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社区大妈是钱帆的麻友。
钱帆恶狠狠指魏施乔：“你等着，没完。”
不等魏施乔回话，余右青挡在他面前：“我是他队长，有种冲我来。”
“行！”钱帆临走前刮了他一眼。
等钱帆他们五个作鸟兽散，余右青也转过身来，神情严厉，眼睛在魏施乔沾着血星的锁骨过了下。
“知道错了吗？”
魏施乔抿紧嘴巴，不吭声，站在他旁边的谢靖文碰了碰他胳膊，魏施乔才不甘愿道：“知道了。”
见他不服，余右青声音更加严厉：“魏施乔！你以为你现在是代表自己一个人的吗？要是钱帆报警闹到派出所去，别忘了，你是先动手的那一个，主办方是可以禁你赛的知道吗？”
闻言，魏施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偏过头，看着地面，一直捏紧的拳头都松开了，肩膀微塌。
余右青狠心道：“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你不用来训练了，七天后如果你跟不上队伍，那下学期的比赛你也不用来参加了。”
魏施乔猛地转头看向他，想问凭什么，余右青眼睛一立，威胁：“再多说一个字，就加一天。”
魏施乔马上抿紧嘴巴，和余右青对峙了半晌，最后看了一圈脸上均挂着彩的队友们，哑声道：“知道了。对不起，大家。”
魏施乔落寞地转身离开。
“哎，乔儿。”
周舟要去拉他，余右青瞪过来，赵林连忙拉住周舟胳膊，低声劝：“算了，正好让他休几天。我看他本来也心情不太好。”
周舟皱着眉，话虽如此，他还是有点担心。
魏施乔叫了滴滴回家，不想王姨她们担心，进家门前，戴上了卫衣的兜帽，低着头快速上了楼。
魏施乔把背包往地面一扔，一头扎到床上，脸朝下埋进软软的被褥里，拳头砸了两下床面，憋得喘不上气了才侧过脸，暗暗想：刚才就应该多揍那头狗熊几拳。
手机塞在卫衣前的兜里，突然嗡嗡两声振动，魏施乔拿出来看，是裴在野。
“今天九点过去。”
魏施乔给他的备注是野哥，看着那两个字，魏施乔眼圈刷得红了，想和裴在野告状，又怕裴在野会和余右青一样说他一顿。
魏施乔现在可受不了这个，他爬坐起来，打字回复：“今天有点事，明天吧。”
裴在野没回消息。
估计是懒得回，魏施乔郁闷地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厕所照镜子。
额头微微红肿，看起来很滑稽，魏施乔压了压头发，根本挡不住，拉衣领看，锁骨的胸骨端有一圈牙印，血痕已经凝固。
魏施乔嫌恶地打开水龙头，咬着牙，肥皂搓洗五六遍才堪堪作罢，又拿碘伏球消了毒。
魏施乔洗干净手，脱掉卫衣外裤扔进洗衣篓里，拿到楼下洗衣房，扔进洗衣机里洗，回床睡觉。
这一觉闷到六点钟，王姨来叫他吃晚饭，魏施乔不想动，但还是礼貌地下床，开了门，亲口告诉王姨，说自己晚点吃，然后继续回床上睡觉。
十点钟的时候，魏施乔再次醒来，窗外飘着大雪。
魏施乔走到床边，打开窗户伸出手，接住两片雪花。
培京已经两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魏施乔微微愣神，没由来地感到寂寞。
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响，他才回神，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厨房放着健康可口的菜，魏施乔看了看，却没什么胃口。
他现在只想喝肥宅快乐水、吃炸鸡。
加入篮球队后他就没这么放肆过，魏施乔决定今晚好好款待自己。
点好外卖，魏施乔把饭菜用微波炉加热，端到茶几，打开电视，盘腿坐在地毯上简单吃了两口。
没多大会儿，门铃响了，魏施乔嘟囔着起身：“够快的。”
咔哒一声，魏施乔握着门把手打开门，掀起眼皮看向外卖小哥：“谢……”
才说了一个字，就没了音，魏施乔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裴在野面无表情站在房檐下，手里拿着一柄黑色雨伞，可魏施乔怎么看怎么像死神的那把夺命镰刀。
魏施乔想也没想就拍上门，裴在野快如闪电，右手手掌啪地拍在门上。
魏施乔关门不成，撒丫子往回跑，噌噌噌窜楼上。
裴在野冷哼，他没急着追，稳稳当当地进屋关门，弯腰把伞放在门边，不慌不忙往里走。
魏施乔像是躲恶鬼，跑进去反锁门还不够，甚至藏在被窝里。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还没睡醒，魏施乔念叨着，听见咚咚咚的拍门声。
“开门。”
天老爷，都没叫他查理王。
魏施乔内心笃定是青哥找裴在野告了状，裴在野是替好兄弟来收拾他这个麻烦精的。
门外，裴在野耐心告罄：“你再不开门，我要踹了，别后悔。”
魏施乔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
他心里衡量主动开和被踹开门的后果分别是什么，却听门外完全安静下来。
魏施乔扒开被子，探出头，这是走了？
魏施乔瞪大眼睛坐起来，就这么走了？！他额头这么明显的伤，裴在野都不关心一下！
魏施乔委屈得不行，眼圈红了，重新猫回被窝里，正郁闷，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魏施乔正琢磨这是什么动静，被子突然被人掀开。
魏施乔和裴在野对视个正着。
魏施乔惊讶不已，眨眨眼，看看裴在野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铁丝。
“你还会撬锁？”魏施乔坐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裴在野把铁丝揣进兜里，眼睛从他额头移到锁骨，神情微变：“这是被咬的？”
魏施乔觉得丢脸，拽拽领口遮住：“……昂。”
裴在野抬手扯回去，伤口重新露出来，裴在野把手指按上去，魏施乔皱起鼻子：“疼。”
裴在野收回手，冷冷道：“还知道疼？好的不学，学打架。”
魏施乔自知有错在先，没搭理这茬：“青哥告诉你的？”
“什么？”裴在野随口反问。
魏施乔一愣：“不是青哥告诉你我和人打起来的吗？”
裴在野掀起眼皮：“余右青也在？他这么废物？连你都护不住？”
魏施乔下床站到他对面：“不是不是，青哥没告诉你，你怎么过来…”
兴师问罪的？
裴在野懒得解释，魏施乔向来屁大点事都要和他说，这次却用“有点事”请假，一听就不对劲。
裴在野问：“谁咬的？”
魏施乔挺直背脊：“不用裴哥帮忙报仇，对方比我惨多了。”
钱帆回家还要被他妈揍。
裴在野看他一脸骄傲劲，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捏他脸蛋的肉。
“你还挺得意。”
“哎呦。”魏施乔捂着脸：“你捏我干什么？”
裴在野见他生龙活虎，还能撒娇，大概率是没什么事，于是转身离开。
魏施乔大惊，追上去，拦到他前面：“你这就要走？”
裴在野挑眉，不然呢？
魏施乔眼尾耷拉着：“我都这么惨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裴在野不为所动。
魏施乔继续发力，憋出点泪花：“昨天除夕夜，都是我一个人过的。”
好吧，其实有王姨他们在。
不过裴在野没想到这茬，甚至有些动容。
“哥，你陪我待一晚上吧，就一晚上。”魏施乔拉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得一手好娇。
是夜，裴在野换上魏施乔新买的睡衣，后者裹着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裴在野被看得不自在，别开视线，上了床，发现不对劲：“被子呢？”
怎么就一个？
魏施乔咧开笑容，露出小白牙：“厚被子就这一个。”
魏施乔呼啦一掀被子，把裴在野罩进来：“一起嘛，怪冷的。”
两个大男人，盖一张被子也没什么，裴在野躺好，准备睡觉，可是魏施乔就跟过年用的窗花似的，自带静电，嗖地吸附到裴在野身上。
啧，黏人。
这还没完，魏施乔手搭在他身上，腿骑在他腿上。
裴在野：“起来。”
魏施乔抱着他晃：“不要。”
裴在野不为所动，抽出一只手，推他脑袋：“起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裴哥你抱我。”魏施乔商量。
裴在野深叹一口气：“行，那你转过去。”
“好！”魏施乔答应得爽快，腿撤走时，膝盖不小心碰到裴在野的…，裴在野一僵。
魏施乔却毫无察觉，转身背对着他，往后拱了拱：“来吧，裴哥。”
裴在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百忍成金，翻身把胳膊甩到魏施乔身上，把人砸得咳嗽了两声。
魏施乔还当他裴哥是不小心的。
裴在野与他隔出点距离，但魏施乔对此不爽，继续往后拱，直到后背贴上裴在野前胸才作罢，连屁股都贴到他…上。
又拱了两下。
魏施乔想与裴在野说说话。
“裴哥，你昨天去哪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吗？还是去找的青哥啊，早知道问问你了，或者我去找你也行呀，怕你嫌我烦才没追问，早知道问问了————”
魏施乔叨叨好几句，忽然感觉屁股被什么硬物顶住。
魏施乔一愣，意识到是什么。
钱帆恶狠狠指魏施乔：“你等着，没完。”
不等魏施乔回话，余右青挡在他面前：“我是他队长，有种冲我来。”
“行！”钱帆临走前刮了他一眼。
等钱帆他们五个作鸟兽散，余右青也转过身来，神情严厉，眼睛在魏施乔沾着血星的锁骨过了下。
“知道错了吗？”
魏施乔抿紧嘴巴，不吭声，站在他旁边的谢靖文碰了碰他胳膊，魏施乔才不甘愿道：“知道了。”
见他不服，余右青声音更加严厉：“魏施乔！你以为你现在是代表自己一个人的吗？要是钱帆报警闹到派出所去，别忘了，你是先动手的那一个，主办方是可以禁你赛的知道吗？”
闻言，魏施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偏过头，看着地面，一直捏紧的拳头都松开了，肩膀微塌。
余右青狠心道：“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你不用来训练了，七天后如果你跟不上队伍，那下学期的比赛你也不用来参加了。”
魏施乔猛地转头看向他，想问凭什么，余右青眼睛一立，威胁：“再多说一个字，就加一天。”
魏施乔马上抿紧嘴巴，和余右青对峙了半晌，最后看了一圈脸上均挂着彩的队友们，哑声道：“知道了。对不起，大家。”
魏施乔落寞地转身离开。
“哎，乔儿。”
周舟要去拉他，余右青瞪过来，赵林连忙拉住周舟胳膊，低声劝：“算了，正好让他休几天。我看他本来也心情不太好。”
周舟皱着眉，话虽如此，他还是有点担心。
魏施乔叫了滴滴回家，不想王姨她们担心，进家门前，戴上了卫衣的兜帽，低着头快速上了楼。
魏施乔把背包往地面一扔，一头扎到床上，脸朝下埋进软软的被褥里，拳头砸了两下床面，憋得喘不上气了才侧过脸，暗暗想：刚才就应该多揍那头狗熊几拳。
手机塞在卫衣前的兜里，突然嗡嗡两声振动，魏施乔拿出来看，是裴在野。
“今天九点过去。”
魏施乔给他的备注是野哥，看着那两个字，魏施乔眼圈刷得红了，想和裴在野告状，又怕裴在野会和余右青一样说他一顿。
魏施乔现在可受不了这个，他爬坐起来，打字回复：“今天有点事，明天吧。”
裴在野没回消息。
估计是懒得回，魏施乔郁闷地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厕所照镜子。
额头微微红肿，看起来很滑稽，魏施乔压了压头发，根本挡不住，拉衣领看，锁骨的胸骨端有一圈牙印，血痕已经凝固。
魏施乔嫌恶地打开水龙头，咬着牙，肥皂搓洗五六遍才堪堪作罢，又拿碘伏球消了毒。
魏施乔洗干净手，脱掉卫衣外裤扔进洗衣篓里，拿到楼下洗衣房，扔进洗衣机里洗，回床睡觉。
这一觉闷到六点钟，王姨来叫他吃晚饭，魏施乔不想动，但还是礼貌地下床，开了门，亲口告诉王姨，说自己晚点吃，然后继续回床上睡觉。
十点钟的时候，魏施乔再次醒来，窗外飘着大雪。
魏施乔走到床边，打开窗户伸出手，接住两片雪花。
培京已经两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魏施乔微微愣神，没由来地感到寂寞。
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咕噜响，他才回神，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厨房放着健康可口的菜，魏施乔看了看，却没什么胃口。
他现在只想喝肥宅快乐水、吃炸鸡。
加入篮球队后他就没这么放肆过，魏施乔决定今晚好好款待自己。
点好外卖，魏施乔把饭菜用微波炉加热，端到茶几，打开电视，盘腿坐在地毯上简单吃了两口。
没多大会儿，门铃响了，魏施乔嘟囔着起身：“够快的。”
咔哒一声，魏施乔握着门把手打开门，掀起眼皮看向外卖小哥：“谢……”
才说了一个字，就没了音，魏施乔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裴在野面无表情站在房檐下，手里拿着一柄黑色雨伞，可魏施乔怎么看怎么像死神的那把夺命镰刀。
魏施乔想也没想就拍上门，裴在野快如闪电，右手手掌啪地拍在门上。
魏施乔关门不成，撒丫子往回跑，噌噌噌窜楼上。
裴在野冷哼，他没急着追，稳稳当当地进屋关门，弯腰把伞放在门边，不慌不忙往里走。
魏施乔像是躲恶鬼，跑进去反锁门还不够，甚至藏在被窝里。
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还没睡醒，魏施乔念叨着，听见咚咚咚的拍门声。
“开门。”
天老爷，都没叫他查理王。
魏施乔内心笃定是青哥找裴在野告了状，裴在野是替好兄弟来收拾他这个麻烦精的。
门外，裴在野耐心告罄：“你再不开门，我要踹了，别后悔。”
魏施乔已经开始有点后悔了。
他心里衡量主动开和被踹开门的后果分别是什么，却听门外完全安静下来。
魏施乔扒开被子，探出头，这是走了？
魏施乔瞪大眼睛坐起来，就这么走了？！他额头这么明显的伤，裴在野都不关心一下！
魏施乔委屈得不行，眼圈红了，重新猫回被窝里，正郁闷，又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魏施乔正琢磨这是什么动静，被子突然被人掀开。
魏施乔和裴在野对视个正着。
魏施乔惊讶不已，眨眨眼，看看裴在野的脸，又看看他手里的铁丝。
“你还会撬锁？”魏施乔坐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裴在野把铁丝揣进兜里，眼睛从他额头移到锁骨，神情微变：“这是被咬的？”
魏施乔觉得丢脸，拽拽领口遮住：“……昂。”
裴在野抬手扯回去，伤口重新露出来，裴在野把手指按上去，魏施乔皱起鼻子：“疼。”
裴在野收回手，冷冷道：“还知道疼？好的不学，学打架。”
魏施乔自知有错在先，没搭理这茬：“青哥告诉你的？”
“什么？”裴在野随口反问。
魏施乔一愣：“不是青哥告诉你我和人打起来的吗？”
裴在野掀起眼皮：“余右青也在？他这么废物？连你都护不住？”
魏施乔下床站到他对面：“不是不是，青哥没告诉你，你怎么过来…”
兴师问罪的？
裴在野懒得解释，魏施乔向来屁大点事都要和他说，这次却用“有点事”请假，一听就不对劲。
裴在野问：“谁咬的？”
魏施乔挺直背脊：“不用裴哥帮忙报仇，对方比我惨多了。”
钱帆回家还要被他妈揍。
裴在野看他一脸骄傲劲，气不打一处来，抬手狠狠捏他脸蛋的肉。
“你还挺得意。”
“哎呦。”魏施乔捂着脸：“你捏我干什么？”
裴在野见他生龙活虎，还能撒娇，大概率是没什么事，于是转身离开。
魏施乔大惊，追上去，拦到他前面：“你这就要走？”
裴在野挑眉，不然呢？
魏施乔眼尾耷拉着：“我都这么惨了，你也不安慰安慰我。”
裴在野不为所动。
魏施乔继续发力，憋出点泪花：“昨天除夕夜，都是我一个人过的。”
好吧，其实有王姨他们在。
不过裴在野没想到这茬，甚至有些动容。
“哥，你陪我待一晚上吧，就一晚上。”魏施乔拉着他的手臂摇晃，撒得一手好娇。
是夜，裴在野换上魏施乔新买的睡衣，后者裹着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裴在野被看得不自在，别开视线，上了床，发现不对劲：“被子呢？”
怎么就一个？
魏施乔咧开笑容，露出小白牙：“厚被子就这一个。”
魏施乔呼啦一掀被子，把裴在野罩进来：“一起嘛，怪冷的。”
两个大男人，盖一张被子也没什么，裴在野躺好，准备睡觉，可是魏施乔就跟过年用的窗花似的，自带静电，嗖地吸附到裴在野身上。
啧，黏人。
这还没完，魏施乔手搭在他身上，腿骑在他腿上。
裴在野：“起来。”
魏施乔抱着他晃：“不要。”
裴在野不为所动，抽出一只手，推他脑袋：“起开，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裴哥你抱我。”魏施乔商量。
裴在野深叹一口气：“行，那你转过去。”
“好！”魏施乔答应得爽快，腿撤走时，膝盖不小心碰到裴在野的…，裴在野一僵。
魏施乔却毫无察觉，转身背对着他，往后拱了拱：“来吧，裴哥。”
裴在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百忍成金，翻身把胳膊甩到魏施乔身上，把人砸得咳嗽了两声。
魏施乔还当他裴哥是不小心的。
裴在野与他隔出点距离，但魏施乔对此不爽，继续往后拱，直到后背贴上裴在野前胸才作罢，连屁股都贴到他…上。
又拱了两下。
魏施乔想与裴在野说说话。
“裴哥，你昨天去哪了？也是自己一个人吗？还是去找的青哥啊，早知道问问你了，或者我去找你也行呀，怕你嫌我烦才没追问，早知道问问了————”
魏施乔叨叨好几句，忽然感觉屁股被什么硬物顶住。
魏施乔一愣，意识到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