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夕阳下的吻
夕阳逐渐从浅橙过渡到橘红，光芒大盛，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从山顶看去，视野更开阔，夕阳和云彩被放大，让人觉得仿佛离这壮丽的自然景象更近一些，火烧云仗着绮丽的色彩散发出奇幻的魔力，召唤着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朝悬崖边走去。
人类在壮丽的自然景象面前，有着原始的敬畏和渴求，这是刻进DNA里的，每个人都一样，谁都不能免俗。
崖边有一圈半人高的栏杆，铁质的，漆成深灰色，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光。栏杆外面就是万丈悬崖，视野毫无遮挡，整片天空和群山都在眼前铺开。
齐才走到栏杆边，双手搭上去，微仰起头。
晚风拂过脸颊，吹散了凡尘俗世的一切。他看着天边的颜色一点点加深，橘红变成绯红，绯红变成暗红，云层的边缘镶上了一道金边，耀眼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朱关怀摘掉了眼镜，没了镜片的折射，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透，映着天边的霞光，像盛着一汪融化的金子。他抬起手臂，搭在陆昀肩上，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陆昀顺从地靠过去，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朱关怀嘴唇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听不清内容。但陆昀听完，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然后他仰起脖子，凑上去，吻住了朱关怀的唇。
两人在夕阳前拥吻，夕阳为二人镀了层金边。
这幅画绝美，只差一个相框。
齐才是一个孤独的、欣赏画作的人。
内心有些嫉妒他们的幸福，齐才转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云海。
云海一拢一拢，翻腾至天边，云里雾里，今夕何夕。
齐才很少这样静静地观景，这一个多月的实习，让他双脚落了地，心也生了根，大概就如古昊说的，他比以前成熟了。
以前黑白颠倒的日子，在公司的规章制度下，只觉得浑浑噩噩，人生毫无目标，更没有实际的意义。
工作中的磕磕绊绊和小小成就，反而更接近真实的生活。
夕阳把山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天际。真好看。
他想着，真他妈好看。
可脑子里忽然蹦出上学时语文老师讲过的一句话——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当时听不懂，觉得古人矫情。那么好的风景，如果自己看的无聊，就拉着朋友一起看呗，有什么好伤感的。
现在他忽然有点懂了。
环境的力量是伟大的，站在情侣的旁边，他也希望最美的风景，有人可以分享。
他垂下眼，手指在栏杆上轻轻蜷了蜷。
然后他往旁边迈了一步。
离陆昀他们远一点。
又迈了一步。
再远一点。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往左边移动。左边是悬崖，栏杆尽头，不能再走了。他顿了一下，转身，准备从另一边绕过去。
顾左不顾右。
“砰。”
他撞了一下。
古昊站在他面前，后退了一步，似乎在给他让路。
“对不……”
齐才话没说完，下意识往旁边侧身，想从古昊身前穿过去，继续他的移动。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古昊的手抬了起来。
那只手越过他的身侧，落在栏杆上，“啪”的一声轻响，握住了冰凉的铁杆。
齐才被拦住了。
夕阳已经沉到山脊线上，只剩半边脸，余晖却比刚才更加浓烈。整片天空像被点燃了一样，橙红、绯紫、金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泼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被困在古昊的身体和栏杆之间，身前是温热的胸膛，身后是万丈悬崖，头顶是正在沉落的夕阳。
他想退。
可他无处可退。
古昊低下头，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还想退到哪里去？”
齐才不知为何心里极度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
“我、我没……”
古昊没让他说完。
“没有路了，齐才。”他说，声音低沉，一字一字落进耳朵里，“别退了，就待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古昊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一用力，将他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现在他面对着夕阳，面对着热烈且灿烂的半边天空。
古昊弯腰，从身后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很轻，只是手臂环过来，轻轻拢在他身前，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可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拥抱，让齐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见了古昊的呼吸。
就在他耳边，很近，很轻，一下，又一下。他还听见了别的声音，咚、咚、咚——是心跳，是古昊的，或者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的。
古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直男，”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温热的吐息，“在感情面前，性别真的这么重要吗？”
齐才不敢回头。
古昊贴他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近到他的呼吸和古昊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他没说话。
可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还怕我吗？”古昊问。
那飞溅出来的血吗？
身后的那具身体温热、坚实，像一道屏障，把所有的风都挡住了。那只环在他身前的手臂稳稳的，没有用力，却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古昊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就在他耳边。
“如果你真的惹我生气了，我就不理你。”
古昊继续说：“我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
齐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不理我，然后呢？”
古昊的回答来得很快：“我把自己哄好了再去找你。”
齐才在心里笑一下，几十岁的人，怎么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他垂下眼，看着远处正在沉落的夕阳，声音有些干涩：“如果……如果我不想理你呢？”
“我尊重你。”
齐才忽然转过头，想看他。
可他一转过去，才发现古昊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亮亮的，温温柔柔的，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又把头转回去了。
“……你这个人性格太强势，”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闷闷的，“我不相信。”
身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古昊的声音响起来，就在他耳边，很近，很认真。
“只要你点头，从此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承诺。”
齐才的心跳彻底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声音在喊快跑，有声音在说别动，有声音在嘲笑他——
你完了齐才，你他妈完了。
最后他说出口的却是：
“这么快就想把我掰呀湾？瞧不起谁呢？”
语气还是那副欠欠的样子。
古昊似乎笑了一下，胸膛微微震动，贴着他的后背，痒痒的。
“尝试一下吧，”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生意场上，总有试错的机会。”
齐才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照在古昊脸上，勾勒出他眉眼的轮廓，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把生意和感情混为一谈？”齐才问。
古昊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大道归一。”
齐才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古昊说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只是唇贴着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夕阳的余温。齐才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退，可身后就是栏杆，无处可退。
他也没真想退。
古昊的唇动了动，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齐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闭上了眼睛，跟着那个节奏走，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原来在夕阳下接吻，是这种感觉。
天边的最后一抹光消失了。
夜幕降临，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可齐才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感觉到那具温热的身体，那只稳稳托着他的手，还有那个轻柔的、绵长的、像要把人融化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昊终于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齐才。”他喊他，声音低低的。
齐才没说话，他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
古昊看着他，眼底有笑意，很轻，很淡，却很真。
“你脸红了。”
齐才瞪他：“废话，你被人亲不脸红？哦，我忘了，你皮肤黑，看不出来红。”
古昊宠溺的揉一把他的头发，“恃宠而骄。”
齐才从他怀里挣出来，瞪着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先说好，我依然是个直男。”
古昊挑眉，没说话。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真的没有。跟你，大概是因为环境，或者……或者别的什么，所以我——”
他卡壳了。
古昊依然看着他。
齐才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所以我不排斥你。”
古昊：“我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
齐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脸皮真厚。”
他转身就走。
“干嘛去？”古昊在身后问。
齐才头也不回：“饿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然后就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古昊跟了上来，从身后抱住他。
这一次的拥抱比刚才更自然，手臂环在他腰上，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挡风。”古昊在他耳边说，声音低低的。
齐才这才发现，晚风确实变凉了，吹在脸上带着寒意。可被古昊这么一抱，风全被他挡住了，身前只有温热的体温。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慢慢地往帐篷那边走。
从山顶看去，视野更开阔，夕阳和云彩被放大，让人觉得仿佛离这壮丽的自然景象更近一些，火烧云仗着绮丽的色彩散发出奇幻的魔力，召唤着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朝悬崖边走去。
人类在壮丽的自然景象面前，有着原始的敬畏和渴求，这是刻进DNA里的，每个人都一样，谁都不能免俗。
崖边有一圈半人高的栏杆，铁质的，漆成深灰色，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光。栏杆外面就是万丈悬崖，视野毫无遮挡，整片天空和群山都在眼前铺开。
齐才走到栏杆边，双手搭上去，微仰起头。
晚风拂过脸颊，吹散了凡尘俗世的一切。他看着天边的颜色一点点加深，橘红变成绯红，绯红变成暗红，云层的边缘镶上了一道金边，耀眼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朱关怀摘掉了眼镜，没了镜片的折射，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透，映着天边的霞光，像盛着一汪融化的金子。他抬起手臂，搭在陆昀肩上，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陆昀顺从地靠过去，侧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朱关怀嘴唇翕动，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听不清内容。但陆昀听完，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然后他仰起脖子，凑上去，吻住了朱关怀的唇。
两人在夕阳前拥吻，夕阳为二人镀了层金边。
这幅画绝美，只差一个相框。
齐才是一个孤独的、欣赏画作的人。
内心有些嫉妒他们的幸福，齐才转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云海。
云海一拢一拢，翻腾至天边，云里雾里，今夕何夕。
齐才很少这样静静地观景，这一个多月的实习，让他双脚落了地，心也生了根，大概就如古昊说的，他比以前成熟了。
以前黑白颠倒的日子，在公司的规章制度下，只觉得浑浑噩噩，人生毫无目标，更没有实际的意义。
工作中的磕磕绊绊和小小成就，反而更接近真实的生活。
夕阳把山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天际。真好看。
他想着，真他妈好看。
可脑子里忽然蹦出上学时语文老师讲过的一句话——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当时听不懂，觉得古人矫情。那么好的风景，如果自己看的无聊，就拉着朋友一起看呗，有什么好伤感的。
现在他忽然有点懂了。
环境的力量是伟大的，站在情侣的旁边，他也希望最美的风景，有人可以分享。
他垂下眼，手指在栏杆上轻轻蜷了蜷。
然后他往旁边迈了一步。
离陆昀他们远一点。
又迈了一步。
再远一点。
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往左边移动。左边是悬崖，栏杆尽头，不能再走了。他顿了一下，转身，准备从另一边绕过去。
顾左不顾右。
“砰。”
他撞了一下。
古昊站在他面前，后退了一步，似乎在给他让路。
“对不……”
齐才话没说完，下意识往旁边侧身，想从古昊身前穿过去，继续他的移动。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古昊的手抬了起来。
那只手越过他的身侧，落在栏杆上，“啪”的一声轻响，握住了冰凉的铁杆。
齐才被拦住了。
夕阳已经沉到山脊线上，只剩半边脸，余晖却比刚才更加浓烈。整片天空像被点燃了一样，橙红、绯紫、金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泼洒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被困在古昊的身体和栏杆之间，身前是温热的胸膛，身后是万丈悬崖，头顶是正在沉落的夕阳。
他想退。
可他无处可退。
古昊低下头，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还想退到哪里去？”
齐才不知为何心里极度紧张起来，他结结巴巴——
“我、我没……”
古昊没让他说完。
“没有路了，齐才。”他说，声音低沉，一字一字落进耳朵里，“别退了，就待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古昊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轻轻一用力，将他的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
现在他面对着夕阳，面对着热烈且灿烂的半边天空。
古昊弯腰，从身后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很轻，只是手臂环过来，轻轻拢在他身前，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可就是这样一个轻轻的拥抱，让齐才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听见了古昊的呼吸。
就在他耳边，很近，很轻，一下，又一下。他还听见了别的声音，咚、咚、咚——是心跳，是古昊的，或者是两个人的混在一起的。
古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直男，”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温热的吐息，“在感情面前，性别真的这么重要吗？”
齐才不敢回头。
古昊贴他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的温度，近到他的呼吸和古昊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他没说话。
可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你还怕我吗？”古昊问。
那飞溅出来的血吗？
身后的那具身体温热、坚实，像一道屏障，把所有的风都挡住了。那只环在他身前的手臂稳稳的，没有用力，却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古昊又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就在他耳边。
“如果你真的惹我生气了，我就不理你。”
古昊继续说：“我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
齐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不理我，然后呢？”
古昊的回答来得很快：“我把自己哄好了再去找你。”
齐才在心里笑一下，几十岁的人，怎么说出这样幼稚的话。
他垂下眼，看着远处正在沉落的夕阳，声音有些干涩：“如果……如果我不想理你呢？”
“我尊重你。”
齐才忽然转过头，想看他。
可他一转过去，才发现古昊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正看着他，亮亮的，温温柔柔的，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又把头转回去了。
“……你这个人性格太强势，”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闷闷的，“我不相信。”
身后安静了一瞬。
然后古昊的声音响起来，就在他耳边，很近，很认真。
“只要你点头，从此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承诺。”
齐才的心跳彻底乱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有声音在喊快跑，有声音在说别动，有声音在嘲笑他——
你完了齐才，你他妈完了。
最后他说出口的却是：
“这么快就想把我掰呀湾？瞧不起谁呢？”
语气还是那副欠欠的样子。
古昊似乎笑了一下，胸膛微微震动，贴着他的后背，痒痒的。
“尝试一下吧，”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生意场上，总有试错的机会。”
齐才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夕阳的最后一抹光照在古昊脸上，勾勒出他眉眼的轮廓，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把生意和感情混为一谈？”齐才问。
古昊的嘴角微微弯了弯：“大道归一。”
齐才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的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古昊说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只是唇贴着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夕阳的余温。齐才愣了一下，下意识想退，可身后就是栏杆，无处可退。
他也没真想退。
古昊的唇动了动，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齐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闭上了眼睛，跟着那个节奏走，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原来在夕阳下接吻，是这种感觉。
天边的最后一抹光消失了。
夜幕降临，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可齐才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感觉到那具温热的身体，那只稳稳托着他的手，还有那个轻柔的、绵长的、像要把人融化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昊终于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齐才。”他喊他，声音低低的。
齐才没说话，他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乱得不成样子的心跳。
古昊看着他，眼底有笑意，很轻，很淡，却很真。
“你脸红了。”
齐才瞪他：“废话，你被人亲不脸红？哦，我忘了，你皮肤黑，看不出来红。”
古昊宠溺的揉一把他的头发，“恃宠而骄。”
齐才从他怀里挣出来，瞪着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先说好，我依然是个直男。”
古昊挑眉，没说话。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真的没有。跟你，大概是因为环境，或者……或者别的什么，所以我——”
他卡壳了。
古昊依然看着他。
齐才深吸一口气，把最后几个字挤出来：“所以我不排斥你。”
古昊：“我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
齐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脸皮真厚。”
他转身就走。
“干嘛去？”古昊在身后问。
齐才头也不回：“饿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然后就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古昊跟了上来，从身后抱住他。
这一次的拥抱比刚才更自然，手臂环在他腰上，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挡风。”古昊在他耳边说，声音低低的。
齐才这才发现，晚风确实变凉了，吹在脸上带着寒意。可被古昊这么一抱，风全被他挡住了，身前只有温热的体温。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慢慢地往帐篷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