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空白圣旨
段浪摇头，“不，你会。”
别人如何段浪不知道，但江月生一定会，旁观他书中一生，他若真是薄情寡义之人，他最后不会死，生前也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不论书中，就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江月生也不是那样的人。
“时日尚短，不要那么早盖棺定论，我说了，段浪，你并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
江月生低笑出声，不与他争辩，只问：“若是我最后真的抛弃你了，你待如何？”
“你不会。”
“段浪，这只是一个假设。”
段浪长手长脚缠上被子中江月生的身体，腻歪道：“假设不会存在，因为我会赖着你不走，你不会有机会抛弃我的。”
说到这，接下来的话说与不说已经没什么必要，江月生垂眸将自己埋入段浪怀中，轻声道：“我困了，休息吧。”
“好。”
段浪侧身放下厚重的床帐，周身立刻陷入一片昏暗中，随后他反身躺好，嗅着怀中人发间浅淡的草药味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月梅前来叩门，“主子，到时间起床了，再不起，就赶不上今日早朝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段浪睁开眼，低头朝怀里看去，还在睡。
轻晃：“月生，月生？醒醒，要去上早朝了。”
“嗯，知道了，你先起吧。”
“好。”
段浪拉开床帐，灯架上的蜡烛经过一晚的燃烧只剩一个底和流淌凝固的蜡泪。
再朝外看，天都还没亮，不由得暗自咂舌，上朝要起这么早吗，怎么感觉当官比他练武还要辛苦？
身后传来动静，段浪回头，就见江月生一脸困倦地坐起身，“叫月梅进来吧。”
段浪点点头，走到门口拉开门。
“进来吧。”
月梅点点头，端着熏好的衣服进去，身后月兰也端着一托盘的衣服。
约莫一刻钟后，换好衣服的两人坐上马车，马车不是四匹马拉的那辆，而是换了辆小的，不过坐他们两个还是足够的。
马车内部摆着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是准备好的早餐，段浪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咬一口，香菇青菜的，有点清淡，但大早上的吃也还行。
江月生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面送着吃的。
段浪吃完一个包子，又拿起一个，“话说回来，咱俩为啥要在马车上吃东西，不能在家吃好再过去吗？”
“吃好再过去就迟了。”
“啊？”
“月梅会在朝会前三刻钟叫我，穿衣一刻钟，王府到皇宫，一刻钟路程，父皇特赦，我可坐马车进宫，皇宫内路程半刻钟，虽还有半刻钟余裕，但不够在家吃好。”
“如此精打细算……高，实在是高！”
段浪空着的手竖起大拇指，为了多睡一会，也是拼了啊。
如江月生所说，他们在一刻多半刻钟后到达开朝会的大殿，大殿内稀稀拉拉站了七八十个人。
不是说七八十个人少的意思，而是大殿太大了，显得他们这些人很少。
并且，段浪发现，整个大殿中，就他和他家月生两个穿的是常服，其他都是统一的服装。
左边的大臣是红色官服，右边的大臣是蓝色官服，前边的绝命毒师还有二四五皇子，是黑色皇子朝服，江月清则是一身明黄色太子朝服。
段浪余光扫着周围，脚下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生身后，一路走到最前面，他们两个自成一派，之后坐下了！
当然，不是他坐，而是江月生坐。
段浪弯下腰悄声问：“咱就这么坐下可以吗？”
江月生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我有特赦。”
“那我这穿着常服进来，一会不会被治罪吧？”
“不会，你跟着他们行礼就行。”
这会段浪还不知道江月生说的跟着他们行礼就行是什么意思，直到皇帝进来，所有人全部跪下，江月生只是站起身对着上首拱了拱手，都不用皇帝叫起就又坐下了，段浪直接刷新江月生受宠的认知。
皇权、父权社会，只拜不跪，这样的偏爱，在原书里面没有丝毫体现，段浪合情合理怀疑是绝命毒师视角丑化了。
“平身——”
段浪站起身，在江月生身后站定，左右看看，开始无聊。
“段浪，上前来！”
冷不丁被叫名字，段浪懵了一下才上前。
“臣在。”
“段浪接旨——”
江盈川身边站着的暗十拿着圣旨一路向下，直到走到段浪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展开手中的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段家段浪，比试时临危不惧、逐一击破，以一己之力对战当朝三武将不落下风，武力出众，颇有我大国风范，特封为执金吾。
掌管京城部分兵力，负责京城的巡逻、治安与保卫，批直达天听能力，赐入宫腰牌，允御前行走，钦此！”
段浪跪地接过圣旨和一个放着腰牌的锦盒，心内疑惑昨天不是给过圣旨了吗，怎么今天还给，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准备等到散朝了再看。
“臣领旨谢恩。”
行完一礼后，段浪走到江月生身后站好，手指摩擦着圣旨，内心猜测里面的内容。
暗十宣完旨，并没有回到江盈川身边，而是跟着段浪去了江月生身边。
段浪瞥一眼跟过来的暗十，挪动脚步，把对方和江月生完全隔开，之后就不再搭理。
一道圣旨完，是第二道和第三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之第六子，江月生，忠君国，孝父母，聪明友善，有温良恭俭之德，感我儿苏州功绩，特封吾儿为安王，凉城为封地，掌凉城兵权，钦此。
建安二十二年，一月一十六日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之第二、三、四、五子，安分守己，有忧国忧民之德，依次封为平王、贤王、顺王、恭王，钦此。
建安二十二年，一月一十六日宣。”
一连两道圣旨都是封王，但那差距可大了，一道单独封一个，一道一起封四个。
五位皇子上前谢恩领旨，底下的大臣掂量了一下圣旨的份量，默默把原本准备好参六皇子的折子收了起来。
不少大臣都是收了苏家的好处才准备参的，如今这情况，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到底划不划算，六皇子圣眷正浓，参一本上去，起不了效果不说，还容易惹得一身腥断了官途，只为一点好处，实在是划不来。
当然，也有头铁的，这些头铁的在江盈川当堂发作了几个苏家的官员后，瞬间如其他人一样化身鹌鹑，夹着脖子不说话。
朝会持续了一个时辰，朝会结束后，段浪抱着两道圣旨回马车，江月生被江盈川叫走了，得过会才能回来，趁着这会功夫，段浪打开他刚才接的那封圣旨，预备好好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只是打开后，段浪看着圣旨，人傻了。
空白圣旨！还是盖了印的空白圣旨！
这这这……杀了皇帝，拿着这圣旨，都可以直接登基了吧！
别人如何段浪不知道，但江月生一定会，旁观他书中一生，他若真是薄情寡义之人，他最后不会死，生前也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不论书中，就这几个月的相处来看，江月生也不是那样的人。
“时日尚短，不要那么早盖棺定论，我说了，段浪，你并不了解我。”
“不，我了解。”
江月生低笑出声，不与他争辩，只问：“若是我最后真的抛弃你了，你待如何？”
“你不会。”
“段浪，这只是一个假设。”
段浪长手长脚缠上被子中江月生的身体，腻歪道：“假设不会存在，因为我会赖着你不走，你不会有机会抛弃我的。”
说到这，接下来的话说与不说已经没什么必要，江月生垂眸将自己埋入段浪怀中，轻声道：“我困了，休息吧。”
“好。”
段浪侧身放下厚重的床帐，周身立刻陷入一片昏暗中，随后他反身躺好，嗅着怀中人发间浅淡的草药味缓缓进入梦乡。
翌日一早，月梅前来叩门，“主子，到时间起床了，再不起，就赶不上今日早朝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段浪睁开眼，低头朝怀里看去，还在睡。
轻晃：“月生，月生？醒醒，要去上早朝了。”
“嗯，知道了，你先起吧。”
“好。”
段浪拉开床帐，灯架上的蜡烛经过一晚的燃烧只剩一个底和流淌凝固的蜡泪。
再朝外看，天都还没亮，不由得暗自咂舌，上朝要起这么早吗，怎么感觉当官比他练武还要辛苦？
身后传来动静，段浪回头，就见江月生一脸困倦地坐起身，“叫月梅进来吧。”
段浪点点头，走到门口拉开门。
“进来吧。”
月梅点点头，端着熏好的衣服进去，身后月兰也端着一托盘的衣服。
约莫一刻钟后，换好衣服的两人坐上马车，马车不是四匹马拉的那辆，而是换了辆小的，不过坐他们两个还是足够的。
马车内部摆着一张小矮桌，矮桌上是准备好的早餐，段浪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咬一口，香菇青菜的，有点清淡，但大早上的吃也还行。
江月生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面送着吃的。
段浪吃完一个包子，又拿起一个，“话说回来，咱俩为啥要在马车上吃东西，不能在家吃好再过去吗？”
“吃好再过去就迟了。”
“啊？”
“月梅会在朝会前三刻钟叫我，穿衣一刻钟，王府到皇宫，一刻钟路程，父皇特赦，我可坐马车进宫，皇宫内路程半刻钟，虽还有半刻钟余裕，但不够在家吃好。”
“如此精打细算……高，实在是高！”
段浪空着的手竖起大拇指，为了多睡一会，也是拼了啊。
如江月生所说，他们在一刻多半刻钟后到达开朝会的大殿，大殿内稀稀拉拉站了七八十个人。
不是说七八十个人少的意思，而是大殿太大了，显得他们这些人很少。
并且，段浪发现，整个大殿中，就他和他家月生两个穿的是常服，其他都是统一的服装。
左边的大臣是红色官服，右边的大臣是蓝色官服，前边的绝命毒师还有二四五皇子，是黑色皇子朝服，江月清则是一身明黄色太子朝服。
段浪余光扫着周围，脚下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月生身后，一路走到最前面，他们两个自成一派，之后坐下了！
当然，不是他坐，而是江月生坐。
段浪弯下腰悄声问：“咱就这么坐下可以吗？”
江月生抬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我有特赦。”
“那我这穿着常服进来，一会不会被治罪吧？”
“不会，你跟着他们行礼就行。”
这会段浪还不知道江月生说的跟着他们行礼就行是什么意思，直到皇帝进来，所有人全部跪下，江月生只是站起身对着上首拱了拱手，都不用皇帝叫起就又坐下了，段浪直接刷新江月生受宠的认知。
皇权、父权社会，只拜不跪，这样的偏爱，在原书里面没有丝毫体现，段浪合情合理怀疑是绝命毒师视角丑化了。
“平身——”
段浪站起身，在江月生身后站定，左右看看，开始无聊。
“段浪，上前来！”
冷不丁被叫名字，段浪懵了一下才上前。
“臣在。”
“段浪接旨——”
江盈川身边站着的暗十拿着圣旨一路向下，直到走到段浪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展开手中的圣旨，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段家段浪，比试时临危不惧、逐一击破，以一己之力对战当朝三武将不落下风，武力出众，颇有我大国风范，特封为执金吾。
掌管京城部分兵力，负责京城的巡逻、治安与保卫，批直达天听能力，赐入宫腰牌，允御前行走，钦此！”
段浪跪地接过圣旨和一个放着腰牌的锦盒，心内疑惑昨天不是给过圣旨了吗，怎么今天还给，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准备等到散朝了再看。
“臣领旨谢恩。”
行完一礼后，段浪走到江月生身后站好，手指摩擦着圣旨，内心猜测里面的内容。
暗十宣完旨，并没有回到江盈川身边，而是跟着段浪去了江月生身边。
段浪瞥一眼跟过来的暗十，挪动脚步，把对方和江月生完全隔开，之后就不再搭理。
一道圣旨完，是第二道和第三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之第六子，江月生，忠君国，孝父母，聪明友善，有温良恭俭之德，感我儿苏州功绩，特封吾儿为安王，凉城为封地，掌凉城兵权，钦此。
建安二十二年，一月一十六日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之第二、三、四、五子，安分守己，有忧国忧民之德，依次封为平王、贤王、顺王、恭王，钦此。
建安二十二年，一月一十六日宣。”
一连两道圣旨都是封王，但那差距可大了，一道单独封一个，一道一起封四个。
五位皇子上前谢恩领旨，底下的大臣掂量了一下圣旨的份量，默默把原本准备好参六皇子的折子收了起来。
不少大臣都是收了苏家的好处才准备参的，如今这情况，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到底划不划算，六皇子圣眷正浓，参一本上去，起不了效果不说，还容易惹得一身腥断了官途，只为一点好处，实在是划不来。
当然，也有头铁的，这些头铁的在江盈川当堂发作了几个苏家的官员后，瞬间如其他人一样化身鹌鹑，夹着脖子不说话。
朝会持续了一个时辰，朝会结束后，段浪抱着两道圣旨回马车，江月生被江盈川叫走了，得过会才能回来，趁着这会功夫，段浪打开他刚才接的那封圣旨，预备好好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只是打开后，段浪看着圣旨，人傻了。
空白圣旨！还是盖了印的空白圣旨！
这这这……杀了皇帝，拿着这圣旨，都可以直接登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