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劳费心
古昊再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向齐才的方向压了压，齐才感受到压迫感，以前不知道那么多的时候，只觉得这人可能是个霸总，现在知道的多了，竟然觉得这人带着半身的匪气。
“见到你后，我又起了别的念头。齐少爷能不能满足我一下？”
古昊的言语声调勾起了齐才不可言说的回忆，脸上飞霞，心里骂着次奥！
齐才素了小半年了。
又气又娇的小脸落在古昊眼里，简直太诱人了！脾气还是那个脾气，但齐才周身的气场变了，更沉稳。用这样轻浮调侃的话对付齐才，恐怕效果不佳。
“古帮主的要求太高，不好满足。”齐才的语气不咸不淡，“我做不到。”
古昊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古帮主？”
“嗯。”齐才端起酒杯晃了晃，一字一顿的说道：“在澳洲干教培的帮主。”
古昊被噎了一下。
齐才把他在澳洲干的那些事用这五个字概括得精准又刻薄，古昊在齐才面前再也不能以老师身份自居。
“帮主的身份我已经卸任了。”古昊的声音平稳，略带着点心虚，“这两个多月，我完全处理好了那边的事情。”
“完全？”齐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有点嘲讽的感觉，“你阅历太丰富，我比不了。而且，血脉亲情，能说断就断？少糊弄我。”
古昊沉默了。
金凯站在边上没出一点声，看着眼前沉默的二人自带屏障，金凯觉得宴会厅里的音乐声和人声变小了很多。不远处刚刚被哥哥牵媒的少女不断看向古昊这里，发现这里没有其他女人，便没有走过来。过一会儿有舞曲，她想邀请古昊跳一支舞。
齐才注意到了这个女生，心里突然有点烦乱。
“古总，一会儿该跳舞了，你往场中间走走。”
古昊知道齐才善良，善良的人都心软，于是露出恳求的表情，“齐才，我不想跳舞，我想跟你——”
一只手拍在古昊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古昊回头的功夫，金凯站到了齐才身边，“古总，我们家齐才吃软不吃硬，你这身家背景——太硬。”
金凯拉着齐才走出了宴会厅的门。
觥筹交错的喧闹瞬间涌过来，古昊正在犹豫要不要追过去，一杯酒递至身前，“古昊哥哥，一会儿，我们能跳支舞吗？”
是王总的妹妹，刚才王总牵桥搭线，把这个王什么的姑娘夸的天花乱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刀疤能不能把这女孩吓死。
“好。”
王总隔空举起酒杯，朝这边笑着，古昊也举杯示意，仰头空了酒杯。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滴水不漏的笑容，谦和、得体，对待女士尤其绅士，手背到身后去。
宴会厅入口处响起了一阵笑声，古昊扭头，齐盛把齐才和金凯带回来了。
金凯本想着拉齐才赶紧走，再约着光宗耀祖群里的其他人一起去喝酒，结果楼梯都没下，就碰上了齐才的老爹，二人只好又跟着回来。
古昊主动向齐盛走过去，齐盛看到古昊，笑的更开怀。
“古总。”齐盛伸出手，笑容满面，“听说你刚从澳洲回来？辛苦了辛苦了。”
“齐总，客气了。”古昊跟齐盛握了握手，姿态恭敬，“应该的。”
“小才这两个月进步很大，我还没好好谢谢你。”齐盛拍了拍齐才的肩膀，“改天请你吃饭，务必赏光。”
古昊笑了笑：“齐总太客气了，是齐少爷自己争气。”
齐才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商业大佬在他面前互相吹捧，脸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
“小才，还不谢谢古老师？”
齐才换上一副假笑，“古老师学时渊博，我没学到十分之一，不敢称呼老师，以后就叫古总吧”，齐才微微点头鞠躬，“感谢古总的照顾，这几个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不敢再劳烦古总操心。”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齐盛蹙眉，觉得或许只是齐才对这件事情反感，所以才这样对古昊。
古昊内心巨震，不敢劳烦四个字给古昊后背凉出一层冷汗，齐才这是要跟他分道扬镳吗？
古昊和齐盛随意客套几句，结束了话题。
晚宴还在继续。齐盛拉着齐才去跟几个老前辈打招呼，齐才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地叫叔叔伯伯，敬酒，听训，全程面带微笑。古昊被当红娘的王总拉走，远远地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跟几个年轻人还有一个姑娘聊着什么，笑声隐约传过来。
齐才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了，脑子清醒，但情绪可能不太受控。
舞池中，古昊和刚才那个女孩转圈跳舞，男人伟岸，女孩柔美，头顶是华丽的灯光，周围是满眼祝福的人群。
音乐声声，吵得齐才拧紧眉头 ，他大步向音响走过去，被金凯截胡。
“这不是正好吗？他有了佳人，你也可以找良配。”
齐才定住，眼神在古昊和金凯之间来回逡巡，音乐声止，古昊被女孩带去了一边。
齐才扭身，去了走廊吹风。
让酒醒一醒，让心散一散。
身后的门被推开。
齐才以为是金凯，但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
“齐才。”
齐才转身，“呦，古总”。齐才动动鼻子，“古总的身上真香。”
古昊刚靠近，又赶紧退后一步，伸手在身上、袖子上拍了几下，“刚才染上的，王总介绍，当着女孩的面，我不好意思拒绝。”
“嗯，gentleman。”
窗户开着一条缝，贼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不爽快的凉意，托在齐才额前的碎发上，齐才燥热，干脆把窗户开大，靠在窗边，让冷风吹了他一脸。
额头上的热度降了一些，太阳穴突突地跳。
有齐盛带着，齐才主动敬酒和给齐才敬酒的人就少不了，眼前一杯接一杯，他杯杯干，作风大气爽快，得到一致好评。
齐才把领带松了松，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古昊再次靠近，伸手关了窗户：“你脸色发白，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齐才不满意古昊的动作，回头打量着他，看起来确实很有魅力。
古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颈部和肩背的线条。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表情沉稳，但眉头微微皱着，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
“不用你送。”齐才转回头，重新打开窗户，“我想吹一会风。”
古昊侧身挤过去，给他挡了凉风，
“刚才当着齐总的面，你说以后不劳烦我了，是什么意思？”
齐才咬着下唇，直到下唇留了印子，才开口，“就是字面意思。”
古昊扳过齐才的肩膀，正视他，声音被压的沙哑，“为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一段感情？”
“你觉得我轻易？”齐才重复了一遍，眼角通红，“古昊，你消失两个多月，隔几天才发一条语音，每次都是那几句‘我没事’‘别担心’，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说‘这几天’，结果几天变成了几十天。”
齐才喘口气，推掉古昊的抓在他肩膀上的手，
“我看不透你，古昊。”齐才的声音低了下去，刚才那股冲劲儿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粗糙的礁石，“你跟个盲盒一样，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每次我觉得我了解你了，就会蹦出来一个新东西，一个比一个吓人。刀、疤、澳洲、你那个哥哥、人肉沙包——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他的声音最后有点发抖，但他咬住了嘴唇，把那点颤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古昊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齐才的眼睛。
“我发誓。”古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就这些。没有了。”
齐才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一开始就这样欺瞒，以后也不会坦诚吧。”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比刚才任何一句质问都更让古昊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因为这不是气话，这是齐才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之后得出的结论——他不信任他了。
不信任，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以后绝对知无不言。”古昊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像是想抓住齐才的手又不敢，“齐才，你给我一个机会——”
“那以后再说吧。”
齐才打断了他，不冷不热，转身离开，“别跟着我。”
齐才推开宴会厅的门，嘈杂的热浪涌至，和走廊里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正要走向宴会厅出口，一身鹅黄色礼服的女孩向他这边走来。
是刚才跟古昊跳舞的女孩，她走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人。
“找古昊吗？”齐才指着身后的木门，“这个门出去就是。”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一些，像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人一眼看穿了。她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的红，
“谢……谢谢。”她小声说了一句，提着裙摆快步朝齐才指的那扇门走去。
王小姐推开走廊的门的时候，古昊也正要推门出来，他看到是王小姐，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个礼貌而得体的表情。
“古昊哥哥。”王小姐走到他面前，拉着古昊的胳膊往走廊深处走去，“我——我能加一下你的私人微信吗？”
古昊看一眼门，又看着王小姐，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暧昧的空间：“王小姐，你明艳大方，善良可人，适合更好的。”
这句话说得体面又干脆。
王小姐的表情僵了一瞬，点点头，转身回了宴会厅。
古昊没有时间顾及她的心情，大步流星地走向宴会厅的门，推开门，目光在整个大厅里急速地扫了一圈。
没有。
又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酒店的地下车库出口驶出来，拐上了主路。
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了齐才。
“见到你后，我又起了别的念头。齐少爷能不能满足我一下？”
古昊的言语声调勾起了齐才不可言说的回忆，脸上飞霞，心里骂着次奥！
齐才素了小半年了。
又气又娇的小脸落在古昊眼里，简直太诱人了！脾气还是那个脾气，但齐才周身的气场变了，更沉稳。用这样轻浮调侃的话对付齐才，恐怕效果不佳。
“古帮主的要求太高，不好满足。”齐才的语气不咸不淡，“我做不到。”
古昊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古帮主？”
“嗯。”齐才端起酒杯晃了晃，一字一顿的说道：“在澳洲干教培的帮主。”
古昊被噎了一下。
齐才把他在澳洲干的那些事用这五个字概括得精准又刻薄，古昊在齐才面前再也不能以老师身份自居。
“帮主的身份我已经卸任了。”古昊的声音平稳，略带着点心虚，“这两个多月，我完全处理好了那边的事情。”
“完全？”齐才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有点嘲讽的感觉，“你阅历太丰富，我比不了。而且，血脉亲情，能说断就断？少糊弄我。”
古昊沉默了。
金凯站在边上没出一点声，看着眼前沉默的二人自带屏障，金凯觉得宴会厅里的音乐声和人声变小了很多。不远处刚刚被哥哥牵媒的少女不断看向古昊这里，发现这里没有其他女人，便没有走过来。过一会儿有舞曲，她想邀请古昊跳一支舞。
齐才注意到了这个女生，心里突然有点烦乱。
“古总，一会儿该跳舞了，你往场中间走走。”
古昊知道齐才善良，善良的人都心软，于是露出恳求的表情，“齐才，我不想跳舞，我想跟你——”
一只手拍在古昊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古昊回头的功夫，金凯站到了齐才身边，“古总，我们家齐才吃软不吃硬，你这身家背景——太硬。”
金凯拉着齐才走出了宴会厅的门。
觥筹交错的喧闹瞬间涌过来，古昊正在犹豫要不要追过去，一杯酒递至身前，“古昊哥哥，一会儿，我们能跳支舞吗？”
是王总的妹妹，刚才王总牵桥搭线，把这个王什么的姑娘夸的天花乱坠，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刀疤能不能把这女孩吓死。
“好。”
王总隔空举起酒杯，朝这边笑着，古昊也举杯示意，仰头空了酒杯。
他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滴水不漏的笑容，谦和、得体，对待女士尤其绅士，手背到身后去。
宴会厅入口处响起了一阵笑声，古昊扭头，齐盛把齐才和金凯带回来了。
金凯本想着拉齐才赶紧走，再约着光宗耀祖群里的其他人一起去喝酒，结果楼梯都没下，就碰上了齐才的老爹，二人只好又跟着回来。
古昊主动向齐盛走过去，齐盛看到古昊，笑的更开怀。
“古总。”齐盛伸出手，笑容满面，“听说你刚从澳洲回来？辛苦了辛苦了。”
“齐总，客气了。”古昊跟齐盛握了握手，姿态恭敬，“应该的。”
“小才这两个月进步很大，我还没好好谢谢你。”齐盛拍了拍齐才的肩膀，“改天请你吃饭，务必赏光。”
古昊笑了笑：“齐总太客气了，是齐少爷自己争气。”
齐才站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商业大佬在他面前互相吹捧，脸上的表情管理得很好。
“小才，还不谢谢古老师？”
齐才换上一副假笑，“古老师学时渊博，我没学到十分之一，不敢称呼老师，以后就叫古总吧”，齐才微微点头鞠躬，“感谢古总的照顾，这几个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不敢再劳烦古总操心。”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齐盛蹙眉，觉得或许只是齐才对这件事情反感，所以才这样对古昊。
古昊内心巨震，不敢劳烦四个字给古昊后背凉出一层冷汗，齐才这是要跟他分道扬镳吗？
古昊和齐盛随意客套几句，结束了话题。
晚宴还在继续。齐盛拉着齐才去跟几个老前辈打招呼，齐才跟在后面，规规矩矩地叫叔叔伯伯，敬酒，听训，全程面带微笑。古昊被当红娘的王总拉走，远远地站在宴会厅的另一头，跟几个年轻人还有一个姑娘聊着什么，笑声隐约传过来。
齐才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了，脑子清醒，但情绪可能不太受控。
舞池中，古昊和刚才那个女孩转圈跳舞，男人伟岸，女孩柔美，头顶是华丽的灯光，周围是满眼祝福的人群。
音乐声声，吵得齐才拧紧眉头 ，他大步向音响走过去，被金凯截胡。
“这不是正好吗？他有了佳人，你也可以找良配。”
齐才定住，眼神在古昊和金凯之间来回逡巡，音乐声止，古昊被女孩带去了一边。
齐才扭身，去了走廊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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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才以为是金凯，但身后的脚步声不急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感。
“齐才。”
齐才转身，“呦，古总”。齐才动动鼻子，“古总的身上真香。”
古昊刚靠近，又赶紧退后一步，伸手在身上、袖子上拍了几下，“刚才染上的，王总介绍，当着女孩的面，我不好意思拒绝。”
“嗯，gentleman。”
窗户开着一条缝，贼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不爽快的凉意，托在齐才额前的碎发上，齐才燥热，干脆把窗户开大，靠在窗边，让冷风吹了他一脸。
额头上的热度降了一些，太阳穴突突地跳。
有齐盛带着，齐才主动敬酒和给齐才敬酒的人就少不了，眼前一杯接一杯，他杯杯干，作风大气爽快，得到一致好评。
齐才把领带松了松，解开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古昊再次靠近，伸手关了窗户：“你脸色发白，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齐才不满意古昊的动作，回头打量着他，看起来确实很有魅力。
古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他颈部和肩背的线条。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表情沉稳，但眉头微微皱着，眉心有一道很浅的竖纹。
“不用你送。”齐才转回头，重新打开窗户，“我想吹一会风。”
古昊侧身挤过去，给他挡了凉风，
“刚才当着齐总的面，你说以后不劳烦我了，是什么意思？”
齐才咬着下唇，直到下唇留了印子，才开口，“就是字面意思。”
古昊扳过齐才的肩膀，正视他，声音被压的沙哑，“为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一段感情？”
“你觉得我轻易？”齐才重复了一遍，眼角通红，“古昊，你消失两个多月，隔几天才发一条语音，每次都是那几句‘我没事’‘别担心’，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说‘这几天’，结果几天变成了几十天。”
齐才喘口气，推掉古昊的抓在他肩膀上的手，
“我看不透你，古昊。”齐才的声音低了下去，刚才那股冲劲儿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粗糙的礁石，“你跟个盲盒一样，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每次我觉得我了解你了，就会蹦出来一个新东西，一个比一个吓人。刀、疤、澳洲、你那个哥哥、人肉沙包——你知不知道我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他的声音最后有点发抖，但他咬住了嘴唇，把那点颤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古昊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齐才的眼睛。
“我发誓。”古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就这些。没有了。”
齐才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
“一开始就这样欺瞒，以后也不会坦诚吧。”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比刚才任何一句质问都更让古昊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因为这不是气话，这是齐才在心里反复掂量过之后得出的结论——他不信任他了。
不信任，这才是最要命的。
“我以后绝对知无不言。”古昊手臂抬起来又放下，像是想抓住齐才的手又不敢，“齐才，你给我一个机会——”
“那以后再说吧。”
齐才打断了他，不冷不热，转身离开，“别跟着我。”
齐才推开宴会厅的门，嘈杂的热浪涌至，和走廊里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正要走向宴会厅出口，一身鹅黄色礼服的女孩向他这边走来。
是刚才跟古昊跳舞的女孩，她走得很快，像是在找什么人。
“找古昊吗？”齐才指着身后的木门，“这个门出去就是。”
女孩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一些，像是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人一眼看穿了。她的脸颊浮上一层浅浅的红，
“谢……谢谢。”她小声说了一句，提着裙摆快步朝齐才指的那扇门走去。
王小姐推开走廊的门的时候，古昊也正要推门出来，他看到是王小姐，眉心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个礼貌而得体的表情。
“古昊哥哥。”王小姐走到他面前，拉着古昊的胳膊往走廊深处走去，“我——我能加一下你的私人微信吗？”
古昊看一眼门，又看着王小姐，语气温和但没有任何暧昧的空间：“王小姐，你明艳大方，善良可人，适合更好的。”
这句话说得体面又干脆。
王小姐的表情僵了一瞬，点点头，转身回了宴会厅。
古昊没有时间顾及她的心情，大步流星地走向宴会厅的门，推开门，目光在整个大厅里急速地扫了一圈。
没有。
又走到酒店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酒店的地下车库出口驶出来，拐上了主路。
透过车窗玻璃，他看到了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