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魏施乔还在愣神，裴在野贴的更近了，…硬戳戳地怼着他，呼吸声粗重地喷在耳边。
“魏施乔，我上次没说错，你就是欠c。”
“哥……”魏施乔脑袋懵懵的，竟忘了否认，反倒想起之前用手帮裴在野…的那一次。
“我…我帮你吧，哥。”
“怎么帮？”裴在野问：“用手？我也有，用不着。”
魏施乔耳尖热了：“那，那你想怎么弄……”
魏施乔真是自找的。
“试试新玩法。”裴在野轻声说，骨节分明的双手摸向他的发顶。
*
魏施乔喜欢吃灶糖，灶糖很甜，唯一不称心的，就是黏牙。
裴在野做的灶糖味道怪，但胜在不粘牙。
吃了二十分钟，灶糖一点不见化的迹象，魏施乔不太想吃了，被裴在野摁头硬吃。
灶糖做的长，捅到他嗓子眼，魏施乔只好用手握住一部分。
十分钟后，灶糖终于化了。
魏施乔想把灶糖拿出来，裴在野不让让，化在他嘴里。
裴在野喘着气，抓着魏施乔头发用力，让他昂首看着自己。
裴在野抽了一张纸，放在他嘴边。
魏施乔把嘴角放上去蹭了下，裴在野只好提醒：“吐出来。”
魏施乔赧然，他以为是让他擦嘴的。
“…咽了。”
裴在野：“……”
魏施乔重新刷了个牙，裴在野盯着他刷了两遍。
床单不用换，全都在他肚子里了。
重新躺下，魏施乔老实了，只抱着裴在野一只手臂，裴在野刚纾解完，随他去了。
魏施乔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裴在野叫他：“小猎犬。“
魏施乔嘟囔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刚才的事不能和别人做，听见了吗？”
魏施乔点头，心里说：嗯嗯知道了，只和裴哥做。
裴在野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魏施乔虽然不是被逼迫的，但一开始刚把灶糖吃进去的时候，确实萌生退意，说要不还是用手吧。
裴在野却让他：“继续。”
裴在野不觉得自己过分，但对魏施乔确实比对别人更纵容。
他答应魏施乔，接下来一个礼拜每天七点来，陪他一起搭乐高，晚上也会陪他睡觉。
裴在野说的睡，是单纯的睡。
可第一晚，魏施乔学完习，洗漱完毕上了床，躺在他腿上，同他一起打游戏。
魏施乔翻过身来，自下而上仰望他，说今天自己在学校都干了什么。
魏施乔叽叽喳喳说一些很平常的琐事，裴在野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但魏施乔声音好听，说的时候很开心，笑容也甜，裴在野便随他去了，垂眸看他翘起的嘴角、微弯的眼睛，或是卷密的睫毛，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也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但裴在野觉得，是魏施乔自作自受。
魏施乔凑的太近，嘴边就是他的…，裴在野本来没bq，但魏施乔的眼睛像是钩子一样，往那里看了两眼，裴在野就y了。
魏施乔惊讶地看着他，表情何其无辜。
裴在野即便y着，也面无表情，他盯着魏施乔看了会儿，突然揪住他的头发，俯身道：“魏施乔，你其实个靠吃…为食的妖精吧。”
魏施乔不满地嘟囔：“哥哥，你不知道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裴在野：“……“
*
这次是魏施乔主动的。
灶糖的外包装是魏施乔亲口剥开的，灶糖也是他自己拿着塞进嘴里的，灶糖快化了的时候，魏施乔也忍着干呕的难受，被灶糖抵着喉口…。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裴在野并不重欲，实际上，从上次魏施乔用手帮他至今，裴在野都没弄过。
但这一个星期，可谓是夜夜笙歌，魏施乔的嘴角甚至因为过度使用，总是呈现淫靡的艳红色。
因此当魏施乔让裴在野再陪自己一个星期的时候，裴在野冷淡的眼神停留在他嘴角仅半秒，就答应了。
深夜，魏施乔靠在裴在野身上，和周舟连麦打游戏。
“乔儿，我想死你了，明天终于可以见着了…哎，艹，往左往左。”
“哈哈，我也想你们。”
两人边聊边玩，魏施乔不老实，动来动去，裴在野这几天本就…，忍了会儿，魏施乔不见收敛，裴在野干脆一把抢过手机，关了语音：“我帮你玩。”
另一只手把他往下按。
魏施乔惊讶，裴哥怎么突然就…，虽然不理解，但魏施乔还是乖乖低下脑袋。
裴在野却又捏住他下巴抬起来，问：“魏施乔，你怎么这么喜欢吃…？你有性y吗？”
魏施乔惊讶于他这么想：“当然没有，不是互相帮助吗？”
裴在野每次也会用手帮他。
裴在野抿唇，忽然发觉魏施乔化身“魅魔”的源头在自己身上。
他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最终欲望战胜理智，捏着魏施乔的下巴往下去。
“张嘴。”
*
周舟不知道，他的队友已经换了一个人。
裴在野只关了收音，周舟的声音从从手机里传出来，魏施乔有种被人围观的错觉。
魏施乔巴巴看着裴在野：“可以把音频都断了吗？”
“不行。”
魏施乔只好忍着羞耻继续。
经过一个礼拜的练习，他有了长进，吃灶糖吃的很稳。
裴在野呼吸渐重，但目光始终专注地盯着手机。
就在裴在野快要…时，门突然被敲响，伴随一道女声：“宝宝，妈妈爸爸回来啦。”
魏施乔吓得不轻，瞪圆了眼睛，抽身欲起，裴在野眸光一闪，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快了。”
“哥……”
是前所未有的深度，裴在野晃动着魏施乔的脑袋，延长感觉。
*
“宝宝多喝点水，嗓子都哑了。”叶姝妤关心道。
魏施乔心不在焉地哦哦哦，偷摸瞄着和自己老爸下棋的裴在野。
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哥哥好过分。
不过也好刺激。
魏施乔捏捏嗓子，就是有点疼。
魏东海和叶姝妤坐深夜的飞机回来，想给魏施乔一个惊喜。
“宝宝真听话，知道学数学了。”叶姝妤夸奖，看了裴在野一眼，小声说：“不过大半夜的麻烦人家学长，是不是不太好啊。”
魏施乔也小声：“没事的，学长晚上都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叶姝妤点头：“这位就是你说的学神吗？”
魏施乔：“是的。”
“还真是又帅智商又高。”叶姝妤说：“性子也比你沉稳。你要和人家多相处呀。”
魏施乔美滋滋说行。
叶姝妤没惊动佣人，亲自下厨，煮了汤圆，吃夜宵。
魏东海对裴在野赞不绝口：“一表人才啊，施乔，你要和人家学习学习，你看你这位学长多稳重。”
魏施乔嘴上说知道了，看着裴在野，心里却在想，学长刚才可一点不稳重，只顾着痛快。
裴在野不习惯和长辈一起吃饭，但碍于对方是魏施乔的父母，只好忍耐。
吃完饭，他便说要走。
叶姝妤有点意外地看了魏施乔一眼，不是说裴同学住在这边吗？
魏施乔偷偷观察裴在野的表情。
“哥，那你之后还来吗？”魏施乔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裴在野淡淡瞧着他：“再看。”
“哦。”魏施乔有点低落。
魏施乔转身对叶姝妤说：“学长有急事，让张叔送一下吧，我也一起。”
裴在野看他一眼，低下头，有一丝不耐。
魏施乔和裴在野坐在后面，一上车，裴在野就闭眼睡觉，不搭理魏施乔。
魏施乔看出裴在野在不爽，但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也扭头不理他了。
车子最后停在茗鸿小区南门入口，魏施乔暗暗记下小区名。
“裴哥，你住哪栋啊，让张叔开车送你进去吧，或者我陪你走进去。”
裴在野打开车门，回头制止他要下车的动作，冷淡道：“不用，谢谢。”
魏施乔：“……”
裴在野走进小区，魏施乔看着他的身影被吞噬进高楼之间的阴影里，郁闷地撇撇嘴，“张叔，走吧。”
*
魏施乔回到家，趴在沙发上看手机，想给裴在野发消息，又怕他觉得自己粘人。
叶姝妤走过来，拍他屁股，“坐起来，坐没坐相，看看人家裴同学。”
哇，这就比起来了。
魏施乔拽拽衣领，遮挡住锁骨，爬起来，刚想狡辩，想到什么，又咽回去。
“妈。”魏施乔试探道：“你有没有考虑给我们学校捐捐钱啊。”
叶姝妤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和裴同学有关？”
魏施乔比了个大拇指。
*
裴在野没再来给他补习过。
不过魏施乔给他发消息，裴在野回复的频率和字数和从前一样。
看来是不生气了，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开学当天，学校召开全体学生会，宣布了几个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关于奖学金的。
全校第一名，奖励三万元，第二名两万元，第三名一万元，名次以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为准。
之前学校也设有奖学金，但不是这么大金额，坐席上的学生们小声惊叹。
由于裴在野没来，魏施乔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他好奇，但又不敢发短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只能等裴在野班主任通知裴在野。
正好赶上篮球队要去市里参加赛前培训，为期三天，期间手机没收，不能与外界交流。
集训从周六到周一，魏施乔算了下，等自己回来，裴在野也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周一下午四点半，魏施乔伴着小雪回到学校，上完晚课服，激动的心终于得到释放。
他迫不及待给裴在野打去电话，想听他分享好消息，可裴在野没接，魏施乔以为他有“工作”，没敢再打，和张叔先回了家。
没想到裴在野就等在他家别墅外面。
魏施乔兴奋地下了车，兴高采烈地跑到裴在野面前。
“裴哥，你怎么来啦？”
裴在野头发上有很多小片的雪花，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不吭声，魏施乔又去拉他手：“好凉哦，我们进屋说。”
魏施乔拉他走，却拉不动。
魏施乔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裴哥，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裴在野甩开他的手，没什么情绪地问：“钱是你爸妈捐的吧。”
魏施乔一愣，指尖条件反射抽了一下，差点要说：你怎么知道的？
好在脑子反应快，他咽了口唾沫：“裴哥，你在说什么啊。”
裴在野走近一步，双眸紧锁他的面容：“魏施乔，你知道你一撒谎就会提高音量吗？”
魏施乔顿了下，下意识压低声音：“没有吧。”
裴在野嗤笑：“确实没有，我诈你的。”
魏施乔：“……”
“蠢死了。”
魏施乔不开心，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在野冷漠看着：“你跟你妈说我的事了？”
魏施乔连忙道：“没有没有，你放心裴哥，我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不说呢？”裴在野抱臂，猜测道：“是担心如果告诉阿姨我是做什么的，阿姨或许就不想帮忙了吧。”
魏施乔瞪着眼睛摇头：”不是的，怎么可能，我只是怕……”
“我告诉过你不用可怜我。”裴在野冷酷打断他：“说过多少次，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裴在野真的很生气，魏施乔想。他已经好久没被裴在野用这样的眼神盯过了，上一次还是裴在野威胁他要把他送去给那些人…的时候。
魏施乔下意识后退一步：“哥，我，我只是……”
裴在野垂眸看了眼他后退的动作。
“只是什么？”裴在野掀起眼皮，淡淡瞧着他，替他说完：“只是以为我是逼不得已做这个的？所以想用对你来说不起眼的钱来救赎我这个深陷泥沼的人。魏施乔，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吗？”
“我没有。”魏施乔快要哭了，眼眶里的水珠囤积在下眼睑，他眨了一下眼，就滑下来一滴泪。
裴在野却不为所动，揪住他衣领，声音阴冷：“魏施乔，你不是救世主，你帮的了我一时，帮的了我一世吗？上次告诉你我想杀人，你以为是气话吧，我今天告诉你，是真的，我就是要杀人。我早晚要宰了那个王八蛋。”
魏施乔惊讶地看着他，完全不知所措。
“所以，把你那份善心捐给别人吧。你给我的一切，我只觉得烦，是负担，明白吗？”
裴在野将一张银行卡拍在他胸口，收回手，卡片掉落在雪地里。
“哥……”魏施乔微微张开嘴，唇瓣轻颤。
裴在野似乎还觉不够，他冷笑一声，拍拍他的脸：“就这张嘴伺候的我还算舒服。”
“可惜以后用不上了。”
“魏施乔，我上次没说错，你就是欠c。”
“哥……”魏施乔脑袋懵懵的，竟忘了否认，反倒想起之前用手帮裴在野…的那一次。
“我…我帮你吧，哥。”
“怎么帮？”裴在野问：“用手？我也有，用不着。”
魏施乔耳尖热了：“那，那你想怎么弄……”
魏施乔真是自找的。
“试试新玩法。”裴在野轻声说，骨节分明的双手摸向他的发顶。
*
魏施乔喜欢吃灶糖，灶糖很甜，唯一不称心的，就是黏牙。
裴在野做的灶糖味道怪，但胜在不粘牙。
吃了二十分钟，灶糖一点不见化的迹象，魏施乔不太想吃了，被裴在野摁头硬吃。
灶糖做的长，捅到他嗓子眼，魏施乔只好用手握住一部分。
十分钟后，灶糖终于化了。
魏施乔想把灶糖拿出来，裴在野不让让，化在他嘴里。
裴在野喘着气，抓着魏施乔头发用力，让他昂首看着自己。
裴在野抽了一张纸，放在他嘴边。
魏施乔把嘴角放上去蹭了下，裴在野只好提醒：“吐出来。”
魏施乔赧然，他以为是让他擦嘴的。
“…咽了。”
裴在野：“……”
魏施乔重新刷了个牙，裴在野盯着他刷了两遍。
床单不用换，全都在他肚子里了。
重新躺下，魏施乔老实了，只抱着裴在野一只手臂，裴在野刚纾解完，随他去了。
魏施乔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裴在野叫他：“小猎犬。“
魏施乔嘟囔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刚才的事不能和别人做，听见了吗？”
魏施乔点头，心里说：嗯嗯知道了，只和裴哥做。
裴在野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出格的行为。魏施乔虽然不是被逼迫的，但一开始刚把灶糖吃进去的时候，确实萌生退意，说要不还是用手吧。
裴在野却让他：“继续。”
裴在野不觉得自己过分，但对魏施乔确实比对别人更纵容。
他答应魏施乔，接下来一个礼拜每天七点来，陪他一起搭乐高，晚上也会陪他睡觉。
裴在野说的睡，是单纯的睡。
可第一晚，魏施乔学完习，洗漱完毕上了床，躺在他腿上，同他一起打游戏。
魏施乔翻过身来，自下而上仰望他，说今天自己在学校都干了什么。
魏施乔叽叽喳喳说一些很平常的琐事，裴在野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说的，但魏施乔声音好听，说的时候很开心，笑容也甜，裴在野便随他去了，垂眸看他翘起的嘴角、微弯的眼睛，或是卷密的睫毛，有一搭没一搭应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味，也说不清是谁先开始的。但裴在野觉得，是魏施乔自作自受。
魏施乔凑的太近，嘴边就是他的…，裴在野本来没bq，但魏施乔的眼睛像是钩子一样，往那里看了两眼，裴在野就y了。
魏施乔惊讶地看着他，表情何其无辜。
裴在野即便y着，也面无表情，他盯着魏施乔看了会儿，突然揪住他的头发，俯身道：“魏施乔，你其实个靠吃…为食的妖精吧。”
魏施乔不满地嘟囔：“哥哥，你不知道建国后不准成精吗？”
裴在野：“……“
*
这次是魏施乔主动的。
灶糖的外包装是魏施乔亲口剥开的，灶糖也是他自己拿着塞进嘴里的，灶糖快化了的时候，魏施乔也忍着干呕的难受，被灶糖抵着喉口…。
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裴在野并不重欲，实际上，从上次魏施乔用手帮他至今，裴在野都没弄过。
但这一个星期，可谓是夜夜笙歌，魏施乔的嘴角甚至因为过度使用，总是呈现淫靡的艳红色。
因此当魏施乔让裴在野再陪自己一个星期的时候，裴在野冷淡的眼神停留在他嘴角仅半秒，就答应了。
深夜，魏施乔靠在裴在野身上，和周舟连麦打游戏。
“乔儿，我想死你了，明天终于可以见着了…哎，艹，往左往左。”
“哈哈，我也想你们。”
两人边聊边玩，魏施乔不老实，动来动去，裴在野这几天本就…，忍了会儿，魏施乔不见收敛，裴在野干脆一把抢过手机，关了语音：“我帮你玩。”
另一只手把他往下按。
魏施乔惊讶，裴哥怎么突然就…，虽然不理解，但魏施乔还是乖乖低下脑袋。
裴在野却又捏住他下巴抬起来，问：“魏施乔，你怎么这么喜欢吃…？你有性y吗？”
魏施乔惊讶于他这么想：“当然没有，不是互相帮助吗？”
裴在野每次也会用手帮他。
裴在野抿唇，忽然发觉魏施乔化身“魅魔”的源头在自己身上。
他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角，最终欲望战胜理智，捏着魏施乔的下巴往下去。
“张嘴。”
*
周舟不知道，他的队友已经换了一个人。
裴在野只关了收音，周舟的声音从从手机里传出来，魏施乔有种被人围观的错觉。
魏施乔巴巴看着裴在野：“可以把音频都断了吗？”
“不行。”
魏施乔只好忍着羞耻继续。
经过一个礼拜的练习，他有了长进，吃灶糖吃的很稳。
裴在野呼吸渐重，但目光始终专注地盯着手机。
就在裴在野快要…时，门突然被敲响，伴随一道女声：“宝宝，妈妈爸爸回来啦。”
魏施乔吓得不轻，瞪圆了眼睛，抽身欲起，裴在野眸光一闪，按住他毛茸茸的脑袋。
“快了。”
“哥……”
是前所未有的深度，裴在野晃动着魏施乔的脑袋，延长感觉。
*
“宝宝多喝点水，嗓子都哑了。”叶姝妤关心道。
魏施乔心不在焉地哦哦哦，偷摸瞄着和自己老爸下棋的裴在野。
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哥哥好过分。
不过也好刺激。
魏施乔捏捏嗓子，就是有点疼。
魏东海和叶姝妤坐深夜的飞机回来，想给魏施乔一个惊喜。
“宝宝真听话，知道学数学了。”叶姝妤夸奖，看了裴在野一眼，小声说：“不过大半夜的麻烦人家学长，是不是不太好啊。”
魏施乔也小声：“没事的，学长晚上都留下来，和我一起睡。”
叶姝妤点头：“这位就是你说的学神吗？”
魏施乔：“是的。”
“还真是又帅智商又高。”叶姝妤说：“性子也比你沉稳。你要和人家多相处呀。”
魏施乔美滋滋说行。
叶姝妤没惊动佣人，亲自下厨，煮了汤圆，吃夜宵。
魏东海对裴在野赞不绝口：“一表人才啊，施乔，你要和人家学习学习，你看你这位学长多稳重。”
魏施乔嘴上说知道了，看着裴在野，心里却在想，学长刚才可一点不稳重，只顾着痛快。
裴在野不习惯和长辈一起吃饭，但碍于对方是魏施乔的父母，只好忍耐。
吃完饭，他便说要走。
叶姝妤有点意外地看了魏施乔一眼，不是说裴同学住在这边吗？
魏施乔偷偷观察裴在野的表情。
“哥，那你之后还来吗？”魏施乔走到他身边，小声问。
裴在野淡淡瞧着他：“再看。”
“哦。”魏施乔有点低落。
魏施乔转身对叶姝妤说：“学长有急事，让张叔送一下吧，我也一起。”
裴在野看他一眼，低下头，有一丝不耐。
魏施乔和裴在野坐在后面，一上车，裴在野就闭眼睡觉，不搭理魏施乔。
魏施乔看出裴在野在不爽，但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他，也扭头不理他了。
车子最后停在茗鸿小区南门入口，魏施乔暗暗记下小区名。
“裴哥，你住哪栋啊，让张叔开车送你进去吧，或者我陪你走进去。”
裴在野打开车门，回头制止他要下车的动作，冷淡道：“不用，谢谢。”
魏施乔：“……”
裴在野走进小区，魏施乔看着他的身影被吞噬进高楼之间的阴影里，郁闷地撇撇嘴，“张叔，走吧。”
*
魏施乔回到家，趴在沙发上看手机，想给裴在野发消息，又怕他觉得自己粘人。
叶姝妤走过来，拍他屁股，“坐起来，坐没坐相，看看人家裴同学。”
哇，这就比起来了。
魏施乔拽拽衣领，遮挡住锁骨，爬起来，刚想狡辩，想到什么，又咽回去。
“妈。”魏施乔试探道：“你有没有考虑给我们学校捐捐钱啊。”
叶姝妤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和裴同学有关？”
魏施乔比了个大拇指。
*
裴在野没再来给他补习过。
不过魏施乔给他发消息，裴在野回复的频率和字数和从前一样。
看来是不生气了，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开学当天，学校召开全体学生会，宣布了几个消息，其中有一条是关于奖学金的。
全校第一名，奖励三万元，第二名两万元，第三名一万元，名次以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为准。
之前学校也设有奖学金，但不是这么大金额，坐席上的学生们小声惊叹。
由于裴在野没来，魏施乔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他好奇，但又不敢发短信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只能等裴在野班主任通知裴在野。
正好赶上篮球队要去市里参加赛前培训，为期三天，期间手机没收，不能与外界交流。
集训从周六到周一，魏施乔算了下，等自己回来，裴在野也知道这个好消息了。
周一下午四点半，魏施乔伴着小雪回到学校，上完晚课服，激动的心终于得到释放。
他迫不及待给裴在野打去电话，想听他分享好消息，可裴在野没接，魏施乔以为他有“工作”，没敢再打，和张叔先回了家。
没想到裴在野就等在他家别墅外面。
魏施乔兴奋地下了车，兴高采烈地跑到裴在野面前。
“裴哥，你怎么来啦？”
裴在野头发上有很多小片的雪花，不知道等了多久，他不吭声，魏施乔又去拉他手：“好凉哦，我们进屋说。”
魏施乔拉他走，却拉不动。
魏施乔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裴哥，怎么了？你不开心吗？”
裴在野甩开他的手，没什么情绪地问：“钱是你爸妈捐的吧。”
魏施乔一愣，指尖条件反射抽了一下，差点要说：你怎么知道的？
好在脑子反应快，他咽了口唾沫：“裴哥，你在说什么啊。”
裴在野走近一步，双眸紧锁他的面容：“魏施乔，你知道你一撒谎就会提高音量吗？”
魏施乔顿了下，下意识压低声音：“没有吧。”
裴在野嗤笑：“确实没有，我诈你的。”
魏施乔：“……”
“蠢死了。”
魏施乔不开心，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在野冷漠看着：“你跟你妈说我的事了？”
魏施乔连忙道：“没有没有，你放心裴哥，我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不说呢？”裴在野抱臂，猜测道：“是担心如果告诉阿姨我是做什么的，阿姨或许就不想帮忙了吧。”
魏施乔瞪着眼睛摇头：”不是的，怎么可能，我只是怕……”
“我告诉过你不用可怜我。”裴在野冷酷打断他：“说过多少次，你怎么总是记不住。”
裴在野真的很生气，魏施乔想。他已经好久没被裴在野用这样的眼神盯过了，上一次还是裴在野威胁他要把他送去给那些人…的时候。
魏施乔下意识后退一步：“哥，我，我只是……”
裴在野垂眸看了眼他后退的动作。
“只是什么？”裴在野掀起眼皮，淡淡瞧着他，替他说完：“只是以为我是逼不得已做这个的？所以想用对你来说不起眼的钱来救赎我这个深陷泥沼的人。魏施乔，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吗？”
“我没有。”魏施乔快要哭了，眼眶里的水珠囤积在下眼睑，他眨了一下眼，就滑下来一滴泪。
裴在野却不为所动，揪住他衣领，声音阴冷：“魏施乔，你不是救世主，你帮的了我一时，帮的了我一世吗？上次告诉你我想杀人，你以为是气话吧，我今天告诉你，是真的，我就是要杀人。我早晚要宰了那个王八蛋。”
魏施乔惊讶地看着他，完全不知所措。
“所以，把你那份善心捐给别人吧。你给我的一切，我只觉得烦，是负担，明白吗？”
裴在野将一张银行卡拍在他胸口，收回手，卡片掉落在雪地里。
“哥……”魏施乔微微张开嘴，唇瓣轻颤。
裴在野似乎还觉不够，他冷笑一声，拍拍他的脸：“就这张嘴伺候的我还算舒服。”
“可惜以后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