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警察厅
到了楼下，几人隔着铁栅栏门，谨慎地向外观察。
情况有些出乎意料，游荡的丧尸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在远处漫无目的地徘徊。
“机会不错。”老孟低声道，和李德对视一眼，两人开始小心地挪动那口堵门的泡菜缸。
“我去……这味儿，真是够劲。”老孟憋着气，额角青筋微凸。
李德也上前发力，两人配合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地将沉重的陶缸挪开一条足够通行的缝隙。
门一开，徐行之率先侧身闪出，手中的砍刀紧贴腿侧，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云舒和宋烛紧跟其后，一左一右，保持着能够随时策应或拖拽徐行之回撤的距离。
宋烛的视线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徐行之的后颈衣领上，仿佛那里拴着根看不见的安全绳。
幸运的是，最近的丧尸也在七八米外，背对着他们，对这边的动静毫无所觉。
他们的车就停在单元门旁几步远的地方。
徐行之、云舒、宋烛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后座，老孟则反手将单元门轻轻关上，确保它不会自己锁死，这才和李德快速上了车。
“那地方……我记得在小区中心花园旁边？”李德系上安全带，稍微松了口气。
“我知道路。”徐行之简短回应，拧动车钥匙。
嗡——轰！
引擎启动的轰鸣在死寂的小区里如同炸雷！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处那几只丧尸齐刷刷地扭过头。
浑浊的眼珠精准地锁定了声音来源，紧接着，以一种远超从前的迅猛姿态狂奔而来！
“我靠靠靠！！开车！快开车！！”坐在窗边的宋烛头皮发麻，眼睁睁看着一张扭曲腐烂的脸猛地扑到车窗上，几乎与他脸贴脸。
那张脸的下颚不翼而飞，裸露的牙床和垂荡的舌头沾满黑红污垢。
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他，溃烂的皮肉在玻璃上蹭刮，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徐行之眼神一冷，一脚油门狠狠踩下！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强大的惯性将趴在车上的丧尸猛地甩飞出去，像一滩烂泥般摔在水泥地上，肢体以怪异的角度扭折。
车子如离弦之箭般蹿出。
劫后余生的宋烛心有余悸，一把抱住身边的云舒，把脸埋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地带着颤：“云舒……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甩掉了。”云舒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安抚，但目光依旧警惕地注视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车内短暂的嘈杂平息下来。徐行之看了眼后视镜，镜中映出他冷静的双眼。
“警卫厅里面情况不明，不知道比超市哪个更危险。”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
“记住，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分开，所有人必须在我视线范围内行动。”
他略作沉吟，做出了更稳妥的决策。
“先不直接进去。绕到旁边那栋高层，上顶楼，观察一下警卫厅外围和进出口的情况。摸清布局，再决定怎么进。”
车子划过一个弧线，朝着警察厅另一侧的楼房驶去。
车窗外，废弃的景观和偶尔闪现的蹒跚身影，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规则。
第一次主动出击的狩猎，开始了。
得益于之前清楼行动中积累的实战磨合，几人的配合已显露出一种雏形的战术素养。
车刚停稳，动作便已展开，李德与老孟一左一右迅速下车，手中武器对准车外零星的丧尸，以简洁的手势和眼神示意安全区域。
云舒和宋烛紧随其后，身形紧贴着楼体阴影快速移动至单元门口，徐行之最后一个下车，反手轻轻带拢车门，目光始终笼罩着全局。
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言语，如同经过多次排练。
这次的丧尸数量稀少，冲击力有限，那扇单元门可以支撑着将他们隔绝在外。
几人迅速闪入楼道。他们没有选择电梯，而是沿着楼梯无声而快速地向上移动。
抵达六楼后，这个高度既能提供足够开阔的视野观察警卫厅全貌，又不必消耗过多体力登顶。
无需指挥，一个简单的防御阵型便自发形成，宋烛、老孟和李德呈半包围姿态。
分别面向上层、下层以及他们来时的那段楼梯，警惕着任何可能从内部出现的威胁。
徐行之和云舒则占据了楼梯拐角处那扇视野最好的窗户。
两人没有紧贴玻璃，而是侧身站在窗边，利用墙壁作为掩体，只露出小部分视线，透过蒙尘的玻璃，沉默而专注地望向那座死寂的警卫厅。
警察厅不大，坐东朝西，只有三层，带个天台。一楼估计没啥硬货，顶多有些警棍盾牌之类的常备家伙，能捞到点护具也不错。
二楼看着像是办公室和临时关押的地方，能看见好几个丧尸卡在工位或者墙角，一直在原地打转。
麻烦的是三楼，窗户都贴着防窥膜，黑漆漆的，啥也瞅不见。
徐行之目光从上到下扫完一圈，心里有了谱。他保持着警戒姿势，给围过来的几人快速交代：
“等会儿不开车，动静大。直接顺着墙根跑过去。进去以后，如果一楼丧尸多，别纠缠，速战速决。”
“找不到东西就赶紧上二楼，我刚看了，二楼丧尸不多。三楼情况不明，到时候随机应变。”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沉：“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只是个大方向。真进去了，万一有突发状况，保命第一。”
“万一在里面冲散了，”云舒立刻接上话，给计划打了个补丁“就去天台集合。”
“明白！”
路线敲定，没时间犹豫。云舒和徐行之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那股豁出去的劲儿。
“行动！”
徐行之打头，宋烛和云舒紧跟，老孟和李德压阵。
五人迅速下楼。运气还算不赖，单元门外没有丧尸围堵，只有几具倒毙的尸体，四周安静得反常。
日头正高。
他们保持着紧凑队形，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警察厅门口。
情况比预想棘手，大概是末世爆发前袭击咬人的事件太多，警察叔叔都带了回来，导致一楼的丧尸数量不少。
“哎！快看那儿！”宋烛眼睛尖，隔着玻璃门指向大厅角落一个防爆器材柜。
柜子里，黑色的防弹背心、厚重的防爆盾、钢叉、警用头盔和警棍隐约可见。
徐行之也看见了。好东西，但不知道有几套。
他清楚在门口耗着就是等死，迅速贴着玻璃门左右观察，很快发现靠近楼梯口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是空的。
他眼神一锐，立刻有了主意。
“看见楼梯旁边那间空房没？进去以后，边清理边往那儿移动。”徐行之用最低的声音下达指令。
几人无声点头，阵型不变。徐行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吱嘎——！
门轴摩擦和门后杂物被推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尖锐得刺耳。
刹那间，所有游荡的、静止的丧尸，齐刷刷地扭过了头。
吼——！！！
尸群的咆哮汇成一片，十几道扭曲的身影从大厅各个角落、从翻倒的桌椅后猛地窜出，拖着溃烂的肢体，以一种怪异而迅捷的速度扑来！
“关门！顶住门！”徐行之低吼，但已经晚了。最近的丧尸已经冲到五步之内，腥风扑面。
“来不及了！干它们！”李德的吼声炸开，他魁梧的身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厚重的砍刀抡圆了劈向最先扑来的丧尸脖颈。
老孟默契地侧身守住他左翼，铁棍狠狠捅向另一只丧尸的胸腹，试图阻挡冲势。
战斗在门内轰然爆发！
情况有些出乎意料，游荡的丧尸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在远处漫无目的地徘徊。
“机会不错。”老孟低声道，和李德对视一眼，两人开始小心地挪动那口堵门的泡菜缸。
“我去……这味儿，真是够劲。”老孟憋着气，额角青筋微凸。
李德也上前发力，两人配合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地将沉重的陶缸挪开一条足够通行的缝隙。
门一开，徐行之率先侧身闪出，手中的砍刀紧贴腿侧，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云舒和宋烛紧跟其后，一左一右，保持着能够随时策应或拖拽徐行之回撤的距离。
宋烛的视线更是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徐行之的后颈衣领上，仿佛那里拴着根看不见的安全绳。
幸运的是，最近的丧尸也在七八米外，背对着他们，对这边的动静毫无所觉。
他们的车就停在单元门旁几步远的地方。
徐行之、云舒、宋烛迅速拉开车门钻进后座，老孟则反手将单元门轻轻关上，确保它不会自己锁死，这才和李德快速上了车。
“那地方……我记得在小区中心花园旁边？”李德系上安全带，稍微松了口气。
“我知道路。”徐行之简短回应，拧动车钥匙。
嗡——轰！
引擎启动的轰鸣在死寂的小区里如同炸雷！几乎在同一瞬间，远处那几只丧尸齐刷刷地扭过头。
浑浊的眼珠精准地锁定了声音来源，紧接着，以一种远超从前的迅猛姿态狂奔而来！
“我靠靠靠！！开车！快开车！！”坐在窗边的宋烛头皮发麻，眼睁睁看着一张扭曲腐烂的脸猛地扑到车窗上，几乎与他脸贴脸。
那张脸的下颚不翼而飞，裸露的牙床和垂荡的舌头沾满黑红污垢。
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盯”着他，溃烂的皮肉在玻璃上蹭刮，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徐行之眼神一冷，一脚油门狠狠踩下！
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强大的惯性将趴在车上的丧尸猛地甩飞出去，像一滩烂泥般摔在水泥地上，肢体以怪异的角度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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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的宋烛心有余悸，一把抱住身边的云舒，把脸埋在他肩颈处，声音闷闷地带着颤：“云舒……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甩掉了。”云舒拍了拍他的背，语气安抚，但目光依旧警惕地注视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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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动作便已展开，李德与老孟一左一右迅速下车，手中武器对准车外零星的丧尸，以简洁的手势和眼神示意安全区域。
云舒和宋烛紧随其后，身形紧贴着楼体阴影快速移动至单元门口，徐行之最后一个下车，反手轻轻带拢车门，目光始终笼罩着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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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六楼后，这个高度既能提供足够开阔的视野观察警卫厅全貌，又不必消耗过多体力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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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面向上层、下层以及他们来时的那段楼梯，警惕着任何可能从内部出现的威胁。
徐行之和云舒则占据了楼梯拐角处那扇视野最好的窗户。
两人没有紧贴玻璃，而是侧身站在窗边，利用墙壁作为掩体，只露出小部分视线，透过蒙尘的玻璃，沉默而专注地望向那座死寂的警卫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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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快看那儿！”宋烛眼睛尖，隔着玻璃门指向大厅角落一个防爆器材柜。
柜子里，黑色的防弹背心、厚重的防爆盾、钢叉、警用头盔和警棍隐约可见。
徐行之也看见了。好东西，但不知道有几套。
他清楚在门口耗着就是等死，迅速贴着玻璃门左右观察，很快发现靠近楼梯口的一间办公室，里面是空的。
他眼神一锐，立刻有了主意。
“看见楼梯旁边那间空房没？进去以后，边清理边往那儿移动。”徐行之用最低的声音下达指令。
几人无声点头，阵型不变。徐行之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吱嘎——！
门轴摩擦和门后杂物被推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尖锐得刺耳。
刹那间，所有游荡的、静止的丧尸，齐刷刷地扭过了头。
吼——！！！
尸群的咆哮汇成一片，十几道扭曲的身影从大厅各个角落、从翻倒的桌椅后猛地窜出，拖着溃烂的肢体，以一种怪异而迅捷的速度扑来！
“关门！顶住门！”徐行之低吼，但已经晚了。最近的丧尸已经冲到五步之内，腥风扑面。
“来不及了！干它们！”李德的吼声炸开，他魁梧的身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厚重的砍刀抡圆了劈向最先扑来的丧尸脖颈。
老孟默契地侧身守住他左翼，铁棍狠狠捅向另一只丧尸的胸腹，试图阻挡冲势。
战斗在门内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