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用嘴喂我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花窗洒进饭厅，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夜华棠和狐小轩用过早膳，她放下帕子拭了拭嘴角，看着对面那个正啃最后一根鸡腿的少年，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今日无事，不用上朝，不用议事，不用见那些让人心烦的人。
这样的日子难得，她想好好陪陪他。
“陪我去凉亭坐坐。”她说。
狐小轩把鸡腿骨头放下，用清水洗了洗，用帕子擦了擦手和嘴，乖乖地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饭厅。
府中的凉亭建在花园深处，四面环水，一座九曲石桥连着岸边。
亭子是八角形的，飞檐翘角，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响。
亭内摆着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桌上已经让人提前备好了茶具。
一把紫砂壶，几只白玉杯，旁边的小炉上坐着水。
夜华棠在亭中站定，目光扫过四周。
花园里花正开得热闹。
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像是打翻了胭脂盒。
蝴蝶在花间飞舞，蜜蜂嗡嗡地叫着，阳光暖暖地照着，微风轻轻地吹着，一切都刚刚好。
“都退下。”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周围的侍卫和丫鬟齐齐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满园的花香、鸟鸣、风声。
夜华棠转过身，在石凳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抬眼看着狐小轩，凤目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狐小轩眨了眨眼，没有犹豫，乖乖地走过来，侧身坐在了她的腿上。
他的身子不重，温温热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大腿。
他微微侧着头看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像是在等她的下一步指令。
夜华棠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了指桌上那壶刚泡好的茶，指尖在白玉杯上轻轻点了一下。
狐小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又转回来看着她。
他伸手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白玉杯里茶汤清澈，色泽金黄，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端起杯子，在自己的唇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夜华棠唇边，杯沿轻轻抵着她的下唇。
夜华棠没有张嘴。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起手，指尖点上了他的唇。
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着他柔软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他的眼睛，凤目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蛊惑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光。
“喝进去，”她说，声音轻得像风，“喂我。”
狐小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那光芒像是被人点亮的蜡烛，从眼底腾地窜上来，照亮了整张脸。
他的嘴角慢慢地、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弯出一个有些害羞又有些雀跃的弧度，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收回白玉杯，自己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在他舌尖上打了个转。
他含住了那口茶，没有咽下去，然后微微倾身，一只手扶住夜华棠的肩膀，低下了头。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茶汤从他唇间缓缓渡了过去，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带着兰花淡淡的清香，一点一点地流进她的口中。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柔软又温热，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贴合。
他渡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生怕洒了一滴。
夜华棠闭上眼睛，慢慢地咽下了那口茶。
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热热的，带着他的味道。
她咽完了，却没有推开他，嘴唇依旧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吮了一下。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上了他的胸膛。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肌，能感觉到那下面坚实又温热的肌肉轮廓，线条分明，起伏有致。
她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被她摸得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摸索着，从他的左胸摸到右胸，从锁骨下方摸到胸口正中，指尖描绘着他胸肌的形状，感受着那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心跳在她掌心下跳动着，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鹿在乱撞。
肌肉很好。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
这张脸长得妖冶，看起来瘦瘦的，脱了衣服才知道。
他的身体远比看上去要结实得多。
那胸肌不大不小，刚好撑满她的手掌，紧实而温热，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石，硬而不硌，软而不塌。
狐小轩被她的唇贴着，被她的手摸着，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柔软又温顺，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她就收回去了。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从鼻息间溢出来，拂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热热的，带着茶香和他身上皂角的清香。
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了，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狐小轩微微喘息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桃花，朦朦胧胧的，好看极了。
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水润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茶渍。
他看着夜华棠，那双眼睛里的光从水雾后面透出来，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期待。
“该殿下了，”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刚被吻过的沙哑和慵懒，“喂我。”
夜华棠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和纵容。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含了一口茶。
茶汤温温热热的，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
她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五指穿过他脑后的发丝，将他的头微微压低了一些。
她微微仰头，唇覆上了他的唇，舌尖轻轻抵开他的唇齿，将温热的茶汤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她渡得很慢，像是在喂一只口渴的小狐狸，小心翼翼，不急不躁。
等那茶汤全部流进他口中，她才停住，嘴唇依旧贴着他的嘴唇，没有离开。
狐小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吞咽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闷闷的。
茶汤滑过他的喉咙，温温热热的，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还带着殿下的味道。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茶香，而是一种更淡、更暖、更香，更让人心痒的气息，从她的唇齿间渡过来，混在茶汤里，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夜华棠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那滚动透过两人紧贴的唇传过来，微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两人分开。
狐小轩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笑得又甜又满足。
“好香，好甜。”
他说，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回味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美味。
他又舔了一下嘴唇，那双狐狸眼望着夜华棠，目光里满是依恋和欢喜。
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茶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耳朵尖也是红的，像两只被烧红了的小扇子，支在脑袋两侧，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夜华棠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脑后的发丝里，没有收回来，就那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乖巧的、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狐狸。
夜华棠和狐小轩用过早膳，她放下帕子拭了拭嘴角，看着对面那个正啃最后一根鸡腿的少年，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今日无事，不用上朝，不用议事，不用见那些让人心烦的人。
这样的日子难得，她想好好陪陪他。
“陪我去凉亭坐坐。”她说。
狐小轩把鸡腿骨头放下，用清水洗了洗，用帕子擦了擦手和嘴，乖乖地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饭厅。
府中的凉亭建在花园深处，四面环水，一座九曲石桥连着岸边。
亭子是八角形的，飞檐翘角，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便叮叮当当地响。
亭内摆着一张石桌、几张石凳，桌上已经让人提前备好了茶具。
一把紫砂壶，几只白玉杯，旁边的小炉上坐着水。
夜华棠在亭中站定，目光扫过四周。
花园里花正开得热闹。
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像是打翻了胭脂盒。
蝴蝶在花间飞舞，蜜蜂嗡嗡地叫着，阳光暖暖地照着，微风轻轻地吹着，一切都刚刚好。
“都退下。”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周围的侍卫和丫鬟齐齐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满园的花香、鸟鸣、风声。
夜华棠转过身，在石凳上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腿，抬眼看着狐小轩，凤目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狐小轩眨了眨眼，没有犹豫，乖乖地走过来，侧身坐在了她的腿上。
他的身子不重，温温热热的，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大腿。
他微微侧着头看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像是在等她的下一步指令。
夜华棠的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指了指桌上那壶刚泡好的茶，指尖在白玉杯上轻轻点了一下。
狐小轩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又转回来看着她。
他伸手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白玉杯里茶汤清澈，色泽金黄，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他端起杯子，在自己的唇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到夜华棠唇边，杯沿轻轻抵着她的下唇。
夜华棠没有张嘴。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抬起手，指尖点上了他的唇。
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贴着他柔软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手，看着他的眼睛，凤目里带着一种慵懒的、蛊惑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光。
“喝进去，”她说，声音轻得像风，“喂我。”
狐小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那光芒像是被人点亮的蜡烛，从眼底腾地窜上来，照亮了整张脸。
他的嘴角慢慢地、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弯出一个有些害羞又有些雀跃的弧度，耳朵尖微微泛红。
他收回白玉杯，自己喝了一口。
茶水温热，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在他舌尖上打了个转。
他含住了那口茶，没有咽下去，然后微微倾身，一只手扶住夜华棠的肩膀，低下了头。
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温热的茶汤从他唇间缓缓渡了过去，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带着兰花淡淡的清香，一点一点地流进她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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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棠闭上眼睛，慢慢地咽下了那口茶。
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温温热热的，带着他的味道。
她咽完了，却没有推开他，嘴唇依旧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吮了一下。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探上了他的胸膛。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他的胸肌，能感觉到那下面坚实又温热的肌肉轮廓，线条分明，起伏有致。
她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那肌肉在她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被她摸得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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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轩被她的唇贴着，被她的手摸着，整个人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柔软又温顺，一动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她就收回去了。
他的睫毛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从鼻息间溢出来，拂在她的脸颊上，温温热热的，带着茶香和他身上皂角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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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轩微微喘息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桃花，朦朦胧胧的，好看极了。
他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泛红，水润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茶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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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华棠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那笑容不大，却带着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毫无保留的温柔和纵容。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白玉杯，含了一口茶。
茶汤温温热热的，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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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头，唇覆上了他的唇，舌尖轻轻抵开他的唇齿，将温热的茶汤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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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吞咽声。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闷闷的。
茶汤滑过他的喉咙，温温热热的，带着兰花淡淡的清甜，还带着殿下的味道。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不是花香，不是茶香，而是一种更淡、更暖、更香，更让人心痒的气息，从她的唇齿间渡过来，混在茶汤里，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夜华棠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那滚动透过两人紧贴的唇传过来，微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两人分开。
狐小轩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笑得又甜又满足。
“好香，好甜。”
他说，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在回味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美味。
他又舔了一下嘴唇，那双狐狸眼望着夜华棠，目光里满是依恋和欢喜。
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茶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耳朵尖也是红的，像两只被烧红了的小扇子，支在脑袋两侧，可爱得让人想咬一口。
夜华棠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她的手指还插在他脑后的发丝里，没有收回来，就那样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乖巧的、让人爱不释手的小狐狸。