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爷孟爷
云舒和宋烛紧随徐行之两侧，三人组成一个尖锐的三角，不退反进，迎着尸群锋头扎了进去。
徐行之的砍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削断一只丧尸伸来的手臂，云舒的铁棍格开另一侧的抓挠，顺势下砸。
宋烛牙关紧咬，手里的刀有些发颤，但还是狠狠刺向一个扑向云舒下盘的丧尸。
战斗在瞬间白热化。
腐臭的血肉碎块飞溅，嘶吼与兵刃撞击声、喘息声混作一团。
他们边战边退，朝着楼梯口那间空房的方向艰难移动。每一步都要用武器和力气撕开一条血路。
“右边！老孟！”李德眼角瞥见阴影，急喊。
一只穿着破烂保安制服的丧尸从接待台后猛地扑出，直取老孟后背。
老孟正被面前两只缠住，回身已是不及！
砰！
一声闷响。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伸过来一面不知从哪个工位抓起的厚重键盘，结结实实拍在丧尸脸上，将它砸得一个趔趄。
是宋烛！他脸色煞白，但手很稳，紧接着补上一刀。
“谢了小子！”老孟压力一轻，趁机解决掉面前一个。
“少废话！快挪！”徐行之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们已经移动到了大厅中部，离那间空房的门不足五米。
但身后的丧尸也追得更紧，几乎要形成合围。
“李德！开路！”云舒喊道，同时将宋烛往身边猛地一拉，躲开一只从上空扑落的丧尸，它竟从二楼栏杆直接翻了下来！
李德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向前撞去，用匆忙中从旁边抓起的椅子和身体硬生生撞开挡路的三四只丧尸，清出一条短暂的通道。
“就是现在！进！”
徐行之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空办公室门，五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云舒和宋烛最后进入，反手死死抵住门板。
咚！咚！咚！
丧尸的撞击立刻从门外传来，木制的门板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但门足够厚实，门锁也还完好，暂时将他们与外面疯狂的丧尸隔开。
狭小的办公室里，五人背靠墙壁或蜷在桌后。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污血从额角滑落。门外是此起彼伏的抓挠和嘶吼。
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被困住了。而武器柜，还静静地立在大厅的另一端。
“大家配合得很好。”徐行之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没人受伤，略一点头：“接下来分组，把外面清干净。”
他用手在空气里划了个圈，把众人拢进去分个组：“我们仨一组，你俩一组。”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后叮嘱道：“交替出门清理，别跑远，就在门口解决。记住，感觉没力气了立刻退回来，别逞强。”
“我们先来。”宋烛没犹豫，甩了甩手里的砍刀，走到门后。
刀刃在半空划出个半弧，他把耳朵贴上震动的门板，听着外面抓挠的声响，深吸一口气。
然后回头看向云舒和徐行之，眼神里那点残存的惊慌已经压下去，换上一种绷紧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老孟和李德退到房间内侧，抓紧时间调整呼吸。李德活动着手腕，老孟则默默检查着铁棍上刚才撞击留下的痕迹。
徐行之站到宋烛身侧，手按在门把上，看向云舒。
云舒握紧打磨到反光的铁棍，抵住门板另一侧，朝他一点头。
“准备。”徐行之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绷紧的弓弦。
门外抓挠的嘶吼声渐渐变得稀疏、低沉下去，直至只剩几声零星的闷响。
徐行之贴在门缝上的目光一凝，就是现在。
他猛地拧开门锁，侧身一脚，将一具卡在门口的腐臭躯体狠狠踹飞！门洞大开。
“走！”云舒和宋烛像两道绷紧的影子，一左一右从他身侧抢出，瞬间堵住门廊两侧。
丧尸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空间狭窄，它们挤作一团，反而难以前仆后继。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转动的三角。砍刀和铁棍劈砍、突刺，带起腥臭的黑血。
这不是战斗，更像是一场与体力的残酷角力。每一次挥击都要留三分力，防备从刁钻角度伸来的爪子。
每一次格挡，手臂的酸麻就加重一分。
坚持了几分钟，呼吸已经变成沉重的风箱。云舒架开一次扑咬，低喝：“退！”
三人步伐一致，迅速缩回门内。宋烛最后一个进来，反手“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混着污渍淌下。
“歇……歇会儿……”
“小伙子们，看好了！”李德咧嘴一笑，活动着粗壮的脖颈，拎着砍刀和老孟站到门边：“你叔还得是你叔！”
门外，丧尸因失去目标再次陷入短暂的茫然。声响一弱，李德朝老孟猛一点头。
“走你！”
门豁然洞开，两道身影如出闸猛虎般冲出！李德的打法毫无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他仗着身强力壮，根本不格挡，看准扑来的丧尸，厚重的砍刀抡圆了当头劈下！刀刃砍入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一颗腐颅便滚落在地。
老孟则更像老练的猎手。他步伐稳健，不求一击必杀，手中铁棍或捅或扫，精准地绊倒、推开从侧面和后方试图合围的丧尸，再敏捷的补上致命一击，为李德创造完美的输出空间。
两人一攻一守，一猛一稳，配合得天衣无缝。
刀光棍影间，脚边的残肢断骸迅速堆积。原本拥挤的大厅走廊，硬生生被他们清出一片血腥的空地。
虽然这些普通丧尸的头骨，远不如一楼那变异长甲丧尸坚硬。
但连续劈砍的反震力，依旧让李德的手臂开始发麻发酸。
终于，在一刀没能彻底斩断头骨、反而被卡住时，他心头警铃大作。
“老孟！回去！”
他果断弃刀，一脚将那只还在挣扎的丧尸踹开，大吼着招呼同伴。
老孟闻声，铁棍横扫逼退眼前两只，毫不犹豫地跟着李德撤回门内。
门再次关上。李德背靠门板，那条挥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抬起下巴，汗水顺着胡茬滴落，却朝宋烛咧开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
“怎么样，小子？你爷爷我……厉害吧？”
“厉害！太厉害了李爷！”宋烛立刻跳起来，脸上是毫不作伪的佩服，一边鼓掌一边扶着两人到桌边坐下。
“孟爷也牛！这配合，绝了！”
房间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但一种劫后余生、并肩作战的热力，在五人粗重的喘息间无声流淌。
短暂的休整，让云舒重新感受到了手臂里奔涌的力量，那不仅仅是因为休息，更是被李德和老孟那股不要命的搏杀劲儿给点燃的。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握着铁棍的手，感受着久违战斗的热血在奔涌：“收尾的活儿，交给我们。”
经过李德和老孟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清理，大厅里的丧尸数量已然锐减。
门外不再是密不透风的尸墙，而是散落着零星的游荡者，以及一座由残骸堆成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小山”。
“走。”徐行之没多说，第一个拉开门，踩着黏滑的地面跨了出去。云舒和宋烛紧随其后。
这一次，压力骤减。他们不必再死守狭小的门廊，而是有了辗转腾挪的空间。
三人配合默契地扑向那些落单的丧尸。徐行之的刀锋精准高效，云舒的铁棍负责控场和补刀，宋烛则更加放开手脚，将刚才学到的、看到的，全部化作实战的勇气。
砍杀、突刺、闪避……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了数量上的绝对压制，清理的速度快得出奇。
不过几分钟，当最后一只蹒跚的丧尸被宋烛从背后刺穿头颅，颓然倒地后，整个一楼大厅，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脚下血浆缓慢流淌的黏腻声响。
三人站在空旷了许多，却宛如炼狱般的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防爆器材柜在不远处静立，而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幽暗的敞开着大口。
徐行之的砍刀快如闪电，精准地削断一只丧尸伸来的手臂，云舒的铁棍格开另一侧的抓挠，顺势下砸。
宋烛牙关紧咬，手里的刀有些发颤，但还是狠狠刺向一个扑向云舒下盘的丧尸。
战斗在瞬间白热化。
腐臭的血肉碎块飞溅，嘶吼与兵刃撞击声、喘息声混作一团。
他们边战边退，朝着楼梯口那间空房的方向艰难移动。每一步都要用武器和力气撕开一条血路。
“右边！老孟！”李德眼角瞥见阴影，急喊。
一只穿着破烂保安制服的丧尸从接待台后猛地扑出，直取老孟后背。
老孟正被面前两只缠住，回身已是不及！
砰！
一声闷响。千钧一发之际，旁边伸过来一面不知从哪个工位抓起的厚重键盘，结结实实拍在丧尸脸上，将它砸得一个趔趄。
是宋烛！他脸色煞白，但手很稳，紧接着补上一刀。
“谢了小子！”老孟压力一轻，趁机解决掉面前一个。
“少废话！快挪！”徐行之的声音斩钉截铁。他们已经移动到了大厅中部，离那间空房的门不足五米。
但身后的丧尸也追得更紧，几乎要形成合围。
“李德！开路！”云舒喊道，同时将宋烛往身边猛地一拉，躲开一只从上空扑落的丧尸，它竟从二楼栏杆直接翻了下来！
李德怒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向前撞去，用匆忙中从旁边抓起的椅子和身体硬生生撞开挡路的三四只丧尸，清出一条短暂的通道。
“就是现在！进！”
徐行之一脚踹开那扇半掩的空办公室门，五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进去。
云舒和宋烛最后进入，反手死死抵住门板。
咚！咚！咚！
丧尸的撞击立刻从门外传来，木制的门板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但门足够厚实，门锁也还完好，暂时将他们与外面疯狂的丧尸隔开。
狭小的办公室里，五人背靠墙壁或蜷在桌后。
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污血从额角滑落。门外是此起彼伏的抓挠和嘶吼。
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被困住了。而武器柜，还静静地立在大厅的另一端。
“大家配合得很好。”徐行之快速扫视一圈，确认没人受伤，略一点头：“接下来分组，把外面清干净。”
他用手在空气里划了个圈，把众人拢进去分个组：“我们仨一组，你俩一组。”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瞬后叮嘱道：“交替出门清理，别跑远，就在门口解决。记住，感觉没力气了立刻退回来，别逞强。”
“我们先来。”宋烛没犹豫，甩了甩手里的砍刀，走到门后。
刀刃在半空划出个半弧，他把耳朵贴上震动的门板，听着外面抓挠的声响，深吸一口气。
然后回头看向云舒和徐行之，眼神里那点残存的惊慌已经压下去，换上一种绷紧的、近乎凶狠的专注。
老孟和李德退到房间内侧，抓紧时间调整呼吸。李德活动着手腕，老孟则默默检查着铁棍上刚才撞击留下的痕迹。
徐行之站到宋烛身侧，手按在门把上，看向云舒。
云舒握紧打磨到反光的铁棍，抵住门板另一侧，朝他一点头。
“准备。”徐行之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绷紧的弓弦。
门外抓挠的嘶吼声渐渐变得稀疏、低沉下去，直至只剩几声零星的闷响。
徐行之贴在门缝上的目光一凝，就是现在。
他猛地拧开门锁，侧身一脚，将一具卡在门口的腐臭躯体狠狠踹飞！门洞大开。
“走！”云舒和宋烛像两道绷紧的影子，一左一右从他身侧抢出，瞬间堵住门廊两侧。
丧尸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空间狭窄，它们挤作一团，反而难以前仆后继。
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转动的三角。砍刀和铁棍劈砍、突刺，带起腥臭的黑血。
这不是战斗，更像是一场与体力的残酷角力。每一次挥击都要留三分力，防备从刁钻角度伸来的爪子。
每一次格挡，手臂的酸麻就加重一分。
坚持了几分钟，呼吸已经变成沉重的风箱。云舒架开一次扑咬，低喝：“退！”
三人步伐一致，迅速缩回门内。宋烛最后一个进来，反手“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额头汗水混着污渍淌下。
“歇……歇会儿……”
“小伙子们，看好了！”李德咧嘴一笑，活动着粗壮的脖颈，拎着砍刀和老孟站到门边：“你叔还得是你叔！”
门外，丧尸因失去目标再次陷入短暂的茫然。声响一弱，李德朝老孟猛一点头。
“走你！”
门豁然洞开，两道身影如出闸猛虎般冲出！李德的打法毫无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他仗着身强力壮，根本不格挡，看准扑来的丧尸，厚重的砍刀抡圆了当头劈下！刀刃砍入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一颗腐颅便滚落在地。
老孟则更像老练的猎手。他步伐稳健，不求一击必杀，手中铁棍或捅或扫，精准地绊倒、推开从侧面和后方试图合围的丧尸，再敏捷的补上致命一击，为李德创造完美的输出空间。
两人一攻一守，一猛一稳，配合得天衣无缝。
刀光棍影间，脚边的残肢断骸迅速堆积。原本拥挤的大厅走廊，硬生生被他们清出一片血腥的空地。
虽然这些普通丧尸的头骨，远不如一楼那变异长甲丧尸坚硬。
但连续劈砍的反震力，依旧让李德的手臂开始发麻发酸。
终于，在一刀没能彻底斩断头骨、反而被卡住时，他心头警铃大作。
“老孟！回去！”
他果断弃刀，一脚将那只还在挣扎的丧尸踹开，大吼着招呼同伴。
老孟闻声，铁棍横扫逼退眼前两只，毫不犹豫地跟着李德撤回门内。
门再次关上。李德背靠门板，那条挥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抬起下巴，汗水顺着胡茬滴落，却朝宋烛咧开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
“怎么样，小子？你爷爷我……厉害吧？”
“厉害！太厉害了李爷！”宋烛立刻跳起来，脸上是毫不作伪的佩服，一边鼓掌一边扶着两人到桌边坐下。
“孟爷也牛！这配合，绝了！”
房间内，血腥味浓得化不开，但一种劫后余生、并肩作战的热力，在五人粗重的喘息间无声流淌。
短暂的休整，让云舒重新感受到了手臂里奔涌的力量，那不仅仅是因为休息，更是被李德和老孟那股不要命的搏杀劲儿给点燃的。
“差不多了。”他站起身，甩了甩握着铁棍的手，感受着久违战斗的热血在奔涌：“收尾的活儿，交给我们。”
经过李德和老孟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清理，大厅里的丧尸数量已然锐减。
门外不再是密不透风的尸墙，而是散落着零星的游荡者，以及一座由残骸堆成的，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小山”。
“走。”徐行之没多说，第一个拉开门，踩着黏滑的地面跨了出去。云舒和宋烛紧随其后。
这一次，压力骤减。他们不必再死守狭小的门廊，而是有了辗转腾挪的空间。
三人配合默契地扑向那些落单的丧尸。徐行之的刀锋精准高效，云舒的铁棍负责控场和补刀，宋烛则更加放开手脚，将刚才学到的、看到的，全部化作实战的勇气。
砍杀、突刺、闪避……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了数量上的绝对压制，清理的速度快得出奇。
不过几分钟，当最后一只蹒跚的丧尸被宋烛从背后刺穿头颅，颓然倒地后，整个一楼大厅，骤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脚下血浆缓慢流淌的黏腻声响。
三人站在空旷了许多，却宛如炼狱般的大厅中央，环顾四周。
防爆器材柜在不远处静立，而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幽暗的敞开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