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价交换的“代价”
清晨的阳光透过校医室淡蓝色的窗帘，洒在白色的床单上。
周叙白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的跳疼。昨晚那个“JK制服”的乌龙加上陆知衍那句带钩子的“我帮她选”，直接导致他失眠到凌晨三点，今早一进教室就光荣地因为“低血糖眩晕”被送到了这里。
他现在没病，但心火旺得想撞墙。
“白哥，你想清楚了？那可是老王的物理随堂考，他昨天刚在班里放话，谁要是再考个位数，直接请家长去办公室喝茶。”张扬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压低声音像是在交代接头暗号，“陆知衍那儿肯定有卷子样题，他是学生会主席，又帮老王整理资料，他手里漏出一点儿，都够你保命了。”
周叙白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你当我没想过？可陆知衍那货昨天才在办公室阴阳怪气地警告过我，我现在去找他要样题，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傻啊！”张扬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大腿，“你本人不能去，‘苏眠’可以去啊！你那个‘学妹’身份现在可是陆知衍心尖尖上的救命稻草，你撒个娇、服个软，还怕拿不到几道样题？”
周叙白沉默了。
确实，陆知衍那人虽然现实里油盐不进，但在微信上对他那个虚构出来的“学妹”身份，耐心好得惊人。
想到昨晚陆知衍发来的那句“发给我看看，我帮你选”，周叙白的脸又隐隐作烫。他总觉得，沈砚那冰山外壳下，好像藏着一些不太为人知的的恶趣味。
“行，老子再卖一次艺。”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周叙白躲在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课本后面，掏出了那台尘封一上午的备用机。
【小眠】：学长……在忙吗？(/ω＼)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
【LZH】：在学生会开会。怎么了？
周叙白撇撇嘴，心说开会还秒回，陆大主席你这带头违纪玩手机啊。
【小眠】：呜呜，学长救命！我哥刚才跟我哭诉，说他们明天要物理随堂考，如果考不好就要被请家长。他要是被请家长了，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拿他手机玩的事情，学长你能不能……稍微帮帮他？
周叙白发完这段话，心跳得飞快。他这是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试图把陆知衍的“职业操守”按在地上摩擦。
对面沉默了很久。
就在周叙白以为陆知衍要义正辞严地拒绝，甚至要把他拉黑的时候，屏幕亮了。
【LZH】：你哥的事情，让他自己来找我。
周叙白咬牙：【小眠】：可是他不敢嘛！他怕死你了……学长，你这么温柔，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让他及格就行，一点点样题就好，拜托拜托！[转圈圈.gif]
陆知衍的消息紧随其后，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掌控欲：
【LZH】：苏眠，我是个商人。
【LZH】：我不做亏本的生意。帮你哥打掩护、写作业、现在还要泄题。你觉得，你该拿什么来换？
周叙白愣住了。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真的是那个清冷禁欲的陆知衍说出来的话？
他颤抖着指尖打字：【小眠】：那……学长想要什么？人家还是学生，没什么钱的……[可怜兮兮]
【LZH】：我不要钱。
【LZH】：我要看照片。
【LZH】：和你哥那个jk推送相关的那种。既然他帮你留意了，你应该有吧？
周叙白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课桌上！
陆知衍！你个衣冠禽兽！你个斯文败类！你居然真的在觊觎“小学妹”的女装照！
周叙白气得想当场注销账号，但转念一想，明天老王那张狰狞的脸，他忍了。
不就是照片吗？老子磨皮开满，滤镜拉爆，看谁钓谁！
晚自习结束，周叙白一路狂奔回家，进了家门就钻进卫生间。
他翻箱倒柜，还真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之前社团活动留下的长筒白丝袜——那原本是用来恶搞节目当道具的。
周叙白坐在马桶盖上，内心挣扎了足足十分钟。
“周叙白，为了及格，为了不挨揍，你忍了！”
他换上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将那双白丝袜费力地套在了自己修长的腿上。不得不说，由于他骨架生得好，皮肤又白，这双白丝袜绷在腿上，竟然没有多少违和感，反而透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张力。
他靠在洗手台边，找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让镜头只拍到一小截短裤边缘和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笔直紧致的长腿。
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还故意用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让那里的软肉稍微凹陷进去一点，显得更有少女的软和感。
“咔哒。”
照片定格。
周叙白看着手机里那张足以让任何直男血脉喷张的照片，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呕……陆知衍，你要是看了这张照片还没反应，我就敬你是条真汉子。”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附带了一句甜腻到掉牙的话：
【小眠】：学长……这样可以吗？人家好害羞哦……[捂脸]
发送成功。
周叙白立刻把手机反扣在洗手台上，屏住呼吸，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秒，两秒……十秒。
“叮咚。”
周叙白颤巍巍地翻开手机。
【LZH】：[图片保存成功]
【LZH】：还没看。等我处理完手头这份处分单，再慢慢看。
【LZH】：明天早读前，来学生会天台取样题。让你哥本人来。
周叙白瘫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样题到手了。
但陆知衍那个“慢慢看”，把他整个人都勾得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周叙白就溜到了图书馆顶层的天台。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陆知衍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背对着门，身影修长挺拔，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在晨光中白得扎眼。
听到动静，陆知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周叙白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顺着周叙白的脸颊，不自觉地扫向了他的双腿。
周叙白今天特意穿了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被陆知衍那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一扫，他总觉得自己的腿心还在隐隐发烫，仿佛那双白丝袜还在皮肤上摩挲。
“拿去。”陆知衍递过来一张折叠好的A4纸，语气依旧冷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周叙白一把抓过来塞进兜里，虚张声势地哼了一声：“谢了啊，陆主席。”
“不用谢我。”陆知衍上前一步，逼近周叙白的呼吸圈。
“周叙白，你那个表妹……很有意思。”
周叙白心虚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铁门上：“她、她怎么了？”
陆知衍微微低下头，在周叙白耳边低声说道：“她的腿，和你的一样长。”
周叙白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陆知衍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还是他已经笃定了？
陆知衍看着周叙白那双微微放大的瞳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伸出手，似乎想帮周叙白理一理弄歪的领口，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少年脖颈的瞬间，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样题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能不能及格，看你自己的本事。”陆知衍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转过身，大步离去。
周叙白站在天台上，听着自己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声，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
“操，陆知衍……你绝对是个疯子。”
而此时，已经走下楼梯的陆知衍，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张白丝袜的照片。
他在无人看见的拐角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里那截被掐红的软肉，镜片后的眼神幽深如海。
这张照片，他昨晚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当然知道苏眠有问题，也隐约猜到了苏眠到底是谁，但他不打算拆穿。
周叙白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着太阳穴一下又一下的跳疼。昨晚那个“JK制服”的乌龙加上陆知衍那句带钩子的“我帮她选”，直接导致他失眠到凌晨三点，今早一进教室就光荣地因为“低血糖眩晕”被送到了这里。
他现在没病，但心火旺得想撞墙。
“白哥，你想清楚了？那可是老王的物理随堂考，他昨天刚在班里放话，谁要是再考个位数，直接请家长去办公室喝茶。”张扬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压低声音像是在交代接头暗号，“陆知衍那儿肯定有卷子样题，他是学生会主席，又帮老王整理资料，他手里漏出一点儿，都够你保命了。”
周叙白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你当我没想过？可陆知衍那货昨天才在办公室阴阳怪气地警告过我，我现在去找他要样题，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傻啊！”张扬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大腿，“你本人不能去，‘苏眠’可以去啊！你那个‘学妹’身份现在可是陆知衍心尖尖上的救命稻草，你撒个娇、服个软，还怕拿不到几道样题？”
周叙白沉默了。
确实，陆知衍那人虽然现实里油盐不进，但在微信上对他那个虚构出来的“学妹”身份，耐心好得惊人。
想到昨晚陆知衍发来的那句“发给我看看，我帮你选”，周叙白的脸又隐隐作烫。他总觉得，沈砚那冰山外壳下，好像藏着一些不太为人知的的恶趣味。
“行，老子再卖一次艺。”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周叙白躲在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课本后面，掏出了那台尘封一上午的备用机。
【小眠】：学长……在忙吗？(/ω＼)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了。
【LZH】：在学生会开会。怎么了？
周叙白撇撇嘴，心说开会还秒回，陆大主席你这带头违纪玩手机啊。
【小眠】：呜呜，学长救命！我哥刚才跟我哭诉，说他们明天要物理随堂考，如果考不好就要被请家长。他要是被请家长了，肯定会发现我偷偷拿他手机玩的事情，学长你能不能……稍微帮帮他？
周叙白发完这段话，心跳得飞快。他这是在危险的边缘反复横跳，试图把陆知衍的“职业操守”按在地上摩擦。
对面沉默了很久。
就在周叙白以为陆知衍要义正辞严地拒绝，甚至要把他拉黑的时候，屏幕亮了。
【LZH】：你哥的事情，让他自己来找我。
周叙白咬牙：【小眠】：可是他不敢嘛！他怕死你了……学长，你这么温柔，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要能让他及格就行，一点点样题就好，拜托拜托！[转圈圈.gif]
陆知衍的消息紧随其后，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浓浓的掌控欲：
【LZH】：苏眠，我是个商人。
【LZH】：我不做亏本的生意。帮你哥打掩护、写作业、现在还要泄题。你觉得，你该拿什么来换？
周叙白愣住了。这台词……怎么听着这么耳熟？这真的是那个清冷禁欲的陆知衍说出来的话？
他颤抖着指尖打字：【小眠】：那……学长想要什么？人家还是学生，没什么钱的……[可怜兮兮]
【LZH】：我不要钱。
【LZH】：我要看照片。
【LZH】：和你哥那个jk推送相关的那种。既然他帮你留意了，你应该有吧？
周叙白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课桌上！
陆知衍！你个衣冠禽兽！你个斯文败类！你居然真的在觊觎“小学妹”的女装照！
周叙白气得想当场注销账号，但转念一想，明天老王那张狰狞的脸，他忍了。
不就是照片吗？老子磨皮开满，滤镜拉爆，看谁钓谁！
晚自习结束，周叙白一路狂奔回家，进了家门就钻进卫生间。
他翻箱倒柜，还真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之前社团活动留下的长筒白丝袜——那原本是用来恶搞节目当道具的。
周叙白坐在马桶盖上，内心挣扎了足足十分钟。
“周叙白，为了及格，为了不挨揍，你忍了！”
他换上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将那双白丝袜费力地套在了自己修长的腿上。不得不说，由于他骨架生得好，皮肤又白，这双白丝袜绷在腿上，竟然没有多少违和感，反而透着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张力。
他靠在洗手台边，找了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让镜头只拍到一小截短裤边缘和那双被白丝包裹着的、笔直紧致的长腿。
为了增加真实感，他还故意用手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让那里的软肉稍微凹陷进去一点，显得更有少女的软和感。
“咔哒。”
照片定格。
周叙白看着手机里那张足以让任何直男血脉喷张的照片，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呕……陆知衍，你要是看了这张照片还没反应，我就敬你是条真汉子。”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附带了一句甜腻到掉牙的话：
【小眠】：学长……这样可以吗？人家好害羞哦……[捂脸]
发送成功。
周叙白立刻把手机反扣在洗手台上，屏住呼吸，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秒，两秒……十秒。
“叮咚。”
周叙白颤巍巍地翻开手机。
【LZH】：[图片保存成功]
【LZH】：还没看。等我处理完手头这份处分单，再慢慢看。
【LZH】：明天早读前，来学生会天台取样题。让你哥本人来。
周叙白瘫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
样题到手了。
但陆知衍那个“慢慢看”，把他整个人都勾得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周叙白就溜到了图书馆顶层的天台。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陆知衍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背对着门，身影修长挺拔，校服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在晨光中白得扎眼。
听到动静，陆知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周叙白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顺着周叙白的脸颊，不自觉地扫向了他的双腿。
周叙白今天特意穿了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被陆知衍那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一扫，他总觉得自己的腿心还在隐隐发烫，仿佛那双白丝袜还在皮肤上摩挲。
“拿去。”陆知衍递过来一张折叠好的A4纸，语气依旧冷淡得听不出任何波澜。
周叙白一把抓过来塞进兜里，虚张声势地哼了一声：“谢了啊，陆主席。”
“不用谢我。”陆知衍上前一步，逼近周叙白的呼吸圈。
“周叙白，你那个表妹……很有意思。”
周叙白心虚地后退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铁门上：“她、她怎么了？”
陆知衍微微低下头，在周叙白耳边低声说道：“她的腿，和你的一样长。”
周叙白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呼吸。陆知衍这是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什么？还是他已经笃定了？
陆知衍看着周叙白那双微微放大的瞳孔，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伸出手，似乎想帮周叙白理一理弄歪的领口，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少年脖颈的瞬间，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样题只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能不能及格，看你自己的本事。”陆知衍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转过身，大步离去。
周叙白站在天台上，听着自己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跳声，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
“操，陆知衍……你绝对是个疯子。”
而此时，已经走下楼梯的陆知衍，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那张白丝袜的照片。
他在无人看见的拐角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里那截被掐红的软肉，镜片后的眼神幽深如海。
这张照片，他昨晚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他当然知道苏眠有问题，也隐约猜到了苏眠到底是谁，但他不打算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