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仙姝睁眼时，视线里是香樟蓊郁的树冠，万字纹窗格将夕阳疏疏密密地筛进，室内有清淡的沉香味道。
她睡在茶室的小榻上，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羊绒毯。
暑热内郁，又一时急火攻心，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视线一转，千里迢迢赶来解释的男人静立在花窗前，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半袖有微微的褶皱，窗外是由蓝渐紫的天，葱茏葳蕤的树，碧波荡漾的荷塘里，千瓣莲正艳。
她记起了他的挽留，他破碎的眼眸和颤抖的声音。
终究还是心软。
“淮君。”她出声喊他。
闵淮君闻声一颤，像是沉睡忽然梦醒，蓦地受了惊。
他迅速转身朝她走来，双眼含着柔软。
“太累了吗？宝贝，医生说你中暑了。”
仙姝身上没什么力气，便也没起床，就这么躺着看他。
“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吗？我奶奶有没有来过？”
闵淮君在她身边坐下，拉住了她的手说：“你忽然晕倒把我吓坏了，我没敢告诉奶奶。”
只要爷爷奶奶还不知道她和闵淮君的关系，她就很安心。
“几点了？”
闵淮君抬腕看了眼表，说：“快五点了。”
仙姝立马撑起身来：“那我要回去了，爷爷奶奶会担心我的。”
闵淮君直接将她抱在怀里，缓缓呼吸，语调沉沉地讲：“他们一会儿会过来吃晚饭，你刚醒过来，别往外面跑好不好？乖点。”
仙姝还是想走，闵淮君又道：“只要你不说，我不会主动在爷爷奶奶面前提我们的关系。好吗？”
听见这话，仙姝僵直的脊背才松懈几分。
可仔细一想，这样对他，似乎有些不公平。
窗外忽然有蝉鸣，尤显室内清寂。
她就这样安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
好一会儿，他才将她松开，而后起身行至桌边，拿起了一叠文件和一支笔。
再次回到榻边时，他将文件放进她怀里，说：“把这个签了。”
“这是什么？”
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棱镜的股权转让合同，她立马就说：“我不要。”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闵淮君看她的眼神很平静，声音也平静：“从我这里白嫖的机会不多，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你爷爷奶奶和父亲想一想，你父亲出事，公司财产清算完还补了十几万的罚款。你爸爸为你在明月湖买的房子还没还完贷款，你爷爷奶奶每月要还六千块的房贷，还要给你四千块的生活费，据我所知，他们目前的收入根本无法覆盖日常支出，一直在消耗存款。你爷爷奶奶年纪越来越大，以后难保不会有个病痛，仅靠你个人的收入，你真的能支撑起这个家吗？你有应对风险的能力吗？”
仙姝唇瓣翕动，欲言又止。
闵淮君看穿她心思，直言：“别说你父亲可以帮你分摊，你父亲有案底，除非有资本可以帮他东山再起，否则脱离社会几年，出来做什么都不容易。”
仙姝紧紧掐着掌心，尽管这些话让她心中不爽，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的家庭情况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糟，未来也全然不明朗。
见她沉默，闵淮君又道：“这份股权，你并不白拿，我需要你参与公司经营，你不必做到像宋时清、余世峰那样，对每一个项目、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但你必须要具备基本的管理能力，掌握领导者的决策逻辑，对外能撑得住场面，对内能镇得住人心，我要你名副其实。”
他伸手摸摸她柔嫩的脸，尽管他面部表情僵硬，那双眸却很柔软。
他温柔说：“你要是有本事，尽可挣了钱来报答我，你若是碌碌无为，我也不会怪你。”
他沉默片刻，又启唇：“你不想和我结婚......那签下这份合同，将会是你改变命运最快最有效的途径。往后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不必看谁的脸色，也不必受谁掣肘，合同的法律效应可保你权益无忧，就算......就算你和我分手也没人可以追回。”
你不想和我结婚......
就算你和我分手......
向来惜字如金的男人把话说得这么严谨，是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她分开。
到现在，他依旧包容她的怯懦，鼓励她勇敢，她正被爱充盈着全身，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振奋。
那她是不是也该勇敢一点？哪怕不是为了与他相配。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听见这话，他唇边终于有了笑意：“没关系，我会让Vicky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她心虚看他一眼，唯唯诺诺地问：“这......这算是你给的分手费吗？”
眼前人瞬间敛去了笑容，凝眸瞬间，似有狠厉之色闪过，又迅速平静。
“你想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话音落，室内重归清寂，窗外蝉鸣依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情？
“你不觉得亏吗？”
闵淮君闻言，抬手捏住她下巴晃了下，笑着说：“我不是一个会在爱里计较得失的人，况且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笑得潇洒，她却听出许多无奈。
她突然有很想抱他的冲动，却生生忍住了。
她垂眸盯着怀中合同，鼓起勇气问：“那我以后还有没有分手的权利？”
这次他很爽快地说：“你有。”
“那我可以和别人谈恋爱结婚吗？”
他依旧爽快：“不可以。”
她忽然生气：“这不公平！你还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怎么会不公平？宝贝？”他温热的大手抚上她侧脸，爱怜地捧着，摸着，“我已经允许你不爱我，允许你不和我在一起了，你不能得寸进尺，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谈恋爱结婚，那太残酷。”
“可是你也会结婚啊！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他垂眸，深深吸气，缓缓呼出，说：“不是你我不会结婚。”
仙姝心头一震，却刻意将这句话忽视，仍是说：“你家里人会让你结的。”
他道：“没人可以逼我。”
“那我要是和别人结婚呢？”
“我弄死他。”
他说这话时，双眸沉冷，声音平静，平静到让她感觉一股寒意自脊背攀升，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她忽然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双眼惊惶，声音微颤：“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会坐牢的！”
他却不屑一顾笑起来：“你太小瞧我，宝贝，把人弄到国外很容易，制造一场意外也很容易，就算东窗事发，愿意为我顶罪的人也很多。”
“你疯了！”
他展开双臂将她拥住，依恋地蹭着她发丝。
“那就不要让我发疯，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多年的教育让她无法直面这么藐视律法的人，她控制不住浑身轻颤，尽管她知道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可清楚这样的想法在他心中深种，她依旧胆寒。
“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也许是她情绪太激动，他为了安抚，应得很温柔：“好，好，我瞎说的，那些都是我瞎说的，你别害怕，好吗？我只是不想你和我分开。”
如果之前那些话让她不辨真假，那最后这句一定是真的。
他做这么多说这么多，只是不想和她分开而已。
可他明明，也没做错什么。
“我希望你一直好好的，不要这样好不好？”她抬手搂住他脖颈，言语中爱意充盈。
如春临大地般，他冰冷的外壳终于有了松动，平静的嗓音里也总算是有了温和：“好，我答应你，那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反复考虑许久，她终是应：“......好。”
她想，她也要勇敢一次，不为别的，只为他，只为守护他们的爱情。
唇瓣触到一片柔软，是他迫不及待吻了上来，他托住她后颈，缓慢将她压在榻上，那几份文件被他拿开，落在腰间的羊绒毯被继续往下拽。
落日将香樟树冠染红，蝉鸣初歇，纷乱的心跳骤起。
左边总是被他揉得很重，好像每揉一下都是在质问她的心究竟真不真。
而她丝毫不反抗，她知道，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上衣轻软，被他一并往上堆，已经开始涨红的部位暴露在清透的霞光中，似水中娇艳的千瓣莲，花型饱满，莲心半展。
“有没有想我？”
窗外香樟落下清淡的影，似水似墨般氤氲他眉眼，他的思念那么满，只看一眼，她就能懂。
她点头，说：“想了。”
羊绒毯被他掀到一边，那片布料也被他轻易地扯开，他单手勾住她双腿要她屈膝，他感受着，忽然轻笑：“原来我的甜儿没骗我。”
她并拢双膝，试图制止他在裙下的戏弄，就快要到晚餐时间，爷爷奶奶也快来了，现在做，按他的时间是来不及的。
“不要。”她蜷紧了脚趾，急促呼吸着，轻声喊他的名字。
他却不管不顾，誓要让她发泄在他手上才满意。
看她眼角凝泪轻轻抽泣之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此时落日西沉，晃进室内的霞光渐暗，却掩不住他手上的水光，那样清亮。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再整个含住舔食，像嗜糖的人终于尝到甜蜜，不知餍足。
仙姝看得腿软，也心痒。
忽而一阵谈话声渐近，她似惊弓之鸟猛地坐起来将衣服拉好，又在一团凌乱中找到自己的内裤。
她急躁地往他身上捶了一下：“爷爷奶奶来了，你快帮我擦擦呀！”
闵淮君抬手揉揉她脑袋安抚：“别慌。”
而后抽来湿巾将她仔细擦干净，看她穿好，又叫她躺下装睡，由他去应付。
仙姝迅速往窗外看了一眼，翁奶奶正带着爷爷奶奶往这边来，这时候出去反倒叫人误会，她赶紧躺下装死。
闵淮君将榻上的文件收好，俯身往胆小的女朋友唇上吻了一下，这才起身往外间去。
仙姝紧揪着一颗心，终于是在听见闵淮君与爷爷打招呼时放松。
奶奶听说她中暑，赶忙就要进来看她的情况。
她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直到茶室门打开她才缓缓睁眼。
沈碧梧上前来关心：“甜酒，好点了没啊？怎么忽然中暑了？”
仙姝装得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说：“睡一觉好多了。”
沈碧梧伸手摸摸她的脸，心疼道：“可怜见的，脸都烧红了。”
仙姝在毯子里掐了自己一把，防止自己笑出来。
她睡在茶室的小榻上，身上盖着条薄薄的羊绒毯。
暑热内郁，又一时急火攻心，她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视线一转，千里迢迢赶来解释的男人静立在花窗前，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半袖有微微的褶皱，窗外是由蓝渐紫的天，葱茏葳蕤的树，碧波荡漾的荷塘里，千瓣莲正艳。
她记起了他的挽留，他破碎的眼眸和颤抖的声音。
终究还是心软。
“淮君。”她出声喊他。
闵淮君闻声一颤，像是沉睡忽然梦醒，蓦地受了惊。
他迅速转身朝她走来，双眼含着柔软。
“太累了吗？宝贝，医生说你中暑了。”
仙姝身上没什么力气，便也没起床，就这么躺着看他。
“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吗？我奶奶有没有来过？”
闵淮君在她身边坐下，拉住了她的手说：“你忽然晕倒把我吓坏了，我没敢告诉奶奶。”
只要爷爷奶奶还不知道她和闵淮君的关系，她就很安心。
“几点了？”
闵淮君抬腕看了眼表，说：“快五点了。”
仙姝立马撑起身来：“那我要回去了，爷爷奶奶会担心我的。”
闵淮君直接将她抱在怀里，缓缓呼吸，语调沉沉地讲：“他们一会儿会过来吃晚饭，你刚醒过来，别往外面跑好不好？乖点。”
仙姝还是想走，闵淮君又道：“只要你不说，我不会主动在爷爷奶奶面前提我们的关系。好吗？”
听见这话，仙姝僵直的脊背才松懈几分。
可仔细一想，这样对他，似乎有些不公平。
窗外忽然有蝉鸣，尤显室内清寂。
她就这样安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
好一会儿，他才将她松开，而后起身行至桌边，拿起了一叠文件和一支笔。
再次回到榻边时，他将文件放进她怀里，说：“把这个签了。”
“这是什么？”
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棱镜的股权转让合同，她立马就说：“我不要。”
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闵淮君看她的眼神很平静，声音也平静：“从我这里白嫖的机会不多，你不为你自己想，也该为你爷爷奶奶和父亲想一想，你父亲出事，公司财产清算完还补了十几万的罚款。你爸爸为你在明月湖买的房子还没还完贷款，你爷爷奶奶每月要还六千块的房贷，还要给你四千块的生活费，据我所知，他们目前的收入根本无法覆盖日常支出，一直在消耗存款。你爷爷奶奶年纪越来越大，以后难保不会有个病痛，仅靠你个人的收入，你真的能支撑起这个家吗？你有应对风险的能力吗？”
仙姝唇瓣翕动，欲言又止。
闵淮君看穿她心思，直言：“别说你父亲可以帮你分摊，你父亲有案底，除非有资本可以帮他东山再起，否则脱离社会几年，出来做什么都不容易。”
仙姝紧紧掐着掌心，尽管这些话让她心中不爽，但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
她的家庭情况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糟，未来也全然不明朗。
见她沉默，闵淮君又道：“这份股权，你并不白拿，我需要你参与公司经营，你不必做到像宋时清、余世峰那样，对每一个项目、每一个环节都了如指掌，但你必须要具备基本的管理能力，掌握领导者的决策逻辑，对外能撑得住场面，对内能镇得住人心，我要你名副其实。”
他伸手摸摸她柔嫩的脸，尽管他面部表情僵硬，那双眸却很柔软。
他温柔说：“你要是有本事，尽可挣了钱来报答我，你若是碌碌无为，我也不会怪你。”
他沉默片刻，又启唇：“你不想和我结婚......那签下这份合同，将会是你改变命运最快最有效的途径。往后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你自己，你不必看谁的脸色，也不必受谁掣肘，合同的法律效应可保你权益无忧，就算......就算你和我分手也没人可以追回。”
你不想和我结婚......
就算你和我分手......
向来惜字如金的男人把话说得这么严谨，是他真的没有想过要和她分开。
到现在，他依旧包容她的怯懦，鼓励她勇敢，她正被爱充盈着全身，也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振奋。
那她是不是也该勇敢一点？哪怕不是为了与他相配。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
听见这话，他唇边终于有了笑意：“没关系，我会让Vicky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她心虚看他一眼，唯唯诺诺地问：“这......这算是你给的分手费吗？”
眼前人瞬间敛去了笑容，凝眸瞬间，似有狠厉之色闪过，又迅速平静。
“你想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话音落，室内重归清寂，窗外蝉鸣依旧。
他说这话的时候，该是怎样的心情？
“你不觉得亏吗？”
闵淮君闻言，抬手捏住她下巴晃了下，笑着说：“我不是一个会在爱里计较得失的人，况且这点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笑得潇洒，她却听出许多无奈。
她突然有很想抱他的冲动，却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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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爽快：“不可以。”
她忽然生气：“这不公平！你还是在限制我的自由！”
“怎么会不公平？宝贝？”他温热的大手抚上她侧脸，爱怜地捧着，摸着，“我已经允许你不爱我，允许你不和我在一起了，你不能得寸进尺，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谈恋爱结婚，那太残酷。”
“可是你也会结婚啊！你凭什么干涉我的婚姻自由？”
他垂眸，深深吸气，缓缓呼出，说：“不是你我不会结婚。”
仙姝心头一震，却刻意将这句话忽视，仍是说：“你家里人会让你结的。”
他道：“没人可以逼我。”
“那我要是和别人结婚呢？”
“我弄死他。”
他说这话时，双眸沉冷，声音平静，平静到让她感觉一股寒意自脊背攀升，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她忽然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双眼惊惶，声音微颤：“杀人是犯法的！你，你会坐牢的！”
他却不屑一顾笑起来：“你太小瞧我，宝贝，把人弄到国外很容易，制造一场意外也很容易，就算东窗事发，愿意为我顶罪的人也很多。”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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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要让我发疯，一直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多年的教育让她无法直面这么藐视律法的人，她控制不住浑身轻颤，尽管她知道这一切并没有发生，可清楚这样的想法在他心中深种，她依旧胆寒。
“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也许是她情绪太激动，他为了安抚，应得很温柔：“好，好，我瞎说的，那些都是我瞎说的，你别害怕，好吗？我只是不想你和我分开。”
如果之前那些话让她不辨真假，那最后这句一定是真的。
他做这么多说这么多，只是不想和她分开而已。
可他明明，也没做错什么。
“我希望你一直好好的，不要这样好不好？”她抬手搂住他脖颈，言语中爱意充盈。
如春临大地般，他冰冷的外壳终于有了松动，平静的嗓音里也总算是有了温和：“好，我答应你，那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
反复考虑许久，她终是应：“......好。”
她想，她也要勇敢一次，不为别的，只为他，只为守护他们的爱情。
唇瓣触到一片柔软，是他迫不及待吻了上来，他托住她后颈，缓慢将她压在榻上，那几份文件被他拿开，落在腰间的羊绒毯被继续往下拽。
落日将香樟树冠染红，蝉鸣初歇，纷乱的心跳骤起。
左边总是被他揉得很重，好像每揉一下都是在质问她的心究竟真不真。
而她丝毫不反抗，她知道，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上衣轻软，被他一并往上堆，已经开始涨红的部位暴露在清透的霞光中，似水中娇艳的千瓣莲，花型饱满，莲心半展。
“有没有想我？”
窗外香樟落下清淡的影，似水似墨般氤氲他眉眼，他的思念那么满，只看一眼，她就能懂。
她点头，说：“想了。”
羊绒毯被他掀到一边，那片布料也被他轻易地扯开，他单手勾住她双腿要她屈膝，他感受着，忽然轻笑：“原来我的甜儿没骗我。”
她并拢双膝，试图制止他在裙下的戏弄，就快要到晚餐时间，爷爷奶奶也快来了，现在做，按他的时间是来不及的。
“不要。”她蜷紧了脚趾，急促呼吸着，轻声喊他的名字。
他却不管不顾，誓要让她发泄在他手上才满意。
看她眼角凝泪轻轻抽泣之时，他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此时落日西沉，晃进室内的霞光渐暗，却掩不住他手上的水光，那样清亮。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再整个含住舔食，像嗜糖的人终于尝到甜蜜，不知餍足。
仙姝看得腿软，也心痒。
忽而一阵谈话声渐近，她似惊弓之鸟猛地坐起来将衣服拉好，又在一团凌乱中找到自己的内裤。
她急躁地往他身上捶了一下：“爷爷奶奶来了，你快帮我擦擦呀！”
闵淮君抬手揉揉她脑袋安抚：“别慌。”
而后抽来湿巾将她仔细擦干净，看她穿好，又叫她躺下装睡，由他去应付。
仙姝迅速往窗外看了一眼，翁奶奶正带着爷爷奶奶往这边来，这时候出去反倒叫人误会，她赶紧躺下装死。
闵淮君将榻上的文件收好，俯身往胆小的女朋友唇上吻了一下，这才起身往外间去。
仙姝紧揪着一颗心，终于是在听见闵淮君与爷爷打招呼时放松。
奶奶听说她中暑，赶忙就要进来看她的情况。
她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直到茶室门打开她才缓缓睁眼。
沈碧梧上前来关心：“甜酒，好点了没啊？怎么忽然中暑了？”
仙姝装得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说：“睡一觉好多了。”
沈碧梧伸手摸摸她的脸，心疼道：“可怜见的，脸都烧红了。”
仙姝在毯子里掐了自己一把，防止自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