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狗的告白
魏施乔冲进饭店，问了路，往洗手间去，走得急，小心撞到个服务员，对方弯腰跟他说对不起，魏施乔也欠了欠身：“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他说完就拔脚离开，脚步急切得像是被狗撵，他身后的服务员看着他进了洗手间，若有所思地转身。
魏施乔先解手，然后才去洗脸。
手捧着水往脸上撩，温度降下来，人也更清醒。其实刚才也没有不清醒，发生了什么，他都记着呢。
魏施乔手撑着水池边缘，感觉此情此景格外“逮虾户”。
他正神游，身后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大美人！”
魏施乔抬起脸，从镜子里看见了那位王总。
*
王总有色心，也有色胆。
饭店人这么多的地儿，也不耽误他“办正事”。
他身边跟着两位保镖，此时就站在魏施乔身后半臂的距离，一左一右，跟王总形成个三角形的站位。
魏施乔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王总抬手朝他的方向摆了下，两位高壮的保镖立刻擒住他的手臂，手也捂住他的口鼻。
魏施乔惊诧地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位王总如此色胆包天，光天化日，还敢强抢民男！
魏施乔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两个虎背熊腰的成年男性。
王总又摆了下手，两位保镖架着他往里走，魏施乔当然不会配合，一路挣扎，连蹬带踹，可两位保镖不动如山，最后干脆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提起来走。
魏施乔被放在小便池旁边的地面，两位保镖从兜里掏出两根扎带，将他的手拴在背后，一个压着他的肩，另一个绑住他两只脚踝。
操！
“放开！”魏施乔眼睛都红了，眸中决绝的狠厉格外瘆人：“王八蛋，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王总被吓住一瞬，可又很快镇定下来，嘿嘿一笑：“杀了我？你想蹲大牢？你还年轻，何必呢？我要是你，就好好配合，这种事情，你也不吃亏。”
王总戏谑地打量他那里：“伺候谁不是伺候呢？关了灯，都一样的。”
王总坐到他腿上，摘了自己的领带，蒙住他的眼睛。
魏施乔不停甩头，王总蒙不住，咬牙切齿地往前爬，一屁股坐到他胃上，魏施乔差点呕出来。
真，特码重！
“还是朵带刺的玫瑰。”王总拍拍魏施乔的脸。他出了满头的汗，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坏笑着说：“力气倒是不小，不知道持久性怎么样？啊？”
魏施乔气喘吁吁，一半是挣扎累的，一半是气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王总笑容猥琐，从西服内兜里摸出个小瓶，用手指沾取后放在自己鼻下蹭了蹭，再挤出两滴，抹在魏施乔鼻下。
魏施乔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偏头已经完了，不由气急败坏：“你给我闻的什么？！”
王总呵呵笑：“这不怕你起不来吗？”
魏施乔咬牙切齿，没忍住爆了粗口：“傻比！”
王总啧啧两声：“骂人都这么可爱。”他先解了魏施乔的腰带，又迫不及待解自己的。
魏施乔感觉那香味在不停往他身体里钻，甚至顺着呼吸道融进了血液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浑身发痒。
“嘭——”
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塑料的破碎声，和肉体砸在地上的声音，把魏施乔吓得一哆嗦。
王总和他两位保镖也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只见被他们放在门外的“维修中”的黄牌子已经散了架，落在地上滑了几米远，撞在舆洗池台，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裴在野。
他不是孤身一人，手里还拖着个昏迷的男人。男人垂着脸，有血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王总和两位保镖都看愣了。
裴在野双眼冷如冰霜，在扫向他们时，眼中的肃杀之气更重！
那位被他们用钱买通、负责看门的服务生，像垃圾一样，被他随手扔到了旁边。
魏施乔感觉到压制着他的重量全部消失不见，王总大喊一声：“揍他！新仇旧怨我特码一起算！”
魏施乔翻身坐起来，用膝盖将领带蹭到额头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发愣。
裴在野已经很多年没打过群架，但出拳依旧迅猛、精准，没有花架子，动作行云流水，防挡、回击一气呵成，可以说赏心悦目，浑身散发着“要么你死，要么我活”的痞劲儿与戾气！
魏施乔还是第一次瞧他动手打人，不由回想起从前，他们刚认识不久，裴在野把他掼在地上那一次。
那时还觉得他手黑，现在再看，分明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持续传出沉闷的拳脚到肉的声音，扎实、钝重。有时，还有血从嘴里喷溅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痕迹。
裴在野抬脚，猛地踹在跪着的保镖脸上，嘭一声，保镖躺倒了在他的伙伴旁边，也昏死过去。
小喽啰都解决了。
王总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已经快尿裤子了，心里念念叨叨：这、这小子下手真特么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混黑的！
裴在野走向他。
“你，我警告你啊，打人犯法。”王总双手扒着墙壁，一点点往旁边移。
裴在野一言不发地揪起他的衣领，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拳。王总一身肉只是虚胖，仅仅这一拳，就被打倒在地，哎呦哎呦地叫唤。
“救命啊，打人啦……”
裴在野单膝跪地，掐着他的脖子，高高举起拳头，带着劲风落下，一拳、又一拳……
“杀人啦！救命啊，救命……”
王总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魏施乔长这么大，连暴力血腥的电影都没怎么看过，如今直面“真人快打”，完全傻掉。
直到裴在野再次举起拳头，拳风带起的几滴血溅到他脸上，他眨了下眼，才猛地回神。
“裴哥！”
裴在野疯了！
“裴哥，裴哥！”他一边大声唤，一边膝行过去，用肩膀和脸拱他：“裴哥！好了，别打了，裴哥，裴哥！”
魏施乔没有手拦他，只能用头抵着他前胸用力顶，在裴在野和地上的“死猪”之间隔出足够的空间后，他干脆把自己砸进裴在野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裴哥，裴哥，我没事，裴哥，你别打了，打死了不值当。”
裴在野终于停手。
他打昏了三个人，也只是微微喘息。他死死盯着昏死过去的“猪头”，恨意未消，但怀里的小狗拼命拱着、蹭着，他只能抬起手臂，掌心安抚性地贴在他后心，低声问：“怎么样？”
“我没事，真的！”魏施乔着急地说：“你来得正好，什么都没发生。”
裴在野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后，捏住他手臂推开他，仔细打量他的脸，看他受没受伤。
魏施乔的脸很红，比刚才还要红，眼睛又湿又亮。
裴在野松了口气，随意往下扫了眼，然后顿住。他迟疑开口：“你……”
魏施乔抿紧嘴巴，低下脑袋，嗫嚅着：“我，我没有…是那个王总，他让我闻了什么东西。”
裴在野了然。
两人现在面对面跪着，裴在野手背骨节发红，还有血，他撑着自己的腿站起来，又将魏施乔扶起来。
“等一下。”裴在野说。
裴在野走向那个碎成三瓣的标志牌，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地上。
魏施乔的目光无声跟随着他。
裴在野又走向门口，关上门，随后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魏施乔咽了口唾沫。
裴在野洗干净手，才走回来。
魏施乔紧张地看着他：“哥……”
“别出声，我帮你。”
有人低声说。
刚被系好的裤子又被他亲手解开。
……
魏施乔紧张地喘息着，眼睛时不时往旁边昏睡的三个人身上瞟：“哥，他们醒了怎么办？”
“没事。”裴在野单手撑在墙面，往旁边移了一步，将他全部挡住：“他们看不见。”
魏施乔闭上眼，又睁开一点。
还差点什么。
“哥。”魏施乔轻声叫：“你过来点，再靠过来点，好不好？”
裴在野如他所愿，迈近一步，魏施乔喉结滚动着，紧紧盯着他的脸，从眼睛看到鼻子，再从鼻子看到嘴巴。
哥，魏施乔无声地叫他。在最后一秒来临时，他闭上眼，毫无征兆地，勇了上去。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裴在野微怔，却没推开他，魏施乔闭着眼，睫毛不知何时变得湿润，他抬起早已被解开的手，攀上裴在野的肩侧，一点点收紧。
裴在野的手微微用力，魏施乔皱着眉，发出一声闷哼。
“哥……”
他眼前仿佛炸开一道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极致的时刻，理智烧尽，感情再无法抑制，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他终于说出那句在舌尖辗转了千百遍的话语：“哥…我好喜欢你。”
他说完就拔脚离开，脚步急切得像是被狗撵，他身后的服务员看着他进了洗手间，若有所思地转身。
魏施乔先解手，然后才去洗脸。
手捧着水往脸上撩，温度降下来，人也更清醒。其实刚才也没有不清醒，发生了什么，他都记着呢。
魏施乔手撑着水池边缘，感觉此情此景格外“逮虾户”。
他正神游，身后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大美人！”
魏施乔抬起脸，从镜子里看见了那位王总。
*
王总有色心，也有色胆。
饭店人这么多的地儿，也不耽误他“办正事”。
他身边跟着两位保镖，此时就站在魏施乔身后半臂的距离，一左一右，跟王总形成个三角形的站位。
魏施乔心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王总抬手朝他的方向摆了下，两位高壮的保镖立刻擒住他的手臂，手也捂住他的口鼻。
魏施乔惊诧地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位王总如此色胆包天，光天化日，还敢强抢民男！
魏施乔力气再大，也大不过两个虎背熊腰的成年男性。
王总又摆了下手，两位保镖架着他往里走，魏施乔当然不会配合，一路挣扎，连蹬带踹，可两位保镖不动如山，最后干脆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提起来走。
魏施乔被放在小便池旁边的地面，两位保镖从兜里掏出两根扎带，将他的手拴在背后，一个压着他的肩，另一个绑住他两只脚踝。
操！
“放开！”魏施乔眼睛都红了，眸中决绝的狠厉格外瘆人：“王八蛋，你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
王总被吓住一瞬，可又很快镇定下来，嘿嘿一笑：“杀了我？你想蹲大牢？你还年轻，何必呢？我要是你，就好好配合，这种事情，你也不吃亏。”
王总戏谑地打量他那里：“伺候谁不是伺候呢？关了灯，都一样的。”
王总坐到他腿上，摘了自己的领带，蒙住他的眼睛。
魏施乔不停甩头，王总蒙不住，咬牙切齿地往前爬，一屁股坐到他胃上，魏施乔差点呕出来。
真，特码重！
“还是朵带刺的玫瑰。”王总拍拍魏施乔的脸。他出了满头的汗，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坏笑着说：“力气倒是不小，不知道持久性怎么样？啊？”
魏施乔气喘吁吁，一半是挣扎累的，一半是气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王总笑容猥琐，从西服内兜里摸出个小瓶，用手指沾取后放在自己鼻下蹭了蹭，再挤出两滴，抹在魏施乔鼻下。
魏施乔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偏头已经完了，不由气急败坏：“你给我闻的什么？！”
王总呵呵笑：“这不怕你起不来吗？”
魏施乔咬牙切齿，没忍住爆了粗口：“傻比！”
王总啧啧两声：“骂人都这么可爱。”他先解了魏施乔的腰带，又迫不及待解自己的。
魏施乔感觉那香味在不停往他身体里钻，甚至顺着呼吸道融进了血液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浑身发痒。
“嘭——”
突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塑料的破碎声，和肉体砸在地上的声音，把魏施乔吓得一哆嗦。
王总和他两位保镖也吓了一跳，回头望去，只见被他们放在门外的“维修中”的黄牌子已经散了架，落在地上滑了几米远，撞在舆洗池台，才停下来。
与此同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裴在野。
他不是孤身一人，手里还拖着个昏迷的男人。男人垂着脸，有血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王总和两位保镖都看愣了。
裴在野双眼冷如冰霜，在扫向他们时，眼中的肃杀之气更重！
那位被他们用钱买通、负责看门的服务生，像垃圾一样，被他随手扔到了旁边。
魏施乔感觉到压制着他的重量全部消失不见，王总大喊一声：“揍他！新仇旧怨我特码一起算！”
魏施乔翻身坐起来，用膝盖将领带蹭到额头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微微发愣。
裴在野已经很多年没打过群架，但出拳依旧迅猛、精准，没有花架子，动作行云流水，防挡、回击一气呵成，可以说赏心悦目，浑身散发着“要么你死，要么我活”的痞劲儿与戾气！
魏施乔还是第一次瞧他动手打人，不由回想起从前，他们刚认识不久，裴在野把他掼在地上那一次。
那时还觉得他手黑，现在再看，分明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持续传出沉闷的拳脚到肉的声音，扎实、钝重。有时，还有血从嘴里喷溅出，在灯光下划出一道痕迹。
裴在野抬脚，猛地踹在跪着的保镖脸上，嘭一声，保镖躺倒了在他的伙伴旁边，也昏死过去。
小喽啰都解决了。
王总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已经快尿裤子了，心里念念叨叨：这、这小子下手真特么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混黑的！
裴在野走向他。
“你，我警告你啊，打人犯法。”王总双手扒着墙壁，一点点往旁边移。
裴在野一言不发地揪起他的衣领，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拳。王总一身肉只是虚胖，仅仅这一拳，就被打倒在地，哎呦哎呦地叫唤。
“救命啊，打人啦……”
裴在野单膝跪地，掐着他的脖子，高高举起拳头，带着劲风落下，一拳、又一拳……
“杀人啦！救命啊，救命……”
王总的呼救声越来越弱。
魏施乔长这么大，连暴力血腥的电影都没怎么看过，如今直面“真人快打”，完全傻掉。
直到裴在野再次举起拳头，拳风带起的几滴血溅到他脸上，他眨了下眼，才猛地回神。
“裴哥！”
裴在野疯了！
“裴哥，裴哥！”他一边大声唤，一边膝行过去，用肩膀和脸拱他：“裴哥！好了，别打了，裴哥，裴哥！”
魏施乔没有手拦他，只能用头抵着他前胸用力顶，在裴在野和地上的“死猪”之间隔出足够的空间后，他干脆把自己砸进裴在野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裴哥，裴哥，我没事，裴哥，你别打了，打死了不值当。”
裴在野终于停手。
他打昏了三个人，也只是微微喘息。他死死盯着昏死过去的“猪头”，恨意未消，但怀里的小狗拼命拱着、蹭着，他只能抬起手臂，掌心安抚性地贴在他后心，低声问：“怎么样？”
“我没事，真的！”魏施乔着急地说：“你来得正好，什么都没发生。”
裴在野闭了闭眼，冷静下来后，捏住他手臂推开他，仔细打量他的脸，看他受没受伤。
魏施乔的脸很红，比刚才还要红，眼睛又湿又亮。
裴在野松了口气，随意往下扫了眼，然后顿住。他迟疑开口：“你……”
魏施乔抿紧嘴巴，低下脑袋，嗫嚅着：“我，我没有…是那个王总，他让我闻了什么东西。”
裴在野了然。
两人现在面对面跪着，裴在野手背骨节发红，还有血，他撑着自己的腿站起来，又将魏施乔扶起来。
“等一下。”裴在野说。
裴在野走向那个碎成三瓣的标志牌，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又扔回地上。
魏施乔的目光无声跟随着他。
裴在野又走向门口，关上门，随后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了。
魏施乔咽了口唾沫。
裴在野洗干净手，才走回来。
魏施乔紧张地看着他：“哥……”
“别出声，我帮你。”
有人低声说。
刚被系好的裤子又被他亲手解开。
……
魏施乔紧张地喘息着，眼睛时不时往旁边昏睡的三个人身上瞟：“哥，他们醒了怎么办？”
“没事。”裴在野单手撑在墙面，往旁边移了一步，将他全部挡住：“他们看不见。”
魏施乔闭上眼，又睁开一点。
还差点什么。
“哥。”魏施乔轻声叫：“你过来点，再靠过来点，好不好？”
裴在野如他所愿，迈近一步，魏施乔喉结滚动着，紧紧盯着他的脸，从眼睛看到鼻子，再从鼻子看到嘴巴。
哥，魏施乔无声地叫他。在最后一秒来临时，他闭上眼，毫无征兆地，勇了上去。
四片唇瓣紧紧相贴。
裴在野微怔，却没推开他，魏施乔闭着眼，睫毛不知何时变得湿润，他抬起早已被解开的手，攀上裴在野的肩侧，一点点收紧。
裴在野的手微微用力，魏施乔皱着眉，发出一声闷哼。
“哥……”
他眼前仿佛炸开一道白光，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极致的时刻，理智烧尽，感情再无法抑制，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他终于说出那句在舌尖辗转了千百遍的话语：“哥…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