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随他骂
“啰嗦。”
陆昀磨蹭着把T恤掀起来，脱到一半又停住，衣领卡在脑袋上，露出一截腰和半边胸膛，一幅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我——我害羞。”
朱关怀看着他这副纯情样，忍不住笑出来。
“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一样。”
他上前两步，直接上手，把陆昀剥了个干净。陆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壳的寄居蟹，暴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手哆哆嗦嗦的，抬起来想捂胸口，又觉得不对，往下挪了挪，还是觉得不对，最后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该捂下面。
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朱关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紧抿的嘴唇，滑到泛红的耳尖，再落到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上。
直接笑出声。
他握住陆昀的手腕，带着他往下，按在自己腰侧。
“别只摸自己。”
陆昀的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紧实的皮肤，紧张的出了手汗，既不敢实实在在的摸，又不敢收回来。
朱关怀弯下腰，靠近陆昀的脸，声音低了几分：“主动点，吻我。”
陆昀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眉眼昳丽，嘴角还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明明还是那个人，可这会儿看起来和白天办公室里的朱秘书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比脑子先动，勾住朱关怀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温温柔柔，慢慢吞吞。
朱关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
直到陆昀自己喘不过气来，微微松开，朱关怀才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声音里带着点哑。
“我不是姑娘，不用这么怜香惜玉。”
陆昀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没散干净的迷蒙，嘴唇被亲得有点红，整个人晕晕乎乎，像只笨笨的鸟，懵懵地看着他。
朱关怀又笑了。
这一次笑意更深，眉眼都弯起来，褪去了那层疏离的壳子，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我教你，陆总。”
他俯下身，手指抵在陆昀下巴上，微微抬高，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停顿了两秒，然后低头，不紧不慢地覆上去。
渐渐的，吻的越来越深。
陆昀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热水里，脑子糊成一团，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走，手指攥紧了他后腰的皮肤。
吻了好久——
朱关怀与他微微分开，嘴唇却还贴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的手可以动。”他的声音很哑，半哄半嗔怪，“还是，你接受不了摸男人的身体？”
陆昀的脑子还是懵的，但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手指动了动，从朱关怀后腰慢慢往前滑，贴着皮肤，一点一点。那片皮肤比他想象的要光滑，肌肉的纹理在掌心下清晰可辨，和他自己身上的不太一样。
朱关怀抓住他的手，直接带着往下，握住。
陆昀整个人僵住了。
陌生的体验一跳一跳的，心脏超负荷运转，所有的细胞都宕机了。
——
“陆昀。”朱关怀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你排斥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陆昀的舌头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他第一次摸别人的这个地方，震惊得瞳孔都在震颤，手却忘了缩回来，就那么僵在那里，指节都硬了。
朱关怀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然后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舌尖抵进来，狠狠的攻城略地。陆昀更懵了，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所有的感官都被唇舌间的纠缠占据，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眼眶都泛着湿意，嘴唇微微肿着，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朱关怀看着他，拇指蹭过他嘴角，声音很清楚。
“陆昀，我会让你习惯的。”
他侧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来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倒出来，在他指尖泛着微光。
“我慢慢的，轻轻的。”朱关怀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不让你疼。”
陆昀喉咙发紧，堵的啥也说不出来。
朱关怀把油挤到手上，向陆昀探去——
——
课程结束的时候，天黑透了。
齐才和陆昀并肩从酒店旋转门出来，初秋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不冷不热，刚好。齐才伸了个懒腰，正想吐槽今天社交听到的那些八卦，余光扫到身边的人——
陆昀脚步顿住了。
那表情，怎么说呢，三分惊喜，三分害羞，还有四分想假装镇定但完全没装成的局促。嘴角压了又压，还是压不住往上翘。
齐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酒店门口的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朱关怀靠在车门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腕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看见陆昀，目光扫过来，嘴角弯了弯，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齐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知道了，这是来接男朋友的。
他正准备挥手告别自己打车走，余光又扫到旁边——
另一辆车。
古昊站在车旁，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扎进裤腰，衬得腿长背直。他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过来。
齐才的心停了半拍，快得心脏病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哼了一声，把脸扭开。
朱关怀倒是自然得很，抬手打了个招呼：“齐少爷，课结束了？”
“嗯。”齐才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往旁边绕了绕，快步朝幸福小区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开车门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启动的动静。
齐才没回头，再加快脚步，运动场上的竞走也不过如此。
那辆车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就在他右手边，和他保持同样的速度。车窗降下来，古昊的声音传出来：“齐才。”
齐才不理，继续走。
车跟着他，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你觉得自己能跑过车，”古昊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是能跑过我？”
齐才脚步顿了顿，又倔强地往前迈了两步。
车停了。
他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笃定他跑不掉。
“上车。”
齐才梗着脖子站着，没动，莫名感到一股压力靠近。
身后安静了两秒，脚步声又近了。
齐才飞快地转身，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砰地关上门。
古昊的手顿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他从外面看了齐才一眼，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齐才缩在后座，盯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古昊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
“我不是你司机。”
齐才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理直气壮地：“我怕古总动手动脚，骚扰职场新人，我的贞洁更要紧。”
古昊沉默了两秒，嘴角向上翘起来 ，“你的贞洁早就没有了。”
齐才：“你什么意思？”
古昊 ：“自己想”
齐才想了一会，“上次的不算，只是亲亲摸摸，又没有全垒打”
古昊：“你很期待全垒打吗？”
齐才：“期待你个头。”
古昊笑笑，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向幸福小区。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单元楼下。
齐才推开车门就要跑，脚还没着地，手腕被人攥住了。
古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在车门边，垂着眼看他。
“晚安吻。”
齐才瞪大眼睛：“你不能强迫我。”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古昊面不改色，“我的规矩。”
“你算老——”古昊已经低头，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盖章。
齐才愣在那里，刚才没说完的话，又憋在嗓子眼了。
古昊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如常。
“明天来上班。”他说，“根据合同，你还要在昊润给我工作一个月。”
齐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我辞职！”
古昊看着他，没说话。
下一秒，齐才的后脑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嘴唇被堵住。
这一次不是盖章。
是吻。
很深的那种。
齐才的挣扎全被他一只手化解，腰被他另一只手臂钳住，动弹不得。他推他，推不动，踹他，踹不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个漫长到让人缺氧的吻。
等古昊终于放开他的时候，齐才眼眶都红了，嘴唇微肿，喘得说不出话。
古昊拇指蹭过他唇角，动作很轻，语气却公事公办。
“还有一个月，要有合约精神。”他说，“明早来接我。”
齐才瞪着他，声音都在抖：“你——你职场骚扰！”
古昊挑了挑眉。
“我只是在追你。”他说得很坦然，甚至还弯了弯嘴角，“拜拜，好梦。”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倒车，驶出小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齐才站在原地，风吹过来，脸上的热度还没退。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噔噔噔跑上四楼。
401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古昊你个王八蛋！！！”
齐才把包扔在沙发上，鞋也不换，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喊。
三字、四字、五字、多字，一顿输出。
他知道周练能听见，就是骂给他听的。
他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王八！”
对面的402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周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把门关上，掏出手机，点开古昊的对话框。
【周练】：齐才回来了，在骂您。
【周练】：骂得挺大声的。
几秒后，古昊的回复弹出来。
【古昊】：随他。
周练收起手机，靠在门边，听着对面中气十足的骂声，嘴角抽了抽。
陆昀磨蹭着把T恤掀起来，脱到一半又停住，衣领卡在脑袋上，露出一截腰和半边胸膛，一幅扭扭捏捏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我——我害羞。”
朱关怀看着他这副纯情样，忍不住笑出来。
“磨磨唧唧，跟个大姑娘一样。”
他上前两步，直接上手，把陆昀剥了个干净。陆昀整个人像是被拆了壳的寄居蟹，暴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手哆哆嗦嗦的，抬起来想捂胸口，又觉得不对，往下挪了挪，还是觉得不对，最后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捂上面还是该捂下面。
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朱关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从他紧抿的嘴唇，滑到泛红的耳尖，再落到那两只无处安放的手上。
直接笑出声。
他握住陆昀的手腕，带着他往下，按在自己腰侧。
“别只摸自己。”
陆昀的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紧实的皮肤，紧张的出了手汗，既不敢实实在在的摸，又不敢收回来。
朱关怀弯下腰，靠近陆昀的脸，声音低了几分：“主动点，吻我。”
陆昀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眉眼昳丽，嘴角还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明明还是那个人，可这会儿看起来和白天办公室里的朱秘书完全是两个物种。
他没有思考的余地，身体比脑子先动，勾住朱关怀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温温柔柔，慢慢吞吞。
朱关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
直到陆昀自己喘不过气来，微微松开，朱关怀才抬手抹了一下嘴角，声音里带着点哑。
“我不是姑娘，不用这么怜香惜玉。”
陆昀看着他，眼神里还有没散干净的迷蒙，嘴唇被亲得有点红，整个人晕晕乎乎，像只笨笨的鸟，懵懵地看着他。
朱关怀又笑了。
这一次笑意更深，眉眼都弯起来，褪去了那层疏离的壳子，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温柔。
“我教你，陆总。”
他俯下身，手指抵在陆昀下巴上，微微抬高，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停顿了两秒，然后低头，不紧不慢地覆上去。
渐渐的，吻的越来越深。
陆昀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热水里，脑子糊成一团，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走，手指攥紧了他后腰的皮肤。
吻了好久——
朱关怀与他微微分开，嘴唇却还贴着嘴唇，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你的手可以动。”他的声音很哑，半哄半嗔怪，“还是，你接受不了摸男人的身体？”
陆昀的脑子还是懵的，但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手指动了动，从朱关怀后腰慢慢往前滑，贴着皮肤，一点一点。那片皮肤比他想象的要光滑，肌肉的纹理在掌心下清晰可辨，和他自己身上的不太一样。
朱关怀抓住他的手，直接带着往下，握住。
陆昀整个人僵住了。
陌生的体验一跳一跳的，心脏超负荷运转，所有的细胞都宕机了。
——
“陆昀。”朱关怀的声音就在耳边，气息拂过他耳廓，“你排斥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陆昀的舌头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他第一次摸别人的这个地方，震惊得瞳孔都在震颤，手却忘了缩回来，就那么僵在那里，指节都硬了。
朱关怀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然后低头，又亲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舌尖抵进来，狠狠的攻城略地。陆昀更懵了，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所有的感官都被唇舌间的纠缠占据，连呼吸都忘了怎么换。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眼眶都泛着湿意，嘴唇微微肿着，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朱关怀看着他，拇指蹭过他嘴角，声音很清楚。
“陆昀，我会让你习惯的。”
他侧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来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倒出来，在他指尖泛着微光。
“我慢慢的，轻轻的。”朱关怀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物，“不让你疼。”
陆昀喉咙发紧，堵的啥也说不出来。
朱关怀把油挤到手上，向陆昀探去——
——
课程结束的时候，天黑透了。
齐才和陆昀并肩从酒店旋转门出来，初秋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不冷不热，刚好。齐才伸了个懒腰，正想吐槽今天社交听到的那些八卦，余光扫到身边的人——
陆昀脚步顿住了。
那表情，怎么说呢，三分惊喜，三分害羞，还有四分想假装镇定但完全没装成的局促。嘴角压了又压，还是压不住往上翘。
齐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酒店门口的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朱关怀靠在车门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腕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他看见陆昀，目光扫过来，嘴角弯了弯，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齐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知道了，这是来接男朋友的。
他正准备挥手告别自己打车走，余光又扫到旁边——
另一辆车。
古昊站在车旁，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扎进裤腰，衬得腿长背直。他正低头看手机，像是感应到什么，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过来。
齐才的心停了半拍，快得心脏病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哼了一声，把脸扭开。
朱关怀倒是自然得很，抬手打了个招呼：“齐少爷，课结束了？”
“嗯。”齐才应了一声，脚步没停，往旁边绕了绕，快步朝幸福小区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开车门的声音，然后是引擎启动的动静。
齐才没回头，再加快脚步，运动场上的竞走也不过如此。
那辆车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就在他右手边，和他保持同样的速度。车窗降下来，古昊的声音传出来：“齐才。”
齐才不理，继续走。
车跟着他，像条甩不掉的尾巴。
“你觉得自己能跑过车，”古昊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还是能跑过我？”
齐才脚步顿了顿，又倔强地往前迈了两步。
车停了。
他听见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像是笃定他跑不掉。
“上车。”
齐才梗着脖子站着，没动，莫名感到一股压力靠近。
身后安静了两秒，脚步声又近了。
齐才飞快地转身，拉开后座车门，一屁股坐进去，砰地关上门。
古昊的手顿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他从外面看了齐才一眼，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齐才缩在后座，盯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
古昊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
“我不是你司机。”
齐才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理直气壮地：“我怕古总动手动脚，骚扰职场新人，我的贞洁更要紧。”
古昊沉默了两秒，嘴角向上翘起来 ，“你的贞洁早就没有了。”
齐才：“你什么意思？”
古昊 ：“自己想”
齐才想了一会，“上次的不算，只是亲亲摸摸，又没有全垒打”
古昊：“你很期待全垒打吗？”
齐才：“期待你个头。”
古昊笑笑，没再说话，车子平稳地驶向幸福小区。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单元楼下。
齐才推开车门就要跑，脚还没着地，手腕被人攥住了。
古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站在车门边，垂着眼看他。
“晚安吻。”
齐才瞪大眼睛：“你不能强迫我。”
“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古昊面不改色，“我的规矩。”
“你算老——”古昊已经低头，在他嘴唇上落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盖章。
齐才愣在那里，刚才没说完的话，又憋在嗓子眼了。
古昊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神色如常。
“明天来上班。”他说，“根据合同，你还要在昊润给我工作一个月。”
齐才回过神来，脸腾地红了：“我辞职！”
古昊看着他，没说话。
下一秒，齐才的后脑被一只手扣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嘴唇被堵住。
这一次不是盖章。
是吻。
很深的那种。
齐才的挣扎全被他一只手化解，腰被他另一只手臂钳住，动弹不得。他推他，推不动，踹他，踹不着，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个漫长到让人缺氧的吻。
等古昊终于放开他的时候，齐才眼眶都红了，嘴唇微肿，喘得说不出话。
古昊拇指蹭过他唇角，动作很轻，语气却公事公办。
“还有一个月，要有合约精神。”他说，“明早来接我。”
齐才瞪着他，声音都在抖：“你——你职场骚扰！”
古昊挑了挑眉。
“我只是在追你。”他说得很坦然，甚至还弯了弯嘴角，“拜拜，好梦。”
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倒车，驶出小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齐才站在原地，风吹过来，脸上的热度还没退。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噔噔噔跑上四楼。
401的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楼道里的声控灯都亮了。
“古昊你个王八蛋！！！”
齐才把包扔在沙发上，鞋也不换，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大喊。
三字、四字、五字、多字，一顿输出。
他知道周练能听见，就是骂给他听的。
他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王八！”
对面的402门轻轻开了一条缝。
周练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把门关上，掏出手机，点开古昊的对话框。
【周练】：齐才回来了，在骂您。
【周练】：骂得挺大声的。
几秒后，古昊的回复弹出来。
【古昊】：随他。
周练收起手机，靠在门边，听着对面中气十足的骂声，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