男生：“你不知道？他家最近出事了。”
齐才挑眉。
“海关那批货被扣了，听说还要追查之前几批。”眼镜男的声音更低了，“他老子现在焦头烂额，他哪有心思来上课。”
他那晚瞎编的话，竟然成真了？
他又问了两句，眼镜男知道的也不多，只说是“挺麻烦的，估计得脱层皮”。
齐才觉得有点巧，他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小甜甜”的账号。
头像灰着。
最后一条动态还是七天前，一张在酒吧的自拍，配文“今天也是开心的一天”。评论区有人问怎么不直播了，没人回。
七天。
就是那晚之后。
齐才盯着那个灰掉的头像看了几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老外开始讲课，一口流利的英语讲国际局势，PPT上全是曲线和数据，预测国内什么行业要起飞、什么行业要谨慎。
陆昀全程没听，一个劲盯着手机傻笑。
齐才踢了他一脚：“笑什么呢？”
陆昀抬头，脸上的笑容没收住，眼睛亮亮的：“我和关怀和好了。”
“怎么和好的？”他问。
陆昀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抿了抿嘴，耳尖有点红。
“就是那天晚上嘛。”陆昀表情娇羞，满脸飞霞。
齐才惊了。以朱秘书的武力值，多半，陆昀被压了。
“你咋这么坦然的就接受自己湾了？而且，还是——”
陆昀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懂，只要有爱情，那就享受爱情，想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哲学家，我只享受我想享受的就行。”
齐才：“虽然拗口，但是听起来好有道理的样子。”
陆昀不再理他，用手拄着头，再一次回味起那晚美妙的爱情。
——
那晚他被朱关怀塞进自己那辆敞篷的副驾时，腿还是软的。
朱关怀从巷子里走出来，从陆昀手里拿回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上的一滴血，重新戴上，然后拉开驾驶座的门，一溜烟把车开了出去。
陆昀缩在副驾，不敢看他。
怕被骂。
但朱关怀没骂他。
朱关怀把车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进去，出来，手里多了个塑料袋，甩进陆昀怀里。
陆昀低头一看。
TT。R滑油。
他的手开始抖。哆哆嗦嗦的，塑料袋在手里哗啦啦响。
朱关怀重新发动车子，开到陆昀家。
陆昀家在城东，独栋，带院子，他爸给他买的，说是以后娶媳妇用。他一路攥着那个塑料袋，手心全是汗。
车停进院子。
朱关怀熄了火，偏头看他。
陆昀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赶紧说：“密码是你生日。”
朱关怀顿了一下。
“蠢。”他说。
但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门开了，灯亮了。
陆昀站在玄关，忽然想把自己埋起来——客厅最显眼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像——西装革履的朱关怀。
那是他偷偷找人做的，挂上去的时候还想，哪天朱关怀要是来他家，看见这个，会不会感动。
现在朱关怀来了。
站在那幅照片底下，抬头看着。
陆昀尴尬到想死。
“这么迷恋我？”朱关怀回过头，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陆昀点头。
朱关怀没说话，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往卧室走。
陆昀被拽着踉跄了几步，然后被甩到床上。
床垫弹了两下，他仰面躺在那儿，看着朱关怀站在床边，抬手解领带。
“为了我跟小甜甜翻脸了？”
陆昀张了张嘴：“我我我——我真的回心转意了。”
朱关怀把领带抽出来，搭在床头。
“脱衣服。”
陆昀愣住了。
他躺在那儿，手捂着胸口，像个要被糟蹋的大姑娘。脸上烧得厉害，从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根。
“关怀，”他结结巴巴的，“我——没跟——没经验。”
朱关怀抬起一只脚，踩在他旁边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一块，朱关怀俯下身，揪住他的衣领。
“意思——”朱关怀眯起眼，“你想UP我？”
陆昀被揪着领子，近距离看着那张脸。眼镜摘了，眼睛比平时显得更大，眼尾微微上挑，眼光凌厉。
他咽了口口水。
“那那那——可以不？”
朱关怀盯着他看了两秒。
“可以。”他说，松开手，“除非你能打过我。”
陆昀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朱关怀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的一小片皮肤，再往下，是隐约能看见形状的胸肌。
他又咽了口口水。
“好像……打不过。”
朱关怀直起身。
“不脱我走了。”
他作势要转身。
陆昀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走，我脱！”
他动作麻利，T恤往上一掀就脱下来了，然后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解到一半，又停住了，捂着裤腰，有点可怜地看着朱关怀。
朱关怀站在床边，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扫过胸口，扫过小肚子，扫过捂着的部位，又移回脸上。
“该锻炼了。”他说。
然后他俯下身，把手覆在陆昀捂着小肚子的手背上。
“不用锻炼。”朱关怀说，掌心贴着那层软软的肉，轻轻揉了揉，“肥肉手感好。”
朱关怀：“快点，脱干净。”
陆昀：“关怀，你——那啥——你待会儿轻轻点哈”
朱关怀去掉上衣，“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