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学长的“深层辅导”与语音
物理随堂考的铃声响彻三班时，周叙白觉得自己像是背负着全人类希望的特工。
老王背着手，三角眼在镜片后面毒蛇般巡视。周叙白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那张被他手心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A4纸——那是陆知衍给他的“通关秘籍”。
卷子发下来的一瞬间，周叙白瞳孔一震。
陆知衍没骗他，确实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但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全是计算量大到离谱的压轴题。更阴险的是，陆知衍给他的样题里，故意改动了几个关键常数。如果周叙白只是死记硬背答案，那他今天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草，陆知衍，你玩儿我呢……”周叙白暗骂一声，只能硬着头皮，凭借着陆知衍昨晚在笔记本里留下的那些“强行灌输”的知识点，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
一个半小时后，周叙白虚脱地瘫在椅子上。
他交卷的时候，老王特意停下脚步，当着全班的面翻了翻他的卷子。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嫌弃”的眼睛，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名为“诧异”的光芒。
“周叙白，这最后一道大题，你居然做出来了？”老王扶了扶眼镜，语速放得很慢。
班里原本吵闹的同学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最后一排。
周叙白强撑着脸皮，笑得极其欠揍：“昂，可能是昨晚做梦梦见牛顿跟我彻夜长谈了吧。”
老王没理他的贫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拿着卷子走出了教室。
半小时后，成绩贴在了教室门口。
周叙白，62分。
刚过及格线两分。
但在平均分只有58分的这次毒辣测验里，这两分简直像是在周叙白头顶顶了一个硕大的“主角光环”。
“白哥！神了！”张扬冲过来，恨不得给周叙白跪下，“陆大主席给的题真的有用？快，分享一下，下回我也去求求他。”
“你去求他？”周叙白翻了个白眼，去求他的代价……是得出卖“色相”的。
还没等周叙白高兴太久，下午放学，陆知衍的“追魂铃”就响了。
这回不是微信，而是陆知衍亲自出现在了三班门口。
他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查寝记录，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收拾书包准备溜之大吉的周叙白。
“及格了？”陆知衍的声音不大，但在吵闹的教室里极具辨识度。
周叙白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背起包走过去：“托陆主席的福，刚好压线。咱们之间的‘交易’，算两清了吧？”
陆知衍没说话，只是伸手扯住了周叙白的书包带，借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两人离得很近，陆知衍垂下眸子，视线在周叙白微微张开的领口处掠过，声音低沉：“两清？周叙白，你对‘两清’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及格只是基础。作为你的辅导员，我认为你的基础极其不牢固，这种‘压线’的行为充满了随机性。”陆知衍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便签纸，贴在了周叙白的脑门上，“明天周六，早上九点，去我家。进行‘深度辅导’。”
周叙白一把扯下纸条，脸都青了：“去你家？陆知衍你疯了吧！我周六约了哥们儿去打球……”
“你可以不去。”陆知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平淡，“但老王那边我还没签辅导确认书。如果这周没有确认书，他可能会认为你是抄袭，毕竟你这62分来得太‘巧合’了。”
“你……”周叙白气得指尖发颤。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公然的勒索！
“地址在纸条上，迟到一分钟，多做一套卷子。”陆知衍转过身，背影优美且冷酷。
晚上八点，周叙白趴在自家公寓的床上，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去陆知衍家……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他烦躁地翻出备用机，原本想骂陆知衍几句，但看着“小眠”那个软软的头像，他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既然你要辅导我，那我也得在网上找回点场子。
【小眠】：学长……你在忙吗？我听我哥说，你明天要单独给他‘开小灶’呀？[委屈巴巴.jpg]
【LZH】：嗯。你哥基础太差。
周叙白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陆知衍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小眠】：可是学长，你对我哥那么凶，我好担心他哦……你能不能对我哥好一点呀？要是他明天回来哭鼻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周叙白发完这段，自己先呕了一下。
【LZH】：心疼？
【LZH】：苏眠，比起关心你哥，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
周叙白心里咯噔一声：【小眠】：诶？我怎么了？
【LZH】：那张照片，我看完了。
陆知衍发来这条消息的速度极快。
【LZH】：白丝袜很适合你。但是，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周叙白抓着枕头，心跳开始加速。那种被窥视、被掌控的感觉顺着网线爬了上来。
【小眠】：学长还想要什么……我、我真的没有别的照片了……[羞涩]
【LZH】：不要照片。
【LZH】：我要听声音。
周叙白愣住了。声音？
【LZH】：我想知道，能拍出那种照片、能写出那种撒娇语气的‘小学妹’，声音是不是也像我想象中那么软。
【LZH】：发一条语音过来。
【LZH】：就说一句——‘学长’。
周叙白彻底石化了。
发语音？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就算夹碎了嗓子，也发不出软萌学妹的声音啊！这特么是死局！
他盯着手机，脑子里飞速旋转。找张扬？不行，那货是个公鸭嗓。找个女生代发？可他上哪儿去找一个声音甜美还愿意帮他搞这种网骗活动的女生？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时，陆知衍的消息又蹦了出来。
【LZH】：不想发？
【LZH】：那明天的辅导取消。顺便，我会告诉老王，你哥的样题来源不正。
“陆知衍！你祖宗十八代！”周叙白愤怒地捶了一下床。
他在房间里疯狂踱步，最后目光落在了电脑旁边的那个老旧的、用来配音玩梗的变声器软件上。
那是他之前和哥们儿打游戏恶作剧时留下的，虽然有点延迟，但只要调好了参数，还是能把声音变得女性化。
周叙白颤抖着手打开电脑，接上麦克风，把参数调到了“软萌萝莉”那一档。
他清了清嗓子，反复练习了几遍。
“学长”
“学长……”
调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认识“学长”这两个字了。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麦克风，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用那种带点颤音、甜得发腻的声音，小小声地录了一句。
【小眠】：（语音：1s）
发出去的那一刻，周叙白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到了外太空。
对面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周叙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陆知衍回了。
【LZH】：声音比照片更……有意思。
【LZH】：带点鼻音，是感冒没好，还是害羞了？
周叙白：【小眠】：是、是害羞啦！不理学长了，睡觉去！
他飞速关机，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陆知衍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仅仅一秒的语音，他已经反反复复听了不下十遍。
虽然隔着变声器的电子音，显得有些失真，但陆知衍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以及那声“学长”背后，藏不住的一丝丝熟悉感。
那是属于周叙白的，带着点小动物般警惕却又张扬的特质。
陆知衍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眉心。
他其实并不确定，但他享受这种确认的过程。
“明天见，周叙白。”
第二天早上九点，周叙白准时出现在了陆知衍家门口。
这是一处高档的公寓楼，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梯上升的声音。周叙白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卫衣，试图把大半张脸都埋进去。
他按响铃，门很快开了。
陆知衍穿着居家服，灰色细纹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散漫，他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拖鞋，手里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进来。”陆知衍侧开身子。
周叙白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打量了一下客厅。
冷调的装修，极简的风格，到处都透着陆知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劲儿。
唯独沙发上放着的一叠厚厚的试卷，显得有些突兀。
“坐。先做两套预热一下。”陆知衍坐在他对面，顺手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周叙白看着那堆试卷，心里的反抗情绪瞬间拉满：“陆知衍，你叫我来就是做卷子的？大周末的，你有没有人性啊？”
“人性？”陆知衍抬眼看他，目光在周叙白的喉结处停顿了一瞬，突然开口道，“周叙白，你今天……嗓子不舒服？”
周叙白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没、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陆知衍重新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只是昨晚听了你表妹的语音，她的声音带点鼻音。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家族的遗传。”
周叙白差点把手里的钢笔给捏折了。
“遗传个屁！我那个表妹是感冒了，我也感冒了”他低头疯狂在试卷上涂鸦，试图掩盖脸上的慌张。
“是吗？”陆知衍倾身靠近，周叙白猛地抬头，对上了陆知衍那双含笑却又冰冷的眼睛。
老王背着手，三角眼在镜片后面毒蛇般巡视。周叙白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那张被他手心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A4纸——那是陆知衍给他的“通关秘籍”。
卷子发下来的一瞬间，周叙白瞳孔一震。
陆知衍没骗他，确实有百分之八十的重合度，但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全是计算量大到离谱的压轴题。更阴险的是，陆知衍给他的样题里，故意改动了几个关键常数。如果周叙白只是死记硬背答案，那他今天就彻底交代在这儿了。
“草，陆知衍，你玩儿我呢……”周叙白暗骂一声，只能硬着头皮，凭借着陆知衍昨晚在笔记本里留下的那些“强行灌输”的知识点，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
一个半小时后，周叙白虚脱地瘫在椅子上。
他交卷的时候，老王特意停下脚步，当着全班的面翻了翻他的卷子。那双平日里写满了“嫌弃”的眼睛，竟然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名为“诧异”的光芒。
“周叙白，这最后一道大题，你居然做出来了？”老王扶了扶眼镜，语速放得很慢。
班里原本吵闹的同学瞬间安静，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最后一排。
周叙白强撑着脸皮，笑得极其欠揍：“昂，可能是昨晚做梦梦见牛顿跟我彻夜长谈了吧。”
老王没理他的贫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拿着卷子走出了教室。
半小时后，成绩贴在了教室门口。
周叙白，62分。
刚过及格线两分。
但在平均分只有58分的这次毒辣测验里，这两分简直像是在周叙白头顶顶了一个硕大的“主角光环”。
“白哥！神了！”张扬冲过来，恨不得给周叙白跪下，“陆大主席给的题真的有用？快，分享一下，下回我也去求求他。”
“你去求他？”周叙白翻了个白眼，去求他的代价……是得出卖“色相”的。
还没等周叙白高兴太久，下午放学，陆知衍的“追魂铃”就响了。
这回不是微信，而是陆知衍亲自出现在了三班门口。
他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一份查寝记录，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收拾书包准备溜之大吉的周叙白。
“及格了？”陆知衍的声音不大，但在吵闹的教室里极具辨识度。
周叙白动作一僵，若无其事地背起包走过去：“托陆主席的福，刚好压线。咱们之间的‘交易’，算两清了吧？”
陆知衍没说话，只是伸手扯住了周叙白的书包带，借力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两人离得很近，陆知衍垂下眸子，视线在周叙白微微张开的领口处掠过，声音低沉：“两清？周叙白，你对‘两清’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及格只是基础。作为你的辅导员，我认为你的基础极其不牢固，这种‘压线’的行为充满了随机性。”陆知衍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色的便签纸，贴在了周叙白的脑门上，“明天周六，早上九点，去我家。进行‘深度辅导’。”
周叙白一把扯下纸条，脸都青了：“去你家？陆知衍你疯了吧！我周六约了哥们儿去打球……”
“你可以不去。”陆知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平淡，“但老王那边我还没签辅导确认书。如果这周没有确认书，他可能会认为你是抄袭，毕竟你这62分来得太‘巧合’了。”
“你……”周叙白气得指尖发颤。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公然的勒索！
“地址在纸条上，迟到一分钟，多做一套卷子。”陆知衍转过身，背影优美且冷酷。
晚上八点，周叙白趴在自家公寓的床上，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去陆知衍家……那不就是羊入虎口吗？
他烦躁地翻出备用机，原本想骂陆知衍几句，但看着“小眠”那个软软的头像，他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既然你要辅导我，那我也得在网上找回点场子。
【小眠】：学长……你在忙吗？我听我哥说，你明天要单独给他‘开小灶’呀？[委屈巴巴.jpg]
【LZH】：嗯。你哥基础太差。
周叙白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陆知衍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小眠】：可是学长，你对我哥那么凶，我好担心他哦……你能不能对我哥好一点呀？要是他明天回来哭鼻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周叙白发完这段，自己先呕了一下。
【LZH】：心疼？
【LZH】：苏眠，比起关心你哥，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一下你自己？
周叙白心里咯噔一声：【小眠】：诶？我怎么了？
【LZH】：那张照片，我看完了。
陆知衍发来这条消息的速度极快。
【LZH】：白丝袜很适合你。但是，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周叙白抓着枕头，心跳开始加速。那种被窥视、被掌控的感觉顺着网线爬了上来。
【小眠】：学长还想要什么……我、我真的没有别的照片了……[羞涩]
【LZH】：不要照片。
【LZH】：我要听声音。
周叙白愣住了。声音？
【LZH】：我想知道，能拍出那种照片、能写出那种撒娇语气的‘小学妹’，声音是不是也像我想象中那么软。
【LZH】：发一条语音过来。
【LZH】：就说一句——‘学长’。
周叙白彻底石化了。
发语音？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就算夹碎了嗓子，也发不出软萌学妹的声音啊！这特么是死局！
他盯着手机，脑子里飞速旋转。找张扬？不行，那货是个公鸭嗓。找个女生代发？可他上哪儿去找一个声音甜美还愿意帮他搞这种网骗活动的女生？
就在他急得满头大汗时，陆知衍的消息又蹦了出来。
【LZH】：不想发？
【LZH】：那明天的辅导取消。顺便，我会告诉老王，你哥的样题来源不正。
“陆知衍！你祖宗十八代！”周叙白愤怒地捶了一下床。
他在房间里疯狂踱步，最后目光落在了电脑旁边的那个老旧的、用来配音玩梗的变声器软件上。
那是他之前和哥们儿打游戏恶作剧时留下的，虽然有点延迟，但只要调好了参数，还是能把声音变得女性化。
周叙白颤抖着手打开电脑，接上麦克风，把参数调到了“软萌萝莉”那一档。
他清了清嗓子，反复练习了几遍。
“学长”
“学长……”
调到最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认识“学长”这两个字了。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麦克风，忍着巨大的羞耻感，用那种带点颤音、甜得发腻的声音，小小声地录了一句。
【小眠】：（语音：1s）
发出去的那一刻，周叙白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飞到了外太空。
对面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周叙白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陆知衍回了。
【LZH】：声音比照片更……有意思。
【LZH】：带点鼻音，是感冒没好，还是害羞了？
周叙白：【小眠】：是、是害羞啦！不理学长了，睡觉去！
他飞速关机，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陆知衍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那条仅仅一秒的语音，他已经反反复复听了不下十遍。
虽然隔着变声器的电子音，显得有些失真，但陆知衍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以及那声“学长”背后，藏不住的一丝丝熟悉感。
那是属于周叙白的，带着点小动物般警惕却又张扬的特质。
陆知衍摘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眉心。
他其实并不确定，但他享受这种确认的过程。
“明天见，周叙白。”
第二天早上九点，周叙白准时出现在了陆知衍家门口。
这是一处高档的公寓楼，安静得只能听到电梯上升的声音。周叙白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高领的卫衣，试图把大半张脸都埋进去。
他按响铃，门很快开了。
陆知衍穿着居家服，灰色细纹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散漫，他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拖鞋，手里还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进来。”陆知衍侧开身子。
周叙白磨磨蹭蹭地走进去，打量了一下客厅。
冷调的装修，极简的风格，到处都透着陆知衍那股子“生人勿进”的劲儿。
唯独沙发上放着的一叠厚厚的试卷，显得有些突兀。
“坐。先做两套预热一下。”陆知衍坐在他对面，顺手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周叙白看着那堆试卷，心里的反抗情绪瞬间拉满：“陆知衍，你叫我来就是做卷子的？大周末的，你有没有人性啊？”
“人性？”陆知衍抬眼看他，目光在周叙白的喉结处停顿了一瞬，突然开口道，“周叙白，你今天……嗓子不舒服？”
周叙白心头一震，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没、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陆知衍重新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调不紧不慢，“只是昨晚听了你表妹的语音，她的声音带点鼻音。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家族的遗传。”
周叙白差点把手里的钢笔给捏折了。
“遗传个屁！我那个表妹是感冒了，我也感冒了”他低头疯狂在试卷上涂鸦，试图掩盖脸上的慌张。
“是吗？”陆知衍倾身靠近，周叙白猛地抬头，对上了陆知衍那双含笑却又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