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们是相爱的
允桑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着纪韫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的纪韫朗是冷静的、一切尽在掌握的。
现在他眼睛里有一种允桑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渴求。
或者说不仅仅是渴求，更像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原本藏匿在最深处的欲望。
是欲望。
允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他还是抬起头，看着纪韫朗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我没有觉得你好说话。”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碰了一下纪韫朗湿透的衣领。
“我就是觉得，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
纪韫朗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衣服湿了一片的那个人和穿着整齐睡衣的那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对视。
允桑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坦诚。
他就那样看着纪韫朗，不躲不闪，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灯光下，任由对方看。
纪韫朗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缓缓收回来，指尖从墙面上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他的手没有放下，而是落在允桑肩上，隔着那件扣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允桑的肩膀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冷颤，但没有躲。
“你穿得太多了。”
允桑低头看了看自己。
扣子严严实实，连领口都没有歪。
他抬头看了纪韫朗一眼，伸手去解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还是有些抖，解了两下才解开。
纪韫朗握住他的手。
“我来。”他说。
允桑松开了手。
纪韫朗的指尖碰到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允桑的睡衣在他手下慢慢敞开，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那块平安扣。
红绳垂在胸前，白色的玉坠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纪韫朗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进允桑的眼睛里。
允桑的手从纪韫朗湿透的衣领往上移，指尖擦过他的颈侧，触到他的耳廓，然后微微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纪韫朗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腰。
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握住了他解了一半的衣领。
他没把衣服脱掉，而是把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允桑贴上了自己湿透的胸膛。
允桑被凉得缩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贴着他湿漉漉的衣领，闭上眼睛。
纪韫朗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低头去碰允桑的颈侧，耳朵，专挑他怕痒的地方下手。
怀里人敏感的很，只是咬咬耳垂都能有反应。
允桑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在他面前就是完全透明的，羞得红了脸，收紧腿往后躲。
纪韫朗自是不让，允桑退一步他就进两步，强势的用膝盖抵在允桑双腿之间，“现在才害怕，是不是晚了？”
“我没害怕……”他还在嘴硬。
......(只是腿j，后面补）
两人折腾了很久。
久到允桑的脚趾从蜷着变成了放松，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缓，久到他的脸不再发烫，只是安静地贴着纪韫朗的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韫朗。”允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心跳好快，这次是真的。”
纪韫朗“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点。
允桑在他怀里笑了一下，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嗡嗡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纪韫朗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敞开的衣领，伸手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允桑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说了一句：“你手也在抖。”
纪韫朗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扣扣子。
“没有。”他说。
“有。”允桑说，“我看到了。”
纪韫朗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退后一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拿浴巾裹住他的腿把人一把抱起来，送到床上。
裤子已经不能穿了，纪韫朗从衣柜里找了条布料差不多的，连带着新的内裤给他放到床边。
“自己穿好睡觉。”说完，他回浴室去拿毛巾擦头发。
允桑穿好裤子，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看着纪韫朗擦头发的样子，他又开始笑。
“你笑什么？”纪韫朗从毛巾后面露出半张脸。
“没什么。”允桑晃晃腿，双手插进睡衣口袋里，歪着头看他，“你擦头发的样子也很帅。”
纪韫朗把毛巾放下，看着他一脸花痴样，嘴角动了一下。
“快睡觉。”他说。
“你呢？”
“待一会儿就来。”
允桑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掀开被子又折返回来，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然后他真的缩进被窝里了。
纪韫朗在浴室里听到床垫“咯吱”一声，应该是爬上了床。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湿透的衣领，凌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出来。
他把毛巾挂回去，关了浴室的灯。
卧室里，小夜灯还亮着。
允桑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走过来。
纪韫朗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微微下陷。
允桑立刻凑过来，脸贴上他的肩膀，整个人缩在他身侧。
“手。”允桑含糊地说了一句。
纪韫朗伸出手，允桑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然后满意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晚安。”允桑说。
纪韫朗侧头看着他，直到允桑睡着。
“晚安。”
纪韫朗早上出门早，床头柜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一下，允桑才悠悠醒转。
他动了下腿，察觉到腿根的那股凉意。
允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摸到睡裤的布料，只摸到自己的大腿。
睡裤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穿着上衣，扣子还和昨晚一样很整齐，但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左腿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药膏的痕迹。
他盯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了两秒，昨晚的记忆慢慢涌了上来。
半夜。
他记不清具体是几点，只记得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腿根的摩擦让某个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足够把他从睡梦里拽出来。
他又翻了个身，还是不对，蜷起腿，还是不对。
那股刺痛感像是被压在皮肤下面，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牵扯着发疼，火辣辣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灯光骤然亮起来，刺得他眯了好一会儿眼。
等视线慢慢聚焦之后，他把裤子退下来一半，费力地掰着自己的大腿往旁边撇，低着头去看发疼的位置。
等看清后，他皱起眉头，嘴巴微微嘟着，一脸愁苦地看着那片被磨红了的皮肤。
他正以这个滑稽的姿势跟自己较劲的时候，身后的床垫动了一下。
他看着纪韫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的纪韫朗是冷静的、一切尽在掌握的。
现在他眼睛里有一种允桑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渴求。
或者说不仅仅是渴求，更像是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原本藏匿在最深处的欲望。
是欲望。
允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他还是抬起头，看着纪韫朗的眼睛，轻声说了一句：“我没有觉得你好说话。”
他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碰了一下纪韫朗湿透的衣领。
“我就是觉得，我们是相爱的，不是吗？”
纪韫朗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衣服湿了一片的那个人和穿着整齐睡衣的那个人，隔着一拳的距离对视。
允桑的眼睛里有紧张，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坦诚。
他就那样看着纪韫朗，不躲不闪，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在灯光下，任由对方看。
纪韫朗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缓缓收回来，指尖从墙面上划过，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他的手没有放下，而是落在允桑肩上，隔着那件扣得整整齐齐的睡衣，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允桑的肩膀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冷颤，但没有躲。
“你穿得太多了。”
允桑低头看了看自己。
扣子严严实实，连领口都没有歪。
他抬头看了纪韫朗一眼，伸手去解最上面那颗扣子，手指还是有些抖，解了两下才解开。
纪韫朗握住他的手。
“我来。”他说。
允桑松开了手。
纪韫朗的指尖碰到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允桑的睡衣在他手下慢慢敞开，露出锁骨，露出胸口，露出那块平安扣。
红绳垂在胸前，白色的玉坠贴在皮肤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纪韫朗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进允桑的眼睛里。
允桑的手从纪韫朗湿透的衣领往上移，指尖擦过他的颈侧，触到他的耳廓，然后微微踮起脚，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纪韫朗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腰。
另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握住了他解了一半的衣领。
他没把衣服脱掉，而是把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让允桑贴上了自己湿透的胸膛。
允桑被凉得缩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脸贴着他湿漉漉的衣领，闭上眼睛。
纪韫朗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他低头去碰允桑的颈侧，耳朵，专挑他怕痒的地方下手。
怀里人敏感的很，只是咬咬耳垂都能有反应。
允桑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在他面前就是完全透明的，羞得红了脸，收紧腿往后躲。
纪韫朗自是不让，允桑退一步他就进两步，强势的用膝盖抵在允桑双腿之间，“现在才害怕，是不是晚了？”
“我没害怕……”他还在嘴硬。
......(只是腿j，后面补）
两人折腾了很久。
久到允桑的脚趾从蜷着变成了放松，久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缓，久到他的脸不再发烫，只是安静地贴着纪韫朗的胸口，听着他稳健有力的心跳。
“韫朗。”允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
“你心跳好快，这次是真的。”
纪韫朗“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点。
允桑在他怀里笑了一下，声音闷在他胸口，听起来嗡嗡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纪韫朗松开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敞开的衣领，伸手帮他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允桑低头看着他的手，忽然说了一句：“你手也在抖。”
纪韫朗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扣扣子。
“没有。”他说。
“有。”允桑说，“我看到了。”
纪韫朗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退后一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拿浴巾裹住他的腿把人一把抱起来，送到床上。
裤子已经不能穿了，纪韫朗从衣柜里找了条布料差不多的，连带着新的内裤给他放到床边。
“自己穿好睡觉。”说完，他回浴室去拿毛巾擦头发。
允桑穿好裤子，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看着纪韫朗擦头发的样子，他又开始笑。
“你笑什么？”纪韫朗从毛巾后面露出半张脸。
“没什么。”允桑晃晃腿，双手插进睡衣口袋里，歪着头看他，“你擦头发的样子也很帅。”
纪韫朗把毛巾放下，看着他一脸花痴样，嘴角动了一下。
“快睡觉。”他说。
“你呢？”
“待一会儿就来。”
允桑看了他一眼，狡黠一笑，掀开被子又折返回来，探出半个脑袋，朝里面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然后他真的缩进被窝里了。
纪韫朗在浴室里听到床垫“咯吱”一声，应该是爬上了床。
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湿透的衣领，凌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呼出来。
他把毛巾挂回去，关了浴室的灯。
卧室里，小夜灯还亮着。
允桑已经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走过来。
纪韫朗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微微下陷。
允桑立刻凑过来，脸贴上他的肩膀，整个人缩在他身侧。
“手。”允桑含糊地说了一句。
纪韫朗伸出手，允桑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然后满意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晚安。”允桑说。
纪韫朗侧头看着他，直到允桑睡着。
“晚安。”
纪韫朗早上出门早，床头柜上的手机“叮”的一声响了一下，允桑才悠悠醒转。
他动了下腿，察觉到腿根的那股凉意。
允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摸到睡裤的布料，只摸到自己的大腿。
睡裤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
他穿着上衣，扣子还和昨晚一样很整齐，但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两条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左腿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白色药膏的痕迹。
他盯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了两秒，昨晚的记忆慢慢涌了上来。
半夜。
他记不清具体是几点，只记得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实，一丝光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腿根的摩擦让某个地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足够把他从睡梦里拽出来。
他又翻了个身，还是不对，蜷起腿，还是不对。
那股刺痛感像是被压在皮肤下面，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就牵扯着发疼，火辣辣的。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床头灯。
灯光骤然亮起来，刺得他眯了好一会儿眼。
等视线慢慢聚焦之后，他把裤子退下来一半，费力地掰着自己的大腿往旁边撇，低着头去看发疼的位置。
等看清后，他皱起眉头，嘴巴微微嘟着，一脸愁苦地看着那片被磨红了的皮肤。
他正以这个滑稽的姿势跟自己较劲的时候，身后的床垫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