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干过按摩？
齐才站在那儿，像是被人钉在地上。
他在别人面前弯着腰捡钱，被别人羞辱，就跟自己的脸被人打一样，他齐少的小弟，齐少的朋友，怎容得一个暴发户这样羞辱？
“阿龙。”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惊的赵天龙骤然回过头。
震惊，然后是害怕，再然后是尴尬，最后是那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不好意思。
“才、才哥……”
“你在干嘛？”齐才走过去，脚步有点飘，“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没有没有。”赵天龙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又堆起来，脸上的每个褶子都散发着尴尬，“都是朋友，跟朋友玩玩。”
“对，都是朋友。”沙发上的男人接话了。
他上下打量着齐才，目光从他皱巴巴的衬衫滑到脚上那双有点旧的板鞋，嘴角扯了扯。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红票子，两根手指夹着，往齐才脚下一扔。
“咱俩也交个朋友，哈哈哈——”
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
齐才低头看着脚边那张钱。
他弯腰，捡起来。
赵天龙脸色变了：“才哥——”
齐才把那张钱在手里使劲揉成一个团，利落的抬手，狠狠砸在那男人脸上。
“哪来的瘪三。”
他转身，拽住赵天龙的胳膊：“阿龙，走。”
男人腾地站起来，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你他妈——”
“豪哥。”旁边的小甜甜伸手按住他，眼睛眯起来，把周围扫了一圈。
没看见那两个人。
上次在巷子里，护在齐才身边的那个冷脸男人，还有那个看起来斯文却下手极狠的秘书，一个都不在。
小甜甜的嘴角翘起来，往豪哥身上靠了靠：“豪哥，这个小子好不给你面子呀，钱都砸脸上了。”
豪哥的脸彻底黑了。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朝着齐才砸出去。
齐才侧身躲开，玻璃碴在脚边炸开。他指着小甜甜：“你个人妖——”
“说什么呢你！”
豪哥那边的人全站起来了，骂骂咧咧地往这边涌。金凯听到动静从后面冲过来，嘴里喊着“干嘛呢干嘛呢”，还没站稳就被人推了一把。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拳头砸在身上，闷闷的响。齐才被人按住肩膀，脑袋往旁边一偏，躲过一拳，下一拳还是砸在嘴角上。他反手还击，打在哪了都不知道，耳边全是骂声和桌椅挪动的噪音。
混乱中，他听见赵天龙在喊“你他么敢打我兄弟”，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被人拖开了。
然后是一阵更大的动静。
惨叫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压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齐才抬起头，满脸是汗，嘴角挂着血丝。
周练站在他面前，脚下躺着三个抱着胳膊打滚的人。
“齐少。”周练的声音还是那么平，“能站起来吗？”
齐才撑着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豪哥那边的人倒了一片，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那个豪哥缩在沙发角落里，脸都白了。
金凯从旁边爬起来，脸上也挂了彩，嘴角肿得老高。
周练看着他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去医院。”
“不去。”齐才抹了一把嘴角，手上沾了血，他低头看了看，无所谓地甩了甩，“麻烦。”
金凯也摇头：“我也没事，自己回去擦点药就行。”
周练沉默了两秒，没再坚持。
金凯冲齐才挥了挥手，自己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周练把齐才带上车，一路没说话。
等齐才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翡翠湾。
古昊住的地方。
他推门想下车，周练已经把车门锁了。
“古总让我带您过来。”
“我——”
车门从外面打开了。
古昊站在那儿，衬衫外面随便套了件薄外套，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给周练一个眼神，周练开车走了。
齐才看着车尾灯，闻着车尾气，在心里把周练脏脏的骂了一顿。
他还没骂完，下巴被人捏住。
古昊的手托着他的脸，往旁边转了转，让路灯的光落在那些伤口上。指尖蹭过他嘴角的血痂，动作很轻柔。
齐才抬眼，撞上古昊的目光。
古昊的脸上出现了陌生的眼神。
担忧、心疼、愤怒。
他细细的查看齐才的伤势，让人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齐才被那个眼神定住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任女朋友的眼中看过这种眼神。
古昊的手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指了指单元门的方向。齐才被带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肩膀一挣——
“嘶——”
胳膊上的伤扯到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古昊的手臂收紧，从后面夹住他那只胳膊，整个人被他半搂在怀里。实打实的箍住，让他动弹不得。
“先给你涂药。”古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竟然是温柔的，“不然明天肿成猪头。”
齐才被他夹着往前走，挣又挣不开，只能别着脸不看人：“我自己照镜子也能涂，不用你。”
“我在关心你。”
古昊声音低低轻轻，如同情侣之间的耳语。
“你应该接受我的关心，享受我的照顾。”
齐才冷笑一声：“我一点不享受。”
“我还能给你报仇。”
齐才的思想松懈了一下。
古昊感觉到了。
“只给你上药。”
齐才斜眼看他：“你说话算数不？”
“算数。”
“万一你——”
“万一我忍不住？”
齐才眼皮拉下来一半，狐疑地盯着他。
古昊低头看他，路灯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眼睛却很亮。
“我又不是发情的狗，”他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齐才盯着他看了两秒。
电梯门开了。
古昊搂着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门关上，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齐才看到他轻皱的眉头。
门开，古昊搂着他走出去。
玄关的灯亮起来，古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齐才脚边。齐才换了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古昊提着药箱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再一次托起齐才的脸，就着客厅的灯光，把那些伤口又看了一遍。
这眼神，比楼下更沉，更软。
古昊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他的动作很熟练，棉签沾了药水，落在他嘴角，轻轻地，一点点擦拭。
齐才没感觉到疼。
那双手像是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棉签划过破皮的地方，只有一点凉，一点痒。
古昊处理完脸上的伤，放下棉签，手落在他衣摆上。
“把上衣脱了，我看看身上的伤。”
齐才警铃大作，双手立刻捂住领口，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古昊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给你擦点药油，不然明天会很疼。”
齐才捂着领口不动，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古昊和他对视了两秒，放缓了声调。
“齐才，听话。”他说，“给你擦一点药油。”
齐才盯着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边有点疼，右边也疼，刚才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抡了几下。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牵扯着后背也疼。
他想了想自己的身材。
没什么胸肌，没什么腹肌，白斩鸡一只，小学生水平。
有什么可捂的。
干脆松开手。
古昊掀起他的衣摆，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
肩膀上一片青紫，后背也有一块，在暖白色的皮肤上尤其扎眼。古昊的目光落在那些淤青上，眉头又皱起来。
他倒了药油在掌心，搓热了，按在齐才肩膀上。
不轻不重。
特别舒服。
那双手从他肩膀推到后颈，又从后颈推回肩膀，沿着肌肉的纹理，该推开的地方推开，该揉开的地方揉开。力道刚刚好，像是专业干这个的，知道每一块肌肉该怎么伺候。
齐才被揉得防备心都快没了。
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舒服的想哼哼。
这货以前不会干过按摩吧。
古昊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掌在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起来吧，把衣服穿上，不能受凉。”
他把那件T恤拿过来，从齐才头上套下去，拉着衣摆整理好。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又袭来了，齐才心里有点不自然。
齐才的头发被衣服蹭得有点乱，几缕翘在头顶。
古昊看着他，伸手把他头发捋了捋。
“说说，”他靠在沙发背上，侧过脸看他，“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齐才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靠在沙发上。
“就那个傻b，让阿龙给他跑腿，还扔钱在地上让他捡。我看不惯。”
“阿龙？”古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朋友？”
“嗯。”齐才点头，“我们认识两年了，人特别好，够哥们。”
古昊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他年纪不大吧？”
“不大，比我还小一岁。”
“应该是遇到用钱的难处了。他的家人呢？”
齐才沉默了一下。
“他身世可怜。”他说，声音低了一点，“高中没念完，父母就都去世了，还欠了些钱，都是他一个人干苦力还上的。”
古昊看着他。
“你很想帮他？”古昊问。
齐才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当然了，”他说，眼睛很亮，“他是我哥们。”
古昊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
他在别人面前弯着腰捡钱，被别人羞辱，就跟自己的脸被人打一样，他齐少的小弟，齐少的朋友，怎容得一个暴发户这样羞辱？
“阿龙。”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惊的赵天龙骤然回过头。
震惊，然后是害怕，再然后是尴尬，最后是那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不好意思。
“才、才哥……”
“你在干嘛？”齐才走过去，脚步有点飘，“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没有没有。”赵天龙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又堆起来，脸上的每个褶子都散发着尴尬，“都是朋友，跟朋友玩玩。”
“对，都是朋友。”沙发上的男人接话了。
他上下打量着齐才，目光从他皱巴巴的衬衫滑到脚上那双有点旧的板鞋，嘴角扯了扯。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红票子，两根手指夹着，往齐才脚下一扔。
“咱俩也交个朋友，哈哈哈——”
周围的人跟着笑起来。
齐才低头看着脚边那张钱。
他弯腰，捡起来。
赵天龙脸色变了：“才哥——”
齐才把那张钱在手里使劲揉成一个团，利落的抬手，狠狠砸在那男人脸上。
“哪来的瘪三。”
他转身，拽住赵天龙的胳膊：“阿龙，走。”
男人腾地站起来，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你他妈——”
“豪哥。”旁边的小甜甜伸手按住他，眼睛眯起来，把周围扫了一圈。
没看见那两个人。
上次在巷子里，护在齐才身边的那个冷脸男人，还有那个看起来斯文却下手极狠的秘书，一个都不在。
小甜甜的嘴角翘起来，往豪哥身上靠了靠：“豪哥，这个小子好不给你面子呀，钱都砸脸上了。”
豪哥的脸彻底黑了。
他抓起桌上的酒杯，朝着齐才砸出去。
齐才侧身躲开，玻璃碴在脚边炸开。他指着小甜甜：“你个人妖——”
“说什么呢你！”
豪哥那边的人全站起来了，骂骂咧咧地往这边涌。金凯听到动静从后面冲过来，嘴里喊着“干嘛呢干嘛呢”，还没站稳就被人推了一把。
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拳头砸在身上，闷闷的响。齐才被人按住肩膀，脑袋往旁边一偏，躲过一拳，下一拳还是砸在嘴角上。他反手还击，打在哪了都不知道，耳边全是骂声和桌椅挪动的噪音。
混乱中，他听见赵天龙在喊“你他么敢打我兄弟”，声音越来越远，像是被人拖开了。
然后是一阵更大的动静。
惨叫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
压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
齐才抬起头，满脸是汗，嘴角挂着血丝。
周练站在他面前，脚下躺着三个抱着胳膊打滚的人。
“齐少。”周练的声音还是那么平，“能站起来吗？”
齐才撑着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豪哥那边的人倒了一片，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腿，那个豪哥缩在沙发角落里，脸都白了。
金凯从旁边爬起来，脸上也挂了彩，嘴角肿得老高。
周练看着他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去医院。”
“不去。”齐才抹了一把嘴角，手上沾了血，他低头看了看，无所谓地甩了甩，“麻烦。”
金凯也摇头：“我也没事，自己回去擦点药就行。”
周练沉默了两秒，没再坚持。
金凯冲齐才挥了挥手，自己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周练把齐才带上车，一路没说话。
等齐才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翡翠湾。
古昊住的地方。
他推门想下车，周练已经把车门锁了。
“古总让我带您过来。”
“我——”
车门从外面打开了。
古昊站在那儿，衬衫外面随便套了件薄外套，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给周练一个眼神，周练开车走了。
齐才看着车尾灯，闻着车尾气，在心里把周练脏脏的骂了一顿。
他还没骂完，下巴被人捏住。
古昊的手托着他的脸，往旁边转了转，让路灯的光落在那些伤口上。指尖蹭过他嘴角的血痂，动作很轻柔。
齐才抬眼，撞上古昊的目光。
古昊的脸上出现了陌生的眼神。
担忧、心疼、愤怒。
他细细的查看齐才的伤势，让人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齐才被那个眼神定住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任女朋友的眼中看过这种眼神。
古昊的手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另一只手指了指单元门的方向。齐才被带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肩膀一挣——
“嘶——”
胳膊上的伤扯到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古昊的手臂收紧，从后面夹住他那只胳膊，整个人被他半搂在怀里。实打实的箍住，让他动弹不得。
“先给你涂药。”古昊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竟然是温柔的，“不然明天肿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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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才冷笑一声：“我一点不享受。”
“我还能给你报仇。”
齐才的思想松懈了一下。
古昊感觉到了。
“只给你上药。”
齐才斜眼看他：“你说话算数不？”
“算数。”
“万一你——”
“万一我忍不住？”
齐才眼皮拉下来一半，狐疑地盯着他。
古昊低头看他，路灯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眼睛却很亮。
“我又不是发情的狗，”他说，“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齐才盯着他看了两秒。
电梯门开了。
古昊搂着他走进去，按了楼层。
门关上，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齐才看到他轻皱的眉头。
门开，古昊搂着他走出去。
玄关的灯亮起来，古昊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齐才脚边。齐才换了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古昊提着药箱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再一次托起齐才的脸，就着客厅的灯光，把那些伤口又看了一遍。
这眼神，比楼下更沉，更软。
古昊打开药箱，拿出棉签和碘伏。他的动作很熟练，棉签沾了药水，落在他嘴角，轻轻地，一点点擦拭。
齐才没感觉到疼。
那双手像是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棉签划过破皮的地方，只有一点凉，一点痒。
古昊处理完脸上的伤，放下棉签，手落在他衣摆上。
“把上衣脱了，我看看身上的伤。”
齐才警铃大作，双手立刻捂住领口，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古昊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给你擦点药油，不然明天会很疼。”
齐才捂着领口不动，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古昊和他对视了两秒，放缓了声调。
“齐才，听话。”他说，“给你擦一点药油。”
齐才盯着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左边有点疼，右边也疼，刚才打架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抡了几下。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牵扯着后背也疼。
他想了想自己的身材。
没什么胸肌，没什么腹肌，白斩鸡一只，小学生水平。
有什么可捂的。
干脆松开手。
古昊掀起他的衣摆，把T恤从头顶脱下来。
肩膀上一片青紫，后背也有一块，在暖白色的皮肤上尤其扎眼。古昊的目光落在那些淤青上，眉头又皱起来。
他倒了药油在掌心，搓热了，按在齐才肩膀上。
不轻不重。
特别舒服。
那双手从他肩膀推到后颈，又从后颈推回肩膀，沿着肌肉的纹理，该推开的地方推开，该揉开的地方揉开。力道刚刚好，像是专业干这个的，知道每一块肌肉该怎么伺候。
齐才被揉得防备心都快没了。
他趴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舒服的想哼哼。
这货以前不会干过按摩吧。
古昊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掌在皮肤上停留了一瞬。
“起来吧，把衣服穿上，不能受凉。”
他把那件T恤拿过来，从齐才头上套下去，拉着衣摆整理好。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又袭来了，齐才心里有点不自然。
齐才的头发被衣服蹭得有点乱，几缕翘在头顶。
古昊看着他，伸手把他头发捋了捋。
“说说，”他靠在沙发背上，侧过脸看他，“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齐才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靠在沙发上。
“就那个傻b，让阿龙给他跑腿，还扔钱在地上让他捡。我看不惯。”
“阿龙？”古昊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朋友？”
“嗯。”齐才点头，“我们认识两年了，人特别好，够哥们。”
古昊没说话，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问：“他年纪不大吧？”
“不大，比我还小一岁。”
“应该是遇到用钱的难处了。他的家人呢？”
齐才沉默了一下。
“他身世可怜。”他说，声音低了一点，“高中没念完，父母就都去世了，还欠了些钱，都是他一个人干苦力还上的。”
古昊看着他。
“你很想帮他？”古昊问。
齐才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当然了，”他说，眼睛很亮，“他是我哥们。”
古昊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