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断子绝孙

酒过三巡,吹捧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陪玩的小姐来了一个又一个,这样的生活才一个月不到,威猛便觉得无趣起来。

新来的牛郎哆嗦着靠近,递上一根烟,声音有些抖:“威哥。”

威猛滑动手机屏幕的指尖停下来,不耐烦地想赶人离开,却先被那双修长的手吸引,顺着向上瞥见那张骨相极好的脸,那张脸无论归属于男人还是女人都是绝艳。

他没有去叼那根烟,而是撞似无意地咬住托住烟的指尖,用力吸了口气,淡淡的茉莉花香,有些土却又让人有些上头。

这举动惊得那牛郎浑身一僵,恐惧写在了脸上,汗从额角一点点滑落下来,他却不敢乱动。而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威猛难得兴奋起来。

没有玩过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强推着人进来的经理知道老板满意这人,赶快暗示旁边的人出去,把这里留给他挥霍。

“新来的?”

“是。”

“什么名字?”

“莫安。”声音出奇地好听,跟长相不同,带着些低沉的冷意。威猛伸手去摸他的脸,冰凉的触感却叫他热烈起来,“希望您会记得我的名字。”

“莫安……我记住了。”

他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上面的人偏偏好这口,确实有别样的风味。

如此想着,他的手抚上大腿根部,要去碰那条封锁前进的皮带。

滴嗒——

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流了出来。

威猛低下头,一把匕首插在自己的小腹。酒精限制了他的动作和思维,他一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才还颤抖着身体的人淡定地抽出匕首,把人按倒在沙发上。半透明的门上倒映着虚影,外面的人扫了一眼没太在意。

那根烟连带着酒被塞入了嘴里,威猛企图挣扎却没了力气,眼睛望向那晃动着液体的杯子,后知后觉里面加了不干净的东西。

莫安冷静得不像话,只淡淡说了一句:“放心,保证让你断子绝孙。”

毫不留情地向下刺去,手法利落精准,直击要害,没费多少力气就切断了他祸害其他人的机会。

莫安捡起一旁不知谁留下的脏衣服,丢在那肮脏恶心的地方,自己去洗手台认真细致地用洗手液清洗干净血污。

黑色的牛郎服饰亮眼,却巧妙帮他在黑暗中掩盖住了破绽。

开门出去的时候,他脸上带着红,脸上布满了眼泪,我见犹怜的模样让看门的小弟竟也不由心软。

他们知道自己大佬不要命的玩法,之前送进医院的人不少,有一次还弄出了人命,如此想着便更是可怜眼前的年轻人,没有拦他,只看他一路跑了出去,叹了口气。

等了半个小时,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威哥,现在出发吗?”

没有回应。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门口的两人对视一眼,冲进去,血已经顺着沙发流到地上。

.

季临沉从飞机上走下来,梁迟昼跟在他后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他们离瑞士也好,离小岛也罢,都越来越远,一切都愈发难了起来。

下了舷梯,季临沉侧身回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

见对方没反应,季临沉举起手机,那张瑞士教堂面前的结婚照占据整个屏幕:“你真是一点后路都不留。”

不给他撇清关系的机会,把爱意彻底暴露出来,叫季临沉先前打的如意算盘全部没了作用。既然这样,那该占的便宜还是得占,否则风险就白白承担了。

悬空的手被握住,梁迟昼拉着他的手往车的方向走去,余光里季临沉单手回复着消息,表情严肃认真,身体也开始变得紧绷起来。

拇指划过他的手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力度收紧了些,可惜他的注意力被冗杂的消息所占据,不会注意到这细微的动作。

当然不会注意到,他太急于补齐两个月来缺失的信息,连车旁边站着林瑞这个大活人都没发现,上车之后继续点开消息框,头也没抬:“咦,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小梅了?”

久违的称呼,林瑞不习惯地暗自翻了个白眼,侧头轻声道:“季先生,我在的。”

“不好意思……”季临沉有种说坏话被人抓包的感觉,赶快转移话题,对梁迟昼说,“你直接放我在地铁站下,我晚点回来。”

“去找威猛?”

“嗯。”季临沉一下飞机就想先去探探威猛的态度,想知道他有没有见过背后那人,现在的任安堂又是怎样的形势,他对自己的态度是否有变,这一切都会影响后续的布局。

如此着急还有一个原因。

安迪发来的垃圾短信只有一条,季临沉仔细提取解读短信的具体内容后不由皱眉。

“有内鬼,等我联系。”

换而言之,此时他只能与温桉独自商量行动,还无法得知安迪那边的情况。少了警局的支援,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更难了。

况且,很多事情光听别人说是不够的,他得亲自去看,才会知道对方的态度。

梁迟昼握住他的手说:“过两天再去吧。”

“为什么?”

“他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人。”

季临沉手机的最新消息停留在上周六,威猛让他回来了记得去兰桂坊寻安街找他。对于三天前的消息还是有些滞后。

梁迟昼有些抱歉地握住他的手:“很多事没来得及跟你同步,晚点让小梅整理好都发给你。”

带着核善的笑容,林瑞先简单解释道:“前几天来了个牛郎,可能是威猛的仇家派来的。听说是个年轻男人,手法很好,把那里做绝了,又不伤害他的性命。威猛在前天刚做完手术出来,现在还无法接受这件事,估计谁去都讨不着好。”

“怎么会?是谁干的?”

季临沉有些想为他拍手叫好,竟然做了他一直以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又为他担忧,得罪了威猛,他的日子不见得会好过。

“不知道。”

那人如同凭空消失了般,在遍布监控的寻安街上,人间蒸发了。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