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回不去了，齐才
像决堤的洪水，所有的感情倾泻而下。古昊的手掌扣住齐才的后脑勺，指节陷进发丝里，把他的头抬起来，吻得更深。
齐才被亲得往后仰，后脑勺抵住古昊的手掌，无处可退。
古昊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游走，粗手带茧，擦出一条红韵。
齐才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心脏乱跳一通，张着大嘴，汲取着室内低于体表温度的空气。
古昊忽然停下来。
他手臂一收，把齐才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齐才的膝盖抵在古昊腰侧，狼狈又亲密。
古昊抓住齐才的衣摆，往上拽。
齐才本能地抬手，让他把上衣从头顶脱掉。
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在接触的那一刻，空气也燃烧了。
衣服被扔到床脚。
“你是不是点头了，齐才？”
古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齐才像缺水的鱼，又被夺了空气，只能干张着嘴巴，无法出声。
“齐才，”古昊的声音又低了一度，“你点头了吗？”
齐才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感官上。他听不太清古外界的声音，大脑被占领，听觉正在受损。
“你回不去了，齐才。”
古昊抓住了鱼儿的命脉，认真而笃定的看着他。
“你点头吧。”
齐才哆哆嗦嗦，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打散了。
鱼儿奄奄一息。
古昊停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齐才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听到了。”
……
猎人架好了枪，叩响了扳机。
鱼儿被一个大浪拍过来，他着急的寻找着岸边。
“放松。”
浪花一朵一朵，接力拖着鱼儿在海里上下游走，鱼儿再不会自己游泳。
他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浪花，任猎人放纵弓箭发射，不逃不躲。
抵抗彻底瓦解。
隔壁402。
周练躺在床上，瞪俩圆眼睛盯着天花板。
老破小，隔音不好！
乒乒乓乓、哼哼唧唧，哭不像哭，喊不像喊，烦死了。
俩人都这么有钱，不能找个环境好点的地吗？？？
他听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心里有点躁。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多少让人清醒了一点。
周练走到客厅，在空旷的地板上站定，弯下腰，双手撑地。
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断时续，从墙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过来。周练加快了速度，手臂的肌肉绷紧又松弛，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滴在地板上。
二十个。
三十个。
五十个。
踏马的！
手机震了一下。
周练停下来，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捞起茶几上的手机。
赵天龙的头像在屏幕上亮着，消息框里密密麻麻挤了好几行字——
“周哥，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
周练现在没那耐心看，一目十行，直接跳到最后——
“我说这些就是想说，我赵天龙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周哥你对我好，我都记着。有机会我想登门感谢你，请你吃顿饭，你别嫌弃。”
周练看着屏幕，拇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
隔壁又传来一声动静，比之前的都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床上。周练的眉头动了一下，低头打字。
“你别来了，我过去吧。”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我给你讲讲我这些年的经历。”
消息发出去，对面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
秋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光带沿着被子的褶皱蜿蜒，爬过齐才露在外面的肩膀，把那片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古昊已经洗漱好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意。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被子——齐才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捧乱糟糟的头发和半张脸，嘴唇微微噘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古昊看了几秒，没忍住，弯腰在齐才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没醒。他又啄了一下。还是没醒。
他直起身，看准屁股的位置，拍了两下。
“我给你请了假，”古昊的声音很低，却压不住愉悦的心情，“好好休息，昨晚辛苦。”
齐才在睡梦中哼了两声，含含糊糊，噘着嘴动了动，往枕头里又拱了拱，整个人缩成一个更小的团。
古昊站在床边咂么着昨晚的欢愉，好一会，才转身出门。
古昊走到402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古昊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周练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没有未读。
这个点了，不在家？
古昊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轻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昊润科技的办公室里，朱关怀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目光在古昊脸上停了足足五秒。
“怎么了？”古昊翻开笔记本，语气如常。
“没怎么，”朱关怀把一摞合同递过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精神。”
古昊接过合同，没接话。
“气色也好，”朱关怀不依不饶，下巴搁在文件夹上，歪着头看古昊，“容光焕发的，像换了个人。”
“没换人，只是换了地方睡。”古昊头也不抬。
朱关怀惊喜的看着他，“你成功了？把齐少拿下了？”
古昊洋洋自得，“嗯”
朱关怀竖起大拇指，“厉害！又摆湾一个。”
古昊扔出笔帽，“滚。”
齐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挪到了天花板上，在白色的吊顶里投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他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痕迹斑驳的皮肤。
浑身不得劲。
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又装错了好几个零件。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身后胀痛，让他每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齐才趴在枕头上，脸埋进去，闷闷地骂了一声。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他伸手捞过来，屏幕上是古昊的消息，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醒了给我说。”
齐才又对着手机头像骂了一通，才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哦”字发过去。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齐才裹着毯子挪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外卖小哥，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粥店logo的袋子。
他打开门，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还烫手。回到客厅打开一看——白粥，小米粥，两碟清炒时蔬，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碗不知道用什么熬的汤，清亮亮的，飘着几颗枸杞。
齐才盯着那一桌清汤寡水，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但嘴巴不乐意了。
他拨通古昊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就这些？”齐才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起床气，“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你给我吃兔子餐？”
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然后古昊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笑意：“醒了？”
“醒了，饿醒了。”齐才用筷子戳了戳小笼包，“我要吃麻辣火锅。”
“不行。”
“为什么？”
古昊的声音愉悦，极有耐心的哄着齐才：“这是你的第一次，不能吃重油重辣的食物。不然，后面该疼了，我也心疼。”
齐才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你你你——害不害臊？”
“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都做了，昨晚都不害臊，现在害臊什么？”古昊压着笑声，“这两天都吃清淡的，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
齐才嘭的挂掉电话。
为爱当令？曹！他齐大少怎么就当令了？
齐才暗自发誓，一定找准机会反攻！
齐才被亲得往后仰，后脑勺抵住古昊的手掌，无处可退。
古昊的手沿着腰线，往上游走，粗手带茧，擦出一条红韵。
齐才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心脏乱跳一通，张着大嘴，汲取着室内低于体表温度的空气。
古昊忽然停下来。
他手臂一收，把齐才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齐才的膝盖抵在古昊腰侧，狼狈又亲密。
古昊抓住齐才的衣摆，往上拽。
齐才本能地抬手，让他把上衣从头顶脱掉。
感受到微凉的空气，在接触的那一刻，空气也燃烧了。
衣服被扔到床脚。
“你是不是点头了，齐才？”
古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齐才像缺水的鱼，又被夺了空气，只能干张着嘴巴，无法出声。
“齐才，”古昊的声音又低了一度，“你点头了吗？”
齐才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在感官上。他听不太清古外界的声音，大脑被占领，听觉正在受损。
“你回不去了，齐才。”
古昊抓住了鱼儿的命脉，认真而笃定的看着他。
“你点头吧。”
齐才哆哆嗦嗦，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把他所有的理智都打散了。
鱼儿奄奄一息。
古昊停下来。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齐才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我听到了。”
……
猎人架好了枪，叩响了扳机。
鱼儿被一个大浪拍过来，他着急的寻找着岸边。
“放松。”
浪花一朵一朵，接力拖着鱼儿在海里上下游走，鱼儿再不会自己游泳。
他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浪花，任猎人放纵弓箭发射，不逃不躲。
抵抗彻底瓦解。
隔壁402。
周练躺在床上，瞪俩圆眼睛盯着天花板。
老破小，隔音不好！
乒乒乓乓、哼哼唧唧，哭不像哭，喊不像喊，烦死了。
俩人都这么有钱，不能找个环境好点的地吗？？？
他听了一会儿，坐了起来，心里有点躁。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多少让人清醒了一点。
周练走到客厅，在空旷的地板上站定，弯下腰，双手撑地。
俯卧撑。
一个，两个，三个。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时断时续，从墙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过来。周练加快了速度，手臂的肌肉绷紧又松弛，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滴在地板上。
二十个。
三十个。
五十个。
踏马的！
手机震了一下。
周练停下来，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捞起茶几上的手机。
赵天龙的头像在屏幕上亮着，消息框里密密麻麻挤了好几行字——
“周哥，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
周练现在没那耐心看，一目十行，直接跳到最后——
“我说这些就是想说，我赵天龙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周哥你对我好，我都记着。有机会我想登门感谢你，请你吃顿饭，你别嫌弃。”
周练看着屏幕，拇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会儿。
隔壁又传来一声动静，比之前的都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了床上。周练的眉头动了一下，低头打字。
“你别来了，我过去吧。”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我给你讲讲我这些年的经历。”
消息发出去，对面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
——
秋日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光带沿着被子的褶皱蜿蜒，爬过齐才露在外面的肩膀，把那片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古昊已经洗漱好了，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意。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被子——齐才整个人裹在里面，只露出一捧乱糟糟的头发和半张脸，嘴唇微微噘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古昊看了几秒，没忍住，弯腰在齐才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没醒。他又啄了一下。还是没醒。
他直起身，看准屁股的位置，拍了两下。
“我给你请了假，”古昊的声音很低，却压不住愉悦的心情，“好好休息，昨晚辛苦。”
齐才在睡梦中哼了两声，含含糊糊，噘着嘴动了动，往枕头里又拱了拱，整个人缩成一个更小的团。
古昊站在床边咂么着昨晚的欢愉，好一会，才转身出门。
古昊走到402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两下，侧耳听了一会儿——里面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古昊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周练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没有未读。
这个点了，不在家？
古昊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往电梯走。鞋跟敲在地砖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轻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昊润科技的办公室里，朱关怀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目光在古昊脸上停了足足五秒。
“怎么了？”古昊翻开笔记本，语气如常。
“没怎么，”朱关怀把一摞合同递过来，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弯起来，“就是觉得你今天……格外精神。”
古昊接过合同，没接话。
“气色也好，”朱关怀不依不饶，下巴搁在文件夹上，歪着头看古昊，“容光焕发的，像换了个人。”
“没换人，只是换了地方睡。”古昊头也不抬。
朱关怀惊喜的看着他，“你成功了？把齐少拿下了？”
古昊洋洋自得，“嗯”
朱关怀竖起大拇指，“厉害！又摆湾一个。”
古昊扔出笔帽，“滚。”
齐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挪到了天花板上，在白色的吊顶里投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晕。他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痕迹斑驳的皮肤。
浑身不得劲。
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又装错了好几个零件。腰是酸的，腿是软的，身后胀痛，让他每动一下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齐才趴在枕头上，脸埋进去，闷闷地骂了一声。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
他伸手捞过来，屏幕上是古昊的消息，发送时间是三个小时前——
“醒了给我说。”
齐才又对着手机头像骂了一通，才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哦”字发过去。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齐才裹着毯子挪到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外卖小哥，手里拎着一个印着粥店logo的袋子。
他打开门，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还烫手。回到客厅打开一看——白粥，小米粥，两碟清炒时蔬，一笼小笼包，还有一碗不知道用什么熬的汤，清亮亮的，飘着几颗枸杞。
齐才盯着那一桌清汤寡水，肚子咕噜噜叫了一声，但嘴巴不乐意了。
他拨通古昊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就这些？”齐才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起床气，“我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你给我吃兔子餐？”
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然后古昊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笑意：“醒了？”
“醒了，饿醒了。”齐才用筷子戳了戳小笼包，“我要吃麻辣火锅。”
“不行。”
“为什么？”
古昊的声音愉悦，极有耐心的哄着齐才：“这是你的第一次，不能吃重油重辣的食物。不然，后面该疼了，我也心疼。”
齐才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脸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你你你——害不害臊？”
“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都做了，昨晚都不害臊，现在害臊什么？”古昊压着笑声，“这两天都吃清淡的，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
齐才嘭的挂掉电话。
为爱当令？曹！他齐大少怎么就当令了？
齐才暗自发誓，一定找准机会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