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克希瓦尔号 2.扣押
韦达呆坐在暂停营业的咖啡厅，捧着半杯已经有些凉的可可。布兰登坐在他身边，忧心忡忡看着他。不远处，两个船上的安保人员一杯杯喝着咖啡，努力装出不是在看守这两个凶案发现者的样子。
“咳，又见面了。”
凌晨在酒吧里见过的壮汉坐到他们桌前，“你是叫韦达？”
安保如释重负起身，逃也似的消失在咖啡厅门外，只留下他们三人。
“你谁啊？”布兰登没好气。
“啊，不好意思，都没好好介绍过。”男人拿出证件，“我其实是个刑警。虽然这次是在度假，但在警方正式接手前，暂时由我负责。”
“你有管辖权吗？这是在公海上吧。”布兰登瞪着男人，“为什么不等靠岸后找正经的警察来处理？”
“船主不想为了这事改变航线靠岸。”对方耸肩，“而且我就是在职警探——”
“没关系的，布兰登。”韦达拍拍同伴的手肘，“齐德警官是吧？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好了。”
“多谢配合。”对方舒了口气，“那从你们怎么发现尸体开始吧。”
韦达揉揉眼睛。虽然对死亡并不陌生，但一个刚刚热心帮助过自己的青年惨死面前，还是让他颇为震动。韦达在布兰登的帮助下，回忆了发现艾斯科的细节，又讲述了自己与他最后的交集，最后有点歉意转头，向布兰登解释了自己夜里与船员的初遇。
“我再确认一下——”警官看着自己的笔记，“艾斯科把外套借你后，你就站在舱门外看极光，直到这位先生——布兰登来找你。在此期间，你没有遇到任何人可以证明你的行动？”
“这船上没有监控吗？”韦达扭头张望，指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走廊和出入口应该也都装了？肯定能拍到我的。”
“咳，鉴于这次行程的特殊性质，出港后船上的监控就全部关闭了。”警官抓抓头发，“所以还是得麻烦你回忆一下，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
“特殊性质？什么意思？”
“齐德！”
之前的红发小个子急匆匆闯进来，急刹在男人身边，大大松了口气，又扳起脸指责，“……一个不注意你就乱跑！”
“乱跑？不是你让我别碍你的事吗？”警官口气委屈，嘴角却微微扬起。
格兰抱起手臂，抿着嘴站在齐德身后。他看向韦达的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温度，冷冰冰中带着戒备。
“你又是什么人啊？”布兰登感受到空气中蔓延的敌意，“还是说问话结束了？”
“是这样的，之前说到这次旅程性质特殊，所以我得倚仗这位——”警官表情戏谑看向小个子，“……同伴的知识和技能。”
面对满脸困惑的二人，格兰举起双手：“你们还真什么都不知道啊！明明是被邀请来的！
“我就直说了，你们俩到底谁是吸血鬼？”
***
韦达和布兰登目瞪口呆：“这趟旅行难道是专门给…？”
“要不怎么追着极夜走呢？”齐德警官点头，“你们平时也难得可以在外面活动这么久吧。”
“而这趟旅程的规矩就是，不能对船员、普通旅客和其他血族的伴侣出手，最起码不能夺人性命。”格兰补充。
——所以那个寄给布兰登的邀请究竟是……
不过韦达此时有着更紧迫的问题：“等等!你们不会觉得，艾斯科是被我……？”
“你饿了，决定在看极光前来口零食，顺便借用下外套。”格兰耸肩，“也许你确实没想杀死那个船员，但伤口太大，他还是流血过多死了？”
“我没有杀人！”韦达猛地站起身，“我也没有说谎！”
“但那个船员最后接触、还不能证明自己行动的，就是个不懂规矩的血族。这也太巧合了吧？”
布兰登用指节敲打桌子：“为啥就盯着韦达？没人能证明行动的多了！我也没有啊！”
“你又不是吸血鬼——”
“你有不在场证明。”警官抬手打断格兰，向布兰登后方点头，“这位女士可以为你作证。”
“你离开座位，跑出去到甲板上找同伴，整个过程都可以从咖啡厅窗户看到——喏，我当时就坐在那里。”一个慵懒得颇有韵味的声音响起。韦达扭头，看着那位仿佛从古早画报上走出的冶艳女郎发呆。对方丰腴的嘴唇冲他莞尔一笑，“莎曼。咱们之前在酒吧见过。”
她纤长的手指搭在韦达肩头，转向小个子：“格兰，你眼光不行了啊。我昨天晚上就看出这孩子是咱们一员了——而不是他的同伴。”
“哦？那你看出他是个会随意捕杀、还不好好善后的家伙了吗？”小个子阴沉着脸。
“哎呀，小朋友也是第一次上船，不懂规矩。你不如去追究那个邀请他们又不说清楚的家伙。”莎曼安抚着揉揉韦达的头发，“别怕，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就算是他不懂，至少这次旅途中也不能放任他在外面了。”格兰依旧眉头紧锁，“找个底下的船舱把他关起来吧——这是最起码的惩罚了。”
“可是，真的不是我……”
“对啊！韦达平常就不是靠吸血活的！”布兰登冲口而出，忽觉失言，脑门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格兰翻了下眼睛，不为所动。那位女子看韦达泫然欲泣，流露出明显的不忍心：“确实，我们也应该考虑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警官。男人浑然不觉一般翻着自己的记录本，咔哒咔哒按动手中的圆珠笔。
在大家失去耐心前一刻，齐德终于做出了决定：“这样吧，作为案件的重要证人，我希望韦达可以在指定船舱里休息，便于我调查中随时取证。”
他抬起手，制止对面开口抗议，“就像在外面一样，请给警方24小时查证。如果这期间没有对韦达明显不利的证据出现，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这样如何？”
韦达轻轻拽着布兰登袖口：“就这样吧，我没意见。”
***
韦达被安排到船腹下部的一个小舱室里。这里只有楼上房间一半大，却安了四张可以活动的床铺。墙壁上只有印着着帆船图案的假舷窗，完全不见天日。
“这条件也太差了！”门刚在身后落锁，布兰登就抱怨起来，拎着韦达的行李箱转身扭动门把手，“我再跟他们说说，你就待在咱们房间好了。”
“没事，就一天。”韦达打开一张下铺坐上去，“要我说，这种完全看不见太阳的船舱倒是更适合吸血鬼呢。”
布兰登又跟门较了会儿劲才放弃，重重坐在他身边，把床板压得嘎吱一声。
“难得出来玩，结果碰到这种事。”他扯开领口，吐出一口浊气，“他们竟然怀疑你！简直疯了！你又不饿——啊。”
布兰登缓缓转过头看着韦达：“呃，那个，这两天跑来跑去的，我都没……”
“两天不算什么。”韦达耸肩，“我以前每一两个月才吃一次呢。”
“那你不得饿到干瘪了！”
“是啊，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毒资出来卖的。”韦达笑了起来，直到看见布兰登的表情，“啊，那个，我没有真的要钱啦……我是说……”
“闭嘴吧你。”布兰登咬对方的嘴唇，顺势把人压在身下，“以防万一，我还是赶紧喂饱你的好。”
“都这种状况了，亏你还有心情！”韦达压低声音，拉着裤腰不让对方扯下来，“外面有人看着呢！”
“才没人看。他们非让你待在这里，就是因为这边的船舱可以从外面锁上。”他趁对方一松神，剥掉碍事的裤子，又凑上去往耳朵里吹气，“不过这里隔音也很差就是了，确实方便他们监控。”
“你…！”韦达还在阻挡对方掰开自己膝盖的大手，“行了行了，我给你口好不好？”
“不好。”布兰登成功挤入对方两腿间，舔湿手指探进去开拓，“我要你爽得忘掉那些——咳，反正这次不行！”
韦达只能捣住嘴绷紧身体，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可恶的家伙故意撞得皮肉噼啪作响，摇得床板嘎吱不停，又故意着力刺激韦达身体内外敏感的地方，折磨得他瘪着嘴眼泪汪汪，也毫不心软。
“够，够了！”他可怜兮兮抽着鼻子，“快点结束啦，布兰登……”
听着韦达软绵绵念自己名字，布兰登差点当场交代，反复深呼吸才勉强压住。他咬紧牙关，照着韦达体内他熟悉的那一点狠狠顶上去碾压，害得耷拉在他臂弯两只白嫩的脚丫一阵抽搐。
终于，韦达被欺负得哭了起来。他搂着布兰登的脖子央求，轻轻啃咬对方肩膀，在接近高潮却不得的焦躁中反复痉挛。
恋人的忘形总算暂时疏浚了布兰登胸中的郁结。他反复亲吻着怀里已经成了泪人的小可怜，恋恋不舍释放在对方体内。
韦达哭得疲倦，又骤然得到饱足，眼皮越来越沉。布兰登搂着怀里瘫软的小东西温存了好一阵，见对方真的睡熟，顿时也觉得有点饿了。他拿了毯子裹住恋人，决定叫警官放自己出去吃个晚餐。
***
韦达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刚坐起身，门就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舱口向里窥视。
“韦达？咳，那个……”灯忽然打开，是齐德警官。他似乎对船舱里的味道吃了一惊，皱皱鼻子，“你的嫌疑已经解除，可以回自己的船舱了。”
“啊…？”韦达揪着毯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抓起手机看了眼——距离他搬进来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解除？怎么解除的？”
“有人证实了你之前说的轨迹。在发现尸体前，你没有接近过那间舱室。”警官侧过头，礼貌地避开视线，“总之，没理由继续限制你的行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
他冲韦达点点头，迅速离开了。韦达还有些晕眩，裹着毯子犹犹豫豫来到门口——门确实已经不再锁住了，也没人在走廊里看守。
“喂，你没事吧？”
韦达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对方推推眼镜，下垂的嘴角显得很是憔悴：“呃，我是说，你看起来挺糟糕的。”
韦达抹抹脸，察觉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的泪痕：“啊，我，我没事。”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对方凝神看着他，似乎不太信服的样子。
“我们之前好像见过？”韦达眨巴眼睛，辨认着这张满是疲倦但相当精致的脸，尤其是那笔挺的鼻梁，“之前在酒吧，你一直工作到凌晨吧？太辛苦了！度假还是要尽量多休息些啊。”
男人的眉毛微微抬起，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又看了韦达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没事就好。”
他越过韦达，打开走廊隔了几扇的舱门，消失在船舱里。
韦达缩回去，随便洗了洗脸，找到裤子穿好。他拖着还没打开过的行李箱，溜溜达达向他们上层可以欣赏海景的舱室走去。
“咳，又见面了。”
凌晨在酒吧里见过的壮汉坐到他们桌前，“你是叫韦达？”
安保如释重负起身，逃也似的消失在咖啡厅门外，只留下他们三人。
“你谁啊？”布兰登没好气。
“啊，不好意思，都没好好介绍过。”男人拿出证件，“我其实是个刑警。虽然这次是在度假，但在警方正式接手前，暂时由我负责。”
“你有管辖权吗？这是在公海上吧。”布兰登瞪着男人，“为什么不等靠岸后找正经的警察来处理？”
“船主不想为了这事改变航线靠岸。”对方耸肩，“而且我就是在职警探——”
“没关系的，布兰登。”韦达拍拍同伴的手肘，“齐德警官是吧？您有什么问题就问好了。”
“多谢配合。”对方舒了口气，“那从你们怎么发现尸体开始吧。”
韦达揉揉眼睛。虽然对死亡并不陌生，但一个刚刚热心帮助过自己的青年惨死面前，还是让他颇为震动。韦达在布兰登的帮助下，回忆了发现艾斯科的细节，又讲述了自己与他最后的交集，最后有点歉意转头，向布兰登解释了自己夜里与船员的初遇。
“我再确认一下——”警官看着自己的笔记，“艾斯科把外套借你后，你就站在舱门外看极光，直到这位先生——布兰登来找你。在此期间，你没有遇到任何人可以证明你的行动？”
“这船上没有监控吗？”韦达扭头张望，指着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走廊和出入口应该也都装了？肯定能拍到我的。”
“咳，鉴于这次行程的特殊性质，出港后船上的监控就全部关闭了。”警官抓抓头发，“所以还是得麻烦你回忆一下，有没有见到什么人可以给你作证。”
“特殊性质？什么意思？”
“齐德！”
之前的红发小个子急匆匆闯进来，急刹在男人身边，大大松了口气，又扳起脸指责，“……一个不注意你就乱跑！”
“乱跑？不是你让我别碍你的事吗？”警官口气委屈，嘴角却微微扬起。
格兰抱起手臂，抿着嘴站在齐德身后。他看向韦达的目光不再有之前的温度，冷冰冰中带着戒备。
“你又是什么人啊？”布兰登感受到空气中蔓延的敌意，“还是说问话结束了？”
“是这样的，之前说到这次旅程性质特殊，所以我得倚仗这位——”警官表情戏谑看向小个子，“……同伴的知识和技能。”
面对满脸困惑的二人，格兰举起双手：“你们还真什么都不知道啊！明明是被邀请来的！
“我就直说了，你们俩到底谁是吸血鬼？”
***
韦达和布兰登目瞪口呆：“这趟旅行难道是专门给…？”
“要不怎么追着极夜走呢？”齐德警官点头，“你们平时也难得可以在外面活动这么久吧。”
“而这趟旅程的规矩就是，不能对船员、普通旅客和其他血族的伴侣出手，最起码不能夺人性命。”格兰补充。
——所以那个寄给布兰登的邀请究竟是……
不过韦达此时有着更紧迫的问题：“等等!你们不会觉得，艾斯科是被我……？”
“你饿了，决定在看极光前来口零食，顺便借用下外套。”格兰耸肩，“也许你确实没想杀死那个船员，但伤口太大，他还是流血过多死了？”
“我没有杀人！”韦达猛地站起身，“我也没有说谎！”
“但那个船员最后接触、还不能证明自己行动的，就是个不懂规矩的血族。这也太巧合了吧？”
布兰登用指节敲打桌子：“为啥就盯着韦达？没人能证明行动的多了！我也没有啊！”
“你又不是吸血鬼——”
“你有不在场证明。”警官抬手打断格兰，向布兰登后方点头，“这位女士可以为你作证。”
“你离开座位，跑出去到甲板上找同伴，整个过程都可以从咖啡厅窗户看到——喏，我当时就坐在那里。”一个慵懒得颇有韵味的声音响起。韦达扭头，看着那位仿佛从古早画报上走出的冶艳女郎发呆。对方丰腴的嘴唇冲他莞尔一笑，“莎曼。咱们之前在酒吧见过。”
她纤长的手指搭在韦达肩头，转向小个子：“格兰，你眼光不行了啊。我昨天晚上就看出这孩子是咱们一员了——而不是他的同伴。”
“哦？那你看出他是个会随意捕杀、还不好好善后的家伙了吗？”小个子阴沉着脸。
“哎呀，小朋友也是第一次上船，不懂规矩。你不如去追究那个邀请他们又不说清楚的家伙。”莎曼安抚着揉揉韦达的头发，“别怕，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就算是他不懂，至少这次旅途中也不能放任他在外面了。”格兰依旧眉头紧锁，“找个底下的船舱把他关起来吧——这是最起码的惩罚了。”
“可是，真的不是我……”
“对啊！韦达平常就不是靠吸血活的！”布兰登冲口而出，忽觉失言，脑门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格兰翻了下眼睛，不为所动。那位女子看韦达泫然欲泣，流露出明显的不忍心：“确实，我们也应该考虑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警官。男人浑然不觉一般翻着自己的记录本，咔哒咔哒按动手中的圆珠笔。
在大家失去耐心前一刻，齐德终于做出了决定：“这样吧，作为案件的重要证人，我希望韦达可以在指定船舱里休息，便于我调查中随时取证。”
他抬起手，制止对面开口抗议，“就像在外面一样，请给警方24小时查证。如果这期间没有对韦达明显不利的证据出现，你就可以自由行动了。这样如何？”
韦达轻轻拽着布兰登袖口：“就这样吧，我没意见。”
***
韦达被安排到船腹下部的一个小舱室里。这里只有楼上房间一半大，却安了四张可以活动的床铺。墙壁上只有印着着帆船图案的假舷窗，完全不见天日。
“这条件也太差了！”门刚在身后落锁，布兰登就抱怨起来，拎着韦达的行李箱转身扭动门把手，“我再跟他们说说，你就待在咱们房间好了。”
“没事，就一天。”韦达打开一张下铺坐上去，“要我说，这种完全看不见太阳的船舱倒是更适合吸血鬼呢。”
布兰登又跟门较了会儿劲才放弃，重重坐在他身边，把床板压得嘎吱一声。
“难得出来玩，结果碰到这种事。”他扯开领口，吐出一口浊气，“他们竟然怀疑你！简直疯了！你又不饿——啊。”
布兰登缓缓转过头看着韦达：“呃，那个，这两天跑来跑去的，我都没……”
“两天不算什么。”韦达耸肩，“我以前每一两个月才吃一次呢。”
“那你不得饿到干瘪了！”
“是啊，他们都以为我是为了毒资出来卖的。”韦达笑了起来，直到看见布兰登的表情，“啊，那个，我没有真的要钱啦……我是说……”
“闭嘴吧你。”布兰登咬对方的嘴唇，顺势把人压在身下，“以防万一，我还是赶紧喂饱你的好。”
“都这种状况了，亏你还有心情！”韦达压低声音，拉着裤腰不让对方扯下来，“外面有人看着呢！”
“才没人看。他们非让你待在这里，就是因为这边的船舱可以从外面锁上。”他趁对方一松神，剥掉碍事的裤子，又凑上去往耳朵里吹气，“不过这里隔音也很差就是了，确实方便他们监控。”
“你…！”韦达还在阻挡对方掰开自己膝盖的大手，“行了行了，我给你口好不好？”
“不好。”布兰登成功挤入对方两腿间，舔湿手指探进去开拓，“我要你爽得忘掉那些——咳，反正这次不行！”
韦达只能捣住嘴绷紧身体，努力不发出声音。但那可恶的家伙故意撞得皮肉噼啪作响，摇得床板嘎吱不停，又故意着力刺激韦达身体内外敏感的地方，折磨得他瘪着嘴眼泪汪汪，也毫不心软。
“够，够了！”他可怜兮兮抽着鼻子，“快点结束啦，布兰登……”
听着韦达软绵绵念自己名字，布兰登差点当场交代，反复深呼吸才勉强压住。他咬紧牙关，照着韦达体内他熟悉的那一点狠狠顶上去碾压，害得耷拉在他臂弯两只白嫩的脚丫一阵抽搐。
终于，韦达被欺负得哭了起来。他搂着布兰登的脖子央求，轻轻啃咬对方肩膀，在接近高潮却不得的焦躁中反复痉挛。
恋人的忘形总算暂时疏浚了布兰登胸中的郁结。他反复亲吻着怀里已经成了泪人的小可怜，恋恋不舍释放在对方体内。
韦达哭得疲倦，又骤然得到饱足，眼皮越来越沉。布兰登搂着怀里瘫软的小东西温存了好一阵，见对方真的睡熟，顿时也觉得有点饿了。他拿了毯子裹住恋人，决定叫警官放自己出去吃个晚餐。
***
韦达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他刚坐起身，门就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舱口向里窥视。
“韦达？咳，那个……”灯忽然打开，是齐德警官。他似乎对船舱里的味道吃了一惊，皱皱鼻子，“你的嫌疑已经解除，可以回自己的船舱了。”
“啊…？”韦达揪着毯子遮住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抓起手机看了眼——距离他搬进来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解除？怎么解除的？”
“有人证实了你之前说的轨迹。在发现尸体前，你没有接近过那间舱室。”警官侧过头，礼貌地避开视线，“总之，没理由继续限制你的行动了——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
他冲韦达点点头，迅速离开了。韦达还有些晕眩，裹着毯子犹犹豫豫来到门口——门确实已经不再锁住了，也没人在走廊里看守。
“喂，你没事吧？”
韦达吓了一跳，转身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对方推推眼镜，下垂的嘴角显得很是憔悴：“呃，我是说，你看起来挺糟糕的。”
韦达抹抹脸，察觉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的泪痕：“啊，我，我没事。”他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对方凝神看着他，似乎不太信服的样子。
“我们之前好像见过？”韦达眨巴眼睛，辨认着这张满是疲倦但相当精致的脸，尤其是那笔挺的鼻梁，“之前在酒吧，你一直工作到凌晨吧？太辛苦了！度假还是要尽量多休息些啊。”
男人的眉毛微微抬起，但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又看了韦达好一会儿，终于点点头：“没事就好。”
他越过韦达，打开走廊隔了几扇的舱门，消失在船舱里。
韦达缩回去，随便洗了洗脸，找到裤子穿好。他拖着还没打开过的行李箱，溜溜达达向他们上层可以欣赏海景的舱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