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厨房里的尴尬
中午的阳光正好，从半山腰别墅的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实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陆昀和朱关怀占据了靠窗的那张双人沙发，两个人腻歪得像沾了苍蝇的奶油，又腻又恶心。
“这儿，就这儿，再重点。”陆昀趴在沙发上，朱关怀正骑在他腰上给他按肩膀，手法专业程度不输古昊。
陆昀舒服得直哼哼：“宝宝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咱家按摩费都省了。”
朱关怀手上加劲，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说话注意点，有别人在呢。”
“都是自己人，有啥害羞的。你晚上在床……”陆昀话说到一半，被朱关怀狠狠掐了一把，嗷的一嗓子叫出来，“谋杀亲夫啊你！”
“起来，该我了。”朱关怀从他身上下来，往沙发上一趴，理所当然地支使道，“按吧。”
陆昀嘿嘿笑着凑过去，那双手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占便宜，从上摸到下，惹得朱关怀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陆昀一脸无辜，“这不正按着呢吗？”
齐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的橘子剥到一半，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撂，起身就往厨房走。
受不了，真受不了。这两人是当他不存在吗？
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是那种混着花椒和辣椒的、直往人鼻腔里钻的香气。齐才的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迈了几步，然后在厨房门口站住了。
古昊背对着他，正在灶前忙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锅铲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睛，翻动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利落。旁边的案板上已经摆了两个盘子，一盘是辣子鸡，红彤彤的辣椒段里藏着金黄的鸡丁，香气扑鼻；一盘是回锅肉，肉片煸得微微卷起，配上青蒜苗，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齐才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
古昊头也没回：“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干不了。”齐才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就带了赌气的味道，“不会干。”
古昊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去继续炒菜了。
齐才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快了。
他现在进退两难！回去尴尬，进厨房尴尬，站着更尴尬。
厨房里的香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辣子鸡，回锅肉，这会儿锅里正在炒的好像是……
齐才往前挪了两步，又挪了两步。
古昊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在T恤下面若隐若现，炒菜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多余。齐才忽然想起来，这人好像是挺全能的。做饭，打架，工作，管人，干什么像什么。
不像自己。
“你站那儿挡光了。”古昊忽然开口。
齐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古昊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了——曹！
古昊把锅里的菜装盘，递给他：“端出去。”
齐才接过盘子，低头一看，是麻婆豆腐。豆腐嫩而不碎，红油汪汪的，上面撒了一层花椒粉，香气直冲天灵盖。
他端着盘子，没动。
古昊关了火，侧过身看他一眼，从消毒柜里拿了双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
“古总就是有眼色。”
古昊宠溺的看着他的小表情，豆腐送到嘴边，齐才一口吃到嘴里。
麻、辣、鲜、香，四种味道同时在舌尖炸开，豆腐嫩滑得几乎不用嚼。齐才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古昊看着他，眼底有了一点笑意。
“跟我在一起，你每天都能吃到。”
齐才嘴里还含着那块豆腐，听到这话，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我找个会做饭的女朋友，也每天都能……”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厨房里尴尬起来。
古昊没说话，脸上的笑意没了，好像所有的光都照不到他的脸上了。
齐才心里一阵拧巴难受，大骂自己傻直男，说的什么傻话。
“端出去吧。”古昊转过身，开始收拾灶台，“米饭还要等一会儿，让他们先吃着。”
齐才站在原地，看着古昊的背影。
那背影和刚才一样，肩背挺直，动作利落，可齐才就是觉得，好落寞。
齐才赶紧走出厨房。
客厅里传来陆昀夸张的笑声：“哇塞齐才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端的什么菜，好香呀！”
朱关怀的声音温温柔柔地跟上来：“我们古总手艺不错吧，闻着真香。”
“嗯，色香味俱全。”
饭菜陆续上桌，四菜一汤，冒着热气。辣子鸡、回锅肉、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外加一碗番茄蛋花汤，摆在四方桌上，看着格外丰盛。
齐才刚坐下，陆昀就拿起筷子夹了块辣子鸡，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古昊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边馆子强多了。”
朱关怀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筷子却已经伸向了回锅肉。
齐才也饿得够呛，正要动筷子，忽然想起什么，问：“这两天怎么安排的？就在这儿待着？”
陆昀咽下嘴里的肉，喝了口饮料：“下午去爬山啊，这后山风景不错，上去看个日落，明早再看个日出，怎么样，浪漫吧？”他冲朱关怀挤了挤眼，朱关怀报之温柔一笑。
“然后呢？”齐才又问。
“明天白天烧烤，下午K歌，晚上——”陆昀拖长了声音，“看情况。”
“后天回。”朱关怀补充道，语气淡淡的，“陆昀后天晚上有个应酬。”
陆昀立刻垮了脸：“宝贝儿你能不能不提这茬？我过生日呢。”
“提醒你而已。”朱关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吃吧。”
齐才看着这两人，刚想说点什么，厨房里传来古昊的声音——
“米饭好了，过来盛饭、端菜。”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平常常，没指名道姓，也没说让谁去。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陆昀低头扒拉碗里的菜，假装没听见。朱关怀端着杯子喝水，目光扫过齐才，嘴角微微弯了弯。
齐才心里骂了一句。
行。
寿星肯定不能干活，朱秘书那双手金贵着呢，也不可能干。这屋里就剩他一个闲人——虽然严格来说，他也不算闲，但这活儿指定是他的。
齐才把筷子一放，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里，电饭煲正冒着热气，米香混着还没散尽的油烟味，钻进鼻子里。古昊站在料理台前，正在把最后一盘菜装进盘子。
齐才走进去，脚步顿了顿。
古昊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神色如常，和刚才厨房里那个眼神黯淡下来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
“碗在左边柜子。”古昊说。
齐才“哦”了一声，打开柜门，拿了四个碗出来。电饭煲就在手边，他掀开盖子，热气扑了一脸，白花花的米饭冒着香气。
他盛了一碗，转身递给古昊。
古昊伸手来接，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古昊的手已经迅速分开了。他端着碗，转身往外走，步子没停，也没回头。
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齐才挨个盛好，古昊一趟趟往外端。两人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谁也没说话，配合倒还算默契。
等最后一碗饭端上桌，四个人终于齐刷刷坐下了。
“开动开动。”陆昀举起筷子，“来来来，感谢古大厨，感谢齐助理端饭，辛苦辛苦。”
朱关怀给每人倒了一杯气泡水，四人碰杯祝陆昀生日快乐，朱关怀献上香吻一个，大家起哄一两句后，就低头扒饭。
齐才偷偷看了古昊一眼，神色如常，毫无变化，调侃陆昀的智商还是那么嘴毒，看来厨房的尴尬期过了。
“对了，”陆昀忽然开口，“一会儿上山，路线怎么走？我听人说后山有条近路，但有点陡。”
“走大路。”古昊说，语气不容商量。
“哎为什么？近路多快啊，咱们背着东西呢，能省点儿是点儿。”
“大路安全。”朱关怀接过话，“你上次爬山摔了一跤，忘了？”
陆昀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一次就够了。”朱关怀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陆昀立刻闭嘴了。
齐才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装备怎么分？”他问。
“两个帐篷。”古昊说，“我和关怀背，你俩背水和吃的。”
齐才一愣：“为什么你俩背帐篷？”
“因为重。”古昊的回答简单直接。
齐才：“……”
行吧，这话没法反驳。
陆昀在旁边乐了：“齐才你别不服，人家古总心疼你，怕你背不动。”
“谁背不动了？”齐才瞪他一眼，“我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古昊抬眼看他。
拿了一千多块钱工资的苦命人！
算了，不说了。
“吃饭。”他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饭后，陆昀难得主动揽了收拾的活，拉着朱关怀一起洗碗。古昊收拾装备，齐才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人挤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冲，时不时传来说笑声，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扭头看向落地窗外。
阳光正好，远处的山峦在蓝天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绿意葱茏，看着就让人想往上走。
“走了。”
古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才回头，看见他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拎着一个，正在门口换鞋。
齐才站起来，拎起自己那包水和食物，分量还行，不算重。
陆昀和朱关怀也从厨房出来，陆昀背上另一个帐篷包，朱关怀拎着剩下的东西，四个人在门口汇合。
“都齐了？”陆昀问。
“齐了。”朱关怀应道。
“出发出发。”陆昀推开门，阳光瞬间涌进来，晃得人眯起眼。
陆昀和朱关怀占据了靠窗的那张双人沙发，两个人腻歪得像沾了苍蝇的奶油，又腻又恶心。
“这儿，就这儿，再重点。”陆昀趴在沙发上，朱关怀正骑在他腰上给他按肩膀，手法专业程度不输古昊。
陆昀舒服得直哼哼：“宝宝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咱家按摩费都省了。”
朱关怀手上加劲，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说话注意点，有别人在呢。”
“都是自己人，有啥害羞的。你晚上在床……”陆昀话说到一半，被朱关怀狠狠掐了一把，嗷的一嗓子叫出来，“谋杀亲夫啊你！”
“起来，该我了。”朱关怀从他身上下来，往沙发上一趴，理所当然地支使道，“按吧。”
陆昀嘿嘿笑着凑过去，那双手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占便宜，从上摸到下，惹得朱关怀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陆昀一脸无辜，“这不正按着呢吗？”
齐才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的橘子剥到一半，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把橘子往茶几上一撂，起身就往厨房走。
受不了，真受不了。这两人是当他不存在吗？
厨房里飘出一股浓郁的香味，是那种混着花椒和辣椒的、直往人鼻腔里钻的香气。齐才的脚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迈了几步，然后在厨房门口站住了。
古昊背对着他，正在灶前忙活。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锅铲在他手里像是长了眼睛，翻动间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利落。旁边的案板上已经摆了两个盘子，一盘是辣子鸡，红彤彤的辣椒段里藏着金黄的鸡丁，香气扑鼻；一盘是回锅肉，肉片煸得微微卷起，配上青蒜苗，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齐才站在门口，喉结动了动。
古昊头也没回：“站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干不了。”齐才嘴比脑子快，话一出口就带了赌气的味道，“不会干。”
古昊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又转回去继续炒菜了。
齐才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快了。
他现在进退两难！回去尴尬，进厨房尴尬，站着更尴尬。
厨房里的香味还在往他鼻子里钻。辣子鸡，回锅肉，这会儿锅里正在炒的好像是……
齐才往前挪了两步，又挪了两步。
古昊背对着他，肩膀的线条在T恤下面若隐若现，炒菜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多余。齐才忽然想起来，这人好像是挺全能的。做饭，打架，工作，管人，干什么像什么。
不像自己。
“你站那儿挡光了。”古昊忽然开口。
齐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古昊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了——曹！
古昊把锅里的菜装盘，递给他：“端出去。”
齐才接过盘子，低头一看，是麻婆豆腐。豆腐嫩而不碎，红油汪汪的，上面撒了一层花椒粉，香气直冲天灵盖。
他端着盘子，没动。
古昊关了火，侧过身看他一眼，从消毒柜里拿了双筷子，夹了一块豆腐，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尝尝。”
“古总就是有眼色。”
古昊宠溺的看着他的小表情，豆腐送到嘴边，齐才一口吃到嘴里。
麻、辣、鲜、香，四种味道同时在舌尖炸开，豆腐嫩滑得几乎不用嚼。齐才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古昊看着他，眼底有了一点笑意。
“跟我在一起，你每天都能吃到。”
齐才嘴里还含着那块豆腐，听到这话，脑子还没转过来，嘴已经先动了：“我找个会做饭的女朋友，也每天都能……”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厨房里尴尬起来。
古昊没说话，脸上的笑意没了，好像所有的光都照不到他的脸上了。
齐才心里一阵拧巴难受，大骂自己傻直男，说的什么傻话。
“端出去吧。”古昊转过身，开始收拾灶台，“米饭还要等一会儿，让他们先吃着。”
齐才站在原地，看着古昊的背影。
那背影和刚才一样，肩背挺直，动作利落，可齐才就是觉得，好落寞。
齐才赶紧走出厨房。
客厅里传来陆昀夸张的笑声：“哇塞齐才你终于舍得出来了？端的什么菜，好香呀！”
朱关怀的声音温温柔柔地跟上来：“我们古总手艺不错吧，闻着真香。”
“嗯，色香味俱全。”
饭菜陆续上桌，四菜一汤，冒着热气。辣子鸡、回锅肉、麻婆豆腐、清炒时蔬，外加一碗番茄蛋花汤，摆在四方桌上，看着格外丰盛。
齐才刚坐下，陆昀就拿起筷子夹了块辣子鸡，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古昊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外边馆子强多了。”
朱关怀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筷子却已经伸向了回锅肉。
齐才也饿得够呛，正要动筷子，忽然想起什么，问：“这两天怎么安排的？就在这儿待着？”
陆昀咽下嘴里的肉，喝了口饮料：“下午去爬山啊，这后山风景不错，上去看个日落，明早再看个日出，怎么样，浪漫吧？”他冲朱关怀挤了挤眼，朱关怀报之温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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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回。”朱关怀补充道，语气淡淡的，“陆昀后天晚上有个应酬。”
陆昀立刻垮了脸：“宝贝儿你能不能不提这茬？我过生日呢。”
“提醒你而已。”朱关怀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他碗里，“吃吧。”
齐才看着这两人，刚想说点什么，厨房里传来古昊的声音——
“米饭好了，过来盛饭、端菜。”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平常常，没指名道姓，也没说让谁去。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陆昀低头扒拉碗里的菜，假装没听见。朱关怀端着杯子喝水，目光扫过齐才，嘴角微微弯了弯。
齐才心里骂了一句。
行。
寿星肯定不能干活，朱秘书那双手金贵着呢，也不可能干。这屋里就剩他一个闲人——虽然严格来说，他也不算闲，但这活儿指定是他的。
齐才把筷子一放，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里，电饭煲正冒着热气，米香混着还没散尽的油烟味，钻进鼻子里。古昊站在料理台前，正在把最后一盘菜装进盘子。
齐才走进去，脚步顿了顿。
古昊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去，神色如常，和刚才厨房里那个眼神黯淡下来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
“碗在左边柜子。”古昊说。
齐才“哦”了一声，打开柜门，拿了四个碗出来。电饭煲就在手边，他掀开盖子，热气扑了一脸，白花花的米饭冒着香气。
他盛了一碗，转身递给古昊。
古昊伸手来接，两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古昊的手已经迅速分开了。他端着碗，转身往外走，步子没停，也没回头。
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齐才挨个盛好，古昊一趟趟往外端。两人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回，谁也没说话，配合倒还算默契。
等最后一碗饭端上桌，四个人终于齐刷刷坐下了。
“开动开动。”陆昀举起筷子，“来来来，感谢古大厨，感谢齐助理端饭，辛苦辛苦。”
朱关怀给每人倒了一杯气泡水，四人碰杯祝陆昀生日快乐，朱关怀献上香吻一个，大家起哄一两句后，就低头扒饭。
齐才偷偷看了古昊一眼，神色如常，毫无变化，调侃陆昀的智商还是那么嘴毒，看来厨房的尴尬期过了。
“对了，”陆昀忽然开口，“一会儿上山，路线怎么走？我听人说后山有条近路，但有点陡。”
“走大路。”古昊说，语气不容商量。
“哎为什么？近路多快啊，咱们背着东西呢，能省点儿是点儿。”
“大路安全。”朱关怀接过话，“你上次爬山摔了一跤，忘了？”
陆昀噎了一下，嘟囔道：“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一次就够了。”朱关怀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陆昀立刻闭嘴了。
齐才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装备怎么分？”他问。
“两个帐篷。”古昊说，“我和关怀背，你俩背水和吃的。”
齐才一愣：“为什么你俩背帐篷？”
“因为重。”古昊的回答简单直接。
齐才：“……”
行吧，这话没法反驳。
陆昀在旁边乐了：“齐才你别不服，人家古总心疼你，怕你背不动。”
“谁背不动了？”齐才瞪他一眼，“我好歹也是……”
“也是什么？”古昊抬眼看他。
拿了一千多块钱工资的苦命人！
算了，不说了。
“吃饭。”他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
饭后，陆昀难得主动揽了收拾的活，拉着朱关怀一起洗碗。古昊收拾装备，齐才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人挤在厨房里，一个洗一个冲，时不时传来说笑声，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扭头看向落地窗外。
阳光正好，远处的山峦在蓝天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绿意葱茏，看着就让人想往上走。
“走了。”
古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才回头，看见他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拎着一个，正在门口换鞋。
齐才站起来，拎起自己那包水和食物，分量还行，不算重。
陆昀和朱关怀也从厨房出来，陆昀背上另一个帐篷包，朱关怀拎着剩下的东西，四个人在门口汇合。
“都齐了？”陆昀问。
“齐了。”朱关怀应道。
“出发出发。”陆昀推开门，阳光瞬间涌进来，晃得人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