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不死的小禾
尖沙咀连卡佛百货公司
乌鸦揽着方嘉禾的腰走进了一家装修时髦的商铺，年轻店员见一个古惑仔，揽着一个稚嫩的学生妹，通身的气质一看便知是富家千金，心里感叹古惑仔混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这样的女孩。
按捺住八卦之心的店员笑意盈盈地迎上来：“先生，请问需......”
乌鸦打断店员的话“将你哋呢度最新款嘅衫全部摞畀我条女，”（把你们这里最新款的衣服都拿给我条女，）
说完拍了拍方嘉禾的屁股：“钟意边件就去试。”（喜欢什么就去试。）
方嘉禾虽然不习惯乌鸦时不时的揩油，但面上并未露出一丝不虞，只在心下暗想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才会讨得这位大佬欢心。
随手拿起一条短款的红色连衣裙就走进试衣间，换好后由店员拉开试衣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鲜艳红色衬得方嘉禾皮肤更加白皙，店员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哇，小姐，你好正啊！”
更不用说乌鸦，他的眼神一直黏在方嘉禾身上。
方嘉禾走到乌鸦身边转了一圈：“雄哥，点啊？”（雄哥，怎么样？）
乌鸦捏了一下她的脸：“正啊。”
方嘉禾又挑了几件，一一试过后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乌鸦和店员的好评，乌鸦付过钱后，小弟接过购物袋，乌鸦冲着小弟说：“喂，点样啊？”
什么怎么样？小弟心下暗想，是问大嫂靓不靓？
“大嫂当然正点啦！”
下一秒肚子上就挨了乌鸦不轻不重的一拳：“再敢偷睇大佬嘅女人，你实死！”（再敢偷看大哥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这一举动惹得方嘉禾捂嘴轻笑起来，“走啦，今日你净系负责买嘢就得。”乌鸦大气地说。（走了，今天你只负责购物，）
方嘉禾揽着乌鸦的手臂：“好啊，大佬真系阔绰！”
接下来方嘉禾有意试探乌鸦的底线，便又添置了鞋子、家居服......小弟身上已经挂满了袋子，连乌鸦手中都提了好几个袋子，即便如此，方嘉禾也没有从乌鸦脸上发现一丝不耐，心下暗想这古惑仔还蛮大方。
乌鸦吩咐小弟将购物袋送回车上，小弟应声离去。乌鸦又对方嘉禾说：“跟住要买啲咩？”语气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接下来要买什么？）
方嘉禾也不矫揉造作：“雄哥，屋企个枕梗我枕住唔舒服，仲要买几套睡衣。”（雄哥，家里的枕头我睡着不舒服，还有我要买几件睡衣。）
方嘉禾并不认为自己是在用“身体”换取物质，先前的屈辱感早已被现实洗刷干净，清高骄傲远不及眼前的物质来得实在，以前被方振鸿当做继承人培养出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品格，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乌鸦对方嘉禾说：“睡衣？买睡衣做咩啊？我摸落去唔方便?。”（睡衣？买睡衣来干什么？我摸着不方便啊。）
方嘉禾脸上瞬间染上红霞，轻轻捶了一下乌鸦的胸口：“讨厌啦，雄哥你唔好咁大声啦！”（讨厌啦，雄哥你不要那么大声！）
乌鸦一脸无所谓：“好啦，大小姐，继续买嘢啦。”（好啦，大小姐，继续购物吧。）
等方嘉禾买完所需品后，乌鸦又带她解决好午饭，这才驱车回家，东西实在太多，乌鸦便叫小弟自己回去，由他来开车，东西才勉强放下，到公寓楼下，乌鸦自己足足搬了三四趟才全部搬完。
购物袋堆在客厅中，方嘉禾又适时向乌鸦撒娇：“雄哥，你好锡我啊。”（雄哥，你好宠我啊）
乌鸦最受不了大小姐眼睛亮晶晶、声音嗲嗲地向他撒娇：“知我锡你就好啦，而家我要收返少少利息?。”（知道我宠你就好，现在我该讨点利息了。）
乌鸦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抚在方嘉禾胸口，方嘉禾也没过多扭捏，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双唇......
不知过了多久，方嘉禾拍了拍乌鸦的后背：“得啦，雄哥。”（好啦，雄哥）
乌鸦还沉浸在意乱情迷中：“点啊？”（怎么了？）
“我要执好啲购物袋?。”方嘉禾从乌鸦身上下来，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来，整理起购物袋。（我要收拾这些购物袋了啊。）
乌鸦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的陪方嘉禾整理起来。公寓慢慢多了几抹不一样的色彩，乌鸦内心竟然有些奇怪的满足感。
收拾完后，方嘉禾蹲在洗手间里洗一条睡裙，乌鸦光着上半身，正在阳台上抽烟，方嘉禾将搓洗好的睡裙拿到阳台上晾晒，正巧一阵微风拂过，将乌鸦额前的碎发轻轻吹动，烟草味和少女身上的馨香瞬间搅在一起，方嘉禾有些看不清乌鸦的脸，风又调皮地吹动少女的衣摆，像是催着她向乌鸦靠近。两人都没说话，乌鸦伸手将方嘉禾手中的衣物拿过来扯平晾好。
乌鸦伸手捧住方嘉禾的脸颊：“方嘉禾，”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方嘉禾心头一紧刚要开口，他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的不像平时那个蛮横霸道的乌鸦。
风又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触动乌鸦的手臂，方嘉禾怔怔望着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此时有些旖旎的氛围，乌鸦又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方嘉禾的脸颊，才拉着方嘉禾一起去开门，原来是方嘉乐拜托肥尸来送姐姐的课本。
乌鸦单手拎着方嘉禾的课本放进主卧室的书桌上：“我已经帮你拣好学校咗，听日带你去学校报到。”（我已经为你物色好学校，明天带你去学校报到。）
“多谢雄哥，我会用心读书?。”（谢谢雄哥，我会努力读书的。）
“学得识就学，学唔识就算啦。”（诶，学得进就学，学不进就算啦。）
方嘉禾拉着乌鸦：“雄哥，可唔可以喺次卧加多一套台凳？我仲要一盏台灯……”（雄哥，可不可以在次卧加一套桌椅，我还需要一盏台灯......）
乌鸦办事效率很高，当即打电话吩咐小弟去购置，打完电话后搂住方嘉禾：“自己喺屋企玩，唔好周围走，我要返社团处理啲事。”（自己在家玩，不要乱跑，我要回社团处理事情。）
“咁雄哥晚黑一唔一齐食饭啊？”（那雄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晚黑唔得啦，我好夜先返屋企。”（晚上不了，我很晚才会回来。）
方嘉禾顺势勾住乌鸦的脖子：“雄哥唔好唔记得食饭。”（雄哥不要忘记吃饭，）
乌鸦又在方嘉禾的唇上啄了一下：“睡房抽屉入面有零用钱，仲有一张卡，需要咩自己买就得。”交代完后捏了捏她的脸颊出门。（卧室抽屉里有零用钱，还有一张卡，需要什么自己买。）
方嘉禾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塞了好多钞票，心下想拿出一部分来接济家人，但是以她对家人的了解，此刻一定认为自己被他们推进了火坑，本就对女儿心怀万分愧疚，怎会要女儿的“卖身钱”，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过几天稳定下来再做打算吧。
打消念头后，方嘉禾将抽屉关上，开始整理起课本。想到明天即将进入校园，让方嘉禾有了从飘飘乎的云端终于落地的实感。
即便去不成英国大学，进入香港大学学法，也能帮助自己在未来大展拳脚，学习法律不仅可以训练自己思维敏捷，还能在合同、土地政策、跨境资本运作方面更为精通......
方嘉禾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便为自己做好了规划，连连感叹“知识一定可以改变命运。”于是干劲满满地打开课本......
不知过去了多久，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方嘉禾肚子咕咕叫着，催促主人赶快进食，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钞票，去楼下茶餐厅填饱肚子后，又不知疲倦继续进行复习。
直到真正感觉疲惫，方嘉禾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去阳台将晾干的睡裙取回来打算去洗澡。
等乌鸦回来时，便听见浴室中夹杂着小姑娘的歌声，引得他好心情地笑起来。
乌鸦揽着方嘉禾的腰走进了一家装修时髦的商铺，年轻店员见一个古惑仔，揽着一个稚嫩的学生妹，通身的气质一看便知是富家千金，心里感叹古惑仔混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这样的女孩。
按捺住八卦之心的店员笑意盈盈地迎上来：“先生，请问需......”
乌鸦打断店员的话“将你哋呢度最新款嘅衫全部摞畀我条女，”（把你们这里最新款的衣服都拿给我条女，）
说完拍了拍方嘉禾的屁股：“钟意边件就去试。”（喜欢什么就去试。）
方嘉禾虽然不习惯乌鸦时不时的揩油，但面上并未露出一丝不虞，只在心下暗想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才会讨得这位大佬欢心。
随手拿起一条短款的红色连衣裙就走进试衣间，换好后由店员拉开试衣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鲜艳红色衬得方嘉禾皮肤更加白皙，店员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哇，小姐，你好正啊！”
更不用说乌鸦，他的眼神一直黏在方嘉禾身上。
方嘉禾走到乌鸦身边转了一圈：“雄哥，点啊？”（雄哥，怎么样？）
乌鸦捏了一下她的脸：“正啊。”
方嘉禾又挑了几件，一一试过后毫不意外地收获了乌鸦和店员的好评，乌鸦付过钱后，小弟接过购物袋，乌鸦冲着小弟说：“喂，点样啊？”
什么怎么样？小弟心下暗想，是问大嫂靓不靓？
“大嫂当然正点啦！”
下一秒肚子上就挨了乌鸦不轻不重的一拳：“再敢偷睇大佬嘅女人，你实死！”（再敢偷看大哥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这一举动惹得方嘉禾捂嘴轻笑起来，“走啦，今日你净系负责买嘢就得。”乌鸦大气地说。（走了，今天你只负责购物，）
方嘉禾揽着乌鸦的手臂：“好啊，大佬真系阔绰！”
接下来方嘉禾有意试探乌鸦的底线，便又添置了鞋子、家居服......小弟身上已经挂满了袋子，连乌鸦手中都提了好几个袋子，即便如此，方嘉禾也没有从乌鸦脸上发现一丝不耐，心下暗想这古惑仔还蛮大方。
乌鸦吩咐小弟将购物袋送回车上，小弟应声离去。乌鸦又对方嘉禾说：“跟住要买啲咩？”语气中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接下来要买什么？）
方嘉禾也不矫揉造作：“雄哥，屋企个枕梗我枕住唔舒服，仲要买几套睡衣。”（雄哥，家里的枕头我睡着不舒服，还有我要买几件睡衣。）
方嘉禾并不认为自己是在用“身体”换取物质，先前的屈辱感早已被现实洗刷干净，清高骄傲远不及眼前的物质来得实在，以前被方振鸿当做继承人培养出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品格，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乌鸦对方嘉禾说：“睡衣？买睡衣做咩啊？我摸落去唔方便?。”（睡衣？买睡衣来干什么？我摸着不方便啊。）
方嘉禾脸上瞬间染上红霞，轻轻捶了一下乌鸦的胸口：“讨厌啦，雄哥你唔好咁大声啦！”（讨厌啦，雄哥你不要那么大声！）
乌鸦一脸无所谓：“好啦，大小姐，继续买嘢啦。”（好啦，大小姐，继续购物吧。）
等方嘉禾买完所需品后，乌鸦又带她解决好午饭，这才驱车回家，东西实在太多，乌鸦便叫小弟自己回去，由他来开车，东西才勉强放下，到公寓楼下，乌鸦自己足足搬了三四趟才全部搬完。
购物袋堆在客厅中，方嘉禾又适时向乌鸦撒娇：“雄哥，你好锡我啊。”（雄哥，你好宠我啊）
乌鸦最受不了大小姐眼睛亮晶晶、声音嗲嗲地向他撒娇：“知我锡你就好啦，而家我要收返少少利息?。”（知道我宠你就好，现在我该讨点利息了。）
乌鸦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抚在方嘉禾胸口，方嘉禾也没过多扭捏，踮起脚尖送上自己的双唇......
不知过了多久，方嘉禾拍了拍乌鸦的后背：“得啦，雄哥。”（好啦，雄哥）
乌鸦还沉浸在意乱情迷中：“点啊？”（怎么了？）
“我要执好啲购物袋?。”方嘉禾从乌鸦身上下来，拉过一个小马扎坐下来，整理起购物袋。（我要收拾这些购物袋了啊。）
乌鸦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的陪方嘉禾整理起来。公寓慢慢多了几抹不一样的色彩，乌鸦内心竟然有些奇怪的满足感。
收拾完后，方嘉禾蹲在洗手间里洗一条睡裙，乌鸦光着上半身，正在阳台上抽烟，方嘉禾将搓洗好的睡裙拿到阳台上晾晒，正巧一阵微风拂过，将乌鸦额前的碎发轻轻吹动，烟草味和少女身上的馨香瞬间搅在一起，方嘉禾有些看不清乌鸦的脸，风又调皮地吹动少女的衣摆，像是催着她向乌鸦靠近。两人都没说话，乌鸦伸手将方嘉禾手中的衣物拿过来扯平晾好。
乌鸦伸手捧住方嘉禾的脸颊：“方嘉禾，”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方嘉禾心头一紧刚要开口，他却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的不像平时那个蛮横霸道的乌鸦。
风又吹过来，吹动她的头发触动乌鸦的手臂，方嘉禾怔怔望着他。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此时有些旖旎的氛围，乌鸦又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方嘉禾的脸颊，才拉着方嘉禾一起去开门，原来是方嘉乐拜托肥尸来送姐姐的课本。
乌鸦单手拎着方嘉禾的课本放进主卧室的书桌上：“我已经帮你拣好学校咗，听日带你去学校报到。”（我已经为你物色好学校，明天带你去学校报到。）
“多谢雄哥，我会用心读书?。”（谢谢雄哥，我会努力读书的。）
“学得识就学，学唔识就算啦。”（诶，学得进就学，学不进就算啦。）
方嘉禾拉着乌鸦：“雄哥，可唔可以喺次卧加多一套台凳？我仲要一盏台灯……”（雄哥，可不可以在次卧加一套桌椅，我还需要一盏台灯......）
乌鸦办事效率很高，当即打电话吩咐小弟去购置，打完电话后搂住方嘉禾：“自己喺屋企玩，唔好周围走，我要返社团处理啲事。”（自己在家玩，不要乱跑，我要回社团处理事情。）
“咁雄哥晚黑一唔一齐食饭啊？”（那雄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晚黑唔得啦，我好夜先返屋企。”（晚上不了，我很晚才会回来。）
方嘉禾顺势勾住乌鸦的脖子：“雄哥唔好唔记得食饭。”（雄哥不要忘记吃饭，）
乌鸦又在方嘉禾的唇上啄了一下：“睡房抽屉入面有零用钱，仲有一张卡，需要咩自己买就得。”交代完后捏了捏她的脸颊出门。（卧室抽屉里有零用钱，还有一张卡，需要什么自己买。）
方嘉禾拉开抽屉，里面果然塞了好多钞票，心下想拿出一部分来接济家人，但是以她对家人的了解，此刻一定认为自己被他们推进了火坑，本就对女儿心怀万分愧疚，怎会要女儿的“卖身钱”，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过几天稳定下来再做打算吧。
打消念头后，方嘉禾将抽屉关上，开始整理起课本。想到明天即将进入校园，让方嘉禾有了从飘飘乎的云端终于落地的实感。
即便去不成英国大学，进入香港大学学法，也能帮助自己在未来大展拳脚，学习法律不仅可以训练自己思维敏捷，还能在合同、土地政策、跨境资本运作方面更为精通......
方嘉禾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便为自己做好了规划，连连感叹“知识一定可以改变命运。”于是干劲满满地打开课本......
不知过去了多久，天色已经沉了下来，方嘉禾肚子咕咕叫着，催促主人赶快进食，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钞票，去楼下茶餐厅填饱肚子后，又不知疲倦继续进行复习。
直到真正感觉疲惫，方嘉禾站起身双手举过头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去阳台将晾干的睡裙取回来打算去洗澡。
等乌鸦回来时，便听见浴室中夹杂着小姑娘的歌声，引得他好心情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